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是的......”,头好痛。 曾厉面上像是无所谓:“宁飞不要跟我说是我弄的吧,明明已经很久不肯跟我亲热了。” 胸前一点突然被拧住,痛的他一抖,眩晕恶心感更明显了。 “...是你的人....送我回来的人...是他们弄的。” 曾厉脸色难看了一下,很快缓了回来:“我会把他们送去喂猪。” “窥伺宁飞的人太多了,”轻轻亲吻他难受到满是冷汗的额头,曾厉为他一颗颗扣上纽扣,动作轻快:“我帮宁飞打一只笼子好不好?你哪里也不用去,谁也不要见,宁飞的一切从此都只和我有关。” 头疼的厉害,曾厉见他状态不对,终于注意到他侧脸的血迹,神色一紧:“怎么回事?” 转念一想刚才的混战:“我去叫人来看看,有没有别的伤?”,得到他嚅嗫的否认后曾厉起身离去。 曾宁飞瘫在沙发里,眩晕的厉害,头钝钝的疼,身体因为被在车门上拷了一路酸痛不已,他不知道这些折磨有多少出自曾厉的指示,他现在只觉得身上好冷,好想睡。 又一次被摇醒,一个佣人神色紧张的捂住了他的嘴:“小少爷,快,跟我来。” 宁飞认出这是那个他们安插的奸细。“没有多少时间了,我送小少爷出去,外面有人在等。” 他双脚像是踩在棉花里,摇摇晃晃被人搀扶着走下楼梯,从二楼背后的露台钻出,他曾经常常灵活的从一旁的水管滑下,去底层的宿舍偷会曾厉,此刻却连搭好的梯子都踩不稳,最后几阶失了力道,惊动了一楼的守卫。 佣人见势不妙连忙扭头就跑,一声巨大的枪响,他看见红白的粘稠液体顺着佣人尸体的倒下洒在地上。 两个魁梧的保镖将刚起步逃跑的曾宁飞扑倒在地上,他的脸上沾了不少泥土,脏兮兮的贴着地,更多人被惊动。 他逆着灯光看到曾厉在一群白大褂的簇拥下站到他身旁,皮鞋方头闪亮。 “手术不会对日常生活造成影响。” 专门请来的整形医生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他早知道曾家这种黑帮不把人当人,但真见到这架势还是怕得不行。 “选项一小腿的腓肠肌切除术,或者选项二,注射肉毒毒素使其萎缩,都有相似的效果。比目鱼肌是腿部跟腱活动的主要肌肉,腓肠肌多在跑、跳中起作用,切除或者萎缩对日常生活都不会造成影响。我们是推荐注射神经毒素的,毕竟创伤小,代谢周期只有一年左右,效果可逆。” 他还被保镖摁在地上,旁边医生和曾厉目无旁人的讨论,仿佛他们讨论的不是他,而是什么无关紧要的琐事。 什么?什么手术? “曾厉,我也是个人,你不能这样对我!”他不敢置信的看向曾厉。 站在高处的男人只是蹲下来,摸了摸他脑后柔软的头发。 曾厉看见他被血打湿黏成几绺的头发,被保镖控制住反抗的手腕,袖子里几乎是空的,当年肆意明亮的少年竟然已经消瘦到了这种程度。 生而金贵华美的金丝雀,只要乖乖呆在鸟笼里,偶尔飞出来,在主人的掌心站一下就够了。飞的太高太远只会让这种精致脆弱的鸟儿自己受到伤害,曾厉对自己说。宁飞对外界的向往令他厌烦,惹来这么多的麻烦和窥伺,更会伤害他的宁飞自己。为什么他就不能做一只掌心的金丝雀,不要亲近陌生人,不要飞到笼子和主人掌心之外的地方呢。 曾厉并不需要更多的思考做出答复。 “切了吧。”
第55章 病床上的人还在昏睡,宁飞裹满白色绷带的小腿过分纤细的不正常,曾厉怜惜的摩挲着他细痩的脚腕,麻醉的效力尚未完全褪去,肌肉的疼痛已经使床上昏睡的人眉头皱了起来。 窄小的病床装不下两个人,曾厉只能坐在床侧伸手用指腹抹平他的眉心,抚平只有一瞬,眉心又痛苦得皱在了一起,空荡荡的病号服下宁飞身材消瘦,心疼是肯定的,可曾厉此刻并不觉得悔恨,他只是终于下定决心让这人完全属于自己,只属于自己了。 他的痛苦,他的欢愉,从此只能由自己给予。 之前看到青年身上新鲜的指印时他都要气疯了,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把属于自己的身体拿去和那些人做交易。曾厉难以自控的想着宁飞如何甘愿在那些酒囊饭袋的身下打开双腿,被那群人滚烫火热的阴茎插入,只是为了摆脱他。 是谁竟敢碰他的东西,曾厉气得几乎要发狂,并不温柔的把人唤醒,得到的答案让他暴躁的情绪稍有平复。青年实在是被折腾狠了,侧脸还带着血迹,昏昏沉沉的样子,看来属下把他截回来的手段并不温柔,曾厉想着,这样也好,给他一个教训,让他记住觊觎自由的下场,以后不敢了最好。 至于那些胆敢染指他的人的畜生们,曾厉已经想好了他们的下场,这不是第一次有人窥伺他的宁飞。只要全部杀掉,没有人会知道,他的宁飞仍然会是他一个人的。不很温柔的检查了其他的地方,手指强行侵入干涩的甬道,疼得昏昏沉沉的人闷哼一声,不像是受过侵犯的样子。 除了一声隐忍的闷哼,宁飞一直乖乖接受他的检查,神志不很清楚的样子,不抵抗也不哭叫,看起来温顺乖巧极了。曾厉满意的替他拉上衣服,又注意到了侧脸的血迹,准备抱他去检查一下,又中途改变了主意。 之前刻意放进来的奸细可以除掉了,不如就借这个机会,还可以让宁飞长个记性,任何胆敢帮助他逃离的人都会是这个下场。他离开为奸细留出空隙,医生带回来的人已经在等候了,几个提案他都不太满意,怎样才能折断他的羽翼,磨垮他的精神,彻底绝了逃离的念头呢。 温柔从来不是他的天性,侵略撕咬才是本能,就算可以一时伪装出含情脉脉,终究他想要的还是完全的侵占,从身到心、从里到外,即使宁飞只剩一具空壳也在所不惜。 他现在突然有点想唤醒躺在病床上的青年,想看看宁飞柔亮的眼睛,想看宁飞呻吟着含着泪水的眼睛为他失神的样子,他爱惨了宁飞跨坐在自己腿上,被火热可怖的性器钉住,逃也逃不开只能呜咽颤抖着依偎在他怀里,流着泪软软求饶被他一下下操到高潮的可怜模样。 残忍的握住缠满绷带的小腿用力,仍在昏睡的宁飞发出一声细长低微的惨叫,冷汗涔涔睁开了眼。麻醉只有部分效力尚在,宁飞已经能感受到肌肉被切除传来的剧痛,他呜咽的叫着阿厉,他好痛,他想要他的阿厉救救他。 他的阿厉来了,宁飞看见曾厉俯下身不带任何情欲的轻轻亲吻他的眉心,柔软的嘴唇在他的眉眼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温热的吻,可是噩梦没有醒,噩梦仿佛永无止境。 “嘘——”,曾厉把宁飞上半身抱起,青年轻的像一片羽毛,轻而易举的被曾厉抱在了腿上,“嘘——没事了。” “阿厉——我怎么了?”宁飞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却不是像往常因为情动,而是单纯的恐惧疼痛:“我的腿....阿厉?阿厉我好痛——” “嘘,没事,”曾厉哄着怀里的宁飞,怀里的人像是一片精致脆弱的羽毛,一触及碎:“你的腿没事,很快就好了。” 很快就会好起来了,曾厉在宁飞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安抚的吻, 不断落下的泪水打湿了怀中人的脸,看到腿上的绷带后宁飞控制不住的尖叫起来,曾厉安慰着怀里惊恐颤抖的像一只无助初生雏鸟的他。 “嘘——没事了。”
第56章 宁飞终于尖叫起来,麻醉最后的效力被肾上腺素冲散,眼前的景象太过恐怖,双腿从大腿中部开始被一圈圈白色绷带缠紧直到脚腕,鲜明的乏力感和肌肉尖锐的疼痛直白的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不...不可能,阿厉你告诉我....”他攥紧曾厉的衣领像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曾厉面色如常的安慰他,好像双腿都紧紧绑着绷带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不断摇晃曾厉的领口,一遍遍重复问着相同的问题,直到脱力晕倒,但情况已经摆在了他面前,他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自由的跑跳了。 整整三天,宁飞疼得连床也下不了,每天会有医生和护工来为他更换弹力绷带,双腿被弹力绷带紧紧捆住,为的是防止血肿和皮肤凹凸不平,每一次都是一场折磨。 曾厉来过,甚至还和无法下床的他做了。和之前的细致不同,曾厉只是拉开他无力的双腿,没有做任何润滑,直直捅了进去,他痛的眼前发黑,干涩紧窒的甬道绞紧了体内的凶器,曾厉只是桎梏住他等着,等着他被男人日夜调教过的身体习惯,等着他分泌出润滑的肠液。 淫荡肮脏的身体被男人的性器操透操熟了,湿热柔软的肠肉蠕动着吸吮吞吐,无视主人的恨意和痛苦开始为入侵者的欢愉服务。 “我恨你。”原本黑浓透亮的漂亮眼睛此刻黯淡无光,下贱身体内的湿意让原本就苍白的话语更加无力。 曾厉像是被他的顽固打动了,叹气却没有停下在他身上律动的动作。 “宁飞你知道多少人想上你吗?” “你那亲爱的哥哥,有多少人怕他,就有多少人恨他。” “无论是谁坐到我现在这个位置,第一件事就是拿你立威,”曾厉语气亲昵,说出的话却完全相反。 “不是杀了你,就是上了你。” 曾厉轻笑:“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 钳住他不住颤抖的腰身,曾厉挺身撞进最深处,层层叠叠肠肉被硬劈开,从他喉间逼出一声尖叫。 亲吻他汗湿的前额,又含住了发红的耳垂,满意的听见身下的青年呼吸乱了一秒,曾厉继续无情的叙述。 “宁飞真觉得那些人是真的支持你?他们早就连享用你的顺序都决定好了,”曾厉眼神沉的没有一丝光:“给你开苞的代价,可是整个‘夜色’呢。” 宁飞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血色从珊瑚色的唇瓣上渗出,被他身上律动的男人全部舔掉。 “嗬,他们都以为,第一次给你开苞的男人是我。” 掰开被撞红的圆润臀瓣,曾厉把自己硬挤进更多,不顾身下人的颤抖和痛呼,开始在最深处鞭挞。 “宁飞觉得呢?我是宁飞的第一个男人吗?” 明知故问,曾厉恶劣的抵在宁飞最敏感的地方碾磨抽插:“说话。” 满意的感觉到宁飞体内的抽搐,窒息般的紧致和高热裹紧了他,男人变本加厉的操干着身下敏感至极的身体,被调教到经不起一丝撩拨的尤物怎么可能经得起这般折腾,宁飞在床单上无助的蹬着腿,体内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终于被逼得啜泣尖叫起来。 “宁飞听话,”曾厉制住他因为被不断贯穿而颤抖的身体:“说我是你的男人,今天就放过你。”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6 首页 上一页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