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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喝口奶。”,我哥就抬着杯子送我嘴边。 吃的差不多了,我哥就抬着东西准备出去。我纳了闷,不干点啥? 我立马抱住我哥,颜料沾在了他衣服上,“哥,亲个嘴,再走。” 我哥帮我理理头发,蜻蜓点水一般,“好了,完成你的作品去了。” 晚上临睡觉前,我鬼使神差对着夏扼来了句“哥,我感觉你变了好多啊,不过我更喜欢了。” 我哥摘了眼镜,关了床头灯,拉拉被子“睡觉。” 我撇撇嘴,这便宜哥哥,跟我装高冷呢。 黑暗里,我心中不满,我哥来抱我,我拼死拼活扭着身子,不给他抱。 他也不怨我,默默地翻了个身,讲道“之前我一直觉得我多往顶峰站一点,你就少受一点苦。我经历过乌缚兰残忍的等级B考和选拔A考,我不想着让你经历这些。我就想把你养在身边,让你一点苦也不要受,后来发现就算在我跟前你也受了委屈。我给你的幸福,其实不是你真正想要的幸福。” 我立时顿住了,听着我哥有些自责的语气,只觉得有一把刀在捅我。 “后来,我想着是否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去做一些你喜欢的事情呢。但你一远离我一点,我心中就慌一分。甚至中午有一次在提刑司打了个盹,都梦见你去设计院的路上被车撞了。我瞬间从梦中惊醒,冷汗直冒。可你回来,你挽着我的胳膊,很兴奋的和我讲你看到了好多名家的设计,还跟好朋友吃了绵绵冰。你开心的样子,让我觉得一切都值得。” 泪水蓦地从我眼眶流出来,我只觉得窒息。 这张床上,躺着两个相依为命几十年的人。他们血浓于水,他们的爱情明明之死靡他,但在一些时候他们也若即若离,相隔千里。 我总是没办法及时的抱住我这个因为不省心的弟弟而胡思乱想的哥哥,我也时常责怪自己,却反而引得他心疼。 “你已经给了我想要的幸福,哥哥。” 我没有像以前那么多次般迟钝犹豫,我抱住了他,紧紧的抱住了夏扼。 他抱住我的脖子,摸着我的发尖“盛盛,再等等,等等,你要的丰收,快来了。不已经是秋天了吗?下一个秋天,一定可以的。” 我也紧紧地搂住我哥,在他的温暖中点头。 我相信我哥,我不再去问他“等什么。” 但其实他早就向我透露过谜底了,他曾说过的“夏万春,快死了吧。” 他在等夏万春死,等夏千秋退出。 其中的逻辑也很简单,夏千秋最想要的是自己的妻子活命,所以他要铲除我哥这个阻碍。但如果夏万春死了,他最想要的是自己为之一生的事业能得到延续,那也只有我哥能做到。 这个他不承认,却最像他的儿子。 半个月后的一天,我、我哥和蕾拉三人坐在客厅看电视。 新闻里报道了夏千秋将百分之二十的财产捐助给孤儿院,剩下的百分之八十留给自己的小儿子——夏盛,也就是我。 并且每年我和我哥也必须拿出自己所挣的百分之四十捐助给孤儿院。 送来那一份遗产明细书的是夏万春身边的女仆。 蕾拉被我哥送回卧房,我还是忍不住问她“夏万春是病死的吗?” “夫人是自杀死的。” 我听完女仆所说的,大概能还原那天的场景。 夏万春死前最后一天,让她们帮她擦拭了身体。 她穿上了我亲手设计的衣服,大红色的裙子罩在她的身上更显得她异常的瘦削,不施粉黛的脸早已枯槁,只有那双眼睛还大放异彩。 她躺在床上看电视,一遍又一遍看着关于我们的视频,我哥在外国访谈的视频,我哥参加就职典礼的视频,我哥的卸职演讲。 还有我的,我参与的夏日秀,关于我们公司的纪录片——里面有我小小的身影,还有我的服装展。 她问身边的女仆“你觉得这两位男士谁更优秀?” 女仆回答“他们都不及夏先生。” “哪个夏先生呢,这三个男人都姓夏,我自己也姓夏。” “不及先生优秀。” “或许吧。” 晚间在夏千秋回来前,夏万春难得在装扮自己,除了夏日秀那次,她好久没有出过这一间房间了,而且已经数十年没再坐到梳妆镜前了。 夏万春想起身,但她的女仆亲自将东西转移到床上为她描眉画眼。 “夫人很美,岁月没有蹉跎您的任何。” 当晚在夏千秋回来后,他既开心又怀疑为什么会装扮的如此美丽。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抱住自己的妻子,并且索要了她。夏千秋这一辈子,从来,从来没有在和除她以外的女人,男人交欢过。 早上,夏千秋刚走,夏万春便自杀了,她一颗一颗地吞下了项链上的二百零八颗珍珠,死前倒数第二句话是“想见一面——我的儿子们。” 夏千秋流着泪回复她“我爱你”或许她那时的眼神充满惊愕、不满、憎恨,可或许一瞬间又变成抚慰和无奈。 夏万春留给这人世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也爱你。”
第78章 柒拾捌 叛逆 蕾拉一直都不知道我和我哥异样的感情,在她的认知里,道德和使命高于一切。 在得知我们的母亲死后,她曾悄悄地安慰我,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我不知道该如何讲述夏家乱麻一般的伦理关系。 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都不重要。 蕾拉自从上次看到我和我哥相拥相吻在一起后,她只是觉得我们感情深厚,她也没看清我哥的纹身,三个纹身图样她只看清楚了一个。 “夏扼侧腰的纹身应该是什么上古兽类。” “是,是的。”,要是我说那是一尊佛,成全了两段乱伦的感情。 她肯定不会信。 我哥余二的两个纹身她都没有看见。 她扒拉着被单的一角,“表姐也有纹身,在她的后腰上。” “是普兰顿家族的图腾吧。” 蕾拉看着我点了点头,“我也有。” “你有纹身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 蕾拉和我说,在她的意识里,其实纹身什么的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并不是因为它在皮肤处刺上图案,而是某些部位上的纹身,只有亲密的人才能看见。 我代入到我哥,他后边纹的两个纹身,一个在后肩膀——要他脱了上衣,绾起头发才能看清楚。一个是在后脖颈,小小的一朵——是要至亲至爱之人仔细观察才能知道,那块皮肤纹了一朵水仙花。 我突发奇想,也想去纹身,但不想事先让我哥知道,我只能问蕾拉,蕾拉倒是很兴奋,说愿意为我保密,然后带我去找一家靠谱的。 “我们的纹身都是皇室专门的纹身师傅来进行做图的,但据我所知,很多师傅离职以后都重新开了店,收了学徒。” 蕾拉这么说后我放心了许多,我便开始着手设计图案。蕾拉倒也靠谱,不久之后就告诉我——她联系上了之前的御用师傅,什么时候都能去。 设计图案那几天,我比较闲,我哥倒是很忙。虽说是我继承了一大笔遗产,但跑前跑后的是我哥,他不仅要马上着手那些公司的账目,还要去各种厅局办理。 我哥某一天回来的很晚,所以我也等他到很晚,他早就和我报备过,说他遇到了旧时的同僚,可能晚上要聚餐,让我早一点睡。 他这么说,我就站在大门口等他。 乌缚兰的秋天并不是很冷,只是在下雨天的时候会特别寒。 我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笃定了不会下雨,只穿着睡衣便站在门口。等待总是漫长的,我点起一根烟,开始享受起来。 这一片别墅区的入住率并不是那么高,在当时的时间点已经没有几栋亮着灯,我家亮着,还有侧对面的别墅也亮着灯。 抽完半包烟后,我才终于看到那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 我狠了狠心,把才抽了三口的烟掐灭,本想丢掉,但真的就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舍,还是把烟放进了烟盒。 我捂着嘴哈了一口气,觉得没什么臭味,但抽烟者不自知,我将塑料瓶子里的薄荷水一饮而尽,整理了一下毛躁的头发。 “哥,你回来了?” 我哥踉踉跄跄地被扶下了车,他一张脸被熏得红红的,连眼睛都烧红了。 我勉强扶住他,“哥哥,你是不是很难受?” 我哥歪靠着我,“没···没··哥,哥觉得很幸福···” 我把他架到房间里,帮他解开了头绳,脱下衣服,我哥在床上嘟囔着“想喝水。” 我哥或许是热体质,喝一点酒就浑身烧得难受,就像一条被抛弃在沙漠里的雨,皮肤烧得刺啦啦的疼,眼眶也会发酸。 我端着温水去喂我哥,他抢过水杯一饮而己,我随后给他擦身体,喝醉的人气力比一般人更大,他一扯我,我就往他身上倒。 我的小腿骨撞在他的电子脚镣上,我吃疼一哼,我哥问我“你抽烟了?” 我哥捧着我的脸,就亲了上去。 夏扼的爱在我的口腔之内炸开,就像我捏爆了香烟里的爆珠。 原来是他报复我,咬破了我的舌头。 他伤害完我以后就自顾自睡着了。 我无奈地起身,把我哥的西装丢进脏衣娄里,而西装的口袋里掉出来一个透明的小盒子。 我捡起来一看,是蝴蝶标本———我哥给我带的礼物。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哥有些宿醉,便在家里陪我,他和我讲起那只蝴蝶的来历——同僚的妻子是昆虫研究学家,这是一只来自雨林深处的蝴蝶,这个品种的蝴蝶并不少见,它们的特点就是基因造就了一对左右对称的翅膀。 而我手上这只,就是因为基因突变而造成了两边翅膀的花纹不一样。 我哥喜欢为我收藏一些独特的东西。 于是我就打算刺一只蝴蝶。 和蕾拉去纹身的那天,我将纹身图案交给老板,“两个男人背靠着背,弯着身子像蝴蝶的翅膀。” 两边翅膀一边是我,一边是我哥。 刺在后背中正第五节脊椎骨上。 我躺在工作床上,等着师傅将图案拓上皮肤,我并不觉得很痛,只是持久的刺痛感和麻意。 蕾拉在我耳边一直讲话,告诉我这位师傅最擅长刺符,刺古语。 于是我问师傅“能不能在蝴蝶下面再刺一句古语。” “可以,你想刺什么?” “幸福长久 恩爱不离。” ---- 很明显,本人是个纹身爱好者
第79章 柒拾玖 父殇 蕾拉带着少女的狡黠,一个步子一个步子地挪到我身边 “我可不可以穿你们这个季度的···” “不然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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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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