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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点点头,十分拘谨的在沙发上坐下。 费若德问:“需要点什么?二皇子。” 艾里德·奎安,曾经高高在上的二皇子,亚特兰蒂斯最英俊潇洒的alpha,此刻正散发着属于omega的味道。他苦涩一笑,“您这是折煞我了,我早已经不是皇子,艾费里继位时就已经对外宣称我死了。” 费若德唔了一声,合上了报纸,“可你还活着,虽然遭受了一些非人折磨。” 费若德招来管家,递给他一杯清茶,“你从前最喜欢的。” 艾里德抿了一口,莞尔道:“果然是只有您能泡出的味道。” 费若德哈哈大笑,说道:“速溶的。我不轻易给人泡茶,林算一个。” 艾里德端着茶盏:“同您聊天,仿佛回到了过去的快乐。很高兴还能见到您这般大笑。” 费若德挑眉,笑得很浅:“整个奎安家族里,我最欣赏你,可惜予安支持的是奎安。” 艾里德道:“您不用愧疚,让奎安继位确实是大势所趋。” 费若德点头,抱起管家递过来的孩子,刚睡醒的安姒懵懂的吸着手指,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爸爸的下巴,忽然伸手揪住他的领子,奶生奶气的要他放自己下来。 “奎安家族太腐朽了,您答应过我的事,请记得一定要为我做到。”艾里德放下茶盏,站起来朝他略微低下头颅,左手握拳搭在了心口上,“以圣地的名义起誓,我将倾尽所有,实现同您的承诺。” 费若德放下孩子,让他和机器猫玩,一边抬头看着他:“你不用这样,我答应你的事情,不会食言,予安和他的朋友都在努力。” “那些枉死的英灵在天上,会看见你所做的一切,是非对错,自有他人评论,你我所为但求安心罢了。” 艾里德平淡一笑,“您说得是。” ---- 感谢我的嘴替集美,终于写出来了(现码的,新鲜着呢)
第十九章 数日后。 从军营里回来的尉致和拉开公寓门,一双手将他拉了进去。他震惊了一秒,身体本能的要发出声响,又被理智强行压了下去。尉致和惊惧不定,大口大口的喘息,胸膛里心跳声咚咚的快要跳出身体。瑞德安向下瞥了一眼他,松开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尉致和扯开束缚着呼吸的衣领,掐着腰间一块软肉,迫使自己快速冷静。他扫了一眼漆黑的屋内,瑞德安握着水杯,平静的说道:“就我一个。” 尉致和垂着头,手掌略微往下压了压,低声问道:“王子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食指和中指略微勾了勾,【监控】 瑞德安放下杯子,抬头看着他:“十年前,销毁我学籍档案的人,为什么是你?” 尉致和心里安定下来,像是早有预料,他表现得很平静,仿佛早已经在私底下做过无数次演练,语速不紧不慢,条理清楚,逻辑完整。 “艾费里让我办的,目的就是为了拿你威胁当初知道腺体置换术,信息素浸养定向分化市场,要检举揭发的予安,艾费里的原话,他说选择你是因为在所有人里,只有全心全意爱着予安的你最好拿捏。” 瑞德安轻笑一声,右手插兜,散漫的倚着高台一角,手指在台面上有规律的敲动。尉致和给出的回答是很合理的解释:“可我不理解,为什么奎安要选择你,选择予安当年最信任的你来做这件事,难道他就不怕你徇私枉法?”【奎安?】 尉致和掏了掏兜,掏出一支电子香烟,他抬眼看向瑞德安,对方摆手,示意他随意。尉致和咬着烟嘴,垂眼说道:“我有把柄在他手里,不得不受制于人,至于为什么选择我,你为何不自己去问奎安。” 很漂亮的回答,尉致和把问题又踢了回来,顾左言右,这里面一定还有其他的事情是予安和父母都不肯告诉他的。瑞德安撑了一把高台,直起身,尉致和呼出一口烟雾,朦胧里瑞德安瞥见他摸了一下脸颊,“我这边刚巧拿到一份名单,” 尉致和心说,终于要来了吗? “里面有三个人的名字,令我很惊讶,是完全没有想过的人,你知道吗?”瑞德安在自己的手背上敲打道:【牙齿?】 尉致和木然的说道:“不知道,”他往后倚着墙,一条腿微微曲起,手指在大腿上敲道:【录音】【已悉数告知】 瑞德安勾起一抹笑,眼底平静如水,他一点都不信尉致和知道的只有放出的那么几件,艾费里一定还有其他秘密:“我觉得艾里德不会愿意让自己从一个alpha被置换成omega的消息公之于众,就像艾费里也不愿意向大众说明他的alpha腺体是怎么得来的。” “那么——你呢?尉致和,我猜,艾费里应该还没有把你置换成omega吧。”【安全?】 尉致和握紧了手心,缓缓吐出一口热气:“当然没有。”【不】 瑞德安点点头,继而话锋一转:“嘿,你知道——名单,是怎么来的吗?” 瑞德安盯着他,十分平静的叙述道:“是予安,以差点死了的代价拿到的。”而这份名单,本来不需要他去拿的,尉致和身为当事人,他怎么会不清楚,只是这个人选择了沉默不语,而这一沉默就是十年,近千人受害。瑞德安直到在拿到他自曝的那份视频后,才开始有一点理解他的沉默,但始终是无法认同。那毕竟是一条条生命,怎么可能会始终无动于衷。 予安亲自去拿的? 尉致和呼吸顿了一下,眼神涣散了一瞬,又很快聚焦起来,呼吸急促里,他以手指敲打代问:【予安如何?】 瑞德安将他的反应都在看眼里,左手手指在掌心刮了刮:【安全】 尉致和随即垂着头,装作沉默不语,听他继续讲到。 “说实话,你真的令我刮目相看,隐忍这么多年,始终守口如瓶。你真像——”瑞德安神色轻蔑的吐出那几个字,“奎安最忠诚的狗。” 沉寂在幽暗的屋内蔓延,两人都看向别处,不约而同的选择给予对方一些时间来冷静片刻。 不知道他想到什么,尉致和绷着的脸缓和了一些,露出一点讥讽的笑,手指敲了最后几下:“就算是狗,我也是只得了病的疯狗。”【离开,勿念】 “很晚了。”尉致和略微欠身,彬彬有礼的让出身后大门的位置,“我要休息了,工作了一天,我很累。” 瑞德安迈动步子,擦肩时,不经意的碰了碰他的指尖:【保重】 “祝你梦里不会有人来朝你索命。” - 尉致和冲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时,床上多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但又在他预料之中的人。 奎安回身,看着洗干净出来的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陈年伤疤和新鲜弄出的青淤交杂在一起。尉致和攥着浴巾,越过他去拿衣物,奎安伸手一拽,他摔进床里。对方攥着他的脚踝,细腻冰凉的手掌顺着小腿一路蜿蜒而上,摸到敏感的大腿根,奎安转手一分,随意腋紧的浴巾便重新舒展成布料,一部分被尉致和紧紧攥在手里,覆盖在隐私部位,一部分摊开在身下,和床单相叠在一起。 尉致和蹬了几下脚,想要挣脱他的手掌,奎安目光紧盯着他,上半身挺得笔直,像一条毒蛇,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无路可退,濒临绝境的猎物。 “你和椋檽说了什么?” 尉致和哂笑一声,反问道:“你不是全部听到了吗?陛下。” “但那并不是全部。”奎安摸着他温热的身子,漫不经心的掠过胸膛,停留在生命最蓬勃同时也最脆弱的地方。尉致和本能的抬手挣扎,奎安缩紧了手掌。不消片刻,窒息的痛苦从喉咙弥漫到舌尖,尉致和脸颊迅速充血泛红,失语,眩晕,眼前发黑,他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在他发出的嘶哑的抽气声里,奎安一脸陶醉的闭着眼,侧耳倾听,看上去十分病态。 “我希望,你是真的安分。”艾费里松开了手,起身从他身上下去。尉致和摸着脖子,侧身猛咳。 “交易有些问题,我最近没空管你,”艾费里弯下腰,摸着他的脸颊,尉致和往后仰头,躲开了他的抚摸。艾费里望着落空的手指,轻笑,直起身说道,“你最好老实待着,别给我搞什么事,别忘了你的那些视频以及……” 他停在这,极具深意的勾了一下嘴角,转身推门出去。尉致和拿着摊开的浴巾,扯掉的床单,被子被他无情的当做垃圾丢掉,然后他重新进去洗澡。 - 瑞德安在客厅徘徊,直到通讯那端重新显现人像。他焦急问道:“怎么样?” 前来给予回复的是替身,一身白底绣暗纹礼服的艾里德儒雅的像是哪家足不出户的贵公子。他对着镜头前的人略微颔首,说道:“步大人身体无碍,请您放心。” 瑞德安没有看到人,怎么可能安心。碍于还有外人在场,不宜失态,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瑞德安敷衍了对方一句,目光冷不丁的触及到对方的眉眼,眉头又狠狠皱了起来。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播放下属说的话:艾费里·奎安对予安曾有意。 造假宣称二皇子死后,艾费里把人藏在地下交易所,整容成予安的模样,虽然现在看上去是失败了;艾费里从十六岁开始就一直暗地里支持腺体浸养和腺体置换,甚至前期为了成功不惜代价拿那些慕名而来的无辜受害人做实验;还有那些堪称暴力的交媾视频……哪一种爆料出去都是能激起民愤,迫使他下台。 但是还不能这样做。 瑞德安抚摸着紧皱的眉头,他必须要为尉致和的声誉和清白考虑,予安不会想看见他身败名裂,也不能让他知道尉致和经历的这些事情。 这……这简直,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简直就是荒谬至极! 艾费里的人格到底是怎么扭曲成这样的! ---- 最近几章都是副角色剧情,望周知望海涵(ps:拥有上帝视角的我真的没办法很好的埋下能让人不看大纲也能看懂的伏笔所以有什么不懂请一定要告诉我免得我埋着埋着把看的你们忘了)
第二十章 看着抢救室里井井有条,费若德悄无声息地出去了。林跟着,在转过门之后的过道里,她搭着对方的肩膀,探头过去,亲吻了一下他的嘴角,眼里有着不遮掩的担忧。费若德拍拍她的手,随后他们十指交握,沿着安静的过道往前。 “没事……别太担心。” 费若德摇摇头,十分惆怅,唉声叹气道:“我真的想给他一棒槌。这孩子怎么这么愁人呢。” 林略微勾了唇角,侧脸过去整理表情,冷静的嗯了一声:“小瑞德安那边……” “我去吧,”费若德顿了顿,说道,“我比较专业。” 林宠溺一笑,没有拆穿他想和儿子多一些亲近的心思。相比较两个弟弟而言,瑞德安这个哥哥遭受他们忽视的时间很长。以至于在瑞德安出事后,费若德和她都非常自责。这些年里,他们非常努力的想要修复和大儿子的感情。相比较而言,同瑞德安一直生活在一起的费若德明显比她表现得更为迫切一些。费若德一直觉得自己亏欠瑞德安很多,拥有同样感觉的林非常能理解他的愧疚和自责,因此林会让出一些机会,给他们搭桥。并不能说她不在乎,只是知道亏欠太多,造成的伤害已经无法扭转,林只能尽力而为,这种事情,只能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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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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