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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东西,直奔厨房,准备晚餐。
陆谨言折了袖口要进来帮忙,被谢清许赶出去。 有些日子没为陆谨言下厨,今天是陆谨言生日,这一餐他想亲手做。
也没弄太复杂,做了牛排和蛋糕。 等陆谨言再从楼上下来,便看到餐厅里一片烛光摇曳,谢清许准备了烛光晚餐。
烛火跳跃间,两人落座,久违的在兰江水榭安静的共进晚餐。 一餐饭吃完,谢清许点了蛋糕上的蜡烛,对陆谨言道:“闭上眼睛,许愿。”
陆谨言在他的歌声里缓缓阖眼,许下一个愿望。 睁眼,吃过蛋糕,谢清许拿了一样东西递过来:“生日礼物。”
陆谨言打开,是个相册,里面,全是他们两人的照片。 有他们一起去滑雪的照片,有他们一起去看电影照片,有他们一起去看日出的照片,还有他们一起去海边的照片。
每张照片的后面,都写了日期,以及谢清许送给他的一句话。 照片不算多,都是他们在一起后陆陆续续去的地方。
翻看着,陆谨言不由哑然,好半天,才抬眸看向谢清许:“这些,你什么时候照的?” “趁你不注意或是睡着时悄悄拍的。”谢清许看着后面一沓空白:“以后,可以一起慢慢把这些空白一起填满。”
陆谨言摩挲着照片,静静看向他:“好。” 谢清许笑起来:“生日快乐。”
陆谨言伸手,将他抱进怀里,数秒后,低声问:“你知道我刚刚许了什么愿望吗?” 谢清许乖巧窝在他怀里,抬手轻轻反抱着他:“说出来就不灵了。”
“灵的。”陆谨言忽的松开他,深深望进他眼底:“这个愿望,只有你能帮我实现。” 隐约察觉到什么,谢清许心口一下一下跳起来。
半晌,在他的注视中,陆谨言缓缓单膝下跪,将那枚“挚爱”举至他眼前:“谢清许,你愿意……嫁给我吗?” ----
终章
不是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突然。 谢清许垂眸看着单膝半跪在他眼前的人,忽然就说不出话来。
人人都说盛蔚那位陆先生青年才俊,高不可攀,犹如一朵立在山巅的高岭之花,可此刻,这朵无人能碰的高岭之花跪在了他面前,俯首称臣。 而那枚被他一掷千金拍下的挚爱,再次被捧到了他面前。
全球只此一颗的挚爱,只献给此生挚爱。 陆谨言的此生挚爱,他是吗?
迟迟等不到回答,陆谨言仰头看着那张脸,再次开口:“不答应么?” 谢清许倏然回神,眨了眨有些发热的眼睛,他郑重看向陆谨言:“你真的,想好了?”
“早想好了。”陆谨言定定看着他:“谢清许,我这辈子非你不可。”
他生性冷淡,在感情里尤为迟钝,蹉跎好些年都不知自己心意,到失去那一刻,才骤然清醒,原来这段阴差阳错的感情,原来这个突然闯入的人,早就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再不能分开。
从那一刻起,他就想,他再也不要失去谢清许。 这辈子都不要。
谢清许心口轰的一声,溃不成军。 再无半点迟疑犹豫,他伸出手,眼睛慢慢变得通红:“我答应你。”
陆谨言唇角扬起浅浅弧度,将那枚戒指为他戴上,再吻上他手指。 虔诚热烈。
谢清许笑着,眼泪却沾湿眼睫。 陆谨言起身,吻掉他眼睫上的泪珠:“谢清许,你归我了。”
谢清许攀住他的肩,喉间一片酸涩。 下一秒,陆谨言却扣着他下巴吻下来。
许久没有过这样的时候,陆谨言先是抱着他细细密密的吻着,到后来几近失控,将他按进沙发里,近乎疯狂的汲取着他嘴边的呼吸。
酸软的情绪不知什么时候褪去,被另一种更加汹涌的情绪代替。 眼睫重新沾染泪意。
谢清许闭着眼,几乎喘不上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片刻后,却察觉身体骤然一轻,等再睁眼,人已经陷在床中。
衬衫的纽扣不知什么时候崩坏,又顺着如水的月光滚到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连时间的流逝好像都分不清,只余下一片浑浑噩噩。
再清醒,已经是深夜,窗外伸手不见五指,谢清许被陆谨言抱着去洗澡。 洗完回到房间,看着散在床上碎的几乎不成样子的衬衫,谢清许这才明白,之前在店里,陆谨言说的衬衫怕是不够穿是个什么意思。
- 又过一段日子,谢清许正在忙手头的案子,忽然收到组长的消息,说要出差。 按说这个案子出差还轮不到谢清许,但组长说,这是陆谨言的意思。
谢清许猜,陆谨言可能是想带着他历练历练,也便没再多想,应下。 三日后,陆谨言携公司一众中层领导出差,谢清许夹杂其中。
落地酒店,已经是暮色四沉,吃过晚餐,各回各屋,暂且休养生息一晚,调整时差。 房间里,谢清许洗过澡,正要休息,房门被人敲响。
谢清许开门,陆谨言站在门外。 眼皮一跳,他扫了一眼周围,放陆谨言进来:“怎么忽然过来?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陆谨言抬手将他扣在门板,脸埋入他脖颈,闷声道:“找你偷\\情。” “……”
谢清许察觉到脖颈上的痒意,喉间滚了滚:“一会儿就回你房间去。” 陆谨言没应,只无赖道:“半月没抱着你睡觉了,不回。” “……”
虽然陆谨言已经跟他求了婚,但两家人都觉得应该有个仪式,没仪式便算不上结婚,所以这些日子谢清许还跟叶淑音住在一起。 确实是有些日子没相拥而眠了。
但隔壁住着的就是一众领导同事,这里隔音也不知到什么程度,谢清许闭了下眼,气息不稳道:“再等等。” “等不及了。”陆谨言只说了一句,便堵了他所有的话语。
谢清许被他从玄关一路吻至床边。 偏偏隔壁就是熟人,又不敢出一点声响,他极力忍耐,几乎要将下唇咬破。
某个瞬间,陆谨言手指撬开他齿关,含混不清道:“谢清许,张嘴。”
翌日,晨光熹微,床头的闹钟响起。 谢清许动了动酸困至极的身体,撑着一股力气将陆谨言推醒:“时间不早了,你该回房了。”
陆谨言带着满身困倦回房,临走前,在谢清许唇瓣上似是泄愤般轻轻咬一下。 谢清许舔舔唇,回到床上继续补眠。
又过两小时,天光微亮,周围陆陆续续传来一点动静。 谢清许也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起床,洗漱完,下楼吃早餐。
公司里大部分人已经在,不过陆谨言还没到。 谢清许挨着组长坐下,不多时,陆谨言出现,精神气瞧着还不错,就是……
谢清许旁边的组长忽然出声:“陆总,您手指怎么了?” 陆谨言垂眸淡淡扫了一眼,隔着人群朝谢清许看过来,几秒,轻描淡写道:“没什么?被只小猫咬了。”
其他人疑惑:“昨晚有猫进您房间了?” 陆谨言意味不明的应了声:“嗯。”
小猫本猫谢清许:…… 明明是陆谨言敲的他的门。 手指,也是陆谨言塞进来的。
- 一顿早餐,因为这么一个小插曲,吃的热闹非凡。 吃完早餐,一行人出发去见合作方。
连着谈了五天,这桩案子才算是谈下来,陆谨言送一众人回国。 飞机上,一众人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没发现陆谨言跟谢清许的身影。
彼时,酒店的房间里,陆谨言从背后抱着谢清许:“睡吧,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 谢清许闭着眼:“什么重要的事情?” “明天,你就知道了。”
一觉醒来,窗外阳光点点,可以看出,今天是个好天气。 谢清许吃过早餐,跟着陆谨言上车,车子驶出一截,最后在一幢教堂前停下。 这教堂看着有些眼熟,谢清许想了想,才记起,上回陆谨言好像曾带他来这里祈祷。
今天呢? 陆谨言又带他来这里干什么?
想着,陆谨言的声音传来:“走吧。” 谢清许回神,跟着陆谨言走入教堂。
刚踏入几步,他就看到了坐在其中的叶淑音,不,不止叶淑音,还有阮曼云陆延邵,老太太也来了,上回在宴席上见过的陆谨言的叔叔,还有姑姑,也都在。
这是…… 心头一震,谢清许心底浮现一个念头。 还不等他证实,便有人来喊他跟陆谨言。
擦身而过的瞬间,谢清许只来得及问叶淑音一句:“妈,这是怎么回事?” 叶淑音摇摇头:“我也不清楚,谨言安排我们过来的。”
谢清许跟在陆谨言身后进入一件房间,很快,就有人给他们做造型,然后是换上西装。 最后,他同陆谨言一起,站在主教前。
是上次见过的那个主教。 到这一刻,看着眼前穹顶洒下来的光,和周围神圣的一切,谢清许才意识到,陆谨言给了他一个惊喜。 今天,他们要在这里,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结婚。
是很简单的婚礼,没有太多复杂的程序,却比他见过的任何婚礼都要庄重。
当眼前的人对他说出那句我愿意,当戒指被推入无名指,当他们在所有人面前拥吻,谢清许想,他这辈子有过太多不幸,可他遇上陆谨言,就抵过所有的不幸。
- 又在这里逗留两天,等结婚证拿到手,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国。 回国当天,谢清许重新搬回了兰江水榭。
夜里,他先洗澡,洗完便出来靠床头玩手机。 本来是想点进微博看点最新业内资讯,谁知,刚点进去,就收到一条@了他的微博。
谢清许不怎么登微博,也没设置消息提醒,到这会儿才看见。 带着疑惑点进去。
入目,便是一张照片,照片很简单,他跟陆谨言的结婚证交叠在一起照片,还特意模糊了关键信息。 照片的上面,则是简短的一行字——余生归我了@清许XQX
陆谨言什么时候发的微博? 还是用盛蔚的官V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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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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