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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流水单确实不太好看,也难怪最大的投资方“天宇”要来问责。 “天宇的人要真想撤资,就不会跑来施压了。”陈远若有所思地敲着方向盘,“他们有没有提出什么条件?” “我去......这你都能猜到?”何轩暗暗心惊,不愧是老板喜欢的人,“他们说如果能把过两天塞进来的人捧红,今年就继续投资。” 原来是这样,陈远在心中哼笑。原来是想借着流水单的事强行走后门啊,难怪祁泽潇会生气。 祁泽潇这人,虽然处事圆滑,能力也强,但他很讨厌被人要挟。 不过在商场和职场上待得越久,就越明白自己的个人喜好其实没那么重要。 “行了,我知道了。”陈远转了个弯,潇亚的办公楼就在他的左手边,“我要进停车场了,一会儿会见机行事的。” 办公室内静悄悄的,平常打闹的员工们此刻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躲在茶水间偷偷说话的何轩和奇奇,看到从电梯内走出来的陈远,眼睛顿时亮了,仿佛看到了救星。 陈远推开祁泽潇办公室的门,所有的窗帘都被拉了下来,整个房间昏昏暗暗的。 “谁准你们进来的?”祁泽潇的声音传来,低低的,压抑着怒气。 “怎么?”陈远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好歹我也是隐形合伙人,你是要把我也轰出去吗?” 听到陈远的声音,祁泽潇略惊讶的抬头。他摘下眼镜,给对方倒了杯水:“你怎么来了?我记得你今天休息。” “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不来也不合适。”陈远举起水杯,用拇指摩挲着杯口,懒懒一笑,“那晚的电话会议,是天宇打来的吧?” “......嗯。”祁泽潇声音闷闷的,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字。 陈远微微叹口气:“祁泽潇,下次遇到这种事,我希望你能提前和我说。” “无论我们在工作以外到底是什么关系,作为一起创立这间公司的创始人之一,我都希望得到你的尊重。”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祁泽潇的语气缓和下来,他的声音哑到不行,应该是连续通宵好几晚了。 陈远将自己刚刚没喝的水往前一推,示意祁泽潇把这些喝完。接着拿过办公桌上摊着的文件,仔细翻了几页。 “如果没了天宇的投资,我们的资金链就会断是吗?” “嗯。” “那目前有找到可以代替天宇的投资机构吗?” “.....还在找。” “那要不要我帮你一起.....”话还没说话,就被祁泽潇打断。 “不用。”他语气冷冷的,眉头也紧皱了起来。 “......哦。” 祁泽潇的自尊心很强,一向不喜欢陈远过多考虑公司的问题。在他心里,艺人只要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就好,没必要把运营的压力也放到他们身上。 虽然知道祁泽潇是好心,陈远还是被他这强硬如刺猬般的态度激到了。 “何轩说,天宇明明提出了解决方案”,陈远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加重,褪去慵懒面具的他,浑身的男性荷尔蒙显得更加压迫,“你为什么不考虑?” 祁泽潇哼笑一声,略重地往椅背上一靠,和陈远拉开距离:“你是说塞人进来的那个方案?” 陈远感到有些头大:“我知道你讨厌被人威胁,也不喜欢开后门。但这已经是目前最简单的方案了,为了心里那点自尊而失去投资,这个后果我们承担不起!” “你以为我是因为自尊这些天才不停地跑东跑西?”祁泽潇也有点火。 “你知不知道除了捧红他,天宇还加了一个附加条款?!” “........什么?”陈远有些发懵。 “他们指名要和你组CP!” 陈远愣在原地,脑袋有些当机。 祁泽潇握紧拳头,胸膛微微起伏着,眼底闪过一丝懊恼,有些后悔刚才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所以”,陈远突然开口,嘴角偷偷向上扬起,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死灰复燃,“你很在意我和别人组CP?” 果然被他发现了。 “没有”,祁泽潇撇过脸去,微长的发丝因为薄汗黏在脸颊上。 “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当初我答应过你,不会让你去做这种营业”,祁泽潇调整好情绪,转过头,又戴上了无懈可击的面具,“我只是在履行我的承诺。” “就这样?”陈远不信。 祁泽潇定定地盯着陈远的眼睛,毫无躲闪:“就这样。” 陈远眼里刚盛起的亮光暗淡了下去,他感到喉咙有些干涩,却依旧不死心。 “对你来说,我是否和别人组CP,你一点都不在乎是吗?” 祁泽潇抿抿嘴角,说出了最残忍的话:“是。如果不是因为当初的那个承诺,我可能早就答应他们了。” “陈远,我们只是工作上的关系。” 字字用力,也字字诛心。 “呵呵——”,陈远苦笑起来,整个人像突然失去了支撑点一样往后坠,重重地砸到办公椅上。 他垂着头,用右手扶住额头,不断用力揉搓着太阳穴。 半晌,他抬起头,眼眶微红:“那就答应他们吧。” “你.......”祁泽潇一愣,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欲言又止。 陈远起身,朝门口走去。 在离开之际,他回过头,扯出一抹无所谓的笑容:“祁泽潇,我现在不在乎了。”他耸耸肩,“答应他们吧。” ---- 阿远:lp要我和别人组CP,我好生气! 阿潇:他竟然愿意和别人组CP,我好生气!
第12章 :P章欲恋 === 五一小长假,舍友们出去玩的出去玩,回家的回家。 陈远原本也定了回C城的火车票,结果母亲临时有事要出差,家中又没有其他人,便取消了出行计划,准备一个人窝在宿舍看看电影。 一打开微信,屏幕上就出现了满屏的红点。陈远没有在意,大拇指往下滑动着,点进一个并没有红点的聊天框,反复看着自己和祁泽潇之前的聊天记录。 「4月22日,17点09分」 【祁泽潇:我今晚有空。】 【陈远:怎么,忍不住了?】 【祁泽潇:这么久没做,怕你受不了。】 【陈远:是吗?我觉得我还行。】 【祁泽潇:哦,行,那我找别人吧。】 【陈远:......又激我。时间地点发来,我等会就出门。】 陈远和祁泽潇的聊天一直非常简单直接。 和面对面时的调情不同,祁泽潇在微信上一向懒得多费口舌。 不发表情包,不发拟声词,标点符号也一应俱全;要不是打电话过去听到的确实是祁泽潇的声音,陈远都要怀疑,这人的微信是不是被其他人给盗用了。 陈远不由自主地在对话框中输入几个字,回过神来的时候,又快速删掉,退出了微信。 正常人五一都不会在学校的,没必要问。 而且自己只是和祁泽潇维持了近一个月的炮友关系,还没熟到可以随意聊天。 放假期间的校园很安静。没人打球,没人上晚课,社团也罢了工。就连隔壁宿舍经常传出的叫嚣着的打游戏的声音,现在都没了声。 风扇“嘎吱嘎吱”地响着,在寂静的宿舍里很是突出。 不知是热的还是什么其他原因,陈远感到些许烦躁。平常最喜欢的书摊在桌面上,愣是20分钟没看进去一个字。 以前出现这种情况,他只需要在舍友都不在的时候,把门反锁,打开藏在电脑某个角落的文件夹,解开几颗扣子进行纾解。 但自从和祁泽潇成了长期炮友,他对这种自己动手的方式越发感到不满足。 每次一闭眼,祁泽潇白皙泛红的脸就出现在眼前:他眼睛微眯,神色迷离,红润的嘴唇亮晶晶的,总是张开一个细小的缝,发出各种性感又黏腻的尾音。 回过神来再看看电脑里的那些人,露骨、色情、毫无美感可言。陈远原本涌起的情欲彻底凉透,性器也逐渐疲软,再提不起兴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祁泽潇对自己的性吸引已经大到了这种地步。 陈远无奈叹口气,打开衣柜,从最里层抽出一件骚气的黑金衬衫和一条低腰的牛仔裤。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陈远顿了顿,还是从抽屉里拿出一只黑钻耳钉,戴了上去。 既然自我纾解已经不再是一种选择,那就只能去酒吧坐坐,尝试用酒精去麻痹那躁动不安的神经。 临近12:00,陈远在A市的酒吧一条街上左拐右拐,终于找到了一个不那么吵闹的清吧。 大部分人去酒吧是为了社交。而这次,陈远只是想找一个可以安静有情调的地方,享受一下酒精带给他的快乐。 这个酒吧外面并没有门把手,陈远仔细看了一圈,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了门铃。 按了几下后,里面传来脚步声,服务员从内部开了门。 “您好先生,请问有没有预约?” 冷空气从里面传来,灯光虽然昏暗,却能依稀看到这家店偏现代简约的装潢。 陈远挑眉:“你们这里没预约不能进吗?” “不好意思先生”,服务员挂着标准的微笑,“可能得请您稍等一下,没有预约的我们这边需要查一下还有没有空余位。” 看着这酒吧整体的格调,陈远知道自己最应该做的就是转身离开。这种地方太高端,不在自己的预算范围内。 但不知怎么,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和祁泽潇去的那间私人影院。这间酒吧的风格总让他想起祁泽潇,这像是祁泽潇会喜欢的地方。 “先生,刚刚确认过了还有位置,请问您是一个人吗?”服务员的标准微笑又出现在眼前,打断了陈远的思绪,“先生?” “啊?哦。”陈远回过神,“对,一个人。” “好的,里面请。” 越往里走,空调开得越低。冷热骤然交错,陈远全身汗毛立起,浅浅地打了个寒颤。 这是个约莫400、500平的酒吧,浑厚的音响内放着暧昧又氛围十足的Jazz Music。屋子正中间摆着一架黑金色钢琴,琴盖被打开,示意着无论是表演者还是宾客,都能上去弹奏一曲。 酒吧最里面是一个开放式的调酒台。两三名宾客举着酒杯,半坐在高脚凳上惬意聊天,好不快活。 突然,陈远被不远处的一阵低声欢呼吸引了注意。 “诶诶诶!你输了!喝酒喝酒!” 矜贵又略带一丝酒后慵懒的低笑声响起。虽然只有浅浅一下,他还是一耳朵认出了笑声的主人。 “先生,坐这可以吗?”服务员的声音再度响起。 “嗯?”陈远微抬眼看了看四周,扫视了一圈,目光锁定在一个离祁泽潇不远位置,“那边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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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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