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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一出,父子二人立刻停止了缠斗。 “温董,作为卓亚未来的CEO我可以向您保证,合约期间,我公司会倾力培养并提供能力范围内的优质市场资源,将他打造成业内首屈一指,德才兼备的全能型艺人。” “温董,或许您还不知道,流星他从小就梦想着成为一名演员,很早的时候,这股信念就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埋下了种子,直到今天终于有机会让它生根发芽,实属不易!”席九汀声情并茂地一顿胡邹,时不时地还背过身去用袖子擦拭着眼尾。 即兴的台词虽然浮夸离谱,但神情配上动作,席九汀双眼含情,以假乱真的样子,演的温流星自己都快信了。 “他….说的是真的?你想当演员?”温允言有些怔神地抬望着自己的儿子,小兔崽子10来岁就出国了。父子间的隔阂经年累月,仿佛断裂的地壑般不断陷落,扩大。倘若可以弥补哪怕一点,他愿意试着去理解他内心所谓梦想的东西。 这边,温允言正忙着分析和自我反省。 那边,温流星直接惊掉下巴——不是吧,他爸还真信了? 简而言之,父子俩压根儿不在一个频道上。 席九汀冲温流星眨眨眼,意思是说你小子赶紧趁胜追击,你爸都已经动摇了,随便说点什么好听的让他别再纠缠你了。 温流星也没掉链子,俯身一个90度鞠躬直接让温允言看到了他的决心“爸,我想当演员,拜托你,让我留下。” “随你吧,我懒得管。”温允言咂咂嘴,才发现自己一句难听的话也骂不出口,临走时只能补上一句“早点回来。” 大清早的总算是清静了,席九汀神色悦然地环视着宽敞的办公室,目光收束,瞥见一脸悠哉的倚躺在沙发上的温流星,立马又垮了个脸“你怎么还不走,接下来不是还有工作吗?” “我跟我爸的事算是结了,可,咱俩的事儿还没说清呢?席总。” 席九汀眉心一蹙,掂在手里翻看的文件一秒合上,思绪仿佛也随着停滞了一会儿,随后缓缓开口“崔然,你去我家一趟,书房的桌子上有几个电影的剧本,我早上走的太匆忙忘记拿了。” “好的,席总。”崔然表情很松弛地点了点头,把手里的参满水的茶杯放到席九汀伸手可及的位置,随后才转身离开。 关门声响过,温流星只身一跃从沙发上坐起,两条腿搭在茶几上,一脸坏笑地侧目盯着席九汀“我什么都还没说,你就把秘书给支走了。怎么,你心虚啊?” “是啊。”席九汀嘴角带笑,起身一手撑在桌沿上,肩膀微倾很是旖旎,目光不避不闪“你不妨说说看,我心虚什么?或者说,你知道多少?” 长腿一收,温流星踱步靠近“套我话?本少爷不吃这套。你不是拍胸脯跟我爸保证说保我星途坦荡,我当然要留点筹码在手上。万一你反悔了,或者想方设法的针对影华怎么办?” 席九汀捂嘴,扑哧一声笑出来“小弟弟,你想象力很丰富啊!是不是忘了刚才是谁帮你说的好话?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被那群保镖给拎走了,还有闲功夫在这里嚼舌根?” 温流星嘴上没有反驳,呵呵一笑“席总,我开个玩笑嘛,你怎么还生气了?是,我是该好谢谢你,就你刚才跟我爸演的那些,以头抢地我都自叹不如。”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帮我?”宽度1米的办公桌,温流星倾身撑在上面,吐息间两人的距离不过咫尺。 “汪清尧想要你,他说你,天赋异禀。”席九汀视线放的很低,唇间轻启,吹息温暖潮湿,包裹着清冷的木质柠檬香,加上若有若无又不敢直视的眼神,一切都一切在温流星看来都是刻意对他的撺掇和挑唆。 “那你呢。”温流星俯身凑近,一附耳一勾唇,连每个音节都是滚烫的“你想不想?” “想什么?”席九汀眼尾一热,余光瞥见他这副魅惑的轻浮样儿,想也知道,温流星这小子这些年在国外没学什么好。 “想我呗,还能是谁?”温流星眨巴两下眼睛,歪着脑袋朝前凑。 席九汀伸手,掌心抵着温流星的下巴一推“在学校的时候,老师没教过你礼义廉耻这四个字怎么写吗?” “噗哈哈…”温流星指尖抚着额头放肆大笑“席总可真是双标,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撩你两句怎么了?那天在酒吧套房里,你是怎么对我的,嗯?是我没把你伺候好?你这么急着跟我撇清关系。” “温流星,你特么放屁,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席九汀怒意丛生,一把揪住温流星的领口,指关节攥得咯咯作响,狭长的凤眼带出些凌厉的愠火,盯得他心口酥酥麻麻的。 他真没见过有人发脾气还能这么好看!怎么说呢?有点像炸了毛的小猫,在心里这么反复地挠了两下,让他不仅不怕,反而更加兴奋了。 “我说什么你自己不知道?用不用我提醒你一下?”温流星一把扣住席九汀手腕,蹲下转身,轻松挣脱被对方束住的衣领,接着抬手拖拽借着一个弧线流畅的背摔稳稳地将人制服。 “混蛋,你….放开我。”席九汀双手被反拧着按在背后,他使不上力气,只能愤怒地从唇间挤出那么几句简短的话“赶紧的,给我,松手….” “席总,别着急,先听我说完啊。”温流星半跪在地上,单手抵扣着席九汀的双手,两只手腕叠在一起还没他的手臂结实,简直不盈一握,人也轻飘飘地跟个小鸡崽儿似的。 意味不明的眼神上下游移,温流星的目光逐渐变得不受控制, 好一会儿了,见他始终默不作声,席九汀不耐地试图挣脱“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说话,就赶紧滚开。” “你把我睡了,还这么凶?不合适吧。”温热的吐息在耳边回荡。 “你…放…”下一秒,来不及说出口的咒骂瞬间变成了难耐的闷哼。 温流星一心使坏,拇指用力按在骨节上。 “你胯这里,有一串红色的纹身,也很像胎记一类的。” 闻言,席九汀立马停止了挣扎,愤怒,惊诧,他神色煽动,瞳仁震颤,喉结上下滚动却问不出半句质疑,无可否认,事实的确如此。 见状,温流星讪笑着启唇,眼底还伴随着丝缕诡谲的神色“我离家出走后去了酒吧打工,那晚去VIP包厢送酒,撞见有个咸猪手想占你便宜,就顺手揍了他,顺带着还解决了他手下那群废物保镖。回忆讲到这儿都还算正常,接下来我要说,你可要听仔细了。” “还记得吗?当时有两个陪酒的姑娘坐在你们旁边,她们的真实身份是—吸血鬼。So,后面的故事也很简单,包厢里的人除了你我之外,无人生还。” “吸血鬼?哼,怎么可能?你是不是还没睡醒?编故事好歹也有个度,太夸张的话就起不到撩人的作用了。” 席九汀扭过头冷哼了一声“怎么?想说你救了我?那我接下来,是不是该以身相许了?” 温流星猜到对方会是这样的反应,就像只高傲又抓狂的猫咪,可越是这样,越显得有趣,他心里越发地不满足于当下和席九汀只是背对着说话。 他情愿自己是根逗猫棒上的羽毛。 起身一带,温流星毫不费力地把人丢到沙发上,席九汀斜侧着上身一手扶住垫子,扭头时瞪人的样子腮帮鼓鼓的像只发怒的小河豚。 温流星两手抱在胸前,指间摩挲索着下颌“以身相许?好主意。毕竟如果不是我的话,你那漂亮的小脑袋早就和脖子分家了。” 席九汀整理着稍显凌乱的衣衫,正色道“吹牛不用打草稿还是不用上税?你说了这么多,证据呢?” “没有证据。”温流星挨着席九汀身旁坐下“吸血鬼死后身体会化成灰烬,前几天刚下过雨,不出意外,早就被冲进下水道了。我上哪儿给你找去?” “非要说的话,你身上的纹身不是更有说服力。关于你是否和我有过更加亲密的行为这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席九汀思忖着,关于自己身上的印记,连他的家人都不一定知道,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毛头小子是怎么得知? 无论如何都说不通。 “不好意思,以上你说的这些,我没有任何印象。” 温流星双手交叠着放在脑后,仰头,整个人放松的倚在靠垫上“你想不起来很正常,吸血鬼杀人不是什么可以大方公布给社会的新闻。负责管理的相关机构有专门的善后小组,清除无关人员的记忆,是他们惯用的手段。” “这就不难解释,我为什么会知道你身上有纹身。你要是不信,我还可以说的更仔细。你后背右侧肩胛骨下有一枚黑色的小痣,左肩膀靠后的位置有一条疤痕,是陈年旧伤,估计,是你小时候造成的,还有….” “够了….可以了,闭上你的嘴,别再说了。”席九汀双目紧闭,脸颊憋的青红,他抬手一把堵住这张口没遮拦又喋喋不休的嘴,霎时间愠怒,羞赧,窘迫,通通交织在一起,胸膛起伏情绪泛滥成灾。 瞥见他这副心神不定的样子,温流星的恶趣味瞬间收获了满足“信了?你早该信我,你是我老板,骗你我有什么好处?” “好,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吸血鬼和相应的管理机构都真实存在。问题是,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一个普通人又怎么能杀死吸血鬼。依据不知名的传闻,他们嗜血如命,可没那么好对付。”席九汀倾身凑上去,仰头,睁大眼睛,柔和清亮的眼底褪去了戒备,带着难得一见的迷蒙,这幅模样莫名地有些招人。 温流星有意地伸手扣住席九汀的下颌,俯身,近在咫尺的距离等同于无,下一秒就要亲上。 “管理机构禁止私下处决吸血鬼,即使对方是十恶不赦的罪犯。被抓住的话,我会受到惩戒。”低声细语萦绕着两人,温热的吐息把述罪说成了绵密的呢喃。 混杂在空气中暧昧因子极速疯涨,下一秒就要冲破临界值。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难道,你就不怕我….” 终究,还是温流星没忍住。原本只是觉得席九汀的头发乱了,配上精致的面庞无端生出凌乱的破碎感,发颤的指尖缓缓挑起一缕替他别到耳后,才发现收拾破碎的过程如此令人意乱情迷,不禁奢望着想要更多。闪念即过,有那么一瞬间,他期望那些拙劣的谎言能够变成现实,直到自己真正占有眼前的人。 谎言一旦变成现实,人们就不会在意过去某个时段曾经说过类似的话,所有的都好像顺理成章的成了某种先见性的预言,只是不到那一刻,我们不知道结果的好坏,以及随之付出的代价。 温流星的手纤长有力,紧紧勾住席九汀的脖颈不管不顾地往身边引,亲吻着不断汲取,攮夺,水声弥漫荡漾,就连简短的换气时间也不给,吞咽不及的就从嘴角缓缓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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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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