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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羡还在客厅喂猫,二条浑然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翘着小短腿,埋头舔毛,舔舒坦了,才跑去干饭。 陈律之想坐下等他,但后穴那种不可言说的酸痛反上来,让他坐也坐不了。 一抬头,看周羡好好地蹲着撸猫,精神气十足,陈律之极度不平衡,随手抓起果盘里一颗薄荷糖往周羡身上砸,力道很轻,玩闹的成分居多。 没想到,糖不偏不倚,刚好砸到周羡腰腹的位置,垂直降落。 “哥?”周羡直起身体,声调都变了。 陈律之看一眼他隐隐要起来的部位,头疼地按住额角,“小狗,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性瘾?” 周羡调整呼吸:“瘾么?”他笑着看他,“嗯,跟你有。” 下半句话堵在嘴边,陈律之缄口无言,使劲攥了攥车钥匙,拉开门就走,耳朵尖染着一抹清透的红。
第77章 这个点,地下车库人不少。 周羡出电梯,还是一眼锁定到黑色SUV旁站着抽烟的男人。 陈律之倚着车门,正仰头孩子气地往上吐烟圈,看到周羡过来,站直了说:“好慢。” 周羡拿走他手里抽了一半的烟,放嘴里咬上,“怎么不上车?”他垂下眼,视线扫过陈律之的下半身,略顿了顿,有点调笑的意思,“哥,我开。” 腰臀以下仍酸着,陈律之老大不高兴地回嘴,“行,你开。” 周羡为他拉开车门,哄:“你说的都对,都是我的错,下回——”话到这里停住。 “下回怎么?”陈律之慢慢坐进副驾,转头盯着周羡的脸。 周羡不语,关上车门,绕过车前坐到驾驶位。 等系好安全带,他一脚油门踩出去,才向陈律之暼去一眼,补完后半句:“下回还敢。” 陈律之听了,一口气差点儿没喘上来,他手伸过去推了把周羡,带着笑骂道:“狗胆包天,欠收拾。” 周羡笑了笑,不再说话,朝陈律之的手心偏偏头,让他多摸两下。 开到预约的餐厅快一点,陈律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把菜单推给周羡。 点完餐,是一段空白的等待时间。 心里其实有很多话想说,又像白雾凝结于窗前。 陈律之托着下巴看向外面,树间筛洒进来的光晕在他身上闪动、跳跃,他微微走着神,五官在阳光的映照下愈加显得柔和精致。 他真好看,让周羡联想到星星,想到玫瑰与晨雾,想到所有美好的事物。 直白的目光碎落一地,陈律之心有所感,回头与他四目相对。 周羡传达出的爱意太满,毫无保留,陈律之全都收进眼里,动容到心乱,甚至一时间眼神都不知道该落于何处。 他现在的心情复杂得大概就像一张纸被揉成团再铺展开,满满当当都是深刻的纹路。 “……小狗,别这么看我。”陈律之身体前倾,抬手捂住周羡深邃的眼睛,无奈又无力地说,“也体谅体谅你哥。” 周羡似笑非笑地拉下他的手,嘴上说好,仍然把大部分时间用于看他。 吃完正餐,甜品上桌,两人来到室外抽烟区,继续惬意地消磨时光。 竹藤椅宽展而舒适,陈律之悠闲地往后仰,手里玩着一支香烟,翻翻转转,掉到圆木桌上,他拾起抛给周羡。 气氛陡然安静,片刻后,陈律之张了口,问出郁积太久的心事:“小狗,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稍停几秒,又转了话锋:“我一直以为你和那个叫阮瑶的女孩……” 两句话,两句都只说了一半。 周羡全懂。 他点燃那支烟,抽一口,先回答了第二句:“我和阮瑶只是同学关系。” 陈律之追问:“没了?” 两次见面看到她和周羡待在一块的画面还很清晰,陈律之不想留下心结,明确说道:“这个女孩很好,真诚主动,热情大方。她非常喜欢你,而且……你对她也很有耐心。” 所以他才会一直误解。 “她是很好,可是我不喜欢她。”周羡手腕搭上桌沿,对准烟缸弹两下烟灰,看着陈律之说,“我喜欢你。” 啪嗒、啪嗒,无形中,似乎哪里传来一阵金属轰鸣的声音。 陈律之垂眸看了看桌下自己握成拳的手,那上面什么都没有,可他却有血液倒流的错觉。乍惊乍喜。 周羡目光不收,陈律之从他眼睛里捕捉到一丝宠溺的温柔:“对你么,非要说的话,应该是我在酒店楼下碰见你的那天。” 他注意到陈律之在摸烟盒,便捏着烟朝陈律之唇边送了送。 陈律之就着他的手吸一口,微微侧过了脸。 烟雾从唇间吐出,陈律之认真地回想一会儿,思吟着问:“是不是你背我回家,半夜还担心我掉床守着我睡的那晚?” 周羡“嗯”一声,想到什么轻轻勾了勾唇,“早上醒,你还嫌我硬的时间长,我一直忍着,然后回房间就弄了,”他话说得不留余地,“射的时候想的是你。” 陈律之脸明显红了点儿。 他就不该问。 语言在喉间分割成浓烈灼人的字句,仿佛化作实体,陈律之把眼挑起来,周羡定定地看他一阵,接着说:“后来我发现,我越来越在意你,那种喜欢到想要独占的感情,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强烈。” 这段告白像一道光,深深楔进陈律之的心。不是兴奋,也不是惊喜,而是一种久违到澎湃的悸动。 陈律之觉得自己完蛋了,一种名为“沦陷”的情绪猝不及防打进眼眶,他只好低头,假装摆弄桌上的酒杯。 “哥,”轮到周羡问他,“你呢?” 陈律之默然。 “温泉山庄,”半晌,他抬起头,看着周羡微笑,“或许更早。” 周羡脑子里产生短暂的空白,无数个熟悉的时刻像荒草一样在脑海中翻卷,是意外,也有柔软的钝痛。 “那么早就喜欢我?”他灭掉烟,视线略微偏了偏,从胸腔深处长长呼出一口气,“之前不还说对我这一型的不感兴趣么。” 陈律之说:“这要怪你。” 周羡失笑:“怪我?” “嗯。”陈律之答得轻快,挖一勺半化的冰淇淋,抿于舌尖。 周羡微微撩下眼,注视着他被冰得红润的两片唇瓣:“味道怎么样?” 陈律之舔了舔唇角,说:“味道不错。” 周围还有其他客人,但周羡不想违心,他伸出手贴到陈律之的脸侧,指腹轻轻摩挲他唇线的轮廓,“是么,”他说,“让我尝尝。” “怦”,心房打开,陈律之咽了下喉咙,不自禁地用手握住他的手,嘴唇顺着靠近的方向往上迎。 温热与冰凉丝丝融合,这个吻不长,陈律之还在回味方才相触的温度,周羡已经向后靠入椅背,低低地说:“很甜。”
第78章 第二天早上,陈律之是被日光给晃醒的。 紧跟着,一只宽厚的手掌抚在他赤裸的腰上,陈律之敏感地动动身子,睁开眼,周羡正在看他。 他还迷蒙着,推了推周羡的手,身上丝绸睡袍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散落开,一条修长的腿横搭上鹅绒被,夹住了又翻翻身。 陈律之睡觉喜欢夹被子,周羡第一回和他睡一床就发现了。 他觉得很可爱。 “小狗,几点了?”陈律之背过一只手遮住眼睛,顺便拢实了睡袍,带着浓重的鼻音问。 “七点,”周羡说,“还能再睡半小时。”他屈起膝盖压上床,抓着陈律之的脚踝放进被里。 陈律之不睡了,转过身,用另一只脚踩住周羡的腿,很轻佻的样子,“小狗,过来让哥摸摸。” 周羡笑一下,攥攥他的脚背,把头垂得低了点儿。 天气预报上说,这个礼拜算是整个冬日温度最高的几天,天气一直是放晴状态,太阳也足够暖。 陈律之打好领带,稍一歪头,周羡就从身后搂上来。 “哥,”周羡下巴抵着他肩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吻他耳后,“还难受吗?” 本来陈律之都忽略了,被他这么一问,不由得有些腿软。 “你说呢?”陈律之一想到那一晚,思维就像水波纹一样晃荡个不停,脑子里顿时警铃大作,“少发情,你先给我消停几天。” “嗯。”周羡嘴上答应,动作却折磨人地变本加厉。 “都哪里难受?”他的手先在陈律之的腹部轻轻揉了揉,“这里?”掌心又贴着小腹往下探,“还是这里?” 陈律之没有阻止,随他捏着,慢斯条理地扣上袖扣,感觉到周羡起了反应的部位顶住他,才轻轻喘了一口,说:“你再摸两下,我们今天都不用出门了。” 周羡立刻说:“那就不出。” 陈律之无言以对,半晌才说:“你的那些理智是不是跟着精液一块射没了?” “还说,明明你比我多。”周羡看着他,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迫使他仰起了脸,没意识到自己笑了,“哥,你亲我一口,我就松开。” “什么……?”陈律之没跟上他的节奏,玩偶似的被周羡按着头深深吻了好几下,下楼坐进车里的时候脑子还懵着。 他敲了敲方向盘,摸出根烟点上。 这狗玩意儿,就是欠揍。 下午四点,审阅完一份估值表,陈律之从办公台前起身,松松领带,泡了杯咖啡走向露台。 抬头,天边是一大片皓白的云层,架着风缓慢飘动。 静谧的时光持续不到五分钟,手机突然响,陈律之看一眼来电人,迅速接起:“张老板。” 一接通,张昭山一句废话没有,直接开门见山:“沈雁冰走了。” 这的确是个很好的消息。不过才不到两天,这也太快了。 陈律之彻底放下心,问:“怎么办到的?” 张昭山说:“还是胡为银有法子。”语气可谓是幸灾乐祸。 原来是沈雁冰整人不成,闹得心气不顺,深夜跑去夜店泄火,把一个一夜情的约炮对象玩到肛裂,屁股里塞的东西做了俩小时手术才彻底取出来。 那个被玩弄的男孩不巧家里从事媒体行业,又不巧被偷拍了照片走露一点风声,本人还跑去公安局报了案,指控沈雁冰性虐待。沈拓海知道后气急攻心,连夜把儿子送到加拿大,封了内部消息,把这个丑闻给压了下去。 全听完,陈律之唇角止不住地上扬,“麻烦胡董了,”他说,“改天再登门拜谢。” 电话挂断,陈律之一秒钟没多停留,拿好手机车钥匙,就迈步走出总裁办。 路过中厅的复式环形吊灯,一旁与人事经理谈话的助理立马迎上前:“老板你要出去?” 陈律之轻轻点个头,依旧步履如风:“不用你跟,有事一律明天处理。” 周羡今天结课。他等不及要去见他。 等那抹清丽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间,人事经理才清清嗓子,难以置信地问:“陈总……是不是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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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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