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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撩拨起的欲.潮哪能说退就退,温流星垂下头紧挨着席九汀脸颊一下下的来回蹭,像受了委屈的大狗狗在求安慰。 “就一次不行吗?” 席九汀不答。 “九哥哥,好不好嘛,嗯?嗯?” 席九汀愣是被他这副哼哼唧唧的小模样给逗笑了。 “行啦,别蹭了,跟只小狗似的。”席九汀恼笑着捧起温流星的脸颊轻碰了一下他的唇角。 “完啦,就这?”温流星一把钳住席九汀的下颌“九哥哥,打发要饭的呢?这么不走心。” “回家吧,大概率我爷爷也在,你不是想见他吗?”席九汀掰开他的手指,附上了一个湿.热的吻。 末了,他继续说:“乖,我们先回家。之后,你想做多久都行,好不好。” “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许反悔。” “怎么会,我是怕你到时候,认输。” 承诺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温流星只盼着早去早回。见家长这种事他倒没什么好怕的,关键在于他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需要孟远之施以援手。 席九汀就着吸管喝了口咖啡,化尽的冰块冲淡了美式原本的苦涩,他含在口里打了个转才恋恋的吞下,味道竟然还不错。他侧眸凝看着温流星,现在这氛围怎么说呢,有点——特别? 至少对他来说,是的。 “九哥哥一直看,都快把我盯穿了。”温流星专注开车,却无法不顾及身旁款款投来的炽热目光:“这么喜欢,把我娶回家得了呗。等会儿见了老爷子,我就跟他提,彩礼我也不要了,有口饭吃就行。” “你这么便宜就把自己给嫁了,万一哪天我腻了,把你弃如敝履怎么办?”席九汀翘起腿,肘靠在车窗上,温软的斜倚着身子,就这么眉眼含情的睨着。 “从经往后,你去哪我去哪。天涯海角我都得跟着你,你想赖也赖不掉。”温流星把住方向盘一甩,车头顺势钻进辅道:“再说了,你不会的!” “哦?温演员竟然这么笃定。” 温流星踩了一脚刹车,车子被缓缓逼停在山道的指示牌匝道旁,这之后的就都是私人宅域了。 全程录像,未经许可,禁止入内。 “你爱我,你别不承认。”啪的一声按下,温流星把自己的安全带解了。 他探身过去,边放倒席九汀的座椅靠背,边俯身去吻,加倍地弥补着先前点到即止的试探。 欲.望被撩拨,车厢里的空气骤然升温。 “九哥哥…叫我流星…” “流…星…” “再叫一次…叫我…” “liu…” 滋啦作响的喇叭,是山雨欲来的前兆。宅邸内,席路元正坐在监控室内盯着屏幕上的多格画面。满心热切的等着自己的宝贝外孙归来。然而入目却是—— “温流星,你个臭…流氓,赶紧…放开我的外孙!” 完蛋!被发现了! 喇叭里,诘责还未消停:“放开我…唔唔…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听着,像是被谁给拉劝住了。猛地,温流星脊背一凉,想起席九汀之前说过孟老爷子大概率也在。 靠,草率了! 席九汀被欺负得泪眼朦胧,瞥见他这副六神无主模样反倒乐了,侧过身,捂着嘴就呵笑起来。 “哼,还有心思笑,你明知道这里有监控,还故意不提醒我。” 席九汀不答,只是一个劲儿的明着乐。温流星一开始是有些恼,看着,看着,就把自己魂儿看丢了。 如此调皮真切的席九汀不再只是清冷雅贵的画中人,他有血有肉,会笑会闹,会捉弄他。 流氓就流氓吧,反正他的脸皮也不值几个钱! 一进宅邸大门,管家亲领着佣人左右站排,盛礼迎接。看得出来,席老爷子虽说嘴上不饶人,礼节还是做很到位。 二人进到大厅,经长廊抵达后花园。错落铺砌的白色石板路悠长延伸,尽头是一座繁花似锦的玫瑰园。精致雕刻的白色穹顶,多边形流线墙柱镶嵌着透明的巨幅落地窗,像一个巨大的展示盒子,把最盛丽的景象悉数囊括在了其中。 园区通道恰好可以容纳两人并肩盼首,这绝顶的浪漫大概唯有志趣相投之人才能领悟其中的奥妙。丝丝缕缕的馨香恣意蔓延,撩人如漩涡,入眼满是色泽明艳的玫瑰交织在一起,杂而不乱又斑斓多姿。 人间仙境,大抵也不过如此! 二人信步走至园中央,五阶台梯之上连着一座修筑精致的观景台,台上布置有桌椅,红茶和烘焙点心的香气悠然窜入鼻腔。 俨然是场精心备置的茶话会。 席路元站在台梯旁,他今天穿了件淡杏色的长衫,银发慵懒随意的编在一侧,发尾系了根精致的皮绳。他身旁的人,侧身退了半步站在身后,脸上的淡茶色单镜映出了四周玫瑰花的倒影以及那一抹清雅的杏色。 也是,这样的玫瑰园不适合独赏。 “小九,快过来,让外公好好看看。”说这话时,席路元不忘冷眼瞪了温流星一眼:“那个臭流氓强迫你了?来,你跟外公好好说。是的话,外公替你出气。” 牛劲儿一上来,温流星当即后撤一步,双膝跪下“外公,我没有强迫他,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们是两情相悦。” “要么他嫁我,要么我嫁他,您选吧!” “啊…这…臭小子…”席路元言辞闪烁,眼见得手足无措:“谁,谁是你外公啊?你别张着嘴乱叫。” “哈哈哈,这小子太虎了,跟他爸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个小土匪。”一旁站着的棠坊抿然大笑,轻拍着席路元的肩膀开解道:“路元,别生气了。你之前不是还夸这小子么,他和小九情投意合的,你就别舍不得了。” 见席路元愠色稍缓,温流星赶忙起身走到桌旁参了两杯热茶。 一杯茶恭恭敬敬的端递给席路元:“外公请喝茶,您要是还不解气,要打要骂悉听尊便,我绝无二话。” 另一杯茶端递给了棠坊,温流星颔首欠身:“棠伯伯请喝茶,之前晚辈擅自登门,还说了很多大逆不道的话,望您海涵。谢谢您刚才替我美言,晚辈感激不尽。” “罢了。”席路元伸手接过茶杯,低头浅嘬了一口。他冲两个小辈招招手说:“你们两个,都过来坐。喝口茶,吃点点心。” 席九汀羞笑着低头,温流星就去揽他的腰,搂紧他,大声替他应答道“谢谢外公。”
第34章 复盘茶话会中 答疑 长幼有序,待长辈们落座后,两个小的方才拉开椅子坐下。屏退左右,茶话会以一杯馥郁暖香的正山小种正式开场。 茶杯底磕到木桌上发出浅响,席路元垂眸思忖。他觉得有必要正式将棠坊介绍给两个小辈,虽说先前温流星因为机缘巧合已经同他有过交集,但对于席九汀来说应该是第一次。即使是同样就职于事务司,像稽查司这种专职监察督守的部门,若不是滥权渎职还真没机会被请进去喝茶。尤其像棠坊这种身居高位的一司之长,很多部员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一次。 “棠伯伯。” 一语温和的亲唤,把席路元纠结的思绪彻底打散。席九汀抚袖起身,从糕点塔上端下一小碟点缀着玫瑰花碎的方糕,放到棠坊面前的茶盏旁。 “这是我外公最喜欢的玫瑰糕,只有贵人登门,厨师们才会就地取材,现摘取这园子里的玫瑰花碾碎蒸制。清甜不腻口,配这茶刚好,您试试。” 棠坊嘴角盈着笑,满目欣喜,他把叉子横着,切下一块软点送进嘴里。轻轻一抿,瞬间即化,清甜的花香在唇齿间绵润静淌,他不自觉的就微眯起了双眼。 “味道确实不错,我也很喜欢。”棠坊笑答道,话语间,他端起杯子润了口茶。 席路元忍住嗤笑,余光一直投在棠坊身上,意思是说,我看你早就吃腻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多新鲜呢? 整张茶桌像是被情感划分的空间次元,没人能逃脱这玫瑰园中的旖旎美好。长辈们的爱语情长也很好磕,一个也字直接让温流星破了大防,他匿笑着用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去勾席九汀的小指头,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慢慢爬到掌心,打圈,再揉捏。 席九汀当然懂他的意思。 觉察到些许微妙,席路元清了清嗓“今天把你们两个叫过来,主要是想问清楚你们对彼此的心意,另外也觉得有必要解答一下你们心里的疑惑。” “想问什么就直接说吧。” 席九汀同温流星对视一眼,思考着该如何开口。整个事件在他们看来就是有人企图以温家为基点撬动整个事务司。期间,敌人多次煽动构陷,以此挑唆几大家族间的连结壁垒,促使其相互猜忌,好从旁坐收渔利。 但又好像远不止这些。 一个偏执到近乎癫狂的研究博士,真的有能力去策划如此庞大的计划吗?面对席九汀时,他的一举一动都映射出了内心狂热痴迷到极致的变态占有欲。 自恋,自负又自视甚高。 这样一个痴迷学术,被困在自己臆想的世界里如同困兽般挣扎证明自己无所不能的卑微可怜虫,怎么可能会去谋权,僭踏甚至征服某一种族。 他既不是才思敏捷,运筹帷幄的谋略家,也不是驰骋疆场,霸气威武的凛凛枭雄。一个肉体凡胎的普通人,更像是纵横棋局上的一粒微茫白子。不过是有人投其所好,利用了他对席九汀的顽固执念,顺势让他做了这谋局中的一把烂枪。 根本不值一提。 “外公,您和那个吸血鬼有什么渊源吗?”温流星顿了一下:“之前您和他两个下属的对话,听着像是旧相识了。” 席路元指尖摸索着下巴,哦了一声:“白染吗?我跟他不算熟。” 扑的一声,棠坊猝不及防,喷出口热茶:“白染?你…认识!”话语间他连咳了好几嗓子。 席路元赶忙递了张餐巾给棠坊,边替他顺背,边嗔怪道:“看看你,岁数也不小了,还这么冒失。至于这么惊讶吗?” 棠坊轻捂着嘴,说“你们…咳…怎么认识的?” “最初是在拍卖会上,那小子很喜欢收藏古董瓶子和翡翠,出手豪横,看上什么就一定要弄到手。他那张脸,生的太矜贵了,之后一直让我印象深刻。”席路元抿笑着观察棠坊因吃醋而黑沉下来的脸,刻意顿了一会儿后才继续说道:“后来,我从协会老友的口中得知了他的光辉事迹。说有好几次,他都先发制人的捣破了异能犯罪集团,带走了当中最厉害的骨干成员。事后还会把一系的核心犯罪资料曝给协会的相关案件负责人,说是补偿。气的人是牙痒痒,又拿他没辙。” 席路元呵笑两声:“非要论我和他的渊源,应该就只是生意上的了。这次嘛,纯粹是因为某人知情不报,还想玩儿什么舍身取义的深情戏码,我才会请他卖我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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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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