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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越发近,闻公子面皮薄,生怕被撞见,羞得面红。可是搂着他的人越发可恶,得寸进尺的缠住他的舌头。 好在婆子没推门便走了,只是来取个东西。闻尔受了惊吓,趴在侯准肩上喘着气。 “宝贝,快帮我煮面。”侯准欺负了人还没自觉,只蹭着闻尔的耳垂。 “先放开我。”闻尔叹了口气说。 侯准放开他,他刚走到灶台边,身后的人便又缠上来,怎么也腻歪不够似的,闻尔没法子,任他抱着,自己照样烧水下面。 一碗素面煮好,没吃晚饭的侯准饿的狠了,三两下就吃完,闻尔又给自己煮了一碗,也填了肚子。 “洋文的词‘honey’”,有一个意思是宝贝。“侯准吃饱喝足,继续抱着自己的男友。 闻尔摇摇头。 “就是你,my honey。“侯准说。 闻尔笑了,“我到知道现在新式的人都爱称呼自己的丈夫为先生,对吧,侯先生?“ 侯准被他叫的心都酥了,拖着人就要回房。 “我先回去,你一会儿再过来。”闻尔推了推他,“别让人瞧见。” 侯准应了一声,目送着闻尔推开厨房门离开,然后避开人回到自己的书房,取了侯家近年的账目,这是他刚找出来的,为了给闻尔熟悉业务用。 一路上躲着那些丫鬟,侯准觉得自己也跟个偷1情的人似的,终于见到那片竹林,闻尔已经点起油灯,从密密的竹影间透出光亮来,影影绰绰。 “来了?”闻尔抬起脸,搓着手,北平初冬时节不比从前杭州,冻得手冷。 侯准关上房门,将账本放在桌子上,“看看这些,不明白的问我。” 他抓起闻尔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为他取暖。 “侯少爷真要把我培养成得力助手啊。”闻尔笑笑,贴他更紧。 “学学总是好的,以后办厂还能帮我的忙。” “知道了。”闻尔应了一声,翻开就要看。 “不是现在。”侯准又把那账本合上,“先办事。” 闻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侯准整个人抱起来扔在床上。 “侯少爷真是……精力旺盛。”闻尔无奈的抚着他的头发,那人正埋首在他脖颈处,细细地吻着。 “不怕你笑话,侯少爷这是头次开荤。”侯准笑笑,吻着他的脸颊,“欲1罢1不1能。”
第10章 疯狂过后,侯准将闻尔搂在怀中,闻着他柔顺的发丝。 “天冷了,我叫人给你做几件冬衣。” 闻尔扯了扯被子,低声说:“算了吧,杭州带来的衣服还能穿,给我做衣服侯老爷又要怀疑。” “那也不行,我的人,要宠的。”侯准不同意。 “侯少爷有什么理由宠自己的前妹夫?”闻尔笑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我想办法就是了。”侯准咬着他的指尖说。 过了几日,侯府上下都收到冬衣,据说是侯少爷亲自吩咐的,给大家赶制出来过冬的。连小丫鬟都能分到一件。 整个府中洋溢着欢快的气氛,侯莉莉院中的一个小丫鬟穿着自己新的小红袄,那小红袄不怎么合身,大了她一截,好在过几年还能穿。小丫鬟拿着一大包衣服找到他,不情愿的扔给闻尔。 “拿着,算你走运,沾了我们的光,侯少爷赏了全府,顺带了你那份。” 那一包冬衣沉甸甸的,用布裹得紧紧的,上面贴了条子写着闻尔的大名和件数,侯准担心衣服到不了他手上就被人克扣走了,特意用这种方式防止偷盗。 谁沾了谁的光还不一定呢。闻尔心里想着,他和侯准之间细微的小秘密让他心里高兴的很。 闻尔当着小丫头的面拆开包裹,里面整整十件各式冬衣,都是北平城最新的款式,也有他最常穿的长衫,清一色的好料子,图案也素,是闻尔喜欢的风格。 小丫头看的眼睛都直了,嘟起个嘴,说道:“我刚才就听桂子说,少爷做了几件冬衣不合身,才打了包给你送来,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山鸡配凤凰,这么好的衣服你也配穿? 闻尔心里偷笑,侯准竟还让桂子演了这么一出,当真是心思细,随便掏出一件夹袄穿上,大小正合适,应该是为他量身制的。 小丫头走了后,闻尔又掏出件长衫,象牙白色,领口和袖口别致的绣着几片竹叶花纹,他最中意这件,往身上一试,一寸不多一寸不少,非常合身。 他遂决定穿着这件去找侯准瞧瞧,在镜子前照了照,又理了理头发,对自己满意了才推门出去。 几个小丫头方才在院子里玩,一抬眼看见闻尔出来都愣在原地红了脸,闻公子一身素雅,带着书卷气,俗话说人靠衣装,没了往日的寒酸,她们这才想起闻尔那张脸原也是绝顶好看的,左不过平日里面色奇差,身形落魄,总让人忘了他还是这样的绝色。 闻尔只淡淡瞥了她们一眼,带上一本侯准给的书,便往书房内去。侯准还未回来,他稍避了来往的人,轻松便开了门。 他一坐下就开始看书,等再抬头时,天已经黑了。侯准还没回来,直到夜深,院子才传来混乱的脚步声,他听见侯准吩咐桂子不要进来,自己开了门。 站在门边就看到牵挂了一天的honey,侯准生意上被人灌了酒,脑袋不清醒,只靠在门边呆呆地笑。 “好看。“侯准说,“这件是我特意选的图样和颜色,让人连夜赶制的,就猜你喜欢,合身吗?” “非常合身。”闻尔转了一圈给他展示,“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侯准缠上来抱着他,低低笑着说:“天天抱在怀里,怎么不知道?” 闻尔红了脸,转过脸与他亲吻。 “喝酒了?”闻尔并不讨厌,只觉得侯准身上的酒味也要醉了他似的。 “生意场上难免。”侯准说。 闻尔笑笑,说:“还好先生酒后没被谁勾了魂去。” 侯准又笑起来,拦腰将他扛起。 “我的魂都在闻公子这里,谁也勾不走的。” 照旧疯狂一阵,侯准搂着闻尔,说道:“明天带你去见一个朋友,是程府的大少爷程锐鑫,我们自小一同长大,又是西洋留学的同窗,我想介绍你们认识。” 闻尔皱皱眉,他倒不怕参加这种上流的会面,从前闻家家境好,闻公子教养极佳,礼数也周全,只是此时他声名狼藉,担心自己的身份会让侯准被人小看了去。 “不必担心,锐鑫与我关系最好,不会在乎这些,他曾说‘你若是找到了中意的人,一定要带给我瞧瞧,我倒要知道什么样儿标致的人才能收了侯少爷的心’,正因为这层缘故,才要带你见见他。”侯准吻着他的发丝,“我们就算暂且不能公开,闻公子也要准我在亲友间炫耀炫耀吧。” 闻尔遂放下心来,往侯准怀里一缩,安心睡去。 为避人耳目,侯准带了闻尔早早出门,坐着轿车来到程少爷在外的房子,是一个二层楼的小洋房。 程锐鑫老早就准备好,站在门口等他们。此处离侯府不远,闻尔怕有人认出他,平白招不痛快,拿了一条侯准的羊绒围巾盖了半张脸,侯准牵着他的手走进小洋房,吩咐司机下午再来接他们。 进了小洋房,闻尔摘下围巾,与程锐鑫问好。程少爷穿着一身西装,人看着精神,长相虽不如侯准,但也足够风流,迷倒一众千金小姐还是没问题的。 程锐鑫也不藏着,握着他的手笑着说:“侯少爷说要带人来,却没想到是这么标致的人,从前在京城没见过你,是哪家的小少爷?” 闻尔笑笑:“程少爷好,不是哪家的少爷,我姓闻,单名一个尔字,杭州人。” 程锐鑫愣了愣,脸上笑容不动,在北平的商圈,谁都知道这么一个笑话,就是侯家的上门女婿闻尔。 八卦向来传的离谱,有人说闻公子相貌丑陋不招侯小姐喜欢,有人说闻公子不举才留不住老婆的心,还有人说闻公子粗俗不堪,大字不识,比家里的下人还不如,这才遭了嫌弃。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清风如玉的男人竟是传闻中这样那样的闻尔。 “闻公子…与传闻中差距..不小。”他只能这么说。 闻尔浅笑,没有怪罪他的唐突,只淡淡地说:“坊间传闻,空穴来风而已。” 侯准这时发话,对程锐鑫说道:“你曾说定要见见是谁能收了我的心。”他一伸手揽过闻尔的腰,“就是眼前这一位了。” 程锐鑫彻底混乱,张着嘴看看侯准又看看闻尔,侯准看他滑稽,笑着说:“还不恭喜我吗,别说京城,就是整个民国怕也找不出这么标致的人来。” “My honey.”他又笑着补充。 程锐鑫这才反应过来,心里一肚子疑问,这闻尔不是侯准的前妹夫吗,怎么就成了他的honey了?这都哪跟哪? 三个人一起用了早饭,席间闻尔无论是相貌举止还是谈吐都让那些坊间传闻不攻自破,他是杭州闻家的贵公子,程锐鑫现在深信不疑。 “办厂子的事我跟锐鑫谈了,程家也是大股东。“侯准说。 闻尔对他的印象又好了不少,笑着说:“正是有程少爷这样的人,才能挽救国民于水火。” 程锐鑫被他夸得轻飘飘,挠了挠头。 “提议办厂的事还是闻公子提的,他心底一直记挂着政府的呼吁,是个忧国忧民的人儿。”侯准笑着拍了拍闻尔的手。 程锐鑫有些佩服起他来,如此远见又如此抱负,在北平的商圈是凤毛翎角的,在这世道下心里念着国家的人,总是值得敬仰的。 闻尔淡然一笑。 “对了,前几日一位朋友从西洋给我带回些小玩意儿,也不贵重,就是图个新奇,闻公子自己去选一些吧,当我给公子的见面礼。”程锐鑫说。 闻尔看向侯准,得到他的许可后谢了程少,跟着佣人去了。他对这些西洋玩意儿最感兴趣,也想开开眼。 他前脚刚走,程锐鑫便迫不及待扯住侯准袖子,低声说:“你当真的,侯少爷什么时候也有龙阳之好了?” 侯准只是笑:“也未必是龙阳之好,只是喜欢这个人罢了。” “他不是你前妹夫?” “他与莉莉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更别提已经离婚,再说了,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又能如何呢?” “你带他来看我,是想让我帮你照顾着?”程锐鑫聪明,一看就明白。 “还是你懂我。” “那些传闻要找人压一压吗?” “不用。” 侯准思索片刻,“谣传存在已久,我爹又登了报,突然辟谣也不会有人信,他本是那样厉害的人,时间久了自会不攻而破。” “那你找我帮什么忙?”程锐鑫不解。 “我父亲有意拓展南方的商路,过几日要我南下去一趟杭州,大概得两个月不在京城,这段时间,我怕侯家的人欺负他。”侯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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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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