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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H城之前,陈纪忧不放心小孩,给他留了自己的号码,说有空就会回来看他。反倒小孩比较洒脱,挥挥手同他道别,说已经习惯了。 在火车上,陈纪忧就忍不住联系了康乘歌。这个时候他忽然想到,如果纪遥夜等他把话说完,如果他先告诉纪遥夜自己的决定,那现在他的心情又会如何。 挂了电话,陈纪忧看着屏保上两张笑脸,深深叹了口气。他想跟纪遥夜说声他已经回来了,但纪遥夜那架势像是已经不管他了。低落之余,他又生出些许愤怒,为什么每次都那么轻易放弃他。 他戳了戳屏幕上纪遥夜的脸,自言自语说道,不是每一次我都会坐在校门口等你的。
第23章 “乘歌,不是喊你朝九晚五的上班,但该去开的会还是得参加,有些文件你不要叫助理带出来给你签。” 康业慢条斯理地教育儿子,他本身也不守规矩,比如康老爷子要求的“食不言”,他第一个做不到。 唐妙给康乘歌剥了一只虎皮虾放到碗里,温柔地叫他吃,同时调侃他们父子俩:“你爸把吃喝玩乐遗传给你,怎么爱岗敬业自己留下了。” 康业笑道:“我哪有优点,爱岗敬业的人是你,想想怎么没遗传给他。” 康乘月趁机踩一脚:“遗传给我了。” 康业心疼女儿,排骨鱼翅直往她嘴里喂:“你跟你哥相反,工作悠着点,别逼我找人下沉到公司去看着你。” 康乘月吐了下舌头,威胁管用。 康乘歌的手机闪了闪,康业敲敲桌子:“吃饭就吃饭,还玩手机。” 康乘月说:“肯定小女朋友找他呢。” 唐妙问:“嘉茜吗?” 康乘歌还没否定,就被妹妹抢着说:“不是哦,我听说啊,他现在……” “你什么时候还能听说我的事了?” 康乘月嘻嘻笑了下:“骗你的啦,但是你心虚什么?” 康乘歌抹抹嘴,心里惦记着小卷毛,吃完就想开溜。 “我这个年纪不谈恋爱才心虚。”他对康乘月挑了下眉。 康乘月:“哦,是是是,我们家指望着你传宗接代呢。” 康乘歌一下没说出话来,隔了几秒他站起来:“我有事先走了啊爸妈。” 临走前他对着康乘月回怼道:“你去找了上门女婿也不是不行。” 康乘歌一路奔回家,他把密码给了陈纪忧,叫他在家等着。 一进门陈纪忧就扑了过来,树袋熊一样挂在康乘歌身上。 “你这么热情我可吃不消。”康乘歌话这么说,但一点没把人扯下来的意思,就着这个姿势把陈纪忧像小孩一样托着屁股一路抱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陈纪忧还是赖在康乘歌身上不起来,康乘歌问他怎么了,他闷闷地说想你啊。 “还有呢?”康乘歌让他坐正,面对面看着他。 陈纪忧一老一实说:“就我哥,他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 康乘歌立刻想起好学生被气毛的样子,他脸上的笑意加深:“他不同意,你就听他的?” 陈纪忧低下头,他没法理直气壮说当然不听,他犹豫过。 这点有些出乎康乘歌的预料,他把陈纪忧箍在怀里,有些凶狠地说:“不许听他的。” 陈纪忧主动亲了过来,低低应声。好像比平时要缠人些,不过还没到康乘歌招架不了的程度。 亲着亲着,陈纪忧一抬手自己把T恤脱了。他一鼓作气,一半是情欲使然,一半是意气用事。 康乘歌眸色暗了下来,在遇见陈纪忧之前,他不晓得自己也会被男孩的身体吸引。 完全平坦的胸部,纤薄的腰身,没有女人身上一丝玲珑的曲线。只有那白得耀眼没有一点瑕疵的皮肤,和与那形成鲜明对比的两点殷红,能入得他眼。 康乘歌喉咙发涩,很快他就发现被嘬得微微凸起的小点,在一马平川的胸膛上形成的对比,比一个E罩杯女人更能激发他潜伏已久的性欲。 一度康乘歌怀疑自己是不是冷感,不仅是性,可以说是他生活的方方面面。他拥有普通人一辈子想都不敢想的财富。豪宅、超跑、游艇,甚至有个马场和小型的动物园,这些生来就拥有的东西,在他眼里稀疏平常。 有时他不得不佩服温南熠,大家差不多同一个窝里长成的,怎么他就能保持着旺盛的好奇心和永远热忱的生活态度。 可以说在今天之前,康乘歌甚至从来没真正,彻底想过和陈纪忧上床。这或许会发生在某天,反正两个人搂搂抱抱擦枪走火,也是迟早一天。他无所谓那天是哪一天,但被小卷毛掌握了主动还是让他始料不及。 康乘歌喜欢这个漂亮乖巧的男孩毋庸置疑,陈纪忧身上不知有什么引力牵着他,勾出他的失落,他的喜悦,他莫名的怜惜和他偶尔冒出的欲望。 直到刚刚,他听到陈纪忧叫着“康乘歌,你停一下”的时候,他才突然意识到,渴望一样东西原来是这种感觉,所以他霸占着不让给曲凌,所以听陈纪忧叫哥哥会嫉妒。 [hide=1]陈纪忧拱着背,避免康乘歌的嘴再碰到他。小巧的乳头比原先大了一倍,沾着唾液水亮亮地立着,看上去十分情色。 他自己看了眼觉得害羞,之前互相帮助时,康乘歌可没这么帮过他。 “你别吸了,好疼。”陈纪忧把胸口捂住了。 康乘歌倏地站起来,和进门时一样的姿势抱着陈纪忧上楼往卧室走。他把陈纪忧放在床上才问:“怕疼?” 陈纪忧想了下,摇头说不怕。 康乘歌点了点他的鼻子:“会变长的哦。” 润滑剂是没有的,有一瓶没开封的甜杏仁油,忘了他老妈给他是干什么的了,但现在用来干小卷毛了。 “别怕,不会太疼的。” 空气里升起微酸的甜香气,陈纪忧本能地把腿并拢起来,但很快又被分开。他眼里的羞涩逐渐淡去,黑眼珠乌溜溜的看着康乘歌,对疼痛又或者是对未知事物的一种担忧。 康乘歌的心像奶油蛋糕塌了一角,边把手指往里送去边说:“叫声哥哥。” 陈纪忧眨了眨眼,叫了声哥哥, 康乘歌捏了捏他的脸:“这次不说自己有哥哥了?” 陈纪忧愣了下,把脸转到一边,抬起屁股动了下,催道:“快点。” 康乘歌在白嫩的屁股上轻拍一巴掌:“老实点。又加了根手指,甬道紧致却不干涩,除了手上带进去的甜杏仁油,好像有别的什么比甜杏仁油更热的东西流了出来。 康乘歌低头去看,陈纪忧却在这时哆嗦了下,绵软地哼了哼。这一下就让康乘歌忍到了头,他抽出手指换了另一个更大更热的东西顶进去。 有些难又没有想象的难。用传统的姿势,开始时康乘歌还保持着比较有节奏的抽动,陈纪忧实在是敏感,并不需要什么技巧,很轻松就能把他送到云端上。 待第一次过后,陈纪忧被翻过去,他跪在枕头上,康乘歌从背后进入他的身体。像骑一匹小马,陈纪忧先扬起脖子,很快就跪不住,腰塌了下去, 快要栽进枕头里时被拉住两只手腕。 他低着头,看到康乘歌的性器在进进出出。 “好大呀。”他情不自禁赞叹,这么漂亮的人怎么长着这么狰狞的凶器。 康乘歌控制不住力道,把陈纪忧按到床上,完全没了平时大少爷的斯文。 “喜不喜欢被哥哥干?” 陈纪忧不说话,下面却忽然咬紧,康乘歌一不留神被夹射了。他把陈纪忧翻过来,看到他身下那块床单湿了,眼睛也是湿了。 “这么厉害啊。”康乘歌在湿漉漉的睫毛上亲了亲,“还要不要?” 陈纪忧神智还没回来,呆呆的。康乘歌又把他抱坐在腿上,刚刚射太快了尤嫌未够似的,没有完全软掉的性器又硬了,他咬着陈纪忧的喉咙,没有预兆地一顶到底。 到后来,陈纪忧哭着求,哥哥饶了呦呦吧。他把胸脯挺到康乘歌脸上:“给你舔,你不要弄了。” 康乘歌毫不客气地舔咬红艳艳的乳头,底下动作越发凶狠。他抚摸陈纪忧汗涔涔的脸,夸他:“乖孩子。” 陈纪忧又开始骂他,骗子,说了不疼的。 康乘歌帮他抚弄前端挺立的阴茎,低声说:“你才骗子,都没有软。” 再次被操射后,陈纪忧声音渐渐低下去。他昏昏沉沉地听到客厅里有音乐声,那是他最喜欢的一首歌,是他设定的专属铃音。[/hide] ---- do了
第24章 假期最后一天,纪遥夜依旧是在实验室度过。临近中午,师妹敲敲他的桌子说:“我妈妈煲了汤带过来,想见见你这位大才子。” 纪遥夜没有推脱,无论从晚辈还是学生的角度都该去见见。 H大的唐妙教授为人低调,同校的除了关系比较亲密的同事外,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的另一个身份,伽蓝药业前身,唐愈药业创始人的独生女,伽蓝集团的少夫人。 此刻,她看着眼前这个在H大声名鹊起的年轻人,也是心高气傲的小女儿赞不绝口的师兄,眼神除却赞赏还有份意外。 唐妙看着纪遥夜,想起康宅后院里的竹林。当年她得知自己怀孕,特意在家劈开一块空地令工人栽上一片竹子。她是学文学出身,骨子里有文人的浪漫,希望肚子里的宝宝能长成像“花中四君子”里挺拔的竹节那样清雅澹泊的谦谦君子。 赞赏是因为他突出的学术能力,意外则是没想到如此优秀的学生居然还有着一副令人为之侧目的好皮囊。 唐妙在纪遥夜一声“唐老师”中回过神来,她连忙打开面前厨师精心准备的豪华食盒。清炒三虾、响油鳝糊、清蒸鲈鱼、蟹粉豆腐、油焖茭白一碟碟排开,汤是三小盅肚肺汤。 都是非常清淡的菜式,唐妙给两个孩子盛饭,自己面前只留了一盅汤。 “都是按照我们家里的口味做的,不知道你吃得惯不?”唐妙说话间有些不易察觉的紧张,好像原本只是请女儿的同事吃个便饭,但看到纪遥夜本人又有些嫌自己招待不周。 纪遥夜说:“很好吃,我本身也不吃辣的。” 唐妙问他是哪里人,纪遥夜说是S城。唐妙点点头,那离我们不远,口味也差不多。 纪遥夜话不多,吃饭的时候就更不怎么说话。按理说不熟的人会主动讲些话题化解沉默带来的尴尬,但唐妙坐在那看两人吃饭,就像是个普通邻家阿姨,招呼着纪遥夜多吃点,巴不得光盘才开心。 一般人家是严父慈母,在康家则是慈父慈母,康业和唐妙都溺爱孩子,所以造成儿子的散漫和女儿的任性。分开来说,康业虽然浪荡不羁,但公私分明,除了一双儿女,没谁能多得这位千亿公子的一分宠爱。而唐妙出生富贵,从未被生活所累,平日里醉心于古典文献研究,也是除却儿女,心思就再没有分给过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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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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