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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来布格找乐子的人,十有八九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将信不在乎自己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可是腹中那个已有胎动的生命,成为了他的底线。 他绝不容许有人伤害他的孩子。 呆在那个阴暗湿冷,恶臭肮脏的地方对将信来说,每过一秒钟似乎都像是走向地狱的前奏。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清冷的亮光进入那个暗无天日的房间投射在将信脸上,让他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身子。 女人踩着高跟,居高临下地睨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那人,抬手,旁边的人将一盆冰冷刺骨的水泼在将信身上,突如其来的辞激让伤痕累累,衣衫褴褛的他猛然惊醒,颤抖的身体带动右脚的铁链,发出清脆的敲击声,听来好像催魂的声响。 “将信啊将信,”女人踱到将信面前,用鞋尖抬起那张苍白的脸,“我能让你锦衣玉食,就能让你生不如死,可是……你既不肯为我卖命,又不肯好好接客,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将信,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么聪明,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点个头,以前的荣华富贵,马上就会回到你身边……” 将信的眼神黯淡无光,开口,却是固执的倔强。“邢太厚爱,将信……恐怕承受不起……” 女人挑了一下眉,却不露丝毫愠色。 “来人!给我好好调教他!将信,我会有办法让你回心转意的。” 厚重的铁门被无情地锁上,房间立刻恢复成地狱的颜色,将信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留下的那个男人粗暴地把他从地上拖起来,将他的双手扣在墙上的手铐上。 已经几天没有好好进食过的将信愈发虚弱,纤细的四肢和高隆的腹部格格不入。 “啧啧啧……挺漂亮的一张脸,这要是糟蹋了,多可惜啊!”一个男人戴着手套掐住将信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要动手就快点!少废话!” “哟!还挺有骨气!你放心吧,一会儿我会让你连哭的力气都没有的!” (清水版,完整请走群相册) 睡了有多久?将信不知道,梦魇成瘾,周身被火焰灼烧的疼痛感让他一点一点失去知觉,脚下深黑色的悬崖,跳下去是不是就能解脱了?将信站在高处俯瞰着脚下的去向,迈出一只脚。 “将信……” “不要过去……” “将信……回来,我会保护你……” 熟悉的声音,温柔的感觉,将信努力想看清那人的模样,终是无果。 “起来!”粗重的呵斥打断了将信的昏睡。 沉重的身体被人拉起来,将信任由人拖着,离开了那个炼狱般的房间,还没适应光亮,就被扔进了水里。 “把自己洗干净!有人要见你!” 说完话,那些人就离开了,只剩下一个面生的年轻女孩,拿着毛巾站在旁边。 女孩也不讲话,蹲下,默默地拿着毛巾给自己擦身子,很是仔细小心,有伤口的地方都放轻自己的力度。 “我自己来吧……” 将信想从女孩手里接过毛巾,女孩也不反对,把毛巾递给将信,然后挤了一些洗发露,抹在将信的头发上。 “我以前没见过你,刚来布格做事吗?” 女孩没有作声,只淡淡地点了点头。 “你知道……是谁要见我吗?” 女孩依旧没有说话,只摇摇头。 “你……不会说话?” 女孩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并没有作答,将信也没有继续询问,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一直到清理结束。 女孩拿出药箱,贴心帮将信上了药,触目惊心的伤口,任谁看了都于心不忍。女孩还端出一碗瘦肉粥给将信。 “在这儿等着吧!” “你……不是哑巴?” “我只是不说不该说的话,听之任之,才是生存之道。” 将信突然不知道自己生活了十七年的布格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竟然能让这样成熟的话语从这个乳臭未干的女孩嘴里脱口而出,说得如此云淡风轻。 “谢谢你……” “自己保重吧!”女孩离开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将信一眼。 听之任之么?将信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嘲般地浅笑,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并没有让他看起来更精神,面无血色的脸和空洞的眼神,就像一具没有魂魄的尸体,行尸走肉般得过活。转过头看向桌上热气腾腾的粥,半个月以来,难得的一顿正餐,将信饿急了,把它吃得干干净净。 “将信!” 闻声看到来人,将信的第一反应是褪下衣袖遮住手臂上的伤。 张之庭急匆匆地推开门,一把拥住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人,一遍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泪水在将信的眼眶里打转,忍了许久,还是落了下来,这些天的坚强在张之庭面前都如同无法抵挡泄洪的堤坝,顷刻间崩塌。 感觉到肩头的啜泣,张之庭扶着将信坐下,“将信,你告诉我,是不是出事了?” “是不是?告诉我!”将信不说话,张之庭性急地抓着他的手又问了一遍,手腕上被手铐磨伤的血痕,赫然显露。 将信慌张地扯下衣袖遮挡住伤痕,起身和张之庭保持一定的距离,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张之庭……很快有人会替我赎身,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将信……你在说谎!” “我没有……”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张之庭扳正将信的身子,逼迫他对上自己的视线,“将信……你是在怪我吗?” “张之庭,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偏过头,将信的眼底,是无尽的落寞。“我从来没有奢求过我们会有什么未来,张之庭,你还不明白吗?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之间不会有可能的!” “将信,你信我!我一定会把你赎出去的!等等我,你再等等我,好吗?”张之庭下意识用力,搭在将信肩上的手按得他生疼。 “我信你。可我还是不能和你走。” “你是堂堂登景总裁,可我是什么?说好听些,我是布格最红的主儿,说难听的,我就是个卖肉的,天天在床上和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就算你可以对这些东西视而不见,那我的孩子呢?他流着的不是你张庭的血,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谁的种,你要把这么一个野种一起带回张家吗?再说了,张总,我等得起,孩子,等不起。” “张之庭,你以后……还是不要来见我了……这对你,对我,都是最好的选择。” (个别敏感词汇已用错别字代替,带来不良阅读体验请见谅~)
第11章 (中间空了两章很虐的情节,是之前就没有存稿的,怕自己填坑的速度太慢,还是把那两章空出来,接着之前的存稿发,这章是甜甜的坐月子小生活~) 一 张之庭一回到家就看到将信像挺尸一样,身子撑得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将信,你怎么了?” “晴嫂给我绑了束腰,我现在动不了!” 张之庭听到将信的声音嗡声嗡气的,感觉不对,走上前摸到将信腰间硬邦邦的东西,掀开一看,将信由腰到臀都被束带捆得紧紧的。 “捆这个干嘛啊?呼吸都困难,你也不嫌勒得慌!”说罢,伸手就要去扯。 “别别别!不能扯,晴嫂说了,就是要捆得紧一点,盆骨被孩子撑开了,而且我还在发育,不趁着月子里恢复一下,以后就会变成大屁股的!” “哈哈哈哈!”张之庭笑得岔气,看着将信别扭的模样,上前双手搂着他的“纤纤细腰”,幸灾乐祸地开口,“我就喜欢你大屁股!”说完还调戏似的打了一下将信的屁股。 “张—之—庭!” 二 坐月子这件事对将信来说简直是受罪,虽说晴嫂成天成天都变着花样地做着不同的菜色给将信,可是…… 老酒蒸母鸡(不放盐),人参炖水鸭母(不放盐),蜜果猪蹄汤(不放盐),还有什么姜糖粥,阿胶甜枣汤…… 将信觉得自己快疯了,虽然是生了孩子吧,可说到底自己还是男人啊!对于这些女人生产以后才需要的东西,将信真的十分无奈。可是晴嫂却坚决要求将信按照她的吩咐做,说是生产终究是伤身子的大事,不管怎么样都是要好好补补的。 今天喝的是枸杞鲫鱼汤,汤被炖得发白,色泽很不错,将信尝了一口,没放盐…… “张之庭,你过来一下。”将信把主意打在了正在逗孩子的张之庭身上。 “这汤味道很不错的,你尝尝吧!” “晴嫂给你炖的,我怎么喝?” 将信扁了扁嘴,“怎么不能喝?补身子的东西,你也可以补补啊!” 张之庭无奈地看着眼前闹小孩子脾气的将信,“不想喝就放着吧!没事儿!” “不行!晴嫂会检查的!” “你说坐月子为什么要喝鲫鱼汤?” “不知道啊!你百度一下不就知道了。” 张之庭坐到将信旁边,拿着ipad开始查找资料。 搜索度娘显示的答案就是,专家表示,在月子里服用鲫鱼汤,有补虚活血,呃……通乳……催奶……之效。 张之庭不自觉地看向将信平坦坦的胸部,察觉到猥琐的目光,将信一把推开张流氓的脸。 “张—之—庭!” 三 月子里不让吹风,不让洗澡,七七八八的规定一大堆,将信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整天在床上坐得屁股都发麻。可是也没有办法,产道还没完全恢复,下床还有一定的困难。 小家伙也被晴嫂照顾得有理有条的,有的时候哭晴嫂也不准将信和张之庭抱着哄,说是这样会给孩子惯坏了,以后就得一直抱在手里放不下来了。两个人都没经验,所以对晴嫂的话言听计从。 这天,将信觉得身上实在是难受得不行了,就算不能碰水,好歹也要擦洗一下,但将信的行动不太方便,于是张之庭就不安好心地自告奋勇了。 “张之庭!你擦哪儿呢?!” “张之庭!你好好擦!别动手动脚的!” “张之庭!唔……你别碰……那里……” “张之庭……我还在月子里……管好你的手指头!” “啊……” “将信,不是你让我好好‘插’的嘛?” “张—之—庭!” 四 小丫头饿的时候哭得特别厉害,张之庭急急忙忙冲了奶粉,让将信喂她。 吃饱喝足,小丫头满意地睡着了。这时候,张之庭来了电话。 “嗯嗯……对……对……是……” 隔着门,将信也听不太清张之庭说了什么,隐约听到几个字,以为就是公司的业务而已。后来似乎提到一些关于小丫头的事情,将信屏住呼吸,想听个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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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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