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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微微叹口气,像是在为电影里的主角感到遗憾:“也不知道家汉和Birdy两个人的相遇是幸运还是不幸。” “因为一段不应该出现的感情,把另一个不该出现的人永久地刻在心底,是不是挺傻的?”祁泽潇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转头看向陈远。 “这就是你喜欢找一夜情的原因?走肾不走心。”陈远从祁泽潇手中拿过酒杯,放到自己嘴边抿了一口,“你别喝了,再喝就要醉了。” 祁泽潇笑笑。 酒劲上来,他浑身软绵绵的,脸色泛红,用略有些迷离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陈远,“是啊,谈恋爱要对双方负责。但我除了自己,谁都负责不了。” 祁泽潇凑过来,用脚尖轻轻地撩拨着陈远的小腿,不安分的双手也俏皮地将陈远的裤子拉链拉了下来,在昏暗的房间内发出清脆的响声。 “其实我原本也没想约你的”,祁泽潇舔舔嘴唇,“我从不约校内的人,麻烦。” “那你.......”陈远一个翻身,压在对方身上,也按住了他那双不安分的手。 “但你长得,太TM合我胃口了”,祁泽潇侧过头,红润的薄唇有意无意地轻碰陈远手臂上的绒毛,“无论你是不是我的同类,我都想.....试试。” 月光下,陈远那慵懒到有些痞的笑容,让他更加性感。祁泽潇感到自己内心的欲火烧的越来越旺,理智快要离家出走了。 他就像是一株渴求被浇灌的植物,希望现在就被灌溉。 祁泽潇微微起身,凑到陈远耳边,温热的气息轻轻触碰耳廓:“陈远,做吗?” 陈远被撩拨的浑身一紧,单手掰过祁泽潇的下巴,俯身略带凶猛的触碰、舔咬。 祁泽潇闭着眼,睫毛不断轻颤。苍白的脸上因而欲望泛起的红晕让他显得脆弱又性感,就像个予取予求,既英气又美丽的神。 “.......那现在的结果......你还满意吗?”陈远喘息着,边亲吻着祁泽潇白皙的脖颈,边用气声问道。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祁泽潇忍不住呻吟出声,“还行吧........别咬那!” 陈远没有理会祁泽潇,依旧用齿间轻轻摩擦着祁泽潇后颈快到肩膀处的那层皮肤。 祁泽潇止不住的颤抖,半屈的膝盖左右晃动着,不断去磨陈远下面的火热。 欲望如潮水般涌来,陈远快速褪去双方的衣服,探出舌头挑逗着祁泽潇胸前的敏感点。 电影正好放到张家汉和Birdy在浴室里抚慰的那一幕,房间里和影片中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更加色情。 陈远伸手探下去,刚碰到祁泽潇后穴的那块皮肤,却被他一把抓住。 “你干什么?”祁泽潇红眼喘息着,握住陈远的力度逐渐变大。 “.....上你啊。” 祁泽潇一下从沙发上爬起,几根汗湿的发丝黏脸上,但他没顾上整理:“你是1 ???” 满脸不可置信。 “......那不然呢?”陈远有点想笑。 “哦”,祁泽潇情绪瞬间低落下去,他伸出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角的湿润,准备起身穿衣服,“得,撞号了。” 但还没等祁泽潇抓到裤子,陈远就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扑倒在沙发里。 他低头堵住祁泽潇的嘴,燥热的手心快速握住还在冒水的龟头,一下一下的撸动着。 祁泽潇倒吸一口气,下意识的停止挣扎,眼神开始涣散。 “操......你慢点.......”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陈远拉过祁泽潇修长又略带一丝凉意的手,放在自己的火热上。 冰火交织,再加上祁泽潇柔软的指腹和强忍又时不时泄出来的呻吟,让他越发兴奋。 “来都来了......”陈远舔吻着祁泽潇的耳垂,呼吸湿热,“你也帮帮我......” 明明只是互相慰藉,祁泽潇却觉得自己仿佛身在云端,欲仙欲死,比之前任何一次做爱都来的舒服。 陈远身上的肌肉开始充血,脸颊也泛起一丝潮红。他的眼中压着欲望、迷乱、占有欲,还有一丝野兽般的野蛮。 祁泽潇的下体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性器也越来越硬。 “要射了?”陈远舔舔嘴角,勾起一抹撩人的笑。 祁泽潇低喘着,还没来得及回应,陈远就拉开自己握在他性器上的手,合拢掌心,将两根棍子紧紧贴合在一起。 手上的速度加快,性器之间的挤压和摩擦给了祁泽潇更强烈的快感和更大的视觉冲击。 他不自觉地弓起背,半张着嘴,不断地小声抽气,还发出一些不像是他会发出来的,略黏腻的尾音。 快感越来越强烈,就快要冲破身体。 突然,脑海内白光一现,祁泽潇浑身颤抖,忍不住惊叫出声。 在射出来的那一刻,他听见陈远也闷哼了一声,接着,浓稠的白浊都溅在了他白皙的腰腹上。 陈远喘息着,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而是更加缓慢用力地撸动着两人的性器。 射后持续的刺激过于强烈,祁泽潇被陈远搞得浑身无力,脑袋发懵。他无力的推推陈远,直到实在受不了了,开口求饶,对方才彻底停下动作。 一场尽情的性事过后,陈远和祁泽潇懒懒地躺在沙发上,进入贤者时间。 祁泽潇点了根带酒味的烟叼在嘴里,脸上的神情很是满足。 “诶,我说,有没有兴趣成为长期炮友?” 祁泽潇扬了扬还有些泛红的桃花眼,勾引得很明目张胆。 “怎么?”陈远哼笑,“一次还不够?还想每回都互帮互助?” “体位的事好商量”,祁泽潇打着马虎眼,想要先蒙混过去,“你真的很合我胃口,刚才很爽。” 陈远没有回答,伸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抽出几张纸巾,仔细擦干身上的黏腻。 “能借用下卫生间吗?” 声音还透着一丝事后的沙哑。 “哦,你用吧。” 在陈远关门的那一刻,祁泽潇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我刚刚的提议,你记得考虑一下。” 等陈远洗好澡走出浴室,祁泽潇已经随意披了件衣服,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指飞快的敲击着键盘,神情严肃认真,和刚才撩人样子完全不同。 祁泽潇这人身上总是充斥着矛盾和神秘感,让人一眼看不透,也勾着人想要继续探索下去。 “刚才那件事,我答应你”,陈远在镜子前整理着衬衫,漫不经心的开口,“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陈远抬头,微微蹙眉。 “你只能有我这一个炮友。”陈远转过身,深棕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祁泽潇。 说真的,陈远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提出这个条件。 以前,他从没想过要和任何一个人维持一段长期的性关系,也没想过要对那个人的性行为做出约束。 但对祁泽潇,他莫名其妙的有一丝占有欲。如果真成为长期炮友,他不希望任何除自己以外的人和他发生关系。 祁泽潇愣了愣神:“你是想要一段一对一的,长期的,只走肾不走心的炮友关系?” “嗯”,陈远作势往门口走去,“你要是办不到的话,就算了吧。” 祁泽潇皱着眉,没有说话。 在陈远拉开门准备跨出去的前一秒,他开口叫住陈远。 “可以。” 祁泽潇取下眼镜,揉了揉有些微微发胀的太阳穴,声音微沉:“两周时间,我们把之前乱七八糟的人都处理干净。” ---- 来了来了!今天是不是很早!
第10章 :N章他不愿意 ===== 又做这个梦了。 走廊里一片漆黑,空旷的通道不断向前延伸,仿佛永远看不到尽头。 小小的祁泽潇颤抖着,双手扒住墙壁,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移动。 “妈妈......?”稚嫩又带着恐慌的声音在走廊内不断回响,却没人回应。 “妈妈?”他又叫了一声。 突然,远处传来火光,大火熊熊燃烧着,摧毁着他能触及的一切。 床、柜子、书架......一切都被烧成灰烬,“噼里啪啦”的噪声中,还夹杂着些许痛苦的呻吟。 “妈妈?!”小祁泽潇听到声音,不顾巨大的黑烟,奔向火光处。 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里,祁泽潇的母亲跪坐在正中央。四周弥漫的烟雾让她窒息,火焰灼伤了她的皮肤,让她发出痛苦的轻呼。 可她就像座雕像一样坐在中间一动不动。 小祁泽潇尖叫着,他用小手捂住口鼻,躲避着周围因火焰而被烧掉的碎屑,不顾一切地冲进房间,想将母亲从地上拉起来。 “妈妈......妈妈,你起来,和我出去好不好.......”小祁泽潇咳嗽着,颤抖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想把母亲救出去。 可不管他怎么怒力,母亲依旧在原地,纹丝不动。 看着被恐惧和难过充斥着的孩子,看着他不管再怎么害怕也要救自己出去的模样,祁泽潇母亲木然的眼睛动了动。 “潇潇......”她终于开口,挂起一抹绝望又轻松的微笑,泪水控制不住的滴落,“我很高兴.......我就要解脱了......” 她将祁泽潇往门口推了一把。 “快走.......” 声音越来越虚弱,接着眼底划过一丝恨意,“记住,永远不要为感情妥协......” “不要为了感情牺牲自我......” “不然,我就是下场.......” 闹铃声突然响起,祁泽潇从办公室的小床上猛得惊醒。 他大口喘息着,像溺水的人渴求着氧气,贪婪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已经很久没梦到母亲了,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走下床,将汗湿的衣服脱下,换上一件新的备用衬衫。 祁泽潇出生在一个不算富裕的家庭。 他依稀记得,5岁之前,他和父亲母亲住在一个月租几百的老房子里。 当时的生活很拮据,父母也成天为了赚钱辛苦劳累,绞尽脑汁。但只要有时间,他们就会待在家里,陪小小的他玩耍。 虽然穷,但那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4岁那年,他父亲和一个朋友一起开公司赚了很多钱。 父亲财大气粗地告诉母亲,以后不用再去上班了,他现在有钱可以养着他们,不用再这么辛苦。 母亲信了,她将原本有可能升职的工作辞了,在家里相夫教子。 可在那之后,父亲回来的时间越来越少。有时候连续好几个月,除了钱,根本看不到人影。 因为爱父亲,一直得不到情感回馈的母亲越来越歇斯底里,不久就患上了抑郁症。 父亲看着心烦,在外面找了小三,更不愿意回家了。 每当回想起这段往事,祁泽潇常常不知道自己该觉得母亲到底是可怜还是可悲。 明明拥有大好前途,却为了男人的一句鬼话,抛弃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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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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