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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厉走下楼,医生正准备离开。 “给他增加药量。” 医生皱了皱眉,不敢表现的太明显:“最好还是不要,他现在只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只要给足够时....” “没关系,加大药量。” “可...可能会有反应迟钝、嗜睡的副作用.....” “那不是正好?”曾厉笑了,“我曾厉还是养得起一个人的。” ---- 喜欢的太太把我最喜欢的副cp受给轮了,心态崩了,想报复社会 你们说我从谁开始动刀子
第23章 传统的观念里,权利和高度一直都息息相关。坐落在寸土寸金繁华城市中心的大厦,曾家作为最大控股方,公司却出人意料的被设在了大厦中层。此刻本应空空如也的顶层,却是线条利落、风格冷硬的办公室布置,空旷的巨大办公室里有两个人在交谈。桌子后面坐着的曾厉正俯瞰整个城市的车水马龙,汇报的手下立在一旁。 “那些人不讲华文,审讯非常棘手。”,手下有些发愁,那些抓到的杀手是北方邻国的偷渡客,他们心知一旦被抓住遣返,就会被立刻处决,都是些亡命之徒,以心狠手辣,顽固异常而著称。 “已经叫医生过去了”,曾厉语气轻松,目光没有从巨大落地窗上移开。 “哦,那就没事了。”,手下了然于胸,轻松笑着调侃:“医生能让他们讲粤语。”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医生带上身后的房门,从来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袖子被卷到肘弯,发型也有些乱,皮鞋上有一道道凌乱的、类似指痕的血迹,像是有人匍匐在地上绝望的抓紧他的鞋子,却被无情拖走时留下的。 “审完了?审的怎么样?” “都招了,还是曾家的中坚派,妄图推一个私生子上台,继承正统。”,医生曲起手肘,解开堆叠的衬衫袖子上的袖扣。 “呵....痴心妄想。”,曾厉对此不以为然。他能从曾宁远的手里活到如今,甚至夺到话事人身份,那些人是到底有什么错觉。 手下忙不迭献计:“说到正统....我们手里,不是有最正统的继承人吗...”。那个曾宁飞是曾家现存唯一还活着的嫡子,又是前任教父一起长大的亲弟弟,现在被他们拿在手上,只要曾宁飞公开承认曾厉为代理人,露几次面,就可以以令诸侯。毕竟以医生的手段,调教出一个傀儡手到擒来的事情罢了。 当年曾宁飞为了曾厉在刑堂跪了一天一夜的事情,他们这些旧人都清楚。当年小少爷对这位曾厉可是痴心一片,为了救他不惜忤逆父兄,被禁足训诫了两年,结果曾厉这位爷回来接过权利,扭头就囚禁了小少爷,没一个人再见过这位曾小少走下三楼。 虽说现在的情形令人唏嘘,但也看出曾厉对这位小少爷并没有多少真心,事情倒是更容易办些。 “不如我们把小少爷推上去,等过一阵子名正言顺的接过话事人身份再把人送掉。细皮嫩肉的小孩,送去刑堂过一趟不怕他不听话。” 说完手下就觉得气氛变了,医生看着他,弯弯的笑眼睛,却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三个人陷入一片波诡云翳的沉默。 医生突然对自己的袖口发生了浓厚的兴趣。 最后还是曾厉低沉的嗓音打破了僵局:“刑堂不是什么好地方。” 话音一落下手下就觉得大事不好,谁不知道现在的当家人曾厉,当初就是在刑堂鬼门关上走了一趟,从来进了刑堂的不死也得脱层皮,更何况当初事情闹的,用刑的对他都是下了死手。怕是勾起了这位大佬什么不好的回忆,手下抹着额头的汗补救: “当然不需要您动用刑堂,一个小孩子,哥几个动手就能把他给收拾...” “这事轮不到你操心。”,曾厉发了话,“走吧,还有正事要干。” 医生给手下留下一个自己领会的眼神,手下不懂,那曾宁飞曾经再矜贵,如今也不过是只金丝雀而已,身为得力手下的医生为什么要这么恭敬忌讳。 不久之后,被一脚踹进海里喂鲨鱼的时候手下才意识到,或许曾厉真的在乎那个人。 医生沉默跟在曾厉身后,觉得刚才那位有些无辜,就曾厉这一杀回老宅就血洗了曾家上下的做法,谁会觉得他对曾宁飞还存了几分情面呢。更何况,他还烧了曾宁远将一切留给弟弟的遗嘱。 两年的时间里,伴随他们的势力迅速增长的是手上的鲜血。暗杀窃听、胁迫教唆、绑架勒索,医生不是很懂,但觉得他们至少触犯了半本刑法才爬到这里。 当初他能从刑堂偷出曾厉,主要靠的是出其不意。曾经的他和曾厉是曾家手下年轻一代的翘楚,但朝夕相处的兄弟们都清楚他和曾厉除了表面的塑料兄弟情私底下的不对付。那时的他一心只想毁了曾家,而曾厉却无望的爱着对他这种身份来说难以企及的白月光,直到小少爷从月亮上跳了下来,心甘情愿和曾厉堕入泥潭。 曾厉被爱情和喜悦冲昏了头,医生却冷静的发现了其中的危险和机会。曾宁远很快发现了弟弟的异样,医生不知道刑堂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看得出由爱生出的恨一夜之间改变了曾厉,他同意和他走,一起寻找机会扳倒曾家。 踩着尸山血海和半部刑法的医生回头看,发现他早已不明白自己多年的好兄弟在想什么。他还爱曾宁飞吗,答案是肯定的,可那种爱里又多了许多粘稠痛苦、痴迷黑暗的情绪。那些情绪里面有深切的爱意、渴望,也有恨、绝望、偏执,和疯狂的独占欲,所有一切繁杂癫狂融合在一起。 黑浓透亮的瞳孔,漂亮的骨和肉,医生一眼就看出来,搭建出曾宁飞水晶般脆弱剔透的一切,绝对承受不了曾厉所注入的全部感情,两人注定崩塌。
第24章 医生有的时候不太清楚,被足够信任到可以随意进出三楼到底是不是好事。吭哧吭哧的和佣人将小沙发搬上了三楼,剩下的就都得他来抬,打开门,曾宁飞跑来想搭把手,脚上的铁链碰撞发出响声,还没有走远的佣人投来诧异的眼神。 得,又得换一批下人。 抱歉了兄弟,医生觉得流言八卦很快又将在整个北方黑道圈子里掀起腥风血雨。这次会是什么呢,他有点小期待。 不久之后他翻开送来的情报汇报,看到了一份关于自己和曾厉正在共同玩弄......他手一抖撕了一页。 实惨,好兄弟使我性向风评受害。 团了团手中的残页,思考了一下是烧掉还是生吞,耽误一秒。“那是什么?” 再没有什么小期待了,他心想,求求各位,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好人。 “没什么,毫无价值的胡言乱语。”曾厉狐疑的看了他一会儿,又把头埋回了文件的海洋。 有了小沙发的曾宁飞现在最爱的就是冬日暖暖的阳光下团成一团,在软垫里陷着,年轻人还是爱玩,他有了游戏机几个小时都不会抬头。曾厉爱惨了他这副乖巧模样,为了多看两眼,整日把工作带回家中处理。除去了原本暗色墙纸地毯和挂设的几处拘束装置,原本偌大一个空旷华丽泛着淫靡气息的主卧被彻底改头换面。除了填满了曾宁飞喜欢的各色家具装饰和绿植,现在又为了方便曾厉办公搬进来了桌子柜子,占地一整层楼的卧室被挤得满满当当,好像是一对正常情侣的小公寓。 从下午到傍晚,三个人默契的各自忙碌,除了曾厉和医生偶尔就帮派事宜的讨论,都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医生只恨这高高的纸山挡不住他的狗眼。在批阅字面意义上决定人生死的公文间隙,曾厉不时抬头,向明媚阳光下的少年看去。医生承认曾宁飞长得好,恹恹的病弱气息,配上他的长相却让冷艳带上几分脆弱,惹人怜惜。少年醒着的时候,曾厉藏起了所有偏执的、癫狂的独占欲,只带着少年最爱的渴望和爱意看他。有时只是偷闲撇一眼,有时是长时间的注视,默默等待阳光下少年不经意的抬头。 两人对视,隔着两年混乱的光阴,隔着曾厉藏起的獠牙。都还像是之前的自己。 一个无忧无虑,一个愿沦为恶鬼护他周全。 呵呵呵,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人,但我是真的狗。 “厨房新做了甜品,我去拿上来。”医生假装收到信息,逃离这充满恋爱酸臭味的房间,他真的是一秒都不想多呆,还是厨房令狗心情愉悦。 新组建的厨房在医生悉心教导下,第一次独立完成加料的甜点成品。碾碎的药物融入浓缩黑咖啡室温下混合,苦味融合在一起难以辨别,尽数刷在一指厚的绵软巧克力戚风蛋糕上,马斯卡彭起司加入白糖打发,新鲜草莓被切碎汁水四溢,拌入果酱以保证口感。 就这样,一层浸润了黑咖啡的巧克力戚风,一层马斯卡彭奶酪霜,一层新鲜草莓果酱,足足摞了四叠,再以一层戚风盖顶,白色奶酪霜薄薄抹在表面和周围,撒上暖褐色巧克力碎屑和一撮金箔装饰收尾。完美。 整个蛋糕被巧妙的切分成了六份,却毫无塌陷崩坍迹象,每一份都是精确的一剂药,医生满意的看着厨房在他精心调教下的杰作。多年投毒练就的经验技术后继有人了,医生不小心在曾厉递给宁飞一块蛋糕时露出老父亲般骄傲慈祥的表情。“你也想要一块吗?”天真的曾宁飞明显误解了他的表情。 曾厉真就下刀掂起一块。 “不不不,”开玩笑,没病吃什么药,医生赶紧摆成一幅嫌弃的直男脸。“我不吃甜品。”不知道厨房知不知道给他留一块不加料的。 “那别浪费了。”,原来厉哥你等在这儿啊。 唉哟,药量这么大,这是要干大事啊厉哥。 大事居然叼着叉子拒绝了:“我吃不了,你帮我吧。” 哈,嫂子干得漂亮,厉哥小心没有耐药性副作用勃起障碍啊,嫂子加油。嫂子我看好你。 他皮痒了,他又有点小期待。 “好啊,一起吃。”曾厉居然收下了!真男人!医生惊了。 真男人扭头就开始挤眉弄眼的和医生发电报:药下哪儿了?医·真兄弟就用脑电波交流·生:药下蛋糕了奶油放心吃。 厨房非常识相的给他额外做了一块不加料的,医生对厨师露出赏识的眼神,绵软浓郁的奶油蛋糕口感层次丰富,回味中还带有一丝....奇妙的韵味?厨师给了他一个识货的眼神,“这里面,还加了黑朗姆酒。”“啊~~”两个懂行人交换了一个愉悦的眼神。 等等。酒?!黑朗姆?!和精神类药物混用了?! 大家好,我是医生,我现在慌得一比。 ---- 我在考虑要不要先开一辆甜甜车再说,还是下一章就开虐,小飞有PTSD 可能会拖更,毕竟PTSD这种意识流我想都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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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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