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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显山一边喝奶一边想着,自己真是个犯浑的色中饿鬼—— 仙仙前些日子得了感冒,还挺严重,季显山好几天没碰他。好不容易有些好转,怕给人闷坏了,今儿正好大晴天,才又带出来玩的,结果在大街上出了这种状况。而他竟然就是舍不得松开嘴里的奶头,越吸越起劲,鸡巴都他妈立起来了。 “仙仙,乖乖,冷不冷?”季显山喝完奶,把衣裳给仙仙掖好问。仙仙浑身燥热得很,红着脸摇头。季显山又急不可耐地重新压上去,亲着人的脖子,下面也顶着人,沙着嗓子说情话,“乖乖,你好甜...喜欢死你了。” 仙仙耳朵兔子似的一颤,也泛了红,半张小脸掩在翘起来的衣领里,只剩个大圆眼睛滴溜溜冲着季显山。他说,仙仙也喜欢死公子了。 季显山登时真犯了浑,把人反身按在墙上裤子往下一扽,掏出鸡巴挤了进去。没急着往洞里插,先在臀缝里磨。 仙仙憨乎乎的,季显山又是个色字当前没脸没皮的家伙,俩人就这么幕天席地搞上了。但仙仙还是本能地有些羞赧,身子不安地扭了两下。 “放心乖乖,有人来我能听见的。”季显山亲着他哄着他,手伸到前面帮他撸鸡巴,把人撸成了一滩春水,化在了他的怀里。 有了仙仙的东西,季显山顺利地操开了屁眼,整根埋进去爽得直吸气。被温暖的内壁包裹一会儿,才开始缓缓往外抽,只留龟头在里边,轻轻地捣着。 仙仙受不了这恶意欺负人的作弄,呜呜哭了起来,脸贴在灰凉凉的墙上,可怜极了。季显山低头看着仙仙圆挺的白软屁股,故意问他,小屁股冷不冷? 被这样一提醒,仙仙的娇气劲儿便起了,点点头,扭着脖子去望季显山,委屈巴巴的。季显山便一下又往里进去许多,两人身子紧紧相贴了,面对仙仙吃痛的哭喊,他不要脸地道,不是冷吗?帮你挡风。 仙仙真是好唬,闻言还哆哆嗦嗦地说,噢,谢谢公子。要了季显山的命了,他一把将人摁倒在旁边废弃的一架平板木推车上,逮着腰发疯般地从后边开始干。 仙仙嗯嗯唔唔的,不敢大声喊,撅着屁股塌着腰,以一个又乖软又骚浪的姿势挨操,季显山干得眼都红了,大手抓住仙仙的屁股蛋儿揉挤着。小穴嫣红,抽插中咕唧冒着白沫儿。 “你这小东西,这么骚。后面也他妈流奶,操。”季显山一巴掌拍上去,仙仙的臀肉顿时一片红肿。 完了,不听话的宝宝才会被打屁股。仙仙又疼又委屈,呜咽两声,扒着车板往前逃。这可惹怒了季显山,他膝盖往上一跪,整个人压住仙仙,又深又狠地捅捣起来。 仙仙再控制不住自己的喊叫,惊喘一声,在季显山身下颤抖起来。紧接着乳白的奶汁淅沥滴入黑黝黝的泥地,季显山瞅着可心疼了,赶紧把人翻了个面儿,自己全给嘬了。 仙仙搂着季显山的脑袋,鼻子一吸一吸地开始抽搭。季显山给人把衣服裤子穿好,人还在抽搭个不停。 “我的乖乖,怎么了?”季显山摸摸仙仙的小脸,有点紧张,“生气了?你不喜欢以后我们就不在外头弄了,别哭啊乖乖...” “不,不生气。”仙仙摇头,拉住季显山的小拇指弱声道,“公子,不要凶仙仙...” “我,我没有。”季显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刚刚有点失控了,力道举止都异常凶狠。可能是因为在野地里干逼格外刺激,又或者真是被仙仙涨奶的淫荡样儿给勾到了。总之是一点儿也没顾及着怜香惜玉。 “我知道了乖乖。”季显山捧着小可怜的脸,额头贴上去低声哄道,“以后轻一点欺负你。” 仙仙睫毛湿湿的,点点头,似乎还是有些委屈。季显山抱住人继续道,“仙仙,我错了,乖乖不要怪我...” 仙仙又连连摇头,说不怪公子。季显山把声音放得更柔,“因为太喜欢仙仙了,所以才没忍住的。弄疼了是不是?亲亲你好不好...” 仙仙彻底被哄好了,红着脸噘着小嘴去啾季显山的脸蛋。 ---- 涨奶野战🈶 速来
第19章 十九. 拔枪的冲动 = 仙仙被季显山带去舅舅的饭店洗澡了。他开始还有点不太肯,听说舅舅今天不在才敢去的。 金陵的古月饭店确实是比当初在凤城的要高档许多,餐厅旁还专门设了块地当舞厅,里头形形色色男男女女,还有外国人呢。 季显山拉着仙仙进去转了几个圈,仙仙晕头转向的也学不会,旁边有人瞧他呆头呆脑的甚是可爱,不禁笑出了声,弄得仙仙非常不好意思,直往季显山身后躲,求着要回座位去。 季显山不闹他了,给人点了份牛排和布丁,让他安安心心地吃。这儿环境很好,东西也美味,季显山来回打量着,心想,可以叫林兆以后干脆就住到这儿来啊,不比他家那老宅子敞亮多了。 转念一想又道算了。那小子,办正事的时候能干又机灵,偏偏犯到自己面前就有些愣,别让他以为自己容不下他,赶他走呢。 不管怎么说,林兆可是真实打实跟着他出生入死几年的伙计,莫叫人寒了心。 – 给仙仙又打包了一份巧克力蛋糕后,二人终于舍得回府了。不巧刚进门儿季显山心就堵了,他眼瞅着自己的傻逼小舅子正气势汹汹满脸不快地坐在院儿中间,一副要找茬的模样,立马侧身挡住了仙仙的视线。 一个家丁觑着季显山的脸色,畏畏缩缩地上来报告,“少爷,小舅爷他,硬要出来,我们一时疏忽没拦住...” “看来得调点兵来当护院了。”季显山冷哼一声,真是蠢奴才不如臭丘八。 渔稳当即跳起来质问道,“姓季的,你凭什么关我这么久?把我当犯人还是牲口呢?” 季显山神色不动,淡淡地回,“牲口。” 渔稳一怔,反倒不气了,笑嘻嘻地道,我是小牲口我哥就是大牲口。然后十分二皮脸地对着季显山身后挑眉一笑。 季显山猛一回头,发现仙仙不知何时探了半个脑袋瓜出来,同渔稳对上了眼儿,还被逗得咯吱一乐。遂大惊,连忙捂上了仙仙的眼睛。 仙仙更高兴了,乐呵呵地扒拉着季显山的手掌,不晓得公子是在同自己玩什么游戏。季显山见人似乎没有异常,缓缓地放下手,试探道,“仙仙,你认得他吗?” 仙仙一摇头,渔稳顿时疯了,大喊道,“什么叫不认得!哥哥,你逗鱼儿呢,是不是?” “鱼儿...”仙仙喃喃重复这个名字,季显山心又紧了起来,生怕人又被刺激到。 仙仙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扭头对着季显山着急地道,“公子,仙仙,有一个,弟弟。” 渔稳闻言可算松了口气,还没等接话,仙仙伸出双手比划了个婴儿大小,“大概有这么大。公子,可以帮仙仙找一找嘛。” 季显山没绷住,嗤地一声笑了,渔稳那一脸吞了粪的表情让他十分愉悦。 “仙仙,这个就是你弟弟。”季显山幸灾乐祸地介绍道。仙仙惊讶地看向那个比自己还高半头的小子,摇头不承认,继续比划着,说他的弟弟只有一点点小。 渔稳彻底蔫了,半张着嘴,哑口无言地看着那讨厌的姓季的满脸笑意地同他哥哥解释着——小孩儿都是会长大的,仙仙不也是从那么小长到这么大的嘛。你看看,他脸上有跟你一样的小红痣呢。 这姓季的,故意的,摆出一副亲亲热热恩恩爱爱的样子来恶心他。渔稳面色不虞,想转身走,可又舍不得多日未见的哥哥,只能硬邦邦地定在原地,死死盯着仙仙瞧。 仙仙终于被季显山说服了,往前挪动半步,看着渔稳左眼尾的泪痣,小声示好道,“弟弟,你好。” 弟弟是个什么鬼称呼?渔稳皱着眉,他哥一向唤他鱼儿的,这分明是还没有真的认出自己的意思。 仙仙瞥了一眼渔稳的神色,又呲溜躲回了季显山身后。季显山揽着人就要回房,扭脸对小舅子轻蔑地道,“你就这种死人脸,更别指望他能认你。” 渔稳上去拽住季显山,不肯他走,怒气冲冲地道,“我哥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跟在你身边几天,就变成了这幅样子?” “他以前一直是这副样子。”季显山甩开人说,“我还没质问你,怎么你一来他就变成了那副样子,你还敢来质问我?” “他现在是个傻子你看不出吗?”渔稳口不择言地喊了一句。季显山立刻揪住他的领子把人狠推几步,压低声儿道,“我他妈当然知道。我告诉你,他生病了,你最好不要为了自己那点儿龌龊心思就去刺激他。他要是再发个烧把脑子给烧坏了,等着老子一枪崩了你!” 仙仙见那边两人动起手了,焦急地噔噔噔小跑过去,语气软弱地劝道,“不要吵架呀...”然后把捧了一路的宝贝递给渔稳,“蛋糕给你吃,好不好。很,很甜的...” 渔稳深深地看了仙仙一眼,心里边又酸又疼,接下蛋糕,答应道,“好...谢谢哥哥。” – 季显山打心眼儿里不喜欢渔稳那小子,可又他妈的不得不感谢他,他可以说是仙仙病情的突破口。仙仙头回在季显山面前转换人格就是因为他,不仅如此,吴越又凭着他有了新的研究发现。 季显山告诉吴越,在仙仙的认知里,他的弟弟还是个婴孩。吴越便立刻倒推出,此时这个傻傻的仙仙,是他以八岁时候的自己为原型,从而衍生出来的一个人格。 季显山不禁问,为何是八岁? 看着对方认真严肃的神态,吴越尴尬地抠抠头,又想起自己抹了发胶,把手在季显山的真皮沙发上偷偷揩了两下,讪笑道,“根据兄弟二人的年龄差推断的。渔稳还是个幼儿的话,那仙仙也应该大不了多少,我认为应该是在六到十岁之间,然后取了个中间值嘛...” 季显山眉角一抽,手摸了摸腰间的枪。吴越立刻用一顿精确严谨的分析找补道,“以仙仙日常的行为举止,说话表达来看,肯定不止是六岁儿童的心智。但照你所说,仙仙是冷不丁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十分年幼的弟弟这回事,如果是一个已经十岁的儿童,对于家庭成员的记忆不可能如此模糊。所以我认为,八岁是目前最有可能的一个答案。” 季显山拧着眉,不想被吴越这一溜贫嘴给糊弄,疑惑道,“可是仙仙并没有觉得自己是个小孩儿。他虽然说不清他具体多大,但肯定知道自己已经是个十几二十岁的大人了。” “那是当然啊。我只是说为原型衍生,又不是说他这会儿就是个八岁小孩儿。”吴越瞪着眼,往季显山下边瞥瞥,“否则你这不是造孽呢嘛!” 季显山:...... 又有了拔枪的冲动。 “显山,我不得不告诉你,这绝对是个好情况。”吴越赶紧按住好兄弟的胳膊,“你知道有很多患者分裂出来的另一个人格,和原本的自己根本毫无瓜葛。之前有个燕州人,一觉醒来就听不懂天朝话了,一心一意地把自己当外国人呐!这可不要命了吗,根本无法交流。还有个外国人,一大胡子壮汉生了个小姑娘的魂儿出来,穿裙子抹口红上街,别提有多辣眼了。外国治安多好啊,立马以破坏公共秩序为由给抓起来送精神病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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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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