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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为,学院撑死将他的处理替换到高铭头上,毕竟只是一场考试作弊,一般不会直接劝退,总会再给次机会。 谁知,一夜过去,高铭直接收拾了东西走人。
真的,查的那么深,乃至连高铭非法牟利这事都查了出来。 全然是那位宋教授的手笔吗?
正出神,不远传来一道拔高的声音,喊自己小姐妹吃饭:“别聊了,吃饭去呗,边吃饭边吃瓜多香啊。” 谢清许回神,下午还有考试,没再多逗留,边乱七八糟的想着边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走至一半,一颗茂密的法国梧桐树下,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迎面走过来。 白衬衫黑西裤,身形欣长,微微偏头在听人说着什么,一贯的漫不经心。 身侧还跟了一堆校领导,那位宋教授也在。
陆谨言。 他怎么会在这里?
某个瞬间,似有所感,陆谨言也抬起头来。 隔着一段距离四目相对。
谢清许下意识停下脚步。 须臾,就见陆谨言跟边上人又淡淡的说了几句什么,便撇下一众人,朝他走来。
一道高大的身影笼在头顶,脸上落了头顶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的撕碎光斑。 有点像,他们初次相见那天,他撞掉他的车钥匙。
“下课了?”正想着,一道低沉嗓音落在耳边。 谢清许抓着书包包带,骤然回神:“对,陆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办点事。” “嗯。”应完,谢清许抿唇,几秒,还是真挚的看向陆谨言:“考试的事,谢谢。”
话音刚落,陆谨言还未说什么,他边上的宋晏倒先出了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笑:“光谢他不谢我啊,话说我也出了不少力。” “……”
谢清许被这句调侃弄的脸微微发热,低了低头,又板板正正道:“也谢谢宋教授。” 乖的不行。
陆谨言抬眼斜了宋晏一眼。 宋晏朝他挑了下眉,这才轻咳两声:“还是多谢你家陆先生,高铭能退学,全是你家陆先生的功劳,为了这事,今天他还特意跑了一趟学校。”
所以,陆谨言今天来学校,是为了他? 还有,你家陆先生这个称呼……明明说起来,也没什么问题,怎么偏偏就……
谢清许直接从脸红到耳根,这回,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朝陆谨言微微颔首:“真的,谢谢陆先生。” 陆谨言瞧着他那模样,心口莫名有些说不出的痒,屈指在他额角轻轻弹了下:“行了,快去吃饭吧,考完试我让姜秘书接你。”
谢清许乖乖应声,跟他道别,然后背着书包走掉。 陆谨言收回视线,朝学校外走去。
宋晏将两人的互动看了个清楚,眼神闪了闪,追上去:“谨言,你不会真的引火烧身了吧?” 陆谨言脚步一滞,不过很快恢复正常,侧目扫宋晏一眼,懒散道:“想什么你。”
宋晏踢着一颗脚下的石子,闻言意味不明的笑了声:“不过就算你哪天真引火烧身了我也不意外,毕竟这个小朋友真的不错。”
又聪明又乖,安静中还透着一股韧劲儿。 挺讨人喜欢。 ----
第 30 章
两天后,谢清许比别人多补考一门,算是晚一天,结束了这次的期末考。 考完后辅导员又开了个简短的小会,嘱咐了几点放假需要注意的事宜,就直接放了假。
当晚,姜明成过来接他。 为了好好感谢陆谨言,谢清许进屋放下书包就开始忙活。
等陆谨言进门,房间里已经一股饭香味儿弥漫开来。 桌上,谢清许以茶代酒,再度表示了对陆谨言的感谢。
陆谨言隔着头顶暖黄的光,偏头朝他看过去:“光嘴上说说么?” 谢清许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水,垂下眼睫,没应声,起身钻进了厨房里。
等再上楼,刚推开卧室门,一道高大的身影压下来。 刚洗完澡,陆谨言身上一股清冽的雪松味儿,几乎一瞬间铺天盖地包围了他。
谢清许后背贴在门板上,察觉陆谨言发梢的水珠低落在他颈间,再顺着锁骨一路淌下去。 微凉,他忍不住轻轻瑟缩一下。
下一秒,手被陆谨言抬起,虚虚挂在了他脖颈。 算上考试周到放假前这段时间,差不多有十天没贴这么近过了。
仰着头承受着一个接一个落下的吻,谢清许极力想要保持清醒,心跳却还是如雷鼓动,乱的一塌糊涂。 到后来,浑身软着,他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门边,又怎么去到床上。
只记得耳边落下的各种声音,混乱不堪,又暧昧至极。 纠缠的水渍声,摇晃的吱呀声,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受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等一切止歇,早已不知是什么时候。 谢清许被抱着洗澡,却又在沙沙的水声里,蒸腾的白雾里,在玻璃上印下密密麻麻的掌印。
再回到床上,没了半点力气,一合上眼,便昏昏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又是天光大亮。 索性已经放假,不用担心迟到。
意识到这点,谢清许难得纵容自己放空了几秒,重新阖着眼任由未尽的睡意蔓延。 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来,照的人浑身暖洋洋,舒服到浑身都松散下来。
朦朦胧胧间,床垫隐约陷下去稍许,再下一秒,一只手刮过他脸颊:“醒了?” 谢清许慢吞吞的睁眼,对上陆谨言的脸,冷淡锋利。
他怔了一下:“陆先生,你还没走吗?” 陆谨言垂着眼皮,眼底几点散漫:“怪某人昨晚缠人,今天起晚了。”
明明昨晚从进门开始,一直叫他没片刻喘息的人是他。 谢清许眨了眨眼,不大想说话。
陆谨言随手揉了一把他头发,不再逗弄他,直起身来:“我走了,你要困就再睡会儿。” “晚点让姜秘书带你回学校把东西拿过来,以后就搬过来住。”
- 临走前陆谨言落下的那句话并不是在跟他商量,等彻底醒了,谢清许洗漱过后,就打电话给姜明成。
其实没什么东西,无非是一些书,还有几件为数不多的换洗衣服,只用了一个行李箱就搬了过来。 回来后谢清许也没乱动,只将用得比较多的洗漱用品摆出来,其他的仍旧放行李箱里立在了墙角。
忙完时间已经将近中午,随意对付了一口,谢清许盘腿坐沙发上看起招聘信息来。 这个假期差不多有两月,不能浪费了。
很快的约了下午的面试。 面试很顺利,毕竟从成年之后,几乎每个假期他都在打工。
结束面试,谢清许直接去了医院。 考试周比较忙,这期间他只来了一次。 到的时候叶淑音恰好醒了,他便陪着说了会儿话。
叶淑音睡下后,他被主治医生喊至办公室。 有个好消息。 叶淑音等了很久的配型,终于出现合适的了,正在交涉中,如果一切顺利,再过些日子,叶淑音便能手术。
直到回到兰江水榭,谢清许脸上的笑意都没下去。 这算是这几年来,他收到的最好的消息。
陆谨言刚扯了领带听到门口的动静回过头来,瞧见的便是这一幕,谢清许低着头安静的笑着,眼角眉梢都是开心。 从没见过他情绪如此外放的时候。
松了领带,陆谨言伸手解扣子:“碰到什么事了这么开心?” 谢清许这才意识到陆谨言在家,脸上笑意收敛几分,他摇头,朝着陆谨言走过去:“没什么。”
陆谨言隐约嗅到什么:“你身上怎么总一股医药水味儿?” 谢清许正要回答,陆谨言手机响了。 话题中断,陆谨言去垂眸扫了一眼,去阳台接电话。
- 从一开始的不熟悉到慢慢逐渐习惯同居的生活,等谢清许回过神来,已经是半月过去。 大概是天热了起来,叫人的心底也跟着燥热。 昨夜夜里陆谨言像疯了,压着他弄到几乎半夜。
清早,谢清许睁开眼,除了脑袋不疼,几乎四肢百骸都在疼,身上还尽是一些几乎没法看的痕迹。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所有的痕迹都在锁骨以下位置,只要穿了衣服,便能遮住。
他动了动身体,忍着酸困下床。 放在腰间的手忽的一动,陆谨言被吵醒,睁开眼看过来:“干什么?”
“去工作。” “星期天工作什么?” “兼职家教,专干星期天两天。”
“不是给了你卡?缺钱么?”睡意未消,陆谨言眼皮半垂:“辞了。” 是有卡,但生活费谢清许不想也花里面的。
不知道该怎么跟陆谨言解释,谢清许琢磨两秒,含混带过:“不缺,快结束了,再带完这段时间。” “看不出来,挺有责任心啊谢老师。”陆谨言指腹在他腰间不轻不重的随意摩挲着,带着一点残余倦意冷淡调侃一句:“倒比我都忙。”
谢清许瞧见他那模样,安静两秒,弯下腰,在陆谨言脸侧印下一个吻。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陆谨言撩了眼皮扫他一眼,眼底漫上几点被取悦的疏懒,片刻,松了手:“早点回来。”
晚上有个应酬,陆谨言喝了酒,姜明成开车将他送回。 喝的不算多,只是有些微醺,姜明成将他放下便离开。
大概是酒劲散出来,有些闷热,陆谨言边解了袖扣边往屋里走。 刚走两步,身后隐约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道。
他没什么表情的淡漠回头,就瞧见谢清许回来了,身边还站了个大概十七八的男生,扶着他。 今天齐渊家里来了一个小朋友,吃东西把几颗豆子洒在了地面,谢清许不察,摔倒磕在了桌角。 其实也就膝盖擦破了些皮,不算太痛。
对上陆谨言的视线,谢清许拍拍齐渊的手臂,示意他松手:“我没事。” 齐渊却蹙着眉,怎么都不肯松手:“谢老师你慢点,膝盖都青了。”
陆谨言就站那儿,瞧着他们拉扯,一路走近。 到门前,齐渊扶着谢清许站定,抬眸:“你是谢老师哥哥吗?他受伤了,麻烦你记得帮他抹药。”
话罢,将手里买来的药递到陆谨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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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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