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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门的辛博听见两人的话,不由得感慨,真是孝子孝女啊,双双贡献出自己的爹。 不过他爸和云伯伯的水平相当,正适合菜鸡互啄。 辛父正顺着两人的话回忆棋逢对手的感觉,辛母毫不留情的戳破幻想:“臭棋篓子就别装高手对决了,过来打下手。” 辛何幸灾乐祸的对他爸用口型说:“老妈叫你过去。” 辛父吹胡子瞪眼,满脸不情愿的接过菜篮子去厨房干活去了。 辛父一人伺候两大厨师——他妈和他哥。 而辛何和云澜两个“小朋友”照旧坐在原地等投喂。 “赵先生今天不过来吗?” 云澜平常大大咧咧,提到那人竟然有些拘束。 “你说赵殷?”辛何想的是他这是到哪都逃不了那个人:“不来。” 云澜夸张的松了口气。 辛何被她的表情逗笑了:“有这么可怕吗?刚才老妈还说赵殷挺好,就是不能生孩子。” “宝贝,你和咱妈对危险事物的感知度异于常人。”云澜感慨之后靠近小声说,“上周你和你哥打电话说要求婚,是真的吗?” 他求婚的事连他哥都通知到了。管它以前是真是假,反正现在是假的:“没这回事。” 云澜忍不住想笑:“你哥让你吓得,这一周三更半夜爬起来走来走去,跟个神经病似的。打电话没用,想去逮你找不到人。” 虽说一开始他对求婚这件事确实挺震惊的,但震惊的点更多在于对象不是他喜欢的型。单纯就求婚这件事也不是完全干不出来,毕竟他隔一段时间就会冒出一个新的兴趣:“求婚而已,结婚还能离哪。” “就是你这种态度,你哥才担心。你贪玩,你哥知道你多半是为了好玩,把求婚订婚当成游戏。万一把那位惹恼了看你怎么办。” 辛何为自己的耳朵担忧:“我只担心耳朵要遭殃了。”他哥肯定会就此事唠叨他。 至于赵殷生气与否,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感谢他们家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辛何用完餐,当机立断的撤离现场,噔噔噔上楼回自个房间了。 拿起手机刚要打电话问问齐冬那边的情况,一通陌生号码的来电接了进来。 “辛何……” 对面说话声音压得很低,辛何没有听出来:“请问你是?” “我,张胜君。那位在你旁边吗?” 辛何对“那位”的代指已经连思考都不用了:“不在。你怎么鬼鬼祟祟的。” “呼,终于给你打通电话了。”张胜君长吁一口气,“我回国了,晚上有空吗?出来聚一聚。” 张胜君出国了?辛何不明就里,只答道:“好啊。” “我给你打电话这事,别让他知道了。”语气那叫一个小心翼翼。 平时尾巴恨不得翘到天上去的张胜君啊,辛何什么时候见过他这德行:“你管他干什么?” “内什么,那位不是和你有那种关系。” “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话筒陷入了沉寂,辛何以为对面挂断了,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国骂。 “草!草!草!草!” 植言植语不绝于耳,辛何被他叫的脑门绿油油的。 “你不会开玩笑的吧?” “大哥,你这一圈草都快种到我家了,这会儿问我真假。” 对面声音发飘:“我还是不敢相信,你们什么时候分的?怎么分的?” 辛何懒洋洋的打个哈欠:“前天,性格不合、和平分手。晚上都谁去?” 张胜君语气里压抑不住的兴奋:“本来人不多,不过你答应过来他们闻着味就来了,我得赶紧昭告天下你单身的消息。” 辛何:…… 得,这几天他在狗子和肉骨头之间来回变换身份。
第11章 结束与张胜君的通话之后,辛何接着打给了齐冬。 “已经解决了,放心。” “解决就好。”辛何懒懒的在床上翻了个身,“晚上张胜君组织了一场聚会,你去不去?” “张胜君那孙子回国了?!”齐冬的声音中掩饰不住的惊讶,“他还敢给你打电话?” 这倒奇了。辛何:“为什么不敢?” 当然是怕我小舅弄死他。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而且以这两天辛何的态度来看,如果张胜君和他小舅站在对立面,辛何十有八九会给他小舅来个偷袭。 齐冬不答反问:“你去吗?” 辛何慢悠悠的说:“去玩玩,无聊的很。” 齐冬听到这话,毫不犹豫下了决断:“那我也去!晚上我接你。” 两人一前一后的惊讶态度,让人不多想都不行,显然这三年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 晚上 ,齐冬驾着那辆定制版的科尼塞克姗姗来迟。 辛何还以为他有什么要紧事,打开门一看,嚯,敢情是去做头发了。 中午穿的白色运动服换成了一套银色的休闲西装,五颜六色的头毛染成了黑色梳到脑后。 辛何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他:“冬子,你参加聚会还是相亲啊?” “我说是去打小三你信吗?”齐冬倍潇洒的戴上太阳镜,“上车。” 几乎在辛何刚坐稳的那一秒,车便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辛何勾了勾唇角,倚在靠背上,随口问:“张胜君什么时候出国的?” “啊?”潇洒如风秀车技的齐冬不自觉抓紧方向盘,“去年。嗯,听说是出国深造去了。” 辛何将他的小动作收入眼底:“屁,张胜君我不清楚?” 张胜君比他爱玩,很多时候都是张胜君带他。 他好歹找个工作,那货是天天泡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去国外进修?除非他被雷劈的突然转性了。 “你还不允许人家改邪归正啊。”齐冬说得硬气,实则心虚的很。 辛何冷笑一声,听得齐冬心里一颤。不是我不告诉你啊兄弟,是我不敢啊。 张胜君将地点定在了东苑之星。 齐冬下车看到闪闪发亮的招牌,眼皮一跳,自言自语:“我有不详的预感。” 这种不详的预感很快得到验证,一进门齐冬就被争奇斗艳骚里骚气的人群冲击的瞳孔震颤,险些落荒而逃。 接着他就看到坐在张胜君身边的面孔,呵,这不那天酒吧里上赶着咬钩的鱼。 辛何一进门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旧欢旧爱、狐朋狗友,或者两者兼有的,刹那间全涌上来热情的招呼他。 齐冬一个不注意,就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大屁股给撅一边去了,再回神,就见辛何已经被大屁股们包围了。 他们眼里冒着绿光,嘴里流着口水,而他兄弟就跟那误入盘丝洞的唐僧似的。 齐冬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妖怪的头头把辛何紧紧抱住了,后槽牙咬的咯吱咯吱响。 “好久不见,辛何。” 辛何拍了拍张胜君的肩膀:“什么时候回来的?” “中午下的飞机,赶紧给你打了电话。”张胜君勾着辛何的肩把他引到自己座位旁边,“大家都坐吧,别围着了。先喝酒再叙情。” 齐冬终于从人群边缘挤了进来:“喝个屁,辛何不能喝酒。” 张胜君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目光转到辛何身上。 辛何挑眉笑了笑:“不好意思,吃药呢。” 这要是换个人,管他吃药还是住院,摁着头灌也得灌下去。但他不是别人,是辛何,得到优待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张胜君招呼人给他换成茶水,甚至得意洋洋的炫耀:“好在我有先见之明,聚会的地选在了饭店,而不是酒吧。” “表哥。” 张胜君感到袖子被人扯了下,看到小表弟紧张兮兮的看着他。 “这是我表弟,姚歆封,到这儿上大学的。”张胜君想起什么,“巧了,我表弟也是A大的,正在读大二,你俩还是校友。” 辛何笑道:“小师弟。” 姚歆封脸微红,伸出手,似乎太过紧张,说话声音都软绵绵的:“师……兄,久仰大名。” 辛何泰然地与之相握,握在掌中的手细嫩柔滑,彷佛他多用点力气便会把它揉碎了:“哦?你听说过我?” “师兄是A大的传奇,我……我们都很崇拜您。” 对此,和辛何同级的齐冬表示毫不惊讶。 A大的学生成绩方面不用提,而辛何不仅成绩好,运动天赋更强,各项运动没有他玩不转的,最秀的是他的马术。辛何大学修的第二学位是学校新开设的马术专业,曾代表学校参加青年运动会拿到过奖牌。 卓越的运动天赋再加上奇高的颜值和神秘的气质,收获一大票迷弟迷妹,成为A大当时最受瞩目的传奇人物。 辛何唇角微勾:“多谢,我的荣幸。” 姚歆封的脸更红了,周围传来哄笑声口哨声。 “辛何,你这随时随地勾引人的毛病还没改啊?” “辛何,你和你那一位终于分了,可喜可贺!” “辛何,你终于想通恢复自由身了!” “辛何,多久没聚了,是不是给兄弟们整个活助助兴。” “亲一个,亲一个……” 辛何手一松一转,变换成托着姚歆封指尖的姿势,笑意加深,更显得风流情深。 姚歆封紧张到手指都在颤抖,目光流连在英俊的面庞上,流露出一丝痴迷。 齐冬目不转睛的盯着事态进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辛何的手指划过姚歆封的指腹,眼尾一扫张胜君:“你这个表哥做得不怎么合格。” 张胜君眼睛闪过异彩,咽了口口水,三两步走近勾肩搭背:“我这不是在帮你家那位试炼你吗?” “我家有哪位?” 是啊,辛何已经摆脱那个大魔王了,张胜君只要一想到这个事做梦都能笑出声。 辛何似笑非笑道,“你自己来我更高兴。我不仅能对你下嘴,还能对你下……” 声音渐沉渐轻,当真是令人酥麻入骨,张胜君觉得一瞬间小腹烧了一把火,菊/花一紧,脑中自动生成活色生香的画面,整个人都热起来。 来的客人可不甘心只做个吃瓜群众,呼啦一下全围上来。 辛何的意思是要重整旗鼓,恢复往日荣光? 作为好朋友,必须献身助力,不想当炮友的朋友不是好兄弟。 “辛何,我比张胜君干净多了,要找找我啊!” “旧欢在前,新人在后排队。辛何,一定要找我,想当年咱俩身体多合拍。” “辛何,最近我琢磨出一种新玩法,你要不要试试?” …… 姚歆封目瞪口呆。 齐冬脑中回荡两个字:完蛋。 场子热起来,自动进入喝酒的流程。 “辛何,你说个数,你说喝几杯我喝几杯。你喝茶喝水都行,小心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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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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