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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山风心花怒放,遵守承诺,把手又降了一个高度,然后将自己的脸正面向齐鹭,笑意灼灼。这个高度,齐鹭只要抬手,也能抢走手机了,但他似乎没有发现这一点,只是呆呆地睁着那双大眼睛,同谢山风对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齐鹭的睫毛闪动两下,他像是被蛊惑了一样,闭上了眼睛,抬起头。 谢山风的嘴唇收到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啾”。
第25章 谢山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齐鹭面红耳赤,眼睛还不敢睁开,睫毛不安地颤动着。谢山风抿了抿唇,回忆方才那个触感,凝视着齐鹭看了又看,过了足足半分钟,齐鹭似乎是好奇他为什么没有动作,犹豫着睁开,谢山风突然把手机塞进他手里。 不等他去删照片,或者做点什么,谢山风直接把他推到墙上,啃了上来。 妈的,太可爱了,谢山风不是很喜欢说脏话,但是这里不用脏话没法表达他的心情。他乱亲一通,齐鹭不习惯接吻,尤其还是被突袭的情况下,傻眼地“唔唔”两声,他只觉得这声音也很可爱,又顺手捏了下齐鹭的屁股,那抗议的声音一下子更激烈了,刺激得他耳膜一阵阵发麻。 这个吻持续了两分钟,齐鹭傻得没想起来要换气,一吻结束时,刚刚始终挂念着的手机,已经因为缺氧使不上力而“咚”一声掉到了地上。 “呼……呼……”齐鹭大口喘着气,几乎软倒在谢山风怀里。 谢山风等到他能自己站好了,才放开手,还贴心地把手机重新捡了起来,递到他手里。齐鹭连忙删了照片,谢山风又调出自拍模式,一膀子搂过齐鹭的肩,强行和他的脸贴在一块,“咔嚓”一声,拍了一张照片。 齐鹭一脸的茫然慌乱和不满,谢山风则是笑得春风得意。齐鹭又不高兴了,咕哝着挑剔什么“脸被你挤得好怪”“头发太乱了”,然后才想起来:“你怎么又不经我同意乱拍照片!” “我们都结婚了,正经合照还没几张,这像话吗?”谢山风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借口,“再说,我也入镜了,就别介意了。” 齐鹭哼哼,过了一会,还是没忍住说:“可是这张照片你比我好看多了。” 谢山风眼睛一亮:“你说我好看。” “对啊。”齐鹭抱怨,“这不公平,照片上你这么好看,我却这么奇怪。” 这还是第一次被齐鹭夸帅,谢山风就像只开屏的公孔雀,容光焕发。他视线漂移,手抬起来掩在嘴唇上想遮掩自己的笑,但他实在太开心了,笑容怎么都止不住,甚至还从唇边漏出两声偷笑。 蓝宝不知道主人都在干什么,不甘被冷落,终于跑过来扒拉他的裤脚。齐鹭刚想蹲下去安抚它,方才的事就又上演了一遍—— 谢山风不忍了,老婆夸自己好看,那必须得有点表示。他把齐鹭按在墙上,捏着下巴一阵瞎亲,嘴唇厮磨嘬吻。蓝宝又一次被当成空气了,不高兴地“喵喵”叫着,爪子在他的裤子上乱刨,但他就跟没感觉到一样,一门心思全在齐鹭身上。 齐鹭还要分心,好不容易在接吻中捕捉到间隙,然而只来得及说了个“猫”字,剩下的话又被谢山风压了回去。 说得急,他的发音也不太对。谢山风美滋滋地想着好可爱,老婆还会喵,顿时亲得更加起劲,简直像在尝一颗绝顶美味的糖,巴不得把他都吃下去。 好不容易等到谢山风亲够了,齐鹭缺氧得比上一次还厉害。 谢山风还是很兴奋,狠狠揉了他两把:“你干脆把我可爱死算了!” 齐鹭差点就下意识回一句“你干脆把我亲死算了”,还好他还在缓气说不出话,回过神了他才想起来这句有多像在勾引,又在心里头暗自庆幸。
第26章 齐鹭甚至开始怀念上班了。 婚假三天,他又额外请了四天的假,总计七天。婚前他想着这么多年了和谢山风也没啥交集,总得好好磨合一下;现在他只感觉时间也过得太慢了,怎么现在才第四天,简直度日如年。 他怀念上班,当然不是怀念工作,只是怀念自己有正常衣服裤子穿、可以出门和别人说话、不会动不动就被人按倒亲得喘不过气干得两腿发软的日子…… 好卑微。齐鹭悲从中来。 他情不自禁打开手机看看自己的订单,一个个点开快递看物流进度,这才又从中得到一点安慰:有三个件已经在派送了,马上就要到了!他即将要有衣服裤子穿了! 齐鹭翘首以盼,一心牵挂着自己的快递。谢山风在家里弄了个家庭影院,搂着他看电影,他也心不在焉,只是在心里祈愿,快递员效率能高一点。 苦苦等到手机响了,齐鹭立刻说:“我去接个电话!” 谢山风不放开环着他腰的手臂,把电影暂停了,冲他抬抬下巴。齐鹭正高兴着,也没想这么多,兴高采烈地让快递员放在家门口,自己马上就去拿,接着就听见谢山风戏谑的声音:“怎么拿?” 那只手狎昵地在他光裸大腿上揉了一把。 齐鹭僵了,单线程的大脑这才想起来,从家门口到花园门口,中间还有好长一段距离,而他没裤子穿,根本不可能走出去。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可怜巴巴地、求助地看向谢山风。 谢山风心情大好:“行,我去。” 他跟在谢山风屁股后面,跟到了门边又守着,生怕谢山风对自己宝贵的快递动什么手脚。好在谢山风拿得很干脆,快递安然无恙地到了他手上。但拿到手了,他又不太敢拆,就怕谢山风发现自己买的是衣服,再起什么坏心思。 齐鹭目光闪烁,看了看快递,又看看谢山风。谢山风抱胸俯视着他,笑眯眯的,简直完美诠释了笑面虎这个词是什么样子,齐鹭完全不怀疑他会在发现快递是衣服的下一刻就动手抢走。 得……做点保障措施。 犹豫许久,齐鹭紧张地站起来,小步挪近谢山风。 “怎么了?”谢山风问。 齐鹭猛地闭上眼睛,破釜沉舟似的屏住气,学着要手机时那样,踮起脚在谢山风脸上亲了一口。这回没有谢山风抱着他不让走,也没有谢山风诱导他怎么做,完全算是他主动了。齐鹭脸热得像要烧起来一样,语速很快地说:“不可以抢我的衣服!”然后就抱着自己的快递逃跑了。 谢山风愣在原地,他则躲回房间里,把门锁上。明明只是很短的一段路,他却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运动,捂着自己怦怦直跳的胸口大口喘气。他摸摸自己的脸,不懂得怎么会那么烫,逼自己冷静下来,在心里默念只是亲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才红着脸把得来不易的快递拆了。 里面是一套白蓝色的衣裤,假两件式T恤和宽松的束脚裤,正巧和他身上的又是一个色系。齐鹭把衣服换上,尺寸很是合身,重新感受到被布料包裹身体(主要是下半身)的安心感,总算松了口气。 太不容易了,齐鹭简直感动得想哭,恨不得给自己撒个花庆祝。 谢山风则在门外,摸着同样热烫的脸感慨:知道怎么对付自己了,老婆变聪明了。
第27章 齐鹭的快乐还没有维持到五分钟,谢山风进来了。 门锁了,但谢山风有钥匙,进来得从容不迫。他脸上的热度已经消退了,毕竟脸皮厚,自我控制能力也好,现在已经半点都看不出来方才高兴的样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流氓模样。见着齐鹭衣服齐整,他点了点头,夸奖道:“不错。” 齐鹭穿得急,衣服的商标都还没有拆掉,就那么挂着。谢山风走近了,帮他拆了,又帮他把微微折了的衣服下摆展平,重新审视了一遍,再满意地点点头:“好看。” 这反应出乎齐鹭意料——谢山风会夸他,这不就代表他刚才的先斩后奏起了作用,他可以继续穿着衣服了吗! 天真的齐鹭刚要笑,就听谢山风又说:“好了,脱了吧。” 笑容就这么僵在了脸上,刚要扬起的嘴角迅速拉下,齐鹭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仿佛一只眼睁睁看着主人把装满粮的碗拿远的小猫。 “怎么……怎么这样!”他急了,“你反悔!” 谢山风扬眉:“我反悔什么了?” “说好了你不许抢我的衣服……” 谢山风:“你亲完就跑了,我还没来得及说我不同意。” 齐鹭嘴笨:“可是你……我都亲你了……”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齐鹭急了也会咬人。看着齐鹭的眉毛渐渐竖起来,谢山风见好就收,扑哧笑出声:“行了,逗你玩的,老婆难得亲我我怎么会反悔呢?衣服刚买来没洗过很脏,洗洗再穿。” 这个理由就十分充分了,但齐鹭噘着嘴,好半天还不肯脱。他又生气,又委屈,又舍不得这得来不易的衣服,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再看谢山风一身居家休闲服轻松又惬意,总算想起来哪里不对劲。 他开始讨伐谢山风的双标:“你自己都穿得那么严实,凭什么就我一个人不能穿裤子?” 谢山风道:“原来你对这有意见?” 齐鹭道:“对!这不公平,你自己也知道裸着会不好意思,凭什么就逼着我脱!” 和谢山风相处了这几天,他已经完全忘记联姻的起始,忘记自己被迫联姻、应该忍气吞声的定位,抗议得义正辞严,掷地有声。他本意是要谢山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以此来争取自己往后也有裤子可穿的正当权利,却没想到谢山风富含深意地笑了:“原来如此,那我也脱。” 谢山风动手能力极强,言语之间,两手交叉捉住上衣下摆,抬手一掀,整件脱去,甚至都没有给傻眼的齐鹭阻拦的机会。 齐鹭:“……!!!” 热意瞬间直窜脑门,简直要从头顶上冒出来!齐鹭目瞪口呆,心里想的是怎么会碰上这么个流氓,怎么一言不合就真的脱衣服,我可不是这个意思,非礼勿视,不可以看!眼睛却十分诚实地一眨不眨,看得都直了,目光焦点凝注在谢山风的胸肌腹肌上。 怎么,怎么会这么……齐鹭找不到形容词。 说起来,床都上过几回了,齐鹭却还从没有认真地看过他的身体,仅在做爱时感受过他手臂的有力、腰力的强劲,从未想过这具压在自己身上大行侵犯的身体,会是如此……令人艳羡。 谢山风身形修长,宽肩窄腰,肌肉饱满又凝练,既不显得健硕,又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力量感。齐鹭从胸看到腰,肌肉线条俱皆优美流畅,更要命的是谢山风的左胸肌下和腹肌上各有一颗小痣,尤为引人注目。 这很要命,齐鹭自己心里也明白,但他竟然还是吞了吞口水,并且没能把自己的视线挪开。谢山风没有半点扭捏,脱得很是理所当然,脱完衣服,又去解裤腰带,只不过速度慢了些许,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裤腰,若隐若现露出黑色内裤的边角,然后是裆间鼓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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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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