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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静音的手机静静在一旁记录正在发生的一切,屏幕反光后是曾厉红了眼的嘶吼,可屏幕这边仍然是死一样的寂静。 眼罩终于在挣扎中被蹭掉了,黑色的布掉落在地上,和米白色的地毯一起被脏污的酒液打湿,葡萄酒发酵的香气在空中弥漫,曾宁飞绝望地寻找一个逃脱的契机,却在混乱中看到了曾厉的眼。男人两眼红肿充血,像是濒死的野兽,在屏幕对面声嘶力竭地怒吼,可静了音的手机沉默着,没有传达出半点讯息。 红酒剔透的水珠顺着光洁的皮肤滑落,像是一颗红泪消失在地毯中。细腻白皙的皮肤染上了酒渍,留下一片红痕,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上染了片红晕,亵渎了这份完美。 他想伸出手挂断通话,却只是牵动了身后金属的手铐,赵律师附身上来,恶心的湿热感贴在了后颈上,凶恶地啃咬。手机屏幕里血红的双眼还在盯着他,曾宁飞努力抬起头,湿透的衬衫被推到腰间,裤子堆叠在膝盖上,一只手已经威胁地来到腿间。他就是在这种时候对上了曾厉的眼。有时候想说的越多,开口就更难。他要说什么?救我啊,救救我,求求你我好怕,为什么会这样,我好疼。 冰凉的感觉贴上腿根,发出声音的能力终于回到了他的身体:“不要看,阿厉!!” 赵律师被他的声音刺激,令人作呕的气息贴上他的脸侧:“现在还想着保护他?哈哈哈哈哈哈!看着没种,没想到你倒还真是个多情的,没关系,等一会儿我把你操舒服了你可能就记不得曾爷是谁了。” 一个冷硬的东西抵上了他的穴口,是仍然滴着红酒的玻璃瓶。赵律师松开脖子上那只手,掰开他的另一条大腿,狠狠将红酒的瓶颈抵了进去! “啊!!——”地面上的身体弹起又落下,滚动着逃离却被恶狠狠阻止。作恶者红了眼,粗喘着欣赏眼前的杰作。 鲜红的小穴含着剔透的玻璃,甚至可以看见肉壁上渗出的细细的血丝,娇艳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吸吮着正残忍地虐待它的玻璃瓶颈。赵律师看直了眼,恶意地推动手中的酒瓶,将玻璃瓶颈递进更深的秘境。没有任何的润滑,甚至瓶口还残留着一点刺激性的酒液,曾宁飞疼到两眼发黑,他一定是被撕裂了,酒精刺激着新鲜的伤口,可比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这种羞辱。 “挂断!挂断啊!!啊——!!”身下又是一阵剧痛,打断了他的吼叫。 “不许挂断。敢挂断我就把整只瓶子塞进去。”赵律师手上用力, 抽出一截瓶颈又用力撞了进去,鲜血在玻璃上抹开。 “啊——!挂断!我求你……阿厉……”曾宁飞脸贴着地面,想要用头顶着地坐起,右膝上再次传来的剧痛让他倒了回去。“不许挂断,你听到我说的了。”“阿厉……求你了,求你不要看……呃啊——!”红酒瓶再一次被狠狠抵了进去,曾宁飞尝到喉咙里有血腥气,用尽力气抬起头,逆光对上了曾厉的眼睛。一定是光线刺痛了他的眼睛,不然视线怎么会模糊。他已经发不出声音,用口型做出最后一句恳求。 求你。 曾厉的表情无法形容。目光无声地相接,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曾宁飞被压倒,头敲在地上,眼里的模糊终于掉落。 下一秒,画面静止,通讯中断的声音传来,曾厉挂断了通话。 ---- 嗯…………我说还要虐小飞一章再救出来会不会被揍呀……?(???;)?333(劳资就是跑得快
第167章 赵律师终究没有实践他的威胁。作为一件货物,他还有他的价值,在交付前不能被毁坏,而赵律师明显不准备负这个责任。 只是在不毁坏货物的前提下,稍微提前开封使用一下。 冷硬的玻璃瓶颈逐渐染上温度,大片白皙的胸膛被酒液染上绯色,随着呼吸起伏。随着酒精的挥发,柔顺细腻的酒香漂浮在空气中,两粒小小的红豆受冷空气刺激,硬硬地立起,粉红的乳晕被酒液染深,显出豆沙粉的色调。赵律师喘着粗气犹豫不决,曾厉已经挂断了电话,他犹豫要不要下口。男人的胸没什么好吃的,可眼前的两粒小东西确实漂亮。曾宁飞瞅准机会,趁赵律师不备狠狠一头撞了上去。赵律师大叫一声向后仰起,两条鼻血流下。如此狼狈之下,赵律师也没了折辱他的心情,再次掐住他的脖子就是狠狠两耳光。 曾宁飞被抽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不过至少身上的重量消失了。 赵律师狼狈起身,拿起一条餐巾捂住了鼻子。恰好这时机舱入口上方信号灯亮起,机长开始播放降落通知。恨恨瞪了他一眼,赵律师落座扣上安全带,仰头阻止鼻血弄脏衬衣。 曾宁飞难堪爬起身,几番挣扎后,酒瓶终于脱离身体,落在地上发出轻轻一声撞击。勉强拉上褪到膝盖的裤子,曾宁飞再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刻意忽视掉胸口大敞的衬衫,靠墙半躺在地上。 踉踉跄跄被人扯下飞机塞进车里,又是一条黑布蒙上了眼。酒液浸湿的衬衫没有被换下,黏在皮肤上,被空调一吹难受极了。这次负责运送他的人纪律森严,不仅没有动手动脚,连对赵律师试图发起的对话都全部置之不理,一路沉默着将他们送到了目的地。 换了几辆车,七拐八拐之后终于停下,曾宁飞连外墙是什么颜色都没见到,就被蒙着眼睛扔到了地板上。 林宁远不是没有提过,林家之所以突然想要他认祖归宗,不是因为他实力怎样超群,而是林老将军失去了原先唯一的继承人。这件事林宁远和他讲得不是很明白,他一直以为原先的继承人是意外身亡,林老将军没有办法才找回了失散已久的外孙培养。 眼罩被扯下的那一刻,他明白事情另有隐情。 一个人倚着头枕,坐在轮椅里,嘴唇泛紫,手脚以不规则的样子各自蜷缩着。这人实在不像林老将军的孙辈,更像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歪在轮椅里的身体四肢干瘪,满脸死气沉沉,皮肤凹陷却光滑。是活人,却像一具泡肿的尸体。 赵律师恭恭敬敬向他问好,这人费力抬了抬弯曲的右手算是回答。右臂抬起的时候,手掌仍然垂着,异常畸形。身后的护工条件反射抬起手,想要在这人胳膊下托着。轮椅上的人言语中气不足,满满的病恹气,眼神透着股怨恨到极点的疯劲儿。这人没什么心情和赵律师寒暄,命人把曾宁飞带上来瞧瞧。 曾宁飞无比感谢赵律师刚刚的几个耳光和两瓶红酒,只可惜刚才没有把自己的鼻子也撞断才好。正好膝盖钻心得疼,他干脆乖顺地任由人把他像条麻袋一样从地上拖了过去。他现在鼻青脸肿,头发里还带着爆炸时落下的灰石,身上被倒了两瓶酒又在地毯上滚了几圈正臭得很。果然轮椅上的人露出了嫌恶的表情,本来就未老先衰的一张脸挤在一起,更加恐怖了。 “你倒是有能耐,勾引一个又一个。”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有人用力捏上了他的下巴,抬起了他的头:“那个曾厉,在叶家杀疯了,你一被带走,就带人硬闯了进去,啧啧啧,连他兄弟的命都不顾了。” 站在一旁赵律师的身体抖了一下,不过马上恢复了镇定。曾宁飞意识恍惚,下巴被人松开也没有低头,愣愣看着面前瘫痪的男人。捏住他下巴的是一旁的手下,轮椅上的人似乎连前倾的力气都没有。现在离得近了,曾宁飞能看见这人毯子下的脚弯曲畸形得可怕,脚背高高肿起,像两只馒头。松弛的瘫腿被毯子盖着,看不清楚,只看得见一截肌肉萎缩的脚腕细得像柳枝。 鸦黑浓密的睫毛低垂,害怕地轻颤,就算肿着一张脸,还是看得出来青年原本的样貌非凡。轮椅上的人盯着地上的人看了一会,他瘫得久了,心肺功能衰弱,一句话要分成几句讲。刚才讲了一段话,歇了好久才再次开口。 “真是个祸害。” 轻飘飘的几句言语,屋里气氛已经悄然变化。所有佣人低头看地,大气不敢出一声,鬓角悄悄渗出冷汗。 轮椅上的人哼了一声,挪动右手,用僵硬的手指拨动操纵杆。轮椅的起步加速十分顺畅,可轮椅上的人还是眯了眯眼,像是头晕。 离着还有一段距离,轮椅就停下了。男人收回操纵杆上的手指,抬起了手。后面的护工跟上托起他的手臂,原本站定在曾宁飞两侧的保镖得到某种指示,从腋下拎起他,把他送到了男人的手下。曾宁飞有点被吓到,愣愣地看着那只蜷曲畸形的手按上了自己的左胸口。因为血液循环不好,抵在他胸口的手指冰凉,微微发抖。轮椅上的人眯起眼,隔着温热血肉感受掌下心脏有力的起伏。 瘫痪的男人脸色依然灰败,眼里却闪着病态的光:“你说,我要是,移植了你的心脏。我那个,聪明冷血的表弟,是会气得一刀捅死我,还是会痛哭流涕,求我这残废,带着你的心脏,活得久一点呢?”
第168章 浴室里,曾宁飞本想着最好不要把脸洗得太干净,可热水浇下来转身就忘了这事。干净的热水带走一身潮气,皮肤上的红酒已经开始粘手,糟心的很,脸也火辣辣的疼,估计已经开始肿起来,曾宁飞在身上打出泡沫,从布满雾气的镜子上模糊看得见脖颈间一道红痕。应该很快就会转为青紫了,他这样想着,擦洗的手不小心揉过胸口的伤,疼得龇牙咧嘴。 低下头钻进水流,几道灰色顺着肩膀流下,是爆炸留下的灰尘。曾宁飞突然想起了王助理,和随着一声枪响溅起的血花。 铁锈色的的酒污混杂着泥水,流进浴室的地漏。曾宁飞双手撑墙,任由热水哗哗浇在头上背上。 现在问题在于,这些人到底知道不知道他和林宁远是兄弟。如果不知道,那么在外人眼里他不过是一个被林宁远转手的旧情人,可以随意羞辱利用。可如果知道血亲乱伦的真相,那么他就是一个急需灭口的大丑闻。 他差不多能猜到轮椅上的人的身份了。 林云帆,林老将军唯一的亲孙。 他只从林宁远和别人的谈话中隐约听到过这个人。林家原本的继承人,被林老爷子一手带大,感情很深,真正的钟鸣鼎食之家,名门贵胄之后。当然,他现在知道为什么林家要放弃这个原定的继承人,转而寻找林老爷子那个失散已久的外孙。 林宁远优秀得超出林老将军的期望,狡猾、大胆、手段高超,拥有远超出他这个年纪应有的魄力。更重要的是,林宁远身体健康,可以有后代,林家的血脉后代。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可以想象,找到林宁远时,林老将军有多惊喜,林云帆就有多绝望。从天之骄子变成废物瘫子,肉体的折磨足以让人疯狂,现在就连林云帆最亲近、自小疼爱他的爷爷,最终也没有坚定的选择他。 问题是,林云帆和林老将军,到底知道多少,又是不是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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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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