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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也让他闹够了,秋山一心想看烟花,推着让宗介赶快去基地。 说是基地,其实就是隔壁山的半山腰。 一路上不见人影,确实“秘密”。往下望去便是河边的庙会场地,挂着红色黄色的灯,路上应该是有小孩提着灯笼在窜,嫩黄的灯跟着也跑了一路。旁边的居民楼整整齐齐的,都是自家建的两三层独栋,没有大城市里拔地参天的高层公寓,俯瞰下去像在看整理好的积木一样,倒也赏心悦目。 “这座山没什么人来,大人们经常吓唬小孩说这里有鬼。”宗介也跟着下了车,没熄火。这里连路灯都没开,不知道是坏了没修还是直接不开了,全靠车灯照亮。他顿了顿,拉长了语气也吓唬秋山:“可能真的有鬼,毕竟他们也不乐意上这座山。” “别说啦。”秋山快步走到他旁边。也不说害怕,只挽紧了他的手,低声说了句,“这里有冷风吹着。” “毕竟是山里,气温会低点,吹来的风凉快。”宗介带他回到车旁,拿出驱蚊液给他喷,“山里蚊子虫子毒,咬了的包又疼又肿,凛久你细皮嫩肉的,得难受很久。” “这你都准备好了?”秋山惊奇。 “有被哥哥迷倒吗?”宗介心中有小九九,他不说,只开着玩笑。 他早就想好要带人来这里做些见不得人的事了,脑海里幻想着模拟着,细枝末节的地方也会补充到,自然就成了“准备充分”的模样。 不知道是不是听进去宗介那番装神弄鬼的话了,秋山寸步不离贴着宗介:“那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小时候胆大,跟朋友们一起跑上来探险。对于小朋友们来说山路可陡了,爬上来了又没力气下去了,就在后面的亭子里歇了好久。”宗介往后指了指,那里面确实有个凉亭,被车灯映出了点轮廓,大部分还是隐藏在了黑暗里,想象便自行添油加醋地幻想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蛰伏在里面,“后来下山的时候腿还在抖,终于走回居民区,看到认识的叔叔就拜托他们载我们回去,烟花都放完了,小摊也都开始收拾了。还好我们玩在一起的小伙伴都是家里开店的,庙会期间忙,没留意我们,不然准得挨打挨骂。” 秋山笑他:“你小时候怎么这么皮。” “现在也很皮。”宗介在说自己手不老实,净往秋山衣摆里钻。 秋山就躲,往后退,被抵到树干上,无处可逃。 猎人怎么会放过天赐良机。身形往下压,猎物就被禁锢在自己和树之间的间隙中,微张着嘴迎合着唇舌的侵犯来讨饶。 猎人却不会心慈手软。打到的猎物,哪有放走的道理。
第39章 花火 宗介怕树皮糙,蹭花秋山的背,没有脱他上衣。裤子倒是毫不留情地扒下来了,丢在地上,白嫩的双腿赤裸地贴着树干。 裤兜里的润滑液没用上,光手指奸淫几下,秋山已经湿了。 “这么敏感?”宗介用手指去碾那小块肉,怀里的人一个战栗,喘息声就泄了出来。“光用手指就能高潮了吧。” “不行的,要……哥哥的……” 只有在这时候,秋山才不会吝啬他的爱称。 屁股浑圆,一只大掌抓不完,臀肉从指缝间挤了出来,却也乖乖呆在自己手里。宗介坏心眼,非得让他自己扯掉自己的遮羞布:“要哥哥的什么?” 秋山还端着矜持,不肯说,嘤嘤呜呜地去咬他嘴唇,倒也不用力,酥酥麻麻的像被什么蛰了一样,第二天会被毒得鼻青脸肿。 宗介也乐意,由着他咬,但又不在情事上妥协,将秋山围追堵截:“我看小嘴吃下两根手指就够撑了,已经满足得疯狂流淫水了,不需要出动宗介君了。” 倒也是事实。不断抽插的手指已经把淫水带到了肛口,再涌出一波来便会破坏了平衡,溢出来不知道流到哪儿去。 秋山摇着屁股,最终还是不满足于仅有一层薄茧的纤瘦手指,贴着宗介的口唇哀求着开口:“哥哥……要哥哥的大鸡巴……” 逗得人说荤话了,还不满足:“可是哥哥没有戴套,射进去凛久会怀小宝宝的。” 其实已经整装待发了,宗介坏着心眼非得拖着他。 像是搁浅的鱼,秋山挺着身子去靠他的水源,吐息带着棉花糖的甜腻:“没关系的……” 风刮着树叶发出了沙沙声,却吹不走两人的潮热。 宗介决定把这个谎言留到最后再戳破。“抱紧我。”他把秋山抱了起来,他的腿盘紧了自己的腰,臀部便咧开了嘴儿,软湿的穴口温顺地承受了性器的侵入。 秋山被一根阴茎钉在了树干上。 “呜——”他怕摔,收紧了全身肌肉,咬得宗介头皮发麻,动都难动。 他温柔地顶着小穴,一下一下地,缓慢却肏得很深,一切风平浪静:“宝贝,放松。” 宗介忍着没发力,等秋山适应了,没咬那么死了,才试探着大开大合。 “咻。” 烟花升空。 “啪。” 囊袋打在臀部的声音被天边炸开的烟花声遮掩住。 “宝贝,你想看的烟花。”他在烟花炸开的寂静间隙里对秋山耳语。 红的,绿的,黄的,烟花炸开的光洒落在秋山含着水光的眼里。宗介在他眼里看烟花,也看比烟花更灿烂的人。 那个人被自己拱得不停晃,又不愿意停,稍微慢了点就摇着屁股要求吃得更深,呜咽声在烟花的间隙中比爆炸声更响亮,穿过宗介的耳膜钻入鼓动的心脏里。 “你说,下面仰着头看烟花的人会不会也看到我们在这里做爱?” 看不见的。隔了这么远,怎么可能在树林里看见两个交合的人呢。宗介踩过点了,但就是嘴巴不老实。 秋山烧得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通了,绞紧了腿,被捣得声音都在发颤,一声高一声低地问他:“那……怎么办……” “只能被他们看到咯。看到凛久这么淫荡的样子,被男人插着屁眼流汁儿,还欲求不满地盘在人身上乖乖挨人肏。”宗介用牙齿碾磨着他脖颈的软肉。 “不要……不要看……” 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说。 吃食着自己的阳物的人眼角有些红,咬得那么紧,像在攀着诺亚方舟不松手。那是滔天洪水中唯一的救赎。 烟花已经放完了,最后一朵在天边炸响,再无火药燃烧爆炸的声音给山里两个偷欢的人遮羞。 宗介起了贼心,想把人欺负得更狠一点。 于是“啵”地一声,性器抽离,在冷清的山里响声格外清晰。 “抱着树干,背对着我,骚屁股撅起来。”他故意把语气说得强硬。 “会被人看见的……”秋山软声劝他,自己还没想到物理上是不可能的呢,却还是乖乖趴好了。 “是啊,会被人看见的。”宗介掰开双臀一个挺身,利刃划开细嫩的肠肉,一个呼吸间整个肉棒强势地挤进了秋山体内,“烟花放完了,该散场了。你说会不会有人不愿走,还在看这场活春宫呢……” 宗介肏得大力,也没忘顾及到他的敏感点。秋山腿都软了,有气无力地抱着树干,被宗介拱得贴着树身耸,身体还不住往下滑,喘息声带上了哭腔,很是挠人。 宗介把他捞起来,手掌抚上了他的胸,胸前两点已经硬了:“乳头被树磨得还爽吗?有哥哥给你揉得爽吗?” “没……没有……”秋山在忍着耻感。 “不知道下面偷看的人会想什么呢?”宗介揉捏着两个乳尖,装着漫不经心的口吻,“是不是在想这个人怎么这么骚,换了个姿势给人肏,后头吃得起劲呢,前头还用乳头去蹭树皮来缓解燥热。” “呜……啊啊……” 秋山应该是在紧张,后庭紧得差点破不开,紧致的穴肉层层叠叠的,叫春的声音都变得低了。 “害臊了?”宗介捏着他的腰,拔了一半的孽根重新往里头挤,被咬得出了冷汗,伸了一只手去抚慰爱人的前端。秋山也不好过,夜间的山风一吹,凉得打了个哆嗦,差点泄在他手里。 宗介偏偏不放过他,乘胜追击:“还是说……被不认识的陌生人看着,会更有感觉……?” 他想起了秋山曾经的自白,说被人看着会更敏感,所以色胆包天地去逗他。秋山是要独占的,不可能让别人看着他们干事,只能给他灌输点错觉,用言语挑逗一下。 “呜……”刚刚被摸得放松了点的穴又绷紧了。并不是紧到生涩的那种,亏得有源源不断的淫液的润滑,宗介的抽送是顺畅的,发了力往里狠狠肏了几下,又一波腥甜的淫水隔着橡胶套泼了龟头,被作乱的性器抽带了出来,濡湿的耻毛更卷翘了,剩余的春水又细细痒痒地湿到了腿根。 “你说,偷窥的人能听到你这小嘴噗叽噗叽吃鸡巴的声音吗?”宗介存心去贴着秋山的耳说话,那片烧灼的皮肤被动地受着自己呵出来的滚烫气息,怀里的人又抖了抖,思维倒是清明了一点:“这么小声……哈啊……听不到的……” “也是,操小穴操出来的声音是小了点,”宗介专门捡些粗俗的词,要让人羞红脸,“可是宝贝叫得那么大声,总该能听到了吧。” “不……不怪我……”秋山被他抓着命根子,话音还没落就被粗鲁地堵住了马眼的孔,手里握得紧,他有些疼了,身子更弯了,像一个倒转的月牙,屁股倒是贴紧了人的胯部,“哥哥……呜……”他不知道男人的为什么突然发难,他也想不到,只能下意识求饶。 宗介其实也没生气。秋山怪着自己把他弄得这么荒淫呢,他高兴还来不及。捏紧了纯粹是生了祸心,想看下他会是什么反应。但他装腔作势,也不说话,只使了劲儿往穴里捣弄,“啪啪”声一声比一声响,捏着秋山也没松手。 “哥哥……弄一下前面……”秋山又朝他撒娇,自己也扭着腰迎合他的攻势,但见人没反应,只好往后头歪着头,轻着声音唤那个人“老公”。 秋山得逞了。前头是松了,还快速帮自己撸动,后头却遭了殃,被捅得泥泞又糜烂,嘴唇也被侵夺了,那个人毫无章法地吮吸啃咬,攫取了呼吸不放。秋山有些缺氧了,稀里糊涂间好像泄了男人一手,又好像弄脏了人家大树。 在体内捣乱的东西更鼓胀更猛烈,好像要把肚皮捣穿一样气势汹汹,最后低低在秋山耳边叹息:“你是山里的妖精吗……” 那声音是潮湿的,眨眼就被夏天的山风吹远了。 宗介把秋山抱回车上,给他仔仔细细地擦身子。吃过自己男根的小嘴还张着,控制着力度拿湿纸巾擦过,引得人一颤。 他给人换上干净的衣裤,才去清理自己。 秋山半躺着,懒洋洋地掀了眼皮,看见那个快要软下来的东西上还挂着一层罩子,问他:“不是没戴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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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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