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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终归不合时宜,他和Aden说到底也只是比一般朋友多了一些萍水相逢的缘分,他没有问,但是一想到未来Aden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心里还是隐隐痛起来。 月底陈纪忧的生日到了,那天是工作日,罗让出不来,手机也不让用,很郁闷地用宿舍的电话打给陈纪忧。他像是有某种非典型强迫症,非要在这一天送白色的花给陈纪忧。 “不用啦。”陈纪忧乐不可支地揶揄他,“我要是个姐姐肯定喜欢死你了。” 罗让心梗,半真半假地说:“对啊,你怎么不是个姐姐呢。” “啊,变不了性了,你就凑合凑合当我是吧。” 陈纪忧挂掉电话还在乐,他这么大的人了,早就不在意这些形式上的东西,长大一岁能顺顺利利的,在工作上有所作为,就是今年简单而朴素的生日愿望了。 傍晚下班回到家,门口站着一个有些奇怪的胖子。陈纪忧看不真切,跺了一下脚,声控灯亮起,原来是曲凌,误以为胖胖的是只毛绒玩具。 “那是什么?”陈纪忧眯着眼睛。 曲凌将手中硕大的玩偶翻过来面朝陈纪忧,他才看清是只棕色的熊。 陈纪忧哭笑不得,问道:“是熊大吗?” 曲凌不置可否,陈纪忧怀疑他根本没有听懂。 “快点过来开门。”曲凌催促道,“上上下下的人都看到我抱着这只蠢熊了。” 陈纪忧几乎要翻白眼:“那你还要买。” 曲凌把熊往陈纪忧怀里一塞,低着头换鞋,突然自顾自笑了起来,说:“想不到你会喜欢什么就买了它。”
第168章 = “愣着做什么?” 曲凌从门缝里探进来,大概肚子饿得受不了等得不耐烦了。 “等面条煮熟啊。” 陈纪忧迅速将手机揣进口袋里,但脸上仓惶的表情出卖了他。 曲凌探究地看向他,忽地将厨房的门整个拉开,抱着手臂走进来。 “谁给你发的信息?” “很多人。”陈纪忧后退一步,转身去搅锅里的面条。 曲凌没再追问,不知心里是否已经有答案,陈纪忧听见他走出去的脚步声。 其实都不是,是温南熠,他发过来一个十几秒的视频,里面是一些林林总总的奢侈品。温南熠告诉他这是这几年来每逢大大小小的节日还有他的生日,康乘歌买给他的礼物。 陈纪忧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子,那里有过他曾经以为最好的生日礼物,虽然不见得比视频里那些更贵,但已经足够了。 他没有回温南熠,如果没有被曲凌打断,他或许是有些话想问的,但眼下面条再不捞起来就要糊了。 曲凌正在噼里啪啦打字,看到陈纪忧出来,将手机往餐桌上一撂,埋怨道:“吃你个长寿面要饿死我。” 陈纪忧斜了他一眼,说:“那快吃吧,免得没力气。” “你知道就好。”曲凌脑筋没有转过来,吸溜了一口面条后忽然意识到什么。 “什么意思?”他问。 陈纪忧不紧不慢地说:“字面意思,想留下来就吃饱点。” 脱光衣服滚上床的时候,两人才发现一件重要的事,家里没有套。 曲凌嘶哑着声音说:“不用了。” 陈纪忧用膝盖顶着他的肩膀:“要不去买,要不就算了。” “你嫌我脏?”曲凌眉毛都竖起来了,想解释,开口说道,“我和——” “算了,买买买。”这时候谈别人比下床买套更扫兴。 第二次的时候,陈纪忧是被按在卧室门板上后入的,他禁不住“艹”了一声,曲凌到底是饿了多久,这贤者时间未免间隔得也太短了些。 曲凌却没注意到陈纪忧的分心,他爽得胡言乱语,舔着陈纪忧的耳廓说:“你好骚,这么快又硬了。” “你不也是?”陈纪忧毫不嘴软地回怼。 曲凌理直气壮地说:“我想你想的,你呢?” 陈纪忧默不作声,曲凌下一记顶得猛了,他突然转头道:“你知道这次不代表什么吧?” “知道。”曲凌掐住陈纪忧的腰,声音闷闷地发泄,“老子现在就是只免费的鸭。” 快感一阵阵袭来,陈纪忧头晕目眩,一点点往下塌,曲凌把他翻过来,托住屁股抱起来。 “很好。”陈纪忧喃喃道。 “什么很好?” 陈纪忧迷醉地笑了一下:“服务体验。” 曲凌亲了亲他,叫道:“陈纪忧。” “嗯?” “这种服务不能随便找,知道吗?” “嗯。” 曲凌没想到陈纪忧这么轻易地应承下来,快到随意的地步,但他却想也没想就信了。 “小卷毛。”曲凌又换了种叫法,下面那根开始缓进缓出,有种缠绵缱绻的错觉。 “呦呦。”他又叫,“呦呦,呦呦……” 陈纪忧感觉曲凌似乎想说什么,这时透过门板传来清晰的关门声,这间公寓不大,玄关离卧室不过几步之遥。 陈纪忧猛地打了个激灵,是罗让回来了。 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家? ---- 道德小标兵慎入
第169章 = 陈纪忧推拒起来,本是环绕着曲凌脖子的手改按着他的肩膀想要站到地上,曲凌却不松手,插在里面的利器也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陈纪忧微微挣扎,压着声音说:“崽崽回来了。” “他回他的。”曲凌同样压着嗓子,“你又不是他妈,回家就得找奶喝。” “他今天不能出校,回来肯定是因为我。” “那你猜他会不会进来?”曲凌说着连续猛顶几下,他本就是霸道的个性,到嘴的肉怎么会因为一个小孩吐出去。 罗让一早就看见鞋架上摆放的限量版球鞋,是曲凌常穿的牌子,他会跑来给陈纪忧过生日一点不让人意外。 那扇关闭的门迟迟没有打开,只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和时不时撞击到门板的声响。 罗让虽说年纪不大,但此刻也十分清楚房间里的两人在做什么事。他的脸在一瞬间变得酱红,连同眼睛都好像充了血,只是微微发抖的身体和紧握的拳头都表露着这并不是因为听到一场情事而害羞的红。 直到屋里传出一声压抑的低吟,那声音显然是罗让很熟悉的,却又让他感到陌生至极。先前愤怒的情绪里骤然被灌入其他什么,像一记平地而起的龙卷风,还来不及细想就被卷进其中,连带三魂七魄都被扯分了家。 陈纪忧整理好自己匆匆赶出去时客厅已经空无一人,他甚至没听到关门声,不知道罗让什么时候离开的,但他想也没想地追了出去。 入秋之后海城不会很冷,只是夜晚凉凉的海风卷起刚落的树叶难免还是会让人感到萧索。 陈纪忧一口气跑到小区门口,可哪还有罗让的身影,街上连行人都很少。他跑到公交站台,才意识到连末班车都没有了。 这个时间宿舍已经锁门了。 陈纪忧又往回跑,仔细看他的腿脚有些不利索,但他速度仍旧很快,遇见前来寻他的曲凌,脚步停都没停。 回家找到手机心存侥幸地拨通罗让宿舍的电话,他的室友迷迷糊糊地回答:“罗让不在,请假回家去了。” 陈纪忧心里顿时一凉,他有些丧气地从卧室里走出来,看见曲凌盯着餐桌上的一盆花。 “这是什么?那小崽子带回来的?”曲凌丝毫不觉有愧地问道。 也是,他也没什么错。 陈纪忧抱起那盆花,低头看着一个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这次的花只有外面一圈是白色的,一圈圈叠着的花瓣似乎是渐变的,越到花蕊中心颜色越粉艳,可想而知它盛放时的娇媚和绚丽。 “它叫洛神。”陈纪忧默默地说,“是秋天开的玫瑰。” 他是学园林的,基本上常见的植物没有他不认识的。 曲凌不以为意地笑了下:“这小崽子还挺浪漫的,不过送花给男人……” 他啧了一声,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我很喜欢。”出乎意料地,陈纪忧这样说道,他闻了闻花骨朵,有些黯然又像是有丝丝喜悦,“没有其他人送过花给我。” “那什么。”曲凌的脸有点僵,如同他的情话,“你喜欢我明天就去给你买,9999朵行吧?” “我会好好养的。”陈纪忧答非所问,转身抱着花往阳台走去。 放好花陈纪忧折回来叫曲凌开车带他去找找罗让,曲凌并不赞成但拗不过陈纪忧,他劝陈纪忧放宽心:“这么大的人了就算彻夜不归又怕什么,也不是女孩子,我16岁的时候都——” 后半截话被曲凌紧急刹住,他心虚地瞥了眼旁边的人,可惜陈纪忧没什么反应,半晌才忧心忡忡地说:“他还没满16。” 两人找了半宿,没办法曲凌只好找到警察局的熟人连夜调了监控,幸好从陈纪忧住的地方到学校很近,一路上没有盲区,可以看到罗让进了学校,至于人为什么不在宿舍就不得而知了。 “说不定在宿舍就是不想理你。”曲凌说。 陈纪忧倒不在意这个,只要人是安全的他就放心了。
第170章 = 从10月底到12月,一直到元旦放假前,罗让几乎没怎么回来。 陈纪忧装作不知道原因,周末提着四层便当盒去学校,罗让埋着头吃,倒是很给面子能全部消灭掉,就是问一句答一句,看来上一回的气还是存着。 他在气什么呢?陈纪忧思考过这个问题。 或许在小孩子的眼中,约炮是种道德败坏的事,而自己在罗让心中一直都是形象很正面的大哥哥。 陈纪忧想到上一次在病房里他看见自己和康乘歌接吻,红着眼睛闯进来说没有人会对自己的亲弟弟做这样的事。 那双眼睛是多么清澈纯真,又满溢着对他的心疼。 陈纪忧的内心深处逐渐升起一股姗姗来迟的羞愧,他又想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做?因为寂寞或是其他什么原因所以和曲凌上床,反正做了那么多次,再多一次也没有差。他也是个血气正旺的小伙子,有性需求是很正常的事,两人心甘情愿地干一炮没有妨碍到任何一个人。 陈纪忧找了很多理由,但他最终没有说服自己,只是并不止是因为罗让。如果问一问当年18岁或者更年轻一点的陈纪忧,会不会因为这些原因就随便跟人上床,他一定会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你,都不屑回答。 是什么让他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了改变? 陈纪忧看着罗让垂在前额上的头发,突然说了句:“别生哥哥的气了。” 罗让抬起头,嘴巴上沾着油,眼神却很锋利,他知道陈纪忧指的是什么。 见罗让只看着自己不说话,陈纪忧没来由地感到慌,他的喉咙上下滚了滚,情态有些不自然,但仍硬着头皮道:“以后不会再有那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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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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