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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纪忧从未对康乘歌产生过惧怕的心理,此刻他也并不相信康乘歌会干出强迫他的事,但康乘歌把他压倒在床上,边亲他边脱他的衣服,就像是做爱的前戏。 陈纪忧处于一种极度慌乱、震惊、来不及反应的茫然情绪里,直到连裤子都被剥掉了他才意识到不是像,而就是前戏。 从上车到进门再到现在,康乘歌始终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的嘴含住陈纪忧绵软的性器,也就在这时瑟缩一团的小东西变大了,顿时就起了反应。 像被当头棒喝,陈纪忧开始挣扎,可接连而来的几个深喉让他整个人哆嗦起来。几年过去了,康乘歌仍然记得陈纪忧身上每一个敏感的点,他都不用亲自操他,用手用嘴都能让他欲仙欲死。 陈纪忧也深知这个事实,所以更加恐惧沉溺在难以抗拒的快感里。他伸手扯康乘歌的头发,又做不到下狠手扯痛他,在高潮迸发时哭了出来。 “康乘歌。” 陈纪忧以往除了叫乘歌最多,偶尔也叫他哥哥,极少连名带姓地叫,可他现在用手臂挡着自己流泪的眼睛,抽噎着叫康乘歌:“你到底想干什么?” 射在嘴里的精液康乘歌没有吐掉,他那一点点的洁癖从很早以前刚和陈纪忧在一起时就被治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脉相通,和陈纪忧第一次睡在一起就不觉得被打扰,好像抱着个枕头那样舒服安心。 可也因为同样的原因,康乘歌对着陈纪忧永远无法下真正的狠心。 就像他当初对陈纪忧提分手,陈纪忧失魂落魄地走掉了,如果再死缠烂打地纠缠他一会儿呢? 就像陈纪忧求他救纪鑫,他当时是断然拒绝了,但后来康业征询他意见时他还是松口说酌情处理。 就像眼下陈纪忧问他想干什么,他明明准备说一句干你,可看着陈纪忧的眼泪他就做不出这样的事了。 康乘歌俯身压在陈纪忧身上抱住他,说:“你知道那件事了吧,我不会提离婚的,你会起诉我吗?” 陈纪忧摇摇头:“我不会,你是我哥哥呀,怎么我都不会起诉你的。” ---- 戛然而止?因为有人突然喊我去吃小龙虾,对不起了姐妹们。
第228章 = 天已经黑透了,怎么走出康乘歌的家又怎么打到车的,陈纪忧没有一点印象,直到撞到罗让身上他都还在发呆,罗让怎么会在路上? 小区不甚明亮的路灯下,陈纪忧看不清罗让的表情,只知道握着他的手用了很大力气。 家里的小圆饭桌上摆好了饭菜还有一个没打开的生日蛋糕,陈纪忧迟钝地想起为什么罗让今天会在家。他知道自己看上去很不对劲,可能罗让也看出来了,但仍挤出个笑容试图说些什么。 “你洗过澡了?”罗让眉头紧锁,从陈纪忧撞进他怀里时就闻到了陌生的香味。 陈纪忧楞楞地看着罗让,头脑上锈般缓慢运转,在实话实说和插科打诨之间艰难地做抉择。 “你刚才和谁在一起?” 罗让目光如炬 ,陈纪忧慌乱之下想都没想,张口就道:“没,没和谁。” 罗让捏住陈纪忧的下巴,沉声道:“陈纪忧,想好再说。” 陈纪忧从没见过罗让这样深沉的目光,头脑这时清醒了不少,但罗让似乎失去了耐心。 “这不是第一次了,你去美国前也见过吧,我打电话叫你小卷毛你都忘了纠正,衬衫揉得很皱,放宝贝的盒子里多出一枚戒指。”罗让挤出一丝苦笑,“婚戒吗?除了康乘歌,还有谁这么热衷送珠宝给你。” “你……”陈纪忧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为哪件事而震惊,“你怎么知道?” “我想知道就会知道。”罗让展现出少有的强硬。 对陈纪忧而言,无论是罗让的话语、态度、亦或是身高都让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他不愿把任何阴暗的猜想加到罗让身上,可面对明晃晃甚至罗让本人都不回避的事实,他又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 陈纪忧转过身,看到一桌不再冒热气的饭菜,心里又酸又软,又转回去,这次他抱住罗让,解释道:“我是见了康乘歌,上次,上次也是他,但那次只是巧遇,我没有——” 罗让打断陈纪忧同时推开他:“我并没奢望过你能斩断和他们之间的联系,那不现实,但既然和我一起,不要偷偷摸摸见他们很难做到吗?” 陈纪忧被这番话说的脸面完全挂不住,他本来是有些心虚,但也不至于被指责的这样严重,心里既羞愧又恼火,不理智的话随之冲口而出:“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偷偷摸摸的人?你对我没有一点信任吗?既然这样还在一起干吗,不如——” 他突然顿住,为差点溜出口的话感到后怕,但没说出来不代表对方听不懂。 罗让点点头,也不说那两个字,直接道:“好啊。” 陈纪忧看罗让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头脑直发懵,有人说了分手吗?可罗让为什么会说好啊,好什么啊。 陈纪忧在原地站了足足好几分钟,突然拔腿就跑,他砰一声推开门,直接走的楼梯,然而没过几秒他折返回来,脚步声听上去极快,跑到罗让面前时气都没喘匀。 这小孩原来哪都没去啊,陈纪忧低下头本还想逗逗罗让,但看到他下巴上挂着的一颗泪珠时立刻绷不住扑上去。 “明天我就把戒指还给康乘歌,锁也给他,不要了。”陈纪忧捧住罗让的脸,手指轻轻擦拭上面的泪痕,柔声哄道,“哭什么,没人跟你抢。” “你再骗我一句试试。”罗让哑着嗓子说。 陈纪忧哑然失笑:“抢也抢不走,他们又不是我养大的,怎么比得过你。” 掂量过这句话的分量后,罗让终于抬起头来,不过刚才那个问题还是绕不过去,他问陈纪忧:“你为什么在别人家洗澡?” 陈纪忧确实在康乘歌的新房子里洗过澡,但原因在他看到罗让激烈的反应后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蒙也好骗也罢,总不能告诉他康乘歌帮自己口了。 “下午帮康乘歌看他新买的园子,出了一身汗所以洗了个澡。”陈纪忧也管不了这个谎撒的有没有水平,和罗让拉拉扯扯进了家,然后拉着他的手顺着后腰滑下去,“你摸摸有人碰过没。” 罗让没有当真去检查,但陈纪忧握着他的手指往自己身体里塞。 “陈纪忧。”罗让的口吻像是在警告,“你别使这种招数……” 陈纪忧无辜地眨了眨眼,两人身体紧贴,罗让一点点的变化他都察觉的到,于是用小腹蹭了蹭抵着他的坚挺的部分。 罗让动了动喉咙,克制着情欲,道:“不要再让我发现这种事,亲一亲抱一抱也算这种事,我不知道自己会怎样对你,也不想知道。” “不会了。”陈纪忧哪还敢,立刻保证道。 罗让低头贴在陈纪忧的脖子上,手指完全没入,现在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陈纪忧的敏感处,指腹刮几下就能让陈纪忧战栗不已。 陈纪忧很快软得站不住,分不清东南西北之际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让我叫你什么?” ---- 每个人都有阴暗面,崽也只有18岁,不可能永远四平八稳,总体而言他还是个好崽。
第229章 = 陈纪忧思来想去决定把戒指和项链交给唐妙,拿给康乘歌又得单独见面不说,而且康乘歌早就说过不要就丢掉,他着实害怕大少爷一个任性真的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砸出去。 陈纪忧记得这是唐妙的嫁妆,当他拿出那枚镶嵌好的红钻戒指时,唐妙眼里涌动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甚至在最开始的时候推了回去。 “乘歌给你的就是你的了,他的心意你不戴也替他保管着吧。”唐妙这样说。 陈纪忧摇头:“太贵重了,而且我现在有个很好的对象,这对于我们俩都是很大的负担。” 唐妙再次震惊,不动如山的本领一溃再溃,每次都是因为儿子的事。这一刻她真觉得康乘歌疯了,身在他们这样的家庭,她和康业怎么会养出这样一个情种。 唐妙收下了两样珠宝,没问陈纪忧为什么不还给康乘歌,她了解自己儿子的脾气,也明白陈纪忧的担忧与苦心,对陈纪忧说了声谢谢。 罗让自然知道这件事,事实上从陈纪忧把他哄好那天开始,他的嘴角就情不自禁地上扬,虽然平时在学校也不是走酷哥路线,但同学们还是察觉到他最近笑的次数太频繁。 陈纪忧刚从唐妙的办公室出来就看到罗让的信息弹出来,说自己在打篮球,让他直接去篮球场。 很平常的一段话,不平常的是给罗让的备注,陈纪忧还没习惯,每次看到都禁不住老脸一红。 那天两人深入交流之际,罗让冷不丁在他耳边说:“叫声老公。” “你让我叫你什么?” 陈纪忧这才发现罗让拈酸吃醋起来他真吃不消,而且还不好哄得很,讲的话又貌似句句在理。罗让的鸡巴还在人家身体里,嘴上却能说出:“也对哦,我又不是你正牌老公,别人毕竟有证。” “老公。”陈纪忧立刻用嘴堵住他,何止是老公,简直是祖宗。 罗让在H大很出名,尽管校园网内屡次爆出他有对象,但当他人在篮球场上时,还是有不少他的迷妹迷弟驻足围观。 陈纪忧过去时最先看见的却不是罗让,而是高高跃起投进一个三分球的陈寺。陈寺正嘚瑟,转头场上便少了一个人,他对着罗让的背影喊:“小子,没打完呢。” 众目睽睽之下,罗让虚虚抱了陈纪忧一下,顺便揉了揉卷毛。 陈寺有日子没见陈纪忧,想不到这两人现在这么腻歪。在他眼里罗让即使已经比他还要高一点了,但始终还是个刚上大一的小孩,就这么个毛头小子敢揉他发小的头发,陈寺既叹为观止又觉得不得劲。要是哪个大一新生敢这样跟他没大没小的,罚他下学期体育课重修。 陈纪忧已经感觉到不少追着罗让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幸好陈寺也跟了过来,叫了他一声,罗让才拉开与陈纪忧的距离。 “陈老师。”陈纪忧调侃陈寺,时间真快啊,一转眼总在蹦蹦跳跳的陈寺都已经当上老师了。 陈寺在给陈纪忧找房子时就听说他和罗让的事了,那会儿房顶都差点被他掀翻。他是不知道陈纪忧和纪遥夜的那段,但当初和康乘歌在一起时他就一直逼逼赖赖的。 这么说吧,他们自初中相识,陈寺即使不是亲手种下陈纪忧这颗小白菜的,那也是辛辛苦苦搭了许多年大棚的人。大家同为男人,也了解男人,他能看谁顺眼。更何况罗让小他们一大截,在陈寺看来本就够不靠谱的了,他家小白菜居然还没个哥哥样,一看就是任罗让搓圆揉扁的。 陈纪忧请陈寺吃他最爱的重庆火锅,可惜陈寺被狗粮噎着了,香麻热辣的红油都失去了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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