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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的冬天不冷,客厅空调也开足了,可到半夜陈纪忧还是醒了,罗让像个火炉把他罩得密不透风,可他自己的后背却一片冰凉。 陈纪忧伸手扯下沙发上的盖毯把两个人一起裹住,他一动罗让不满意地把他缠得更紧。 电视机还开着,晚会早已结束,现在正在播放着《地道战》,时不时响几下突突的枪声,也难为他俩能这样睡几个小时。 陈纪忧伸着脖子到处看,遥控器不在伸手可触的范围内,于是便放弃关电视的打算。 大熊作为家庭常住第三“人”口也被安排坐在地上,陈纪忧无聊地跟它对视了几秒,然后说了声新年快乐。 低头再看胸口上趴着的人,捂了半年,泥猴子一样的黑脸总算白了回来。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年,陈纪忧还是后来才发现罗让其实不是黑皮,相反肤色还是偏白的,不过也不知道是特别容易晒黑,还是户外活动的时间太久,总之一年有一半时间他都是黝黑的。 陈纪忧没意识到自己的手指正顺着罗让的鼻梁往下滑,是什么时候鼻梁长得这么高了,眉骨也突出,对于骨相生得好的人,白点或黑点没那么重要。 陈纪忧对于罗让的长相一直停留在是个长得挺可爱的小孩的阶段,后来罗让一点一点长大,比自己高了,从被搭讪的次数和书包里经常被翻出的小礼物和情书来看,他知道罗让慢慢长成了非常吸引人,十分有异性缘的男孩子。 很奇怪,明明是时常在眼前晃悠的人,这么近距离仔细观察好像变得陌生起来。 或许是酒意仍在影响着思维,陈纪忧逐渐开始恍惚,原来小自己八岁也已经这么大了,是个看上去非常年轻的大人了。这个大人正抱着他,大腿贴着自己小腹,两句身体交叠着简直是严丝合缝。 他又觉得大熊在看着自己,看到大熊就会想到曲凌,想到曲凌说那么大还睡在一起不合适,想到他说你脱光了坐在他身上,看他懂不懂怎么干。 那时候陈纪忧只感到耳朵里嗡嗡的,被愤怒的情绪包围,他不允许任何人这么说罗让。现在这句话又突兀地在他耳边响起,可此刻他突然感到口干舌燥。 陈纪忧推了把罗让,罗让纹丝不动。他心浮气躁地想,成年人果然还是不能清心寡欲太久,想到个“干”字都会热血沸腾。 ---- 呦呦,妈妈告诉你,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小受了,要懂得自己去寻找快乐哈。
第186章 = 186 怀里空了没多久,罗让自然而然醒过来,他揉了揉眼睛在茶几上摸到个手机,拿起来才发现不是自己的。 手机屏保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那盆洛神,今年陈纪忧生日时开得格外娇艳。罗让当时还夸赞他不亏是学园林的,会养花。 陈纪忧怎么说来着?罗让露出一点笑容,他说园林专业不教怎么养花,是自己用心才养得这么好。 罗让隐隐约约听到水声,爬起来探头去看,卫生间里的灯果然是亮着的。 这大半夜的是洗澡还是洗脸?罗让不放心地走过去,叫了声:“陈纪忧?” 没有回音。 他敲了敲门,声音有丝紧张:“陈纪忧?” 里面仍然只有水声,哗哗地一直流,贴近了就能听出来是淋浴的水。 罗让向下按动门把,同时敲门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小心翼翼。 “我睡着了。”陈纪忧的声音朦朦胧胧地传出来。 罗让不太信,问道:“是不是吐了?头晕不晕?你把门打开。” 陈纪忧瓮声瓮气地说:“没有,你烦不烦。” 罗让一愣,这什么语气,怎么无端端地还发起脾气来了。 门又咚咚咚响起来。 “陈纪忧你开门,我要撒尿。” 这次倒出乎意料,门唰一下就开了,陈纪忧整个人都在滴水,怒气冲冲地瞪着罗让,随后又转身进去淋浴间。 罗让跟在陈纪忧身后,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只知道这只绵羊还是一如既往的白,白花花的一片。 他眼神闪烁,只好四处找别的东西看,无意中暼见浴缸里并没有水,他后知后觉出什么,还没等他装模作样去撒尿就听陈纪忧说:“跟着我做什么,难不成还要跟我挤一块洗澡?我记得你当我的面连裤子都不好意思脱的。” 罗让委屈巴巴地背过身,心道怎么从没发现陈纪忧嘴巴挺厉害的。 淋浴间玻璃是磨砂的,能透出大致轮廓,罗让看了一眼就没看了,对着马桶犯难。 说来没人信,他和陈纪忧一起住了许久却从来没有同时用过卫生间,不论是刷牙洗脸洗澡还是方便,卫生间一次只有一个人用。 罗让尿不出来,扭头对着玻璃说:“你怎么不开水?” 陈纪忧反问他:“你怎么还没尿?” 罗让说:“你快洗吧,别着凉。” 里面果然传来水声。 罗让硬着头皮扯下裤头,酝酿了半天还是尿不出来,正在这时玻璃门拉开,陈纪忧这回倒记得围上浴巾,手还在往腰里塞,目光却错愕地向下看去。 罗让僵硬地将自己的命根子收回内裤里,陈纪忧也赶忙收回视线,两人同时清了清嗓子,多此一举的行为令本来就尴尬的气氛瞬时到达顶峰。 “啊,那什么,大男孩了哈。”陈纪忧本想开个玩笑化解下,说完倒想抽自己一嘴巴,说的什么玩意。 罗让扯了扯嘴角,扯出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哼了哼道:“你以为呢。” 经过这么一出,两人走出卫生间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罗让干脆换上跑步的装备准备出门。 陈纪忧则一直躲在房间里,他冲了冷水澡还是燥得慌,自己撸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点感觉,罗让就催命似的一直敲门。 陈纪忧觉得自己需要根鸡巴,可一闭眼脑海里出现的就是刚才那根。真是造孽,他在心中默念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唯独这根不行。 无论跟康乘歌还是纪遥夜,一个是血缘上的亲哥,一个是从小就当亲哥的哥哥,陈纪忧都没有真正产生过乱伦的感觉。反倒是罗让,哪怕只是想到那根鸡巴他内心都愧疚得不行。 人为什么要有七情六欲,陈纪忧蒙着脑袋很苦恼,他可以斩断情丝,却灭不掉人欲,又偏偏是自己信誓旦旦地在罗让面前保证以后不再和曲凌乱搞。 这种问题他思来想去最后请教了程紫瑜,没过两天他就收到一个大包裹。那天陈纪忧正在超市买菜,接到程紫瑜的电话,问他知道怎么用不。 “什么怎么用?”陈纪忧纳闷道。 “我这里显示已签收,怎么你还没拆?”程紫瑜问。 “什么嘛?”陈纪忧正在排队结账,眼看就到他了,他催着程紫瑜一次性把话说清楚。 “就一些让你一个人也可以很快乐的东西。”程紫瑜发出淫笑声,“拆开不会用就问我。” 电话那头已然挂断。 陈纪忧丢掉购物车就往家跑,纪鑫给他寄了南方的甜肠和一些当地土特产,特地交待他收到就拿出来放进冰箱,毕竟海城冬天的温度存不住腌制品。 陈纪忧出门前把这个任务交给了罗让,显然罗让已经去门卫那里取了快递。 他给罗让打电话,也不知道这死小孩的手机又被他自己乱放到哪里去了。听着电话里无人接听的机械女声,陈纪忧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连体育考试都没跑这么快过。 ---- 再广而告之下,新文《烂》同时在更哈。
第187章 = 晚饭是罗让做的,要问陈纪忧怎么不做,因为他从下午一路奔回家就躲进房里自闭了。 罗让使出浑身解数做了一桌陈纪忧爱吃的菜,敲门时小心翼翼的,连称呼都变回了哥哥。 “哥哥,吃饭了。”他小声说。 “你,先吃吧。”陈纪忧闷闷的声音,一听就是从被子底下传出来的。 罗让轻轻转动门把手,还好没上锁,只不过一听到动静陈纪忧立刻在里面大喊:“别进来,我不饿。” 看到罗让已经进来了,他索性把头一蒙,又躲进被子里。 罗让不敢笑,深吸好几口气才忍住,蹲在床头隔着被子对里面的人说:“我知道不是你买的,你连见都没见过,都怪程紫瑜。” “我也有错,我不该拆你的快递,明明只有一箱腊肉,我应该只拆腊肉的。” “那个甜肠很好吃,腊肉也不咸,冷了不香了。” 陈纪忧一直很努力当个好哥哥,事实也证明他很会当哥哥,毕竟纪遥夜混账是后来的事,小时候给他树立过相当正面的形象,是块现成的好哥哥模板。 不过现在至少此时此刻他很难把这个角色扮演下去,他只想变成一个小孩,一只鸵鸟,最好可以隐身。 当他看到已经从箱子里拿出放在桌上的逼真的男性生殖器和一旁形状可爱的小跳蛋时,他差点厥过去,这明目张胆的用处任谁看了都不会问是做什么的。 当时罗让正扯着一串珠链,陈纪忧没见过,罗让更不用说,不然不会拿着吊在眼前发愣。 被陈纪忧响亮的撞门声吓到,罗让也不好意思,七手八脚往里收东西,却失手把箱子掉到地上。这下好了,圆滚滚毛绒绒的兔尾巴骨碌碌滚了出来,还有条火红的可能是狐狸尾巴,几根带子的丁字裤,以及性感到大多数女人都穿不出来的蕾丝吊带裙。 陈纪忧窝在被窝里想起就想掉眼泪,吸溜着鼻涕死也不出声。 罗让无奈去拉他的被子,陈纪忧拽得死死的。罗让只好从侧面伸手进去,陈纪忧穿得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碰着他哪里了,总之他严防死守的领域被突破后,被窝瞬间鼓成小山丘,他跪起来用膝盖压住罗让的手。 “哎呀。”罗让叫道,“你压着我的手了,哥哥。” “闭嘴。”他不叫哥哥还好,一叫陈纪忧就更无地自容。 这要是换成陈寺、胖包之流,陈纪忧都不会感到这么社死,偏偏是罗让,他以后还怎么有脸当长辈。 程紫瑜已经被他骂了,可恶的是听说这件事后非但没有半点内疚还在在电话里笑到直抽抽,边抽别说:“就当给你小老公提前上一课。” 罗让的手还被压着,也不知是压到哪个关节了,只听咔哒一声,陈纪忧倏地就把腿挪开了,被窝里冒出一个脑袋。 “没断吧?”他紧张地问。 罗让说:“有点疼。” 陈纪忧掀了被子坐起来,握着罗让的手腕摇了摇,放下心来。 罗让苦着脸说:“还是疼。” 陈纪忧看他表情是真痛苦,跨下床去拿药油。 罗让乖乖任他摆布,完了后嫌弃地闻了闻手腕。 陈纪忧走出去,说:“这下香肠真的要冷了。” “不会。”罗让说,“我放蒸锅里没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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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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