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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宁飞不住挣扎叫骂,却被戴上了口枷,一根针扎进他的臂弯,冰凉的液体注射进血管。 针头一被抽出,几个男护工合力将人挪到床上。本就单薄的睡衣很快变成碎片落在地上,几个护工娴熟地将四肢分别固定在床四角。领头的护工负责将林云帆在轮椅上安置好,从床头拿出一只小盒子,毫不客气地挖出一大块粉红色的膏体,抹在他的乳头和后方,曾宁飞拼死挣扎,然而之前注射进血管的那剂药开始起作用,热度像是毒药流遍他全身的血管,力气逐渐弱了下去。 几个护工把他翻过去,拎起林云帆放在他的身后。林云帆抓起自己的阴茎企图用手指推进去,然而太软,穴口又紧紧缩着,失败了。愤怒地拿起一根细棍狠狠抽在紧闭的入口处,床上的身体弹动了一下,发出低低一声闷哼,白皙透着粉红的皮肤立刻浮起一道红肿,林云帆又狠狠抽了几下,嫣红的鞭痕在臀肉和粉穴上交错,伤痕高高肿起,颜色煞是好看。 可惜床上的身体只在每一鞭落下时微微弹动,没有挣扎,也再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林云帆很快没了兴趣,抬起胳膊示意护工把他扶下去。 “操他,”在轮椅上坐定,林云帆任由束带被系上,眼睛只紧紧盯着床上的一片淫靡:“把他给我操开。” 床垫下陷,抹完药一直站在林云帆身边的强壮护工上了床。 护工只扯下了自己的裤子,青筋突兀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早在青年被剥光衣服的时候,他就开始硬了。手指将药膏抹匀时,虽然只有一瞬,但也感觉到穴内是如何紧紧裹在手指上,言语无法形容的销魂。 撕开一只安全套,男人刻意避开沾了药膏的手指,用其余手指戴上。 丑陋的阴茎抵在了入口上,床上的身体再次绝望地挣扎起来,却敌不过松弛肌肉的药效,被两根手指生生撑开。 男护工看药已生效,青年已无力阻止手指的进入,抽出手扶住丑陋的阳具抵在湿热的入口,用力将自己顶了进去。 “呕!……”曾宁飞受不了胃内的翻腾,侧过头呕吐起来。胃酸刺激性的气味弥漫开,林云帆用手帕捂住口鼻,床边的几个人一阵手忙脚乱,正插在他体内的男人拿起枕头盖在他的脸上,挡住枕头上的污秽。床上被捆住的人摇头,想要甩掉,却被紧紧捂住。青年口鼻被捂,更加用力的想要甩掉头上的枕头。 强壮的男人倒吸一口气,窒息的痛苦使身下的人不断挣扎,湿热柔软的甬道随之绷紧,肌肉不断抽动,原本瘫软得像死鱼一样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床上翻转,纤细柔韧的腰肢扭动。对死亡的恐惧让这具身体紧绷到极致,带来的愉悦也达到极致,护工准备拿开的手停下,更加用力地按紧了青年的头,直到人窒息昏迷前一刻才松开。 然后周而复始。 房间久久被窒息的痛苦声音和规律的撞击声充满。 施虐者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急切地将身体用力向下压。“让开点。”林云帆不爽地出声,被撞得通红的臀瓣和扭动的胴体几乎被全部遮挡,只看得见男人粗糙丑陋的后背,“把人翻过来,腿拉开,把他小奶头露出来。” 一直在窒息边缘挣扎的人已经没了力气,瘫软着身体被两个护工翻过身再次绑住双手。胸口花朵形的乳环中央,被抹了药的两点高高挺立,鲜红欲滴。下面的阴茎因为疼痛缩在腿间,毫无动静。 “他为什么没硬,”林云帆声音隐隐带着怒气:“把他给我操硬。” 正用力律动的男人看了一眼曾宁飞身下的血,拿起小盒子又挖了一大块粉红色药膏,涂在身下人的阴茎上。 他正要继续向体内深处撞击,堆叠在床上的裤子却发出了响声,腰带上的对讲机鸣叫起来。林云帆不耐烦的挥挥手,护工不甘心地最后耸动几下,抽出对讲机,粘腻肮脏的套子上染了血,被他一把拽掉。 站在一旁的护工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床垫弹起的一瞬间就抬腿上来。床上原本已经没了动静的察觉到床垫的下陷,再次痛苦地挣扎起来,床头床尾的束具铮然作响。枕头下传来模糊的呜呜声,白皙的双腿间有一丝血蜿蜒而下,红得林云帆心头为之一烫。 “等等,”林云帆出声阻止了正在戴上安全套的第二个护工:“拿最大的按摩棒把他撑开,我再试试。” 护工拿来一只安全套,他拒绝了。这些人都在害怕沾上那种烈性药剂,反倒是他废得彻底,不必担心。 第一次见面,他故意命令手下把人半途从浴室内拖出来,因为赤裸会使人感到脆弱,而恐惧是审讯的一剂良药,他怀疑林宁远废这么大心思隐藏青年实际别有目的。湿漉漉的青年被铁链吊起,脆弱却美丽,恐惧是他所熟悉的,却令那双眼睛亮得像冰下的琥珀。 疲软的阳具像一条肉虫,软趴趴地贴在布满褶皱的皮肤上,即便花了大量时间和金钱请护理,大腿根间还是有几处褥疮,红色的褥疮生在灰败的皮肤上,像是慢慢腐败的肉。他知道自己的丑陋,所以也从不奢望什么。被表弟拿走原本属于他的一切,他认了,这是为了林家的未来,他要为家族利益考虑。直到见到表弟的情人。 情人鲜活、美丽如同沾着露水的花。 青年的声音像一只胆怯的莺,睫毛扑闪像蝴蝶的翅膀,在他的心上扇起猛烈的飓风。林云帆突然就不在乎真相了。他几乎能想象属于男人的健壮身躯在青年身上尽情驰骋,令几乎完美的肉体彻底为情欲绽放的模样。真相,家族,荣誉,利益,一切的一切在原始的欲望面前显得那么苍白。车祸之后,他有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他感觉到血液的流淌、心脏的跳动、不受控制上升的体温,身体里属于男人的欲望苏醒过来,它把火焰灌进体内,惊醒了骨头。 他改变了主意,不为情欲,他只是想再感受一次活着的感觉。 青年的双腿被分开绑在床的两侧,修长结实的大腿肌肉正因为徒劳的挣扎起伏。林云帆摸上那处仍然滚烫的入口,花瓣羞涩地缩在一起,像是不欢迎陌生人的到来。“今天已经有点晚了,再试最后一次。”唯一灵活的右手拨弄穴口的被操肿了的软肉,他温柔的说:“不行我就先去睡了,等明天早上你被操开了再来。” 一支末端有儿臂粗细的假阳具,前端恶意地圆润偏小,而后变粗。坚硬的头部被强行推入,男护工一手按住曾宁飞小腹,另一只手用力推动。 枕头下传来模糊的惨叫,修长结实的大腿绷紧到极致,铁链被挣得铮铮作响,就着血液的润滑,恐怖的假阳具缓慢撕开抵抗。曾宁飞疼到意识模糊,下体好像被劈开了,此刻身体深处的酸痛不值一提,难过、屈辱、恐惧,粘稠黑暗的情绪将他包裹。灵魂想要逃脱肉体,他流出无意识的泪水,好痛,好怕,他想要逃走,谁来救救他。 林云帆在一半示意停下,假阳具抽出,血液洒在洁白的床单上,他拢着像肉虫一样的下体向尚未合拢的穴口送去。 “救我!——!”枕头下发出绝望的惨叫:“救救我!阿厉!救我啊!——!” 惨叫太过凄厉,不仅围在床边的人,连林云帆都愣了一瞬,紧接着便是嘲笑。床边的护工还有些拘束,林云帆则是一边用肉虫狎昵地磨擦一边嘲讽地问他刚刚叫的是谁,嘴上一口一个林二爷,私底下还有不知道几个情人。 曾宁飞徒劳的挣扎,四周的嘲笑和讽刺只是噪音,恐惧和药物占据了他的全部头脑。被涂上烈性春药的下体不受控制的抬起,刺痛和烧灼感传来,几乎分不清到底是药物在起作用,还是有人正把他放在火上烤。软软的肉虫在下体摩擦,林云帆终于玩够了,捏着下体挤在了穴口。 门被撞开和利器破空的声音几乎同时传来。只听见几声短促的闷哼,然后就是鲜血泼溅的声音。曾宁飞被枕头捂住脸,看不到房间里正在发生的屠杀。剩下的人被眼前的景象吓到,有人吓破胆僵在原地,像猪羊一样被宰杀,也有的试图反抗,林云帆倒在床上冲手下愤怒大吼:“杀了他!快杀了他!他就一个人啊!混蛋!你们一起上!”下一秒曾宁飞就感到身上的重量消失,有重物落在地上,林云帆在附近恐惧而愤怒地喊着‘杀了他’,可声音里只剩下虚张声势。 房间内喊叫声混乱得像飓风过境,不断有重物落下和利器刺透肉体的声音传来,轮椅翻倒在地上,林云帆恐惧的求饶,喊打喊杀的声音一个个消失,剩下的愈发绝望,却也愈发疯狂。 当房间内再次安静,曾宁飞只能听到一道粗重的喘息,这声音和无数个夜晚曾厉带着半身血回到黑暗的房间时一样。 他突然不敢抱有期望,怕这是一场梦,醒来时身上的男人还在肆虐,迎接他的是新一轮的窒息和昏迷。一想到这可能不是真的,曾宁飞突然就不敢出声了,手腕上刚刚挣出来的伤好疼,不知道林云帆刚刚折磨他用的东西有多大,但下体一定被撕裂了,融化的药膏渗入伤口,痛得他一动也不敢动,安静在枕头下等待命运的裁决。 命运这次没让他等太久,几乎是下一秒脸上的枕头就被揭开,他对上曾厉的双眼。张口却被口枷挡下,曾宁飞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脸上还沾有呕吐物,口枷和身上布满痕迹,刚刚发生过什么昭然若揭。 浑身都在火辣辣地刺痛,可他心底却是一片冰凉,曾宁飞发誓,如果他在曾厉的眼睛里看到哪怕一丁点的嫌恶和鄙夷,如果曾厉敢说错一句屁话……他没有想出那句‘那么’后要接什么,因为几乎是目光相交那一瞬间,眼泪就盈满了曾厉的眼眶。 他从来没在曾厉脸上见过的泪水此刻大滴大滴落下,像一场夏季的雨。 “对不起……对不起!……”曾厉哭到哽咽,爬上床解开他的手铐:“小飞你疼吗?对不起……”脑后的拘束一松,口枷落下,充满泪水的眼中除了心疼再无其他,“没事了,没事了小飞……求求你说句话……小飞求求你……”曾宁飞扑到床边吐掉口中糟糕的味道,粘液顺着口枷掉落。带着哭腔的声音里只有心碎:“我来晚了吗,天啊我求求你……小飞我爱你,一切都会好的,都会过去的,我求求你不要有事……我爱你对不起我爱你……”曾厉还在哭,脚上的束具被依次松开,金属的碰撞声从未如此悦耳。随着一声轻响,最后一只脚也重获自由,身上的疼痛短暂而神奇地消失了,曾宁飞扑向那个迎来的胸膛。接住他的宽厚胸膛正在颤抖,曾厉伏在他肩头大哭,曾宁飞却意外的冷静,反手抱住正在头上乱亲的人,手指抓皱了背上的衣服。他在这人胸口偷偷蹭掉渗出的泪水,心中一个念头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温暖。 我知道你会来的。我就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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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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