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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也不能保证下一刻的你还能守住这一刻的承诺,是吗?” 曲凌哑口无言,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 “我现在可以给的承诺一定是出于真心,我也可以保证尽量把这份承诺兑现,可未来有太多不确定因素,不是我现在说就一定能做到,也不是现在不说就一定实现不了,你明白吗?” 陈纪忧点点头:“你不用说这么细,我也是成年人,不至于这点道理都不懂。” 他转头,对上曲凌的眼睛,猝不及防地提了个问题。 “你现在还是个坚定的不婚族吗?” 曲凌迟疑了下,回答:“是。” 陈纪忧淡然地嗯了一声,视线又飘回到电视屏幕上。 曲凌等了等,解释道:“这不冲突,我们本来——” 陈纪忧打断他:“我知道在我们国家男人和男人本来也结不了婚。” 曲凌又张了张口,可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这时厨房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陈纪忧立刻起身,丢下一句“我去看看”便大步离开了。 ---- 快丢块臭奶酪给小七吃,他快气死了。
第162章 = 162 罗让打碎一个盘子,捡的时候又割破手,陈纪忧给他做了简单处理,用创口贴贴上,不让他再沾水。 罗让面色如常,不过反应有点迟钝,陈纪忧觉得他应该还是有点醉,只是症状不是很明显,就打发他去睡觉。 罗让迟疑了下,他还没洗澡,平时每次从海里游完回来他都会先去把身上冲干净,今天曲凌过来,他也不知怎么就没想起洗澡这事,这会儿才觉出一身黏腻海腥味,皮肤还隐隐有些刺痛。 陈纪忧看罗让欲言又止地走掉,等把厨房收拾好,不放心又去他卧室看,结果房里没人。 曲凌翘着二郎腿看陈纪忧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指了指卫生间:“刚进去。” 陈纪忧听罢立刻走过去,没听到里面的动静,就敲了敲门:“你是洗澡还是干什么?” “洗,洗澡啊。”罗让结巴了一下。 “先开门。”陈纪忧说。 曲凌这时围了上来:“怎么了?” “没事。”陈纪忧把他往沙发方向推,“你去坐,我就看看。” “看什么?”曲凌满脸疑惑。 门在这时开了,罗让只围了条浴巾,大概是正准备洗澡就被陈纪忧逮个正着。 “你坐着自己看会儿电视。” 陈纪忧就差没直接说要曲凌别添乱,说完他转回头推着罗让往里走。 “你进来干什么?”罗让被推着一步一回头。 陈纪忧指着他的手说:“割得挺深的,叫你去医院不去还要碰水。” 罗让解释:“我身上咸的。” 陈纪忧“嘭”一声关上门,隔开曲凌关切又复杂的眼神,道:“浴巾取了,我帮你冲冲。” 说着取下淋浴喷头,试起水温来。 罗让站着不动,也不知是喝多了还是着急的,又开始结结巴巴的:“我,我不用,我多大了,不用,不用你洗。” 陈纪忧不管三七二十一把罗让腰间的浴巾扯掉往台子上一丢,对着他冲起来。 罗让条件反射般举起受伤的手,陈纪忧看到笑着说:“嗯,做得很好。” 他按了一泵沐浴露在罗让的胸口迅速抹开,边抹边说:“用不着害羞,就算你长大了,但我又不是女的,不是妈妈也不是姐姐,哥哥跟你是一样的。” 陈纪忧又按了一泵,左右上下没漏掉一处,一路往下抹到小腹时,那里猛然收缩了下,他才想起罗让怕痒。于是腰腹部被轻快带过,只是再往下…… 陈纪忧的动作一滞,他能感受到手掌下有些刺挠人的毛发,顺着他手的方向向下蜿蜒延伸,直到那代表着男人慢慢开始成熟的标志。 此时收回目光也来不及了,那黑丛丛的毛发里蛰伏的家伙,早已不是陈纪忧当年洗涮过的那个了。 他忽然意识到“以前都是我帮你洗澡”这件事确实已经过去好多年了,那时的罗让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孩,虽然现在在他眼里也还是个小孩,但到底不可同日而语了。 “你……”耳边骤然冒出罗让的声音,“你在对着那里发什么呆呢?” 陈纪忧猛地抬起手,水滋了罗让一脸,他赶紧闭上眼睛,只听陈纪忧说:“我哪里发呆了,我只是检查下你发育情况而已。” 罗让咳了两声,他的鼻子进水了,还举着一只手,怎么看都有点狼狈,偏偏语气很欠扁,几乎是有些挑衅地说:“所以现在毛长齐了没?” “嗯?”陈纪忧无辜地眨了眨眼。 罗让摇摇头,弯下腰说:“帮我把头发洗一下。” 陈纪忧从卫生间里一出来就被曲凌拉到阳台上,被三伏天热乎乎的风一吹,他本就红彤彤的脸此时反而比另外两个喝了酒的看上去还要上头。 曲凌两手抓着栏杆把陈纪忧困在身前,在月光下一瞬不瞬地盯着陈纪忧的脸,恶狠狠地说:“这浴室里换做其他任何一个男人,我都怀疑你是跟人干了一炮才出来的。” “你嘴巴放干净点。”陈纪忧推不动曲凌,用力捶了他两下。 “我干净不了,我想干你。” “你发什么——” “我知道他还是个孩子,其实跟他没关系,我想现在哪怕你是给南洲洗澡,我也感到会嫉妒。”曲凌缓缓将头搭在陈纪忧的肩膀上,声音也越说越小。 陈纪忧不太能受得了别人这样示弱,他被困在曲凌的双臂间,整个人也好像被名为曲凌的这张网缠住。 “陈纪忧。” 是罗让的声音,不知道在哪里叫他。 “来了。” 陈纪忧应了一声,可曲凌并没有放手。 “陈纪忧,我的创口贴湿了。” 陈纪忧大声道:“就来了。” 他抚了抚曲凌的后颈,他知道曲凌其实软硬都不吃,但这时候绝不能硬碰硬,于是柔声说:“你听话,明天就还让你来。你喜欢吃牛肉,明天我烤面包做汉堡给你吃好不好?” 曲凌站直身体,两人之间拉出空隙:“你还会烤面包?” 陈纪忧点点头:“我这个暑假才学的。” 曲凌将信将疑地松开手:“只给我一个人做。” 陈纪忧无奈地说:“我给你多做一个。” 曲凌介于不太满意和满意之间的状态,终于放陈纪忧进去了。 ---- 罗让问那句话是因为142章最后,呦说不想看他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雀儿,哈哈。
第163章 = 陈纪忧不知道是不是晚上生蚝吃多了,睡到半夜心浮气躁地醒过来,掀开薄薄的空调毯,身上的T恤竟被汗水濡湿了。 他把衣服脱了,摸黑走到客厅想接水喝,没想到刚走到饮水机前,罗让揉着脑袋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看到客厅有个黑影,罗让叹了口气,快步走到陈纪忧面前,看他旁边有个玻璃杯,还特意挪到远一点的位置。 “真是说不得,一说又开始梦游了。”罗让自言自语说着,一弯腰把陈纪忧打横抱起来,动作娴熟又自然。 陈纪忧目瞪口呆地盯着罗让的下巴,大气都没敢出,也忘了动,直到罗让把他轻轻放回到床上。 在两人分开的瞬间,陈纪忧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闭上了眼睛,或许他觉得这一幕有些尴尬,总之潜意识代替他做了决定。 罗让起身看陈纪忧的眼睛闭着,出于习惯又在陈纪忧身上拍了几下才放心出去。 他灌了一肚子的酒才会半夜被尿憋醒,也幸好这时候醒了,想起上一次陈纪忧梦游溜出门他还是心有余悸。 回房间时罗让不放心地把卧室门反锁了一道,他怕自己今天睡得太沉。 陈纪忧听到罗让去而复返,终于反应过来这里不是自己的卧室,罗让倒在床上立刻又睡昏过去,陈纪忧静静等了一会儿,蹑手蹑脚地翻了个身想下床。 就这么一丁点动静,睡梦中的罗让伸出手捞住陈纪忧,他把人紧紧圈在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陈纪忧的胸口点了点,像平时哄睡一样。 陈纪忧原本就热,这下更是像个贴在炉壁上的烧饼,后背火烧火燎的。他往边上挪,罗让就一直贴过来,后来大概烦了,长腿一伸干脆把陈纪忧的腿也缠住了。 陈纪忧原本也没有关注过,但现在他知道了这个弟弟的腿毛也长得浓密,活脱脱像个小毛裤,又热又刺挠人。 陈纪忧真想一把将罗让推开,但只要想到自己一动,放在他胸口上的手哪怕没有意识驱使也会自动拍起来,他就不忍心了。 这样的待遇还是他很小的时候体会过,那时候他是很难被哄睡着的,纪遥夜经常边看书边给他拍背。 有时纪遥夜看着看着睡着了,只要陈纪忧动一动,哪怕他困得睁不开眼睛,手上的动作也不会停下来。 明明小时候是很管用的,现在不仅哄不睡,罗让按在陈纪忧胸口的手掌简直像一把烙铁,烫得陈纪忧气喘胸闷。 难怪都说男人吃生蚝很补,陈纪忧算是体会到了,感觉自己体内爆发了小宇宙,现在可以起来去跑五千米。 他睡不着,不可能一直保持一个姿势,但他动一动,罗让也会跟着动,逐渐的他感觉到了贴着他屁股的硬度。 陈纪忧这下真的要扶额,他发誓自己真的没有碰到罗让那里,但是青少年到底是什么神奇品种啊,自己的鸡巴和自己的裤子蹭蹭也能梆硬。 不过无论如何,陈纪忧彻底老实了,冒了一头冷汗,他现在也不觉得热了,也不敢乱动,但是戳着他屁股的棍子也没有软下去。 又忍了几分钟,陈纪忧真是有股伸手下去把那根东西拨开的冲动,但是他的脑中忽然出现水流顺着罗让的小腹往下淌的画面。此刻他真希望有一双没有看过的眼睛,最起码可以安慰自己罗让还是个孩子。 他想曲凌还是对的,哪里还有那么大的孩子,只有自己当他是。睡在一起也确实不合适,说不定罗让也这么觉得,难怪前阵子他鸠占鹊巢的时候,罗让都睡在沙发上。现在这样,应该是被上次的意外吓到了。 陈纪忧想到这里心里就泛起了内疚,他转了个方向面朝着罗让,看着他睡着的样子,果然和当初那个背着书包跟着自己去补习班的小孩已经大不一样了。 想到那个时候,陈纪忧又想起了许多事,痛苦的沙砾也许真的可以被时间的长河筛掉埋入河床,当初无法直面的痛苦,现在再拿出来想一遍,好像也不过如此,反倒是短暂体会过的幸福和温暖经久不散。 说到底人性都是这样吧,都想向阳而生,都想沐浴爱河,所以人类才会有了信仰,哪怕身堕苦海也要保存善念。 陈纪忧乱七八糟地想着,逐渐忘记困扰他的青少年的鸡巴,眼皮越来越重,直至再也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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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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