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按我之前那个计划行事, 咱俩都可以全身而退。现在是突发状况,咱们必须稳住。”秋词的手越收越紧, 都快把邹行光的手指攥出印子来了。 邹行光只能把她的手给掰开,轻拍她手背,有条不紊地安排:“那你先去衣帽间躲躲,我的房间她俩应该不会进去。” 秋词脚下生风,点头就走。 男人的余光扫到沙发上的帆布包,及时叫住她:“别忘了包。” “哦!” 秋词眼疾手快抓起包包带子,径直跑向了主卧。 她实在佩服邹行光, 如此紧要关头,他竟然还能顾得上她的包包。这人果然冷静。这份修为, 秋词再修炼个五年十年恐怕都达不到。 他在住院部阳台说的那些话都是安慰她的。等她到了他这个岁数, 八成是达不到他这些成就的。不说别的, 光这心理素质她就望尘莫及。 主卧是邹行光的个人领域,是他最私密的空间。 秋词不是第一次进入他的私密空间。上次在他家留宿。她就睡在主卧。两人在这张白色大床上做尽了亲密事儿。 如今看到这张床,脑海里不自觉会浮现出那些旖旎生动的画面。 老脸不禁有些热,耳朵尖透出一层淡淡的粉。 她不自在剥离掉目光。 余光无意识地往左手边转移,她在左侧床头柜上见到了一只透明的法式浮雕花瓶,花瓶里养着几株风铃花,修长笔直的绿色根茎浸泡在水中,白色小花含羞待放。 秋词对大部分花都充满了好感,她喜欢美好的事物。风铃花尤甚。因为它是邹行光最喜欢的花。 爱屋及乌,她一见到这花儿就心生欢喜。 上次稀里糊涂的,她压根儿就没好好打量这间主卧。也没顾上床头柜上的花儿。 邹行光是个非常注重生活品质的人。他不止养花,同时也用这些花来装点家里的角角落落。他的家,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温馨。 秋词站在床边细细欣赏了一会儿,险些着迷。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干。赶紧跑向了一旁的衣帽间。 衣帽间是主卧另外隔出来的一个空间。面积不大,一个立式衣柜就占了一大半了。 保险起见,秋词钻进了衣柜。 怕缺氧,她给自己留了一条缝隙。 透过这条缝隙,她专注盯着这瓶风铃花看。 —— 门铃仍旧响个不停。门外的人出奇的有耐心。她们似乎笃定屋里一定有人。非得等到邹行光开门不可。 见秋词在衣帽间藏好了。他这才整理了下衬衫领子走去开门。刚和秋词亲热,她使劲儿揪着他的衣领,都给揪皱了。 “来了!”他响亮地应一声,从里面拉开了门。 见到来人,他故作惊讶地开口:“妈,您怎么来了?” 继而看向妹妹,“盼盼,你不是回老宅了么?” 邹盼盼一上来却是兴师问罪,“哥,你是不是把我指纹给删了?我都打不开你家门了。” 这事儿的确是邹行光干的。如今转正了,考虑到时不时要把秋词带回家。怕被妹妹给撞见。他就把她的指纹给删了。事儿做得很不地道。可他却丝毫不觉得愧疚。为了自己的幸福,只能暂时牺牲了妹妹了。 可眼下面对妹妹的质问,邹医生分分钟切换成影帝,演技一流,“删指纹?没有啊?你开不了我家的门了?不会吧?你多试几遍就好了!” “行了哥,您老就别辩解了。想跟我大嫂过二人世界就直说,犯不着背后搞这些小动作,上不了台面。”从小到大,邹盼盼可没少领教过这只老狐狸的道行。她怎么可能会被轻易糊弄过去。 她一把推开邹行光,大摇大摆地冲进了客厅,径直往客卧走去。 邹行光的母亲蒋馨文穿一条酒红色木耳边连衣裙,体态匀称,气质温婉。 她将两只咖啡礼盒递到邹行光手边,柔声开口:“下午去了趟你姑姑家,她让我给你拿的。” 邹行光:“……” 亲戚朋友都知道邹行光爱喝黑咖啡,平时也老爱给他送。 可惜他现在哪儿还有心思喝咖啡呀! 他接过礼盒,转手放到鞋柜上。侧开身子,让母亲进屋。 蒋女士就站在玄关处,也不往客厅走。状似不经意地朝主卧方向投去两眼。 白色房门紧闭,隔开了内外。 邹行光察觉到母亲的目光,立马背过身挡住主卧的门,放低声线,“妈,不是让您把盼盼叫回老宅吗?” 怎么还跟着一起过来了呢? 蒋女士一手拎包,一手拿手机,笑眯眯地回道:“盼盼说你谈个恋爱老是藏着掖着,生怕被别人知道。她至今都没见过你女朋友。她今天心血来潮,想见大嫂一面。我也挺好奇的,就跟过来看看。” 邹行光:“……” 好家伙,老母亲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呐!陪着妹妹一起胡闹! 邹行光无奈扶额,“小姑娘您见过的。” 蒋馨文恍然大悟,“就是那次在檐外听雨见到的那个小女生呀?” 邹行光点头说是。 蒋女士立刻眉开眼笑,“可以呀儿子,这么快就搞定了,速度杠杠滴!” 邹行光:“既然人您都见过了,您看……” 言下之意就是:完全犯不着这样兴师动众跑来见人小姑娘,可以走了。 “见过有什么关系呀?我喜欢那小姑娘,上次都没机会和她好好聊聊天,这次补上不行啊?”蒋女士有理有据。 邹行光:“……” “她不在,已经走了。”邹医生睁着眼睛说瞎话。 蒋女士果断往鞋架上投去两眼,“鞋子不还在么?行光,你的脚总穿不下女孩子的小白鞋吧?” 邹行光:“……” 大意了! 顾上了拿包,没顾上拿鞋子。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蒋女士这眼神可太精了。 既然都被老母亲给看出来了,邹行光也没什么好瞒的。 他小声说:“小姑娘就搁我房间躲着呢!您和盼盼突然搞袭击,都把她给吓坏了。她脸皮薄,不敢出来见你们。您赶紧把盼盼给支走吧!等过几天,我就带她去老宅见您和我爸!” 蒋馨文:“行了,瞅瞅你那紧张劲儿!我压根儿就没打算见人姑娘。这么贸然见面,不合礼数。我就是过来给你送咖啡的。” 邹行光:“那您把盼盼带来算怎么回事啊?” 蒋馨文:“你奶奶想盼盼了,让她过去住两天,她过来收拾几件换洗衣服。你以为你妹妹真这么没眼力劲儿啊?你把她支走,她还会不知道你俩要过二人世界啊?她干嘛上赶着来讨嫌?” 听母亲这么说,邹行光放心多了。 没过一会儿,邹盼盼就收拾出了两套换洗衣服,装在一只白色纸袋里。 路过客厅,无意中在沙发旁瞥到一只粉色狐狸头。 她俯身捡起来,掂在手里仔细看了看。这应该是一串玲娜贝儿钥匙扣。只不过狐狸头从钥匙扣上脱落了,掉在了沙发旁。 她拿给邹行光,“哥,这是不是大嫂的啊?” 邹行光一见那狐狸,心下一惊,暗叫不妙。 肯定是刚才秋词拿帆布包时太慌乱,不小心把拉链上的钥匙扣给扯掉了。 他佯装镇定,赶紧从妹妹手中拿走,“是她的。” 邹盼盼面露惊喜,“原来大嫂也喜欢川沙女王啊!好巧呀,我们家阿词也喜欢!她也有一只这样的钥匙扣呢!是她小侄女送给她的。她可宝贝了,天天不离身!” 邹行光:“……” 他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地说:“这玩意儿这么可爱,你们女生不都喜欢吗?大街上一抓一大把。” 蒋馨文女士听得一头雾水,“川沙女王是谁?” 邹盼盼向母亲解释:“就是这只狐狸,顶流女明星。” 蒋女士哑然失笑,“你们女孩子就爱这些粉粉嫩嫩的东西。” 怕邹盼盼揪着这只狐狸不放,邹行光赶紧转移话题:“不是要去奶奶家么?赶紧的,等下天都黑了。” 蒋女士知道儿子着急,招呼女儿:“盼盼,咱们走吧!” 送母女俩进了电梯。邹行光捏着那只狐狸头进了衣帽间。 乍一看,衣帽间里居然没人。 他开始唤人:“阿词,你躲哪儿去了?” 秋词打开了衣柜,呆头呆脑地猫着,“我在这儿,zou先生!” 邹行光:“……” 他哑然失笑,“怎么藏衣柜里了?她俩都不进我房间,犯不着藏这么严实。” 秋词抚了抚胸口,心有余悸地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邹行光把那只狐狸头还给秋词,“要不是盼盼人傻,你早就暴露了。还小心使得万年船!” 秋词:“……” 她面露惊讶,“这什么时候掉的呀?” 她完全不知道啊! 邹行光说:“估计是你刚拿包太急,扯到了钥匙扣。” 她低头把狐狸头重新挂上钥匙扣,在接口处用牙齿咬了咬,固定住。 “这下应该不会再掉了。” 她把帆布包丢在地板上。也不着急从衣柜里出来,而是坐在那里问邹行光:“你妈妈和盼盼来干嘛呀?” 邹行光:“她们要去我奶奶家,过来拿两套换洗衣服。” 说完,抬手捏住秋词的下巴,低头直接吻住她。 秋词一怔,语调含糊,“zou先生?” “把刚才没做完的事情做完。”男人的声音,朗润如泉,缓缓淌过她耳边。 秋词的心湖瞬间被人吹了一口气,心痒难耐。 她抱住邹行光的窄瘦有力的腰,开始默契地回应他。 两人在衣柜里吻了半天。周遭的空气越来越热。秋词双颊通红,眼神沉醉。 邹行光把人抱出衣柜,放在大床上,扑过去继续吻她。 室内的光线慢慢推移。没过多久,就彻底暗了下来。 窗外的霓虹灯细碎地洒了进来,照在床头。 秋词眼中蓄满热泪,眼前越发模糊。隐约可见床头柜上的白色小花扶摇颤动。 她想伸手去抓。花朵忽摇几下,几片花瓣悄无声息滑落…… “阿词,专心点!”脖子被人轻咬了一口,秋词心头一颤,本能蹙眉。 这点疼痛召唤回了她的思绪。再睁眼时,视线清明。床头柜的风铃花好好摆在那里,安然美好。 她搂紧了邹行光,埋在他胸前低语:“zou先生,我爱你!” 对于爱人,我们一定不要羞于表达。男人需要鼓舞,尤其是在床上。 男人的黑眸燃起一簇火焰,足以焚毁一切,“阿词,我也爱你!” —— 两人出了一身汗。冲洗干净后,邹行光才着手开始烧饭。 秋词自己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跑到厨房,主动请缨:“zou先生,我来给你打下手吧!”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2 首页 上一页 5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