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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冉森文的表现实在是太差了,就跟天塌了似的,整个人毫无精神,就连食欲都没有了。 只是在楼上睡了一觉,人也精神了,食欲也回来了,暗暗佩服冉森文自愈能力的同时也觉得没心没肺也是一种洒脱的态度。 见自家儿子没事,吃过早饭冉诚便出门了,他现在需要出门与管家谈谈和解的事。 他自然是不会让儿子进监狱,所以不管管家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满足。 出了这样的事,冉森文没有出去招摇,而是在家里乖乖看学习资料。 陆鸣上次给他送的学习资料,他还没有看过,如果一眼不看,那可就白费陆老师的心思了。 冉森文一直觉得学习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知识晦涩难懂,还净不说人话。 明明很简单的意思,非要解读成难以理解的程度,就很不科学。 尤其是系主任的金融课,那就是天书。 他觉得他永远也学不会金融专业的知识,所以从未对毕业抱有期望,他只是祈祷各位校领导能够看在他爸爸的面子上能够让他平安毕业。 现在看到陆鸣准备的学习资料,冉森文信心大增,觉得自己也是块学习的料,也可以凭借自己的本事毕业。 陆鸣将晦涩难懂的知识完全口语化、生活化,举的例子也是生活中比较常见的事物,让他更容易理解以及记忆。 于是乎,冉森文第一次安安静静的在家里学习,比高考的时候还要认真一万倍。 遇到不懂的问题,他还会通过手机去问问陆鸣,不管陆鸣在做什么都会耐心地给他讲解。 有一次通电话的时候,他甚至听到那边有人在叫陆鸣陆总,还问他会议是否继续,冉森文觉得他打扰到了陆鸣,想要挂电话,却被陆鸣制止了,他说你继续说,不用挂。 冉森文顿时有种被偏爱的感觉,这个陆鸣好会呀! 冉诚见冉森文状态这么好,也就没再担心冉森文,全身心的在处理他的事。 冉诚从来不与冉森文说事情的进展,他知道进展还是通过许墨的嘴。 许墨说:“管良已经出院了,脑震荡不轻也不重,但恰好够量刑的标准。” “管家对这事不依不饶,咬死了不和解,你爸最近应该很上火。” 听到这个消息冉森文并不意外,当初管良上杆子找死,他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但当时他脑子里都是陆鸣有可能受伤的消息,已经顾不上理智了。 这半个月冉森文想了很多,或许是管家知道冉诚即将站在陆鸣这里,于是给他设套逼冉诚做选择。 “最近整个荆南也不太平,好像要变天了似的,”说到这里,许墨有些伤感,“文少,你知道吗?我很后悔那天没有拉住你,如果我能及时制止你,也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了。” “身为你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太失败了。” 许墨望过来的眼神很复杂,里面充斥着伤感、彷徨、懊悔、以及一丝冉森文看不懂的情绪在里面。 冉森文揽住许墨的肩头,无所谓的笑道:“说什么呢?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就蹲三年,出来我还是一条好汉。” 事情过了这么久,冉森文已经看开了,路在自己脚下,也是自己一个个脚印走出来的,谁也不欠他的,没有必要替他担负责任。 许墨松了口气,仿佛看开了什么,之后的谈话尽是围绕着陆鸣。 以前他总是说陆鸣的坏话,这次倒是找了一些陆鸣的优点加以扩大,就跟媒婆说媒似的。 他当然知道陆鸣好了。 陆鸣这人虽然是个腹黑狗、笑面虎,可对他还是不错的。 送走了许墨冉森文继续学习,十一点多与陆鸣通完视频,才觉得口渴下楼喝水。 他的动作很轻,刚到楼梯口,听到了王姨与冉诚说话。 “先生回来了,吃饭了吗?” 冉诚扯掉了领带,颓然的坐在了沙发上,“阿文睡了吗?” 王姨说:“应该是早睡了,最近乖乖可乖了,天天在家学习,连门都不出了。” 冉诚淡淡的“嗯”了一声,“那就好。” 见冉诚的脸色不是很好,王姨问:“出什么事了吗?” 王姨在冉家已经很多年了,就跟自家人一样,冉诚也没有隐瞒,直接说:“王姐辛苦你这多年照顾我们爷俩,我待会给你结了工资,去找下一家吧!” 王姨错愕了一下,忙道:“先生是我做错了什么事了吗?怎么就要开了我?” 冉诚解释,“王姐不是开除,是我可能要雇不起你了,阿文这个事挺严重的,我们可能要搬家了。” “他们想要钱就给他们钱,为什么要搬家呀!” 冉诚无力的摊在沙发上,叹了口气说:“管家是要狮子大开口,要我的全部家产,王姐你也知道阿文就是我的心头肉,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蹲监狱。” “我是个进去过的人,里面什么样子我太清楚不过了,阿文进去了,一定会受欺负的。” “就算倾家荡产一无所有,我也要保他平安。”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穷过,从头开始呗。” 后面的话,冉森文一句也听不进去了,他轻手轻脚回到自己房间,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废物,他什么都做不了,只会给冉诚添乱。 从小到大,他给冉诚惹了许多麻烦,他一直活的像个二世祖怼天怼地谁也不服,总觉得天塌了还有冉诚顶着。 可现在看来,冉诚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或许现在他应该学着长大了。 颓废的窝在床上,想到了陆鸣那天的承诺,他说:“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感动过后,冉森文并未当真,也从未试着去依靠陆鸣,现在他不想给冉诚添麻烦,想试着去依赖陆鸣。 他说他能解决,就一定能解决。 【冉森文:陆鸣,我只有你了。】
第73章 管良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 冉森文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将这句话说出口的,也不知道自己怀揣着怎样的心情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陆鸣身上。 此刻做的种种都是以前做不出来的事情,冉森文发现他或许真像许墨说的那样,他已经变了,经历了磨难,他也长大了。 陆鸣很快做了回复,不过这次不再是甜言蜜语,而是简单的一句我知道了。 额,有点煞风景。 关了手机,冉森文陷入了梦境,他梦见了开学不久体育课上陆鸣打篮球的样子,也梦到了陆鸣坑他展露出来的坏小子模样。 陆鸣从来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他心机、腹黑,善的不纯粹,坏的不彻底。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勾着你去探索他的神秘。 第二天冉森文依然是踏实在家里看书,吃过晚饭他才跟王姨打过招呼出门。 他已经好久没有见过陆鸣了,想去见一面,正好也问问事情怎么样了。 开车来到熟悉的巷子口,冉森文停住了脚步,他找不到陆鸣家怎么办? 来了不知道多少次,走过了多少遍,可他就是记住不住路,原来废物的自己从这里早就体现出来了。 站在巷子口,不断有冷风刮过,前两天下了一场小雪,低矮的房子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雪花,所有的事物都被白色包裹着,清冷又无情。 “让让让让,不走别堵着路。”身后传来不悦的声音,冉森文回头看见了那个眼花扎不准针的白胡子老头。 白胡子老头依然邋里邋遢,穿着个军大衣好像很久都没有洗过了,袖扣胸前锃亮。 以前听人说埋汰到打铁,现在冉森文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白胡子老头就跟没认出来冉森文似的,骑着三轮车拉着货物从他身边经过,冉森文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拉住了三轮车。 “臭老头,你不认识我了吗?” 那次冉森文与白胡子老头闹得并不愉快,白胡子老头嫌弃他娇气,冉森文嫌弃他眼花扎不准针。 白胡子老头冷哼一声,气道:“谁是臭老头,你个娇气包,哭鼻子精。” 白胡子老头虽然眼花,但这张嘴是知道如何损人的。 冉森文气哄哄的看着他,最后软声道:“薛大夫,你能带我去找陆鸣吗?”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冉森文还是知道怎么拿捏白胡子老头的,陆鸣说过白胡子老头吃软不吃硬。 这声软软的称呼,让白胡子老头很受用,于是他带着冉森文去找陆鸣。 “前面那个路口左转就是他家了,你自己走吧!” 冉森文刚要走,白胡子老头说:“你刚才说要帮我购置一批医用器材都是真的?” 刚才在路上,两个人也说了不少话,也知道这老头确实有两把刷子,于是乎想着给他改善一下看病的条件以及环境。 “放心,过两天就给你送来,小爷我说话算话。” 有了金钱的加持,白胡子老头对着冉森文就是真诚的笑,连称呼都变了,“那就谢谢文文同学了。” 这句文文还不如娇气包来的顺耳,懒得计较,冉森文挥手告别。 踩在雪上,冉森文步履轻快的朝着陆鸣家走,他都想好了,等会儿他就告诉陆鸣是他自己找来的,他可以找到陆鸣的家了。 巷子里隔音很不好,每次冉森文都是被巷子里的声音吵醒的,屋子里能听见外面的动静,从未想过外面也一样能听到屋里的动静。 那是不是每次他的喘息以及呻吟外面也听得清清楚楚? 羞涩的捂住脸颊,冉森文只想原地消失。 也就是这时宽哥暴躁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鸣鸣你到底在想什么,那个二世祖进去就进去了,你还能怎么帮他?” “当初我就跟你说,不要救他,拿到证据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没有你横插一杠子,现在管良应该在监狱里,哪里还能作威作福的要你的股份。” “求你清醒点,给了他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你的优势可就没了,再想夺回公司可就难了。” “你觉得,少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那些人包括冉诚,还会站在你这边吗?别蠢了,他们帮你也只是看上了你的股份,没有人是真心帮你。” 宽哥的声音穿透力很强,每句话都透着愤怒以及恨铁不成钢,看来是真的气坏了。 冉森文在门口站了很久,也没有敲门的勇气,他一直没有听见陆鸣的声音,可能是声音小,或者是被宽哥说中了无话可说。 不管是哪一种结果,冉森文都觉得他不该将希望都寄托在陆鸣身上。 他和自己是什么关系,凭什么放着大好前途不要佘家舍业的帮自己。 说好听点俩个人是床伴,经历过最亲密的距离。 说难听点还不是见不得人的关系,他们连情侣都不是,又怎么好意思依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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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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