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往房间里瞟了一眼。 果然有个Alpha躺在地板上,满脸青紫,无声无息,不知生死。 乔桥属于那种帮亲不帮理的人,江顽是他早就相识的朋友,此刻他当即就选择了站江顽,尽管他还不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可以帮你请最好的律师。”Alpha死了也好,残了也好,律师总能有办法。 江顽笑出声:“他只是晕过去了,我心里有数。”他甩了甩头上的汗,“我的医生很快就会拿抑制剂过来,可以麻烦你们给我件外套吗?”他微微偏了偏头,眼神示意了一下身上的睡衣,“毕竟穿成这样见外人,挺失礼的。” 乔桥立马让张朋拿件外套来。张朋倒是有心拿自己的,但他毕竟是个Alpha,要是让江顽穿了他的衣服,他可就有嘴都说不清了。 于是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把乔桥的风衣给了江顽。 乔桥则跑回房间,给江顽倒了杯水,拿了张椅子。 要不是房间里有张朋的信息素味道,他早就把江顽拉到房间里去歇着了。 刚刚江顽靠在门框上,疲倦地低下头,露出脖子上一圈触目惊心的青紫,让乔桥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 江顽披上风衣,端端正正坐在椅子里,小口小口抿着热水,看起来乖巧又惹人怜爱。 乔桥瞬间把江顽一挥手,一群黑衣人走上前的大佬模样抛之脑后。他蹲在江顽面前,两手托着腮,安安静静地守护着Omega。 张朋用力地一扭头,整个人一个大写的傲娇。 乔桥压根没注意到。 张朋默默蹲角落里画圈圈。 江顽喝了一杯水,整个人好了很多,虽然还在出汗,信息素也很紊乱,但浓度却收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家庭医生来得有点慢。 眸色黑沉,面无表情。 再抬头时,看到乔桥担忧地看着自己,却又是满脸阳光模样。 “我来看我妈,她趁我睡觉,给我喂了药,把我丢进这个房间,想让我和他生米煮成熟饭。” 江顽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随即就像没事人一样笑眯眯,还反过来安慰震惊到失声的乔桥:“没事没事,我好好的,别紧张。”他神态轻松,露出“遇到熟人真开心”的笑脸,“没想到这么巧,还能在夏威夷的酒店里遇到你们。” 乔桥却没因为江顽轻巧的语气,就忽略了他话里的严重性:“你妈?!” 江顽靠在椅背上,摸摸下巴点点头,“嗯嗯,就是我那个每时每刻都想把我嫁出去的妈。” 乔桥:“她这是犯罪!” 就连张朋也顾不上吃醋,附和说:“这事儿她干得出来。” 乔桥义愤填膺,要帮江顽报警,江顽却摆摆手,说倒也不必如此。 乔桥就很痛心疾首,很不怕得罪人地,十分直白地说:“你妈坑你多少次了?你不能因为她是你母亲,就原谅她的罪行。这件事的性质已经变了,她可以说是强-奸-未-遂的胁从犯!” 他知道自己的话很冒犯人,已经做好被江顽绝交的打算。 但他该说的还是要说。尽管他和张朋的父母都是一心一意为他们着想,但他清楚地知道,世界上还有一部分父母,根本不配拥有“父亲”和“母亲”这么伟大的称号。 乔桥整个人气鼓鼓,江顽站起来握住他的手,粉白小脸写满了感动:“谢谢你。” 乔桥惊讶地看着江顽,张朋在旁边,超用力地一扭头,继续傲娇地吃醋。 乔桥依然没有发现。 张朋又去角落里画圈圈。 “你放心。”江顽说话间,一大群黑衣人从走廊尽头匆匆赶来,中间还夹杂着一位白大褂。他没有转头,继续对乔桥说:“我母亲屡次做出危害社会的事,我怀疑她的精神出了问题,已经派人送她精神病院治疗。” 乔桥愣了一下,小心翼翼问:“是那种,那种出不来的精神病院吗?” 江顽爽朗地笑了笑,脸上一点阴霾都没有:“想什么呢?当然是啦。”他眨了眨眼,疑惑道,“要是能随便出来,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时,黑衣人走到了江顽身旁。江顽挥了挥手,黑衣人便分出两个,走进房间,把地上那死猪一般的Alpha抬了出去。 乔桥说话的语气不知不觉变得恭恭敬敬:“这个Alpha会被送去哪里?警察局吗?” “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警察啦。”江顽依然微笑着,“这种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Alpha,社会危害性也很大,还是药物阉割掉比较好一点吧。” 乔桥差点给江顽一个深鞠躬:打扰了大佬,再见了大佬。 到底是什么给了他江顽会被别人欺负的错觉?是这张清水芙蓉的漂亮脸蛋吗? 乔桥对自己痛心疾首,都是美色迷惑了你的眼睛! 家庭医生走上前,帮江顽打了一针抑制剂。江顽身上的信息素水平很快恢复正常,但医生建议他还是要回去休息。 江顽看了看身上的外套,似乎在思考怎么处理。 乔桥脱口道:“大佬,送给您了。” 江顽对乔桥的称呼很有意见:“我又不是黑社会,叫我名字就可以。” 乔桥内心弱弱反驳:真的不是黑社会吗? 你周围的黑衣人,穿得一个比一个黑哦。 江顽不知道乔桥心里的吐槽,想了想说:“这件衣服我已经穿过了,还是重买件新的给你吧。” 乔桥忙摆摆手:“不用不用。” 江顽笑道:“我先走啦。”他也摆摆手,接着就在黑衣人和白大褂的簇拥下,溜溜达达地离开了酒店。 乔桥崇敬地看着大佬的背影远去,一转头,看到张朋一脸哀怨地蹲角落,仿佛头顶快要长蘑菇。 乔桥把张朋从角落里拔-出-来:“你清醒一点,那是个Omega。” 张朋:“哼!” 乔桥费劲儿地把他往房间里拖:“别赖在地上了,我们的套-套还没用完,来吧小老弟,今晚继续,全部用光光。” 张朋:“!” 虽然心里还对刚才俩人手牵手颇有微词,可身体却不争气地站了起来,屁颠屁颠冲进房间,开开心心使用计生用品。 乔桥也没料到张朋把他的玩笑当了真,一晚上真用光所有存货,搞得第二天差点没能爬起来。 张朋想着改签机票,乔桥喝止了他。头等舱很贵的!改签要花多少手续费! 想着小钱钱,乔桥撑着酸痛的老腰,打颤的大腿,垂死病中惊坐起。 张朋见他实在走不动路,又说要不把他一路抱去机场。 乔桥虽然十分心动,但是果断拒绝。这也太过高调。 最后张朋找来一辆轮椅,垫了超级厚的坐垫,总算把乔桥的出行问题解决。 乔桥吊着一口仙气,坐了十二个小时的飞机。同舱的大叔就看着张朋鞍前马后地伺候乔桥,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中途,乔桥要上厕所了,张朋把他推进卫生间还不够,还想跟进去把他抱到马桶上。 然后就被轰了出来。 大叔朝张朋善意地笑了笑,张朋便也回了一个微笑。 “你爱人这样,”大叔朝卫生间的方向努努嘴,“多久了?” 张朋笑容僵在脸上。 大叔以为他不愿提及伤心事,便也不多打听,只是感叹地竖起大拇指:“久病床前无孝子,你却能对瘫痪的老婆这么体贴,真不错啊。” 张朋一时无言以对。 卫生间门打开,乔桥推着轮椅出来,朝张朋招手:“快来推我回去啊。” 张朋忙顶着大叔欣慰的目光,起身去接乔桥。 接下来的行程里,乔桥就觉得大叔老是看他俩,心里就充满了警惕,琢磨着头等舱也有人贩子? 或者小偷扒手什么的。 回家后他想起来这件事,就跟张朋说了。 张朋用一言难尽的表情,告诉了他真相。 乔桥震惊了一会儿,就有了新思路:“以后拄拐杖去坐地铁,是不是还能被让座?” 张朋劝他:“还是穿孕妇装吧。” 乔桥摸着肚子装哭:“都怪我,生不出孩子,你们老张家就要绝后了。” “我们家可是有皇位的。”张朋配合他演了起来,“你说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不下蛋的小公鸡。” 乔桥叹口气:“我觉得吧,你有这种想法,社会危害性也挺大的,要不物理阉割了吧。” 张朋默了片刻,夹紧大腿,瑟瑟发抖:“老婆,你这是跟江顽学坏了。” 乔桥伸出食指和中指,比了个剪刀手,装模作样去剪张朋叽叽,张朋被他“剪”得惨叫不止。 俩人玩了一会儿,突然门铃响起。 “有人来了!”张朋大声嚷嚷,趁机夺回叽叽,起身去开门。 乔桥跟着他出了卧室:“谁啊?” “快递!”张朋回了一句,从快递小哥手里接过大箱子,转身放在地板上。 乔桥迫不及待地开箱:“你买了啥?” 张朋纳闷:“我没买啥啊。” 乔桥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把箱子里的纸袋与盒子拿出来。纸袋上印着某大牌的logo,盒子打开,里头装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 他立马反应过来:“江顽真的给我买了件新的!”他欢天喜地抖开来,穿上去照镜子,“好看!还合身!” 张朋幽幽地看着拆开的快递箱,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提江顽,他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转头望了望窗外,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今天也是吃醋的一天呢。 真好啊。 张朋醋海滔天,酸溜溜地想着,却不防没多久,自己倒要感谢江顽。 当时乔桥试好风衣,刚向江顽表达感谢,就收到江顽回的消息。 “先别急,还有个礼物送给你和张朋。 最近有个名叫彭琦的Omega,想要搬家到你们对门,已经被我打包送去他老公家。这人是个惯三,最喜欢勾引有家室的Alpha,据说已经拆散五六对夫妻。 他老公都被他气得不肯回家。 不过你们放宽心,我已送他老公信息素屏蔽环,他戴上后自己无法拆卸,以后再也不能倚仗信息素诱惑Alpha。” 干得漂亮! 张朋对江顽大为改观,赞许地点点头,旋即就把脸埋进乔桥肩窝叫委屈:“又想污我清白!” “没事没事,我永远永远都会相信你!”乔桥轻轻拍了拍张朋的后脑勺,迎着阳光笑眯了眼。 有爱人有朋友的生活,真好呀。 作者有话要说: 之后是卫宁VS朱玉的《AO互换》,看过的小伙伴可以不用看啦。 江顽的故事,请戳专栏,《omega伪装小可爱》 江顽虽然是个omega,却同时是一家小额放贷公司的老板。 有一天他带着公司的人去老赖家讨债,却看中了老赖的儿子——神色冷淡、眉清目秀、宽肩窄腰的年轻alpha。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7 首页 上一页 2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