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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衣服布料这些东西都被叶满仓一家子藏起来偷偷做新衣裳,今年,因为叶多钢、叶淼淼考了双百分的关系,叶大缸老娘拿出两块布料给黄桂花,让她给两个出息的孙儿做新衣裳。 临近过年,叶多钢、叶淼淼一人得到一身新衣裳。 俩人很宝贝新衣裳,不舍得穿,想着等年三十晚上再穿。 到了年三十晚上,叶多钢、叶淼淼早早的把自己洗干净,然后穿上奶奶亲手做的新衣裳,坐在门口一边晒太阳,一边等年夜饭。 叶家还没有分家,虽然没有分家,却早几年就已经分锅吃饭,只在逢年过节或者叶大缸这边有肉的情况下才会喊上叶满仓一家子一起吃饭。 这一年,叶家兄妹大出风头,以至于太爷爷和太奶奶忽然喜欢上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只疼大堂哥几兄弟。 看着叶多钢、叶淼淼身上穿着的本该属于自己的新衣裳,大堂哥坐不住了,偷偷溜进厨房,不一会,拿着一根烧火棍出来,悄悄走近叶淼淼。
第11章 、NB出人命了 大堂哥走到叶淼淼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叶淼淼身上的棉衣看,叶淼淼身上穿着的印有黄色小雏菊图案的深蓝色棉衣真碍眼,真想把它烧了。 脑海里边仿佛有个声音在说:“烧了它,烧了它!” 大堂哥举起手里烧着的木棍,被风一吹,木棍上的火苗被吹灭,只剩下火星子。 他眼里闪过犹豫,最后还是没忍住把烧着的木棍贴到叶淼淼身上的棉衣上。 木棍上的火星子很快烧穿棉衣最外边的棉布,随着外边的棉布被烧穿,火星子烧到里边的棉花。 棉花是今年的新棉花,一点就着,棉衣迅速燃烧起来。 看着叶淼淼身上燃起火苗,大堂哥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很兴奋。 他捏紧手里的木棍,赶在其他人发现之前转身离开。 叶淼淼感觉背后热乎乎的,还闻到一股子烧焦味,不知道是哪里穿过来的烧焦味。 她转着小身子环顾四周,小鼻子一吸一吸的闻着空气中的烧焦味。 “不好了,淼淼身上着火了!” 胡艳艳惊呼出声,叶家人被她的惊呼声引出屋。 胡艳艳想去厨房偷吃,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闺女身上弥漫起浓浓烟雾,脸色骤变,转身就往叶淼淼这边跑。 其他人也是迅速往叶淼淼这边跑,众人把叶淼淼团团围住。 棉衣裳有六个扣子,胡艳艳急得不行,双手不停颤抖。 黄桂花看不上胡艳艳手忙脚乱的样子,走过去把她推开,接替她的位置快速将棉衣裳的扣子解开。 脱下棉衣,黄桂花用力把棉衣扔得远远的。 “里边的毛衣也烧着了。” 黄桂花拉起叶淼淼的手,迅速脱下叶淼淼身上的毛衣。 胡艳艳上前一把搂住叶淼淼,拉开身上铺满补丁的老式军装,将叶淼淼牢牢裹住。 叶多金端来一盆水,一盆水下去,浇灭棉衣裳的火苗。 叶多金扔开水盆,弯腰捡起棉衣,撑开棉衣仔细检查:“这里有起火的痕迹。”根据他多年烧别人衣裳的经验,判断出,“有人拿火烧妹妹的衣裳!” 叶多银撸起衣袖:“谁干的?” 叶多金看向躲在人群中瑟缩着的大堂哥,拿着衣服快步走到他面前:“是不是你干的。” 大堂哥心虚不已,用大嗓门虚张声势:“不是我干的!你凭什么说是我干的!” 叶多银和叶多钢一起围过来,兄弟三人将大堂哥围在中间。 另外几个堂哥见大哥被围住,纷纷上前帮忙。 二堂哥推开叶多钢:“要打架是吧,来啊,谁怕谁啊。” 三堂哥站到大堂哥旁边,虽然没有说话,但挑衅的眼神仿佛也在说:“少比比,不服就干。” 四堂哥走到大堂哥身后,不敢和叶多金三兄弟对视。不过如果真要打起来,他也是要豁出命去打架的。 黄桂花沉下脸:“家里就这么几个人,肯定是你们中的某个人干的。” 她怀疑大堂哥,只是怀疑没有用,得有证据才行。 叶根宝晃悠到大堂哥旁边,一巴掌拍向大堂哥的后脑勺。 大伯叶满仓瞬间变脸,走过去护住大堂哥:“老二你干啥打孩子?” 叶根宝扬起下巴,人还是那个吊儿郎当的叶根宝,语气却变得严肃起来:“这小子刚才去厨房了。” 大堂哥如同被捉住尾巴的猫,心虚跳脚:“多金和多银他们也去厨房了。” 他亲眼看见他们去厨房偷吃鸡翅膀,兄弟三人一人拿一个鸡翅膀,吃得满嘴流油。 “他们确实也去了。” 只说这么一句,叶根宝一个大喘气忽然不说了。 黄桂花急得眼冒火星子,忍不住开口骂人:“快说重点,你到底看没看见他拿火烧咱家淼淼的衣裳。” 他没看见,不过叶根宝看见大堂哥拿着一根烧着的木棍从厨房走出来。 但叶根宝可不是老实人,没看见也能说看见。 “看见了。我看着他拿着一根烧着的棍子从厨房出来,拿着棍子走到淼淼身后,用烧着的木棍去烧淼淼的衣裳。” 说的煞有其事,最后还不忘补上一句:“真不知道大哥怎么教的孩子,拿火去烧衣裳多危险啊,万一衣裳带着人一起烧了怎么办?” 胡艳艳接话,开口就是大招:“大侄儿这是要杀人啊!妈,咱拿他去公社报案吧。” 黄桂花迅速接话:“根宝去屋里拿根绳子出来。” 叶大缸走过去拉住叶根宝,一边是自己的孙女,一边是自己的大孙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至于,老婆子啊,不至于送大宝去公社。” 黄桂花朝叶大缸脸上吐口水:“要不是根宝媳妇看着,咱家淼淼就要被火烧着了。像他这种放火烧妹妹的坏分子,必须送去公社吃木仓子。” 大伯娘拉过大堂哥:“爸,妈,大宝是和淼淼闹着玩的,他没有坏心思,饶他一回吧。” 她一脚踹向大堂哥的膝盖骨,压着他跪下:“快给你妹妹道歉,你妹妹要是不原谅你,你就在这跪着不许起来。” 叶根宝啧啧出声:“大嫂啊,大宝可是要杀淼淼,咋能跪一跪就完了呢。” 众人看向叶根宝,叶根宝摊手:“别看我,看我我也要送大宝去公社吃木仓子。” 大堂哥开始还不觉得害怕,听到叶根宝、胡艳艳以及黄桂花都说要送自己去公社吃木仓子就开始害怕了。 他怕得整个人哆嗦起来,哇的一声哭出眼泪和鼻涕:“我不是故意的,别送我去公社。” 黄桂花上前要捉大堂哥,被大伯娘挡住。 黄桂花咬牙切齿说:“必须送他去公社,这事没得商量。” 大伯娘:“妈,我们可是一家……” 黄桂花毫不留情打断她的话:“呸,少说我们是一家子这种话。” 叶大缸还想开口劝,还没开口就看见黄桂花用眼神威胁自己。 叶大缸吧嗒一口烟,儿孙自有儿孙福,他管不了了。 黄桂花示意叶多金三兄弟一起动手,四个人同时走向大堂哥。 大伯母张开双手护住大堂哥,见黄桂花和叶多金三兄弟来势匆匆,急忙喊:“大宝快跑啊!” 叶多金冲过去:“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几个堂兄上前帮自己哥哥,几个人陷入混战,一边上前捉人,一边死死拦住不让捉人。 大伯娘被黄桂花揪住头发,为了儿子咬牙死死抱住黄桂花的腰,大声喊:“大宝快跑,去你姥爷家!” 大堂哥撞开叶多金,踉踉跄跄往外跑,出了门就往山上跑。 叶多金吐出一口血水,刚才被大堂哥打着门牙了,掉了一颗门牙:“呸,被他给跑了。” 叶多银追出门口:“追不追?” 叶多金转身找黄桂花:“奶,他跑山上去了,咱还追不追?” 黄桂花松开手,甩了甩手把手上属于大伯母的头发甩飞:“他跑那么快,早就跑远了,不追了。” 她转身喊叶根宝:“根宝啊,你去大队长家找大队长过来。” 听到这里,叶满仓一副老实人样子开口:“妈,家里的事自家关起门来解决就是了,没必要上报到大队长那边。” 他心想,大宝已经跑了,等爷爷奶奶过来这边,爷爷奶奶一定会压着后娘,让她同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前爷爷奶奶也是这么做的。 所以他不用出面,只需要等爷爷奶奶过来主持“公道”。 黄桂花正是怒火中烧的时候:“滚一边去,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回头又说叶根宝:“还不去?” 叶根宝拉上胡艳艳一起出门,俩人磨磨蹭蹭走到大队长家。 看到叶根宝和胡艳艳一起上门,大队长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血气迅速往上涌:“你家又吵起来了?” 叶根宝看向大队长家的饭桌,视线落到饭桌上的大鸡腿上:“比吵架严重。” 大队长媳妇拿过盖子盖住大鸡腿,语气不满:“大年三十的怎么就又闹起来了,不能等过完年再闹吗?”还让不让人安安生生过年了? 胡艳艳接话:“不是我们要闹,是大房那边要闹。” 大队长媳妇心想,你们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你们要是不闹,人家大房那边怎么可能闹起来?这么些年,人家大房那边可没少被你们二房吃血啃肉。 大队长拿过衣服穿上:“走吧,先去你家了解情况。” 大队长走在前面,叶根宝和胡艳艳走在后面,夫妻二人走的慢,很快和大队长拉开一段距离。 大队长回头:“走快点!”处理完叶家的事,他还得赶回家吃年夜饭呢! 叶根宝哎一声,答应的好好的,回头该走多慢还走多慢。 大队长心里烦叶根宝和胡艳艳,或许不仅是烦他们夫妻,还烦叶家一家子。 这么些年来,叶大缸一家子隔三差五就要闹一会,为了解决叶家大房和二房之间的矛盾,没少耽误队里边的大事。 大队长很快来到叶家门口,而叶根宝和胡艳艳则还在半道上。 大队长不打算等他们了,加快脚步走进屋。 “这回你家又闹什么矛盾了?” 大队长不问黄桂花,也不问大伯母,直接问叶大缸。 黄桂花抢话,语出惊人:“出人命了!” “出人命了?” 大队长心里咯噔直跳,捂着胸口感觉喘不上气来,血压再次蹭蹭的往上涨。 他环顾四周,见四周干干净净,一点儿血迹都没有,剧烈跳动的心脏才渐渐恢复正常的心跳速度。 “谁,谁去了?”他说不出死字。 “没死人。” 黄桂花再次抢话,接着又说:“得亏根宝家的眼尖看着了,不然这会儿咱家淼淼就被大宝烧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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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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