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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河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他想,他真的很喜欢徐先生,徐柏舟目光幽暗地盯着他,一只手意有所指地摩挲揉弄着他的下唇。 那股熟悉的,一直联结着他们的纽带开始变得格外清晰,让林清河情不自禁地轻喘了一声,但他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羞耻感冲刷着他的身体。 但徐柏舟开始恶劣起来,他一只手抱着林清河的腰肢,说“张嘴”,在后者颤抖着照做时将拇指挤进他柔软温热的口腔里。 “不许躲,林清河。”徐柏舟故意欺负他,让林清河无助地张着嘴被他玩弄红软的舌头,咽不下去的透明涎水从嘴角色情地流淌出来。 服务生进来送菜,垂着眼并不看他们,林清河的身体绷紧了,徐柏舟抽出手指来,用纸巾漫不经心地擦干净。 在服务生出去后,徐柏舟掐着他的细腰,声音低沉地说:“上面下面都这么会流水。” 林清河呜咽了一声,徐柏舟的裤裆已经开始发紧,操不够,怎么都操不够,不过现在第一件要干的是喂饱林清河,然后回家让林清河喂饱他。 徐柏舟想,他沉迷于这种感觉,不让林清河逃走,他让林清河换个姿势背对着他坐在他怀里吃东西。 徐柏舟垂眸轻嗅着他身上肥皂的气息,林清河一定在撒谎,他明明就把这股味道染到了徐柏舟的所以衣服上。 否则他怎么会在任何地方都能感到林清河清甜的味道。 “呜……先生……”林清河坐立难安,脸颊滚烫,他们感到屁股下面徐柏舟的勃起在危险地鼓动。 他实在太熟悉这种感觉了,而徐柏舟点了一大桌菜却根本不吃,一直漫不经心地抱着他的腰往自己的裤裆上按,或是在他的后颈啃咬,仿佛林清河才是他的食物。 一顿饭吃的格外温吞,林清河要自己吃,还得给徐柏舟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和徐先生地关系是怎么发展到了这一步。 但林清河内心深处对比感到雀跃,毕竟,他是那么喜欢徐先生。 突然,徐柏舟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他皱了皱眉,把手从林清河的上衣里抽出来,后者呼出一口气。 徐柏舟接了电话,那是他的养母,“喂,妈……” 这声音在林清河的耳边响着,让一股匪夷所思的战栗窜上他的脊柱。 不过随即,徐柏舟的脸色冷了下来,他烦躁地嗯嗯了几声,“我没有。”他说,声音冷硬,“是顾岚跟您说的吗?” “不是,但是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和那种不三不四的人搅和在一起了?”徐妈妈心痛地质问,“小舟,爸爸妈妈不在意你和谁在一起,只要你喜欢就好,但是那种人怎么可以——” “没有在一起,”徐柏舟说,皱着眉,“您不要管这件事了。” “小舟,妈知道你打小就有主见,但是这件事爸爸妈妈都不会同意。” 林清河颤抖了一下,不安地瞪大了眼睛。 “我没有……我——”徐柏舟还要说什么,突然,包间的门开了,他的养母,优雅矜贵的女人正站在门口握着手机。 而林清河被徐柏舟抱在怀里,一只手霸道地圈着他的腰肢,漂亮的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徐柏舟放下手机,优雅的女人盯着他们看,林清河立刻挣扎,这次徐柏舟松开了手,让漂亮的男人惴惴不安地站到一边,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脸色苍白。 “您怎么来了……”徐柏舟站起身,女人看到林清河从他怀里离开脸色才好了一些,她像是根本不想看林清河一样移开了视线。 “我本来还不相信,一来果然如此!小舟!你怎么跟顾家那儿子学坏了!”徐妈妈像是气急了,看着徐柏舟道。 徐柏舟不说话,他的确是最省心的,徐家夫妇待他视如己出,但他们也知道这个一手养大的孩子固执的厉害。 女人也不想将场面弄的太难看,目光扫了一眼垂着头的林清河,便又重新看着徐柏舟道,“你现在跟我回去,向你爸爸解释一下。” 徐柏舟皱着眉,他回过头去看林清河,被徐妈妈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而后,徐柏舟只能说了声“好”,便跟在优雅的女人身后离开了包间。 林清河抬起头,呼出一口气,茫然无措。 他看得出徐柏舟的家人是极不喜欢他的,被顾岚父亲教训的记忆涌上心头,几乎让林清河颤抖起来,他害怕被打。 但他不想离开徐先生。 过了一会儿,林清河凝神打起精神,他看着桌上没吃几口的菜,心疼地想全打包回去,就在这时,他放在兜里的手机忽然刺耳地响起来。 几分钟后,脸色惨白的漂亮男人跌跌撞撞地冲出包间,在下楼时几乎摔了一跤,服务生扶了他一下,那人心神恍惚,像是失了魂一样跑了出去。 ---- 预告:林林失去亲人,怀儿子的宝宝(。)
第十九章 眼泪 林妈妈忽然吐血了,林清河看着兵荒马乱的急救人员从自己面前走过。 医生跟他说了一大堆“急性肺栓塞”“高凝血”之类的话,护士和医生来来往往,林清河听不太懂,他只知道他得签一份份文件。 等做完这些,他的眼前一切的东西都像是在旋转打转。 急诊室里的医生进进出出,林清河浑身发冷,有人让他让开道路,于是他轻声地道歉,赶紧躲开。 时间已经滑到了晚上八九点钟,林清河手脚冰凉地从兜里掏出手机来,呆呆地看着那上面的时钟缓慢地变化。 终于,一个医生从急救室里走出来,林清河站起身立刻走上前去,“医生,我妈妈怎么样了……” 那是他母亲的主治医生,中年的男人沉默了一下,而后望着他低声回答:“林先生,节哀” 突然间,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几乎站不住脚跟,他眼冒金星,往后趔趄了几步才站稳,摇着头,林清河轻轻地说:“怎么会,她下午,下午还跟我说话,她——” 有人将一张床从急诊室里推出来要送到太平间去,林清河看到林妈妈静静地躺着。 他愣住了,而后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什么也看不清了,一切都在摇晃、旋转,大脑和心脏迸发出绞痛,千万颗金星在他面前跳跃。 林清河没办法从林妈妈的身体上将目光移动开,接着,他的四肢开始无意识动了起来,他试图理清这一切,却只能徒劳地自我调整。 直到他往前触碰了那具了无生气,曾经是他的妈妈的冰冷空壳。 “妈妈……”他低声念着,声音嘶哑,他把手放在林妈妈的胸口,那上面还有余热,感觉就像还活着。 他更大声地叫了一句,眼泪濡湿了他的视线,“妈妈,求你,求你睁开眼睛吧,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医院里人来人往,悲欢离合每天都在上演,并不有人在意他的破碎。 他把林妈妈的冰凉干枯的手握在手中,紧紧地压在左胸上方,几分钟后,林清河垂下头,肩胛激烈地抽搐、抖动。 他没有亲人了。 当天凌晨三四点,徐柏舟赶到了医院,林清河还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手中握着一张医生给他的死亡证明。 一切都像是慢动作,他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他想喊,喊不出声,想看清纸上写的是什么,却什么都看不清。 他的眼前有无数光环,忽明忽暗,变幻无常。 “林清河?”徐柏舟低声问,后者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觉得身子被一片浮云托起,时沉时浮,飘忽不定。 “徐……徐先生,您来了。”林清河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回到了现实的世界。 徐柏舟落坐在他身边,静静地看着林清河,这个柔软的男人一直空洞的表情好似这才出现了一丝生气,他低声像是埋怨般地说:“徐先生,他们不救我妈妈……” 这些话他没有给任何人说,林清河总是乖巧的,顺从的,没有任何异议的,但当他看着徐柏舟时,他却任性地埋怨起来。 “徐先生,我妈妈,她的身体还是热的,她还有心跳……” 林清河抬起头看着他,细不可闻地呢喃:“您帮我跟医生说,帮我救救她。” 徐柏舟的睫毛颤抖了一下,接着他低声说:“林清河,她已经走了,我会帮你处理剩下的事。” 林清河怔怔地看着他,下一秒,他的眼泪静静地流淌了出来,漂亮温柔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说:“谢谢您”。 他们在医院处理好所有手续,林清河签下好几份文件,清晨的时候,徐柏舟把他带回家,他躺在徐先生的床上蜷缩起来抽泣,他流了那么多的眼泪,半个枕套都被打湿。 徐柏舟将窗帘拉上,林清河低声说:“徐先生,对不起,我把您的枕头弄湿了。” 年轻的男人转过身来到林清河的面前,他的手指擦过林清河濡湿的睫毛,白皙脸颊上的泪痕,漂亮的男人眨巴着眼睛看着他,露出一个可怜的微笑。 而后的一切在林清河地脑海里都像走马灯一样。 徐先生照顾着他,从医院到殡仪馆的路凄苦苍凉,一周后,林清河抱着一个小小的盒子坐在副驾驶上。 “我干妈……一定会想回家,是我的错,我想留下她,却让她受了那么多苦。”林清河呢喃着,徐柏舟没说话,他的余光注视着林清河,过了一会儿,问:“需要我陪你回家吗?” 林清河轻轻地摇头,“不用了,太麻烦您啦。”他软软地说,“我……我的家乡,离这里特别远,我打算这几天带干妈回家。” 徐柏舟淡淡地嗯了一声,林清河努力打起精神,他继续说,“谢谢您的照顾,我……” 他恍惚意识到,他或许已经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留在徐先生身边了,林妈妈已经走了,林清河不需要再为了得到治疗费去当男妓了。 可他不想离开徐先生,徐柏舟就像他的救命稻草,林清河无法放开。 思及此,他像是卡住的木偶娃娃一样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徐柏舟忽然将车平稳地停在路边,而后转过头来看着他,男人微微皱眉,问他:“你还会回S市吗?” 林清河张了张口,立刻道:“会,我还要,还要找一个人,我会回来的。” 他又鼓起勇气说:“先生,我还可以给您做饭……做厨师,您不用给我很多钱,我,我可以学更多的菜,徐先生,我——” 徐柏舟眼底像是盘旋着幽暗的风暴,突然,男人往前往前一步,扣着他的后脑吻了上来。 林清河就只是颤抖着闭上眼接受,他张开口顺从地让徐柏舟吻的更深。 如果徐先生需要的是他的身体,他也可以,他想留在徐柏舟身边,不论需要付出什么。 林清河并没有完全恢复,但他的生命力是如此强韧,他一个人回到了贫穷偏远的乡村将林妈妈下葬,落叶归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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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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