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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洺彦有些缺氧,身上又压着这么一个沉的家伙,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手下意识地推了推季驰的胸膛,只不过这个时候被推开的季驰更加恼火: “你干什么?” 舒洺彦的眼前都是一片一片地黑雾,浓稠的挥散不开,季驰的脸上开始涌起了潮红之色,满眼的不满,舒洺彦有些咳嗽,他侧过了头,本来苍白的面容上因为咳嗽而多出了几分红晕出来。 他的咳声有些剧烈,胸腔都跟着震动,季驰愣了愣,手一下戳在了舒洺彦的脸上: “红了。” 舒洺彦无奈地抬手将他的手拿过去: “你咳咳再不起来我就要被你压死了。” 酒精并不影响季驰的智商: “你少骗我,我就压。” 季驰还一下贴在了舒洺彦的胸膛上用手抱住了他的身体,刚才那个拥抱还让舒洺彦觉得缠绵缱绻,但是现在身上这一大坨只让他感受到了季驰的重量,看着有些精瘦,还真沉,对于此刻喝醉了的季驰,舒洺彦已经放弃讲道理了。 他奋力的要出来,而季驰就像是和他玩一样,他刚要出去他就给捉回来,饶是舒洺彦这样的好脾气都被他给磨出了火星子,他二话没有说,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季驰的屁股上,季驰年轻火力旺,冬天从来都不穿秋裤,笔挺的西装裤里面就是一个薄薄的内裤,这一巴掌可以说是非常的结实了,打的舒洺彦的手掌都微微发震,季驰愣住了,好像被这一巴掌给打蒙了。 看着舒洺彦的目光又震惊又委屈,舒洺彦几乎是立刻心疼心虚的情绪都上来了,两个人一个醉一个醒的僵持在那里,慢慢的季驰的眼圈要红,其实这未必是情绪上头,毕竟喝多了被打好像也不是个值得太上头的事儿,单纯就是眼睛睁的太久了有眼泪,但是喝醉的人的固执就是这么奇特,有眼泪他也要挺住,他得瞪回去。 但是这在舒洺彦的眼里就是他给季驰打哭了?这...得哄一下吧?毕竟是因为刚才那一巴掌,他这么多年带了很多小学低年级的小朋友,手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放在了他刚才打过的地方——季驰的屁股上。 “给揉揉,没事儿 ,没事儿啊。” 季驰常年健身,屁股不说有多Q弹也还是有料的,舒洺彦的动作温柔,声音温柔,季驰疼倒是不疼了倒是有点儿迷糊,身子终于歪倒了,躺在床上的时候还下意识地把屁股冲着舒洺彦,那意思是再揉揉,别停。 看着他的动作舒洺彦好笑的无语,怕他睡的不舒服,他还是抬手帮他解开了皮带,至少换一条裤子,但是在脱裤子的阶段季驰异常的配合,舒洺彦给他结皮带的时候他还睁着眼睛眼巴巴地看着他,但是当舒洺彦拿出睡裤要给他穿上的时候季总不配合了,蹬腿也不穿,给舒洺彦忙活出了一身的汗之后他放弃了,将一边的被子拉了过来给人裹上这才出了门。 出去的时候脸上的驼红还没有下去: “比地瓜还闹人。” 话是这样说,但是他也知道季驰那一身酒味儿没少喝,怕他醒过来头疼,他还是到了厨房帮他煮了点儿醒酒汤,又看了看冰箱里的东西,准备晚上做的清淡一点儿,养养胃,这么喝非得出问题了不可。 季驰是被肚子的叫声叫醒的,再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屋里下午的时候也没有开灯,昏暗一片,醉酒后的晕变成了现在的头疼,还不是那种严重的一跳一跳地神经痛,就是隐隐的有些疼,总之是不舒服,不过他也不是第一次喝多了,也习惯了,拿出手机点了房间灯的开关,灯亮了起来。 他觉得身上被子有些不对头,他不是在被子里面而是在被子的上面,然后被裹在了里面,他撑着想起来,但是腿部的异样忽然让他的心头一跳,他一把掀开了裹在身上的被子,然后就看见了他限量版的平角内裤的底下是他的腿,裤子呢? 他一抬头就看见了放在一边的他的西装裤还有睡裤,他赶紧看了看四周,是他家没错了,他又看了看内裤上,嗯,颜色均匀,不像是有什么液体的样子,为了确定他甚至还伸出手摸了一下,还好,是干的... 外面的舒洺彦看了看熬着的粥,应该差不多好了,他看了看时间,想着要不要叫季驰起来吃点儿东西再睡,毕竟中午喝了那么多的酒,也不知道有没有吃饭,这晚上这顿再错过去对身体更不好,这么想着他过去推开了季驰那屋的门,门里的灯已经打开了,他的目光下意识看向了床上的那人,而他看到的画面竟然是季驰躺在那里,掀开了被子,两条腿露在外面,上面只有一个平角内裤,而那敏感的地方上面现在竟然覆着一双手,而那双手是季驰自己的...? 作者有话要说: 季狗绝了 比上一次鸡冠子发型更社死的场面这不就来了
第28章 你的白月光回来了 一时之间卧室里的两个人四目相对, 电闪雷鸣,天雷滚滚,舒洺彦的手放在屋门的把手上不知道是进是退, 季驰此刻心中一万只草拟马策马蹦腾而过, 手一下就从某个敏感的位置弹开了,他看着舒洺彦欲言又止,这个时候解释是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但是不解释,这算是什么事儿啊?难道要让舒洺彦觉得他一个堂堂大总裁身边不但每个人还要沦落到劳动自己的右手? 这事儿光是想想他就觉得没面子,舒洺彦看见了那个迅速离开的手, 嘴角微微一抽,不过只有片刻的功夫他的目光就移开了: “酒醒了吗?” 季驰动作利落地从床上翻起来, 顺手就套上了一旁干净的睡裤,上半身是白色的衬衣, 此刻睡的皱皱巴巴的还混着酒味儿, 底下是一条睡裤, 看着就是相当的有违和感,季驰瞥过了一边的穿衣镜微微皱眉,又当着舒洺彦的面一把脱下了身上的衬衣, 换上了配套的睡衣衣服。 那白兰地的劲儿实在是有点儿剧烈, 季驰努力的在想之前发生的事儿,但是奈何有点儿断片, 脑海中仅有几个非常醒目的片段, 似乎是他把舒洺彦给压在了身下, 舒洺彦当时的脸色微红的样子还时不时的在他的脑海里闪现,他有点儿觉得亏挺慌, 他压了舒洺彦然后他竟然给忘了?靠了... 他往外走, 脸上恢复了季总时候的高冷: “醒了, 不是说吃饭吗?” 舒洺彦很是善解人意地不准备提刚才那一趴,季驰的脑袋其实好有些疼的厉害,舒洺彦晚上做的清淡,他连喝了两碗,可能是刚才的那个画面太过尴尬,两人吃饭的时候都没有说什么话,饭后季驰想要掀过刚才那一截: “你明天准备几点补课?我让小李带着他妹妹过来。” “我都可以,看小姑娘的时间吧。” 季驰一挑眉: “你这老师当的也太没有架子了。” 第二天小李和他的妹妹李月是九点到的,舒洺彦无论是周末还是上班的时候生物钟都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季总就不一样了,周末休息对他来说那简直就是日上三竿日,舒洺彦的早餐他都没有起来吃,小李虽然是每天都送大BOSS回家,不过也只有在他之前喝多了的两次才将人送上来过,像今天这样带着妹妹来季总家里补课他可是连想都没有想过。 舒洺彦在家里没有穿的很正式,只是一身有些休闲的装束,站在小李身边的小姑娘眼睛黑黝黝的,圆圆的脸,肤色白白净净的: “小月,这就是舒先生。” 小姑娘背着一个书包,看见舒洺彦的时候很礼貌地微微鞠躬打招呼: “舒老师好。” 就在小姑娘刚刚问完好的时候此屋屋主季驰被一直狂叫的肚子给叫醒了,冲了个澡身上只穿了一个浴袍就直接出了卧室的门,手里还拿着一个干毛巾在擦滴水的头发,季驰家里就很少来人,加上宿醉他早就忘了今天家里还要来‘客人’。 “早餐吃什么?我闻到葱花油饼的味道了。” 门口的三人同时回头,就看见季驰踩着一双拖鞋,身上只穿了一件深蓝色看着料子十分上乘的浴袍,腰上松松地挽了一个结,露出了领口处大片春光,不得不说季总的身材还是相当有料的,恰到好处的胸肌,流畅的肌肉线条,堪称深v教科书。 小李的表情有些空白,这,这是他和他妹妹能看的吗?舒洺彦看见季驰这样就出来的时候一瞬间那目光宛如看着没穿校服的学生,好歹是多年的教师啊,有的时候人民教师的气场就是这么的神奇,只要是当过学生的,都很难忘记当年班主任盯着自己的目光,对着教导主任一样的目光,季驰条件反射一样看了一下自己。 “啊,小丫头来了,你们慢慢补课。” 说完季总后退一步,立刻窜进了屋里,在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人模狗样的季总了,舒洺彦和小姑娘就在客厅的餐桌上补课,他在昨天就已经交代小李让孩子带来经近几次小测验的卷子了,季驰出来的时候舒洺彦抬头,目光还没有从审视卷子的眼神中退出来: “饼在锅里,热一分钟就可以,一边的砂锅中有粥。” 小李全程坐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他出来的早,说实话一些大老板包养情人的事儿他也是屡见不鲜的,毕竟这几年他跟在季驰的身边场面见过了也不少,哪个在老板身边的不是花样多的数不过来啊?再说哪个小情人的身上不得穿戴市区一套房啊。 但是他好歹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就没有见过一个自家老板这样的,干净的不像话,要是别人没有资格说,他自认他还是有发言权的,整整三年啊,季驰的车上除了生意伙伴就没有接送过任何一个可能和季驰有点儿什么不寻常关系的人,没有半夜送情人出别墅,没有临时送房卡,也没有给各种人送上生日礼物,以至于每一次碰到同行的时候他都觉得他这一份工资赚的实在太舒服了。 而时隔三年,他老板身边终于有人了,就是这俩人的关系他怎么看怎么有点儿看不透,要说没关系吧,舒洺彦这态度实在也太日常了,堪称老夫老妻,要说有些什么关系吧,公司里相关舒洺彦的传言他也听到了不少,他家老板就那样干脆利落的给人停职了,当着公司高管的面一点儿情面都没留,而且舒洺彦这身上也和人家穿金戴银的情人差太远了,目测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大佬的世界他真的是不懂啊。 舒洺彦看了几张卷子,季驰就在他身边喝粥,眼睛时不时地看了看一边的师生两人,抛却旧账不说舒洺彦这性子还真是适合当老师,点明要害,先说问题再说方法,条理清晰。 季驰看着那人的侧脸心里的动摇越来越大,同时恐惧和警惕也越来越大,他不得不承认这几天的时间他已经习惯了舒洺彦在家里的样子,和十年前一样,他开始渐渐习惯早上不用去食堂,睁开眼睛就有人将饭做好,习惯了下班不在公司多呆一秒地回家,他开始习惯了生活中有舒洺彦的日子,所有的一切和当年都是那样的相似,但是无论他再迷醉,当年的事儿总还是像一道经久不能愈合的伤疤一样,你以为它长好的时候它总是会发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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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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