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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客套。”温胥卿说。 温岚:“你对我是没客套,那你对别人呢,在意的人和其他人是要分清点的,你懂不懂?” 说完看着温胥卿怔愣的表情温岚就知道他没听懂,气不打一处来,想不通她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弟弟,她把温胥卿推出去了,“滚滚滚,快滚!” 门板拍上,温胥卿摸了摸脖子,觉得他姐简直莫名其妙。 他最近老往温岚家跑确实意图不轨,他一直惦记着和阮颂好好说说话道个歉,但是每次他主动找阮颂,阮颂就会找各种借口推脱。他不敢去阮颂寝室楼下等,怕他本来就生气,看见他后更烦。 这么想来,他都有很久没见到阮颂了,久到他的石膏都拆了。 回了寝室,温胥卿冥思苦想斟酌该给阮颂发什么消息好,齐颜忽然问他:“老温,你想不想参加联谊活动啊?” 温胥卿不假思索回道:“不参加。” “是和话剧社和舞蹈社两个大社团的联谊活动呢,有可多大一新生参加了,你不去多可惜啊。”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温胥卿头都不抬,闷头打字,“我劝你别想着老牛吃嫩草。” 齐颜:“啧,我不是和体育社社长关系好吗,人家说了这场活动不止限于两个社团,人越多越有意思嘛,他还让我把身边的优质单身汉带过去呢,我这一想,我身边的优质单身汉不就你嘛,所以就叫你咯。” 齐颜又自顾自的说:“不过你不去也挺好,你去了得抢走多少人的风头,你还是老实在寝室养腿吧。” 温胥卿后反劲,这会儿回过神来了,他抬头问:“你刚刚说是哪两个社团?” “话剧社和舞蹈社啊。” 齐颜话音刚落,温胥卿就接道:“我参加。” 今年的社团招新比往年都提前了些,在其他人都被各种社团宣传弄得眼花缭乱时,阮颂没有任何犹豫,坚定的选择了话剧社。 李成平最近和舞蹈社社长世纪大和解,破冰后关系直线升温,双方商量着搞了个联谊活动,并且不止局限于社团内,毕竟是联谊活动,人当然是多多益善。 他们把地点定在轰趴别墅,玩累了还能有睡的地方,很方便。 阮颂是头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他出发前特意好好打扮了下,以防止自己穿的太土而怯场。 到了别墅,唱歌的唱歌,打牌的打牌,干什么的都有,阮颂除了李成平和兰嘉,跟谁也不熟,所以跟着他们到了个空房间,他们准备玩真心话大冒险。 房间里大部分的都是不认识的人,阮颂挨的离兰嘉近了些,这才让社恐的他多了点安全感。 因为不知道说什么,所以他一直低着头玩手指,身旁坐下一个人他都不知道。 “小阮。” 听到耳熟的声音时阮颂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直到他抬起眼看见温胥卿正在对他笑,他迷茫的眨巴了几下眼睛,而后连忙又低下了头。 “好久不见。”温胥卿笑道。 “嗯。” 是挺久不见了,阮颂这阵子故意躲着温胥卿来着,饶是他再喜欢温胥卿,那次也是真的被伤到了,他有点怨温胥卿,也怨他自己,怨来怨去,钻了牛角尖,觉得还是不见温胥卿的好。 没寒暄多久,游戏就开始了。 说是真心话大冒险,但为了更刺激,没有真心话,只有大冒险,谁要是倒霉抽中了黑桃A,就要从装满纸条的罐子里抽一张,按照上面的要求去做,若是做不到就要喝掉一杯酒。 第一个抽到黑桃A的是李成平,他抽到的大冒险是高喊:我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可爱小宝贝。 李成平扔了纸条,二话不说大喊道:“我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可爱平平小宝贝!” 安凛呕了一声,“这到底是对李成平的惩罚还是对我们的啊!” 第二轮是兰嘉,他抽中的大冒险是找一个同性亲吻超过一分钟。 然后,在全场人起哄看热闹的注视下,兰嘉捧着安凛的脸足足亲够了一分钟。 大家笑,阮颂也跟着笑,还抻着脖子偷看,温胥卿没看别人,而是低头看着身旁因为笑而小脸红扑扑的阮颂,忽然很想捏一下阮颂的脸。 又玩了几轮,阮颂很不幸抽中了黑桃A,他从罐子里抽出一张纸条,打开一看要求是:亲一下左手边的人的脸。 阮颂先是松了口气,亲兰嘉不会让他太尴尬,但又想了下,他这才惊觉坐自己左手边的人其实是温胥卿! “我,我喝酒吧。”阮颂放下纸条,实诚的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 “什么啊?”兰嘉好奇的拿过纸条念了出来,“亲一下左手边的人的脸。” 温胥卿眉心一跳,看着正艰难的喝酒的阮颂,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在温胥卿还恍神的时候,他就抽到了黑桃A。 李成平抱着罐子过来让他抽,抽完直接拿过纸条替他念了出来,“和右手边的人嘴对嘴吃一根饼干棒,要把饼干棒吃到一厘米以下。” 李成平已经准备好替温胥卿倒酒了,谁知道温胥卿竟然拿起了饼干棒。 “小阮,冒犯了。” “我,我能不能…”阮颂抿着嘴唇想拒绝,这时候舞蹈社社长带着人起哄,让他有些下不来台。 阮颂不安的捏着衣角,饼干棒递了过来,他不好意思的咬住了一头,不用他动,温胥卿就一点一点的吃着饼干棒,脸也离他越来越近,他羞臊的厉害,干脆闭上了眼睛。 在即将贴上嘴唇时,温胥卿停了下来,他看见阮颂的睫毛抖的厉害,其实他自己也不是很能适应这种情况,刚才脑子一热就接了下来,根本没考虑阮颂的想法。 他直起身,说:“我还是喝酒吧。” 阮颂慢慢睁开眼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整理着衣服,其实心跳都快的跟要蹦出来似的。 阮颂是个倒霉蛋,总是抽到黑桃A,可抽到的纸条上的内容没一个他能做的到的,他连着喝了好几杯酒,没一会儿就醉了。 再后来,其他人也都东倒西歪玩不动了,干脆就地躺着睡下。 温胥卿轻轻拍了拍阮颂的肩膀,“小阮?还醒着吗?别在地上睡,会着凉的。” 阮颂听见温胥卿的声音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意识不清醒,眼神都不聚焦,透着股迷离。 温胥卿看着醉酒的阮颂,心上柔软,他朝阮颂笑了下,说:“小阮我……” 一声闷响,阮颂拍了温胥卿脑袋一下。 温胥卿人都被拍懵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小阮?” 阮颂鼻尖发酸,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我,我讨厌,讨厌死你了!” ---- 某人的老婆喝多了爱咬人,我不说是谁的~ 端午安康~
第24章 温胥卿怔愣了下,他知道阮颂肯定是生气了,但没想到他还被阮颂讨厌了。 温胥卿小心翼翼地问道:“为什么讨厌我?是因为我那天放了你鸽子吗?” 醉酒的阮颂意识不清醒,只知道自己很委屈,他扁着嘴说:“为,为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巧了,榆木脑袋温胥卿还真就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阮颂脸上挂着的小泪珠,伸手替他擦拭,他语气温柔的说:“小阮,我不知道,你告诉我好不好?” 他满眼期待的看着阮颂,然而下一秒,阮颂就一口咬在了他伸过去的手上。 “嘶...”温胥卿猝不及防被咬住了手指,疼的他倒抽了口凉气,“小阮,松口!” 阮颂不但不松口,反而咬的更死,温胥卿觉得他要再不制止阮颂,手指头都该被咬掉了,于是他掐着阮颂的腮帮迫使他张开嘴再迅速把手指抽了出来。 食指上被咬了一圈牙印,温胥卿心有余悸,讪讪地说:“小阮,你牙口真好。” 然后脑门就挨了一掌,温胥卿觉得这一下脑门上都得留下个五指印。 温胥卿揉脑门的时候,阮颂忽然向后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呈大字型躺着,眼睛还跟着闭上了。 “小阮,别睡地上,会着凉的。”温胥卿就去拉阮颂,阮颂像个小粘豆包,跟黏在地上似的,怎么拉也拉不走,还用那双水汪汪的小鹿眼瞪着温胥卿,瞪的温胥卿心生起了莫名的负罪感。 “真的会着凉的,还可能会感冒,就像你上次那样,万一再发烧了呢。”温胥卿循循善诱道。 阮颂就指了指旁边横七竖八躺着的同学,那意思是人家都能睡地上,怎么就你事事儿的非要拉我起来。 温胥卿便说:“他们皮糙肉厚,你和他们不一样。” 这时,躺在地上的安凛不满的抬起头说道:“温学长,不带你这样的,你怎么还踩一捧一呢?” 温胥卿没注意到还有个人没睡着,忙抱歉的说:“呃,不好意思。” 谁知阮颂也不知道从哪拿了个纸抽,照着安凛就扔了过去,撅个嘴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他不许别人说温胥卿呢。 安凛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但他还是老实的闭上了嘴,阮颂是兰嘉的朋友,他可惹不起。 温胥卿见拉不起来阮颂,干脆把手架在阮颂胳肢窝下把人带起来,阮颂刚被拉起来就又跟没骨头似的倒在温胥卿怀里。 温胥卿费力的把阮颂拖出了房间。 阮颂忽然一口咬在了温胥卿的胸肌上,疼的温胥卿痛呼一声。 “小阮,别咬了。”温胥卿一手搂着阮颂的腰防止人摔倒,另一只手还得去拽阮颂的衣领试图解救自己可怜的胸肌。 解救无果,阮颂咬完左边的咬右边的,轮流咬了好几口,把衣服都咬的湿漉漉的,温胥卿根本管不过来。 他咬咬牙,抓紧找空房间让阮颂睡觉。 别墅里房间倒是挺多,但一连找了好几个房间都有人,甚至还有看对眼的搂在一起做些不可名状的事。 温胥卿头疼,肉也疼,这辈子他就没这么狼狈过。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他绝望之际,终于找到了间空房间。 他把阮颂拖到床上,想把人放下来,可阮颂活像个小八爪鱼,手脚都缠在他身上不撒手,这会儿他不咬胸肌了,改成咬锁骨,那块皮儿薄,还不如胸肌扛咬,疼的温胥卿眉头都拧成了个疙瘩。 他抓着阮颂的手,生生把他从身上拽下来,再不由分说的按到床上。 有被子,但是没枕头,温胥卿四下环顾了一圈也没找到枕头,他打算去别的房间给阮颂找枕头,可刚转身抬脚,就被人拽住了裤子。 温胥卿今天穿的是条休闲裤,裤带刚才在混乱中松了,现在被阮颂这么一薅,内裤边都露了出来。眼看裤子就要被阮颂拽掉,他几乎是手忙脚乱的拽裤子。 “小阮,松手!!”温胥卿彻底慌了,他活像个极力捍卫贞操誓死不从的黄花大闺女,拼命拽着裤子的这头,而阮颂就死死拽着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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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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