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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仙单纯得很,还问他是不是生病了,怎么声音怪怪的。 偏偏就因为这样,季显山更来劲了,粗喘着气儿哄对方,“仙仙,叫我一声...” 仙仙很乖,软乎乎朝着电话筒喊了一句公子。直接把季显山喊射了。 – 季显山到家时,举起仙仙抱着转了三圈儿。仙仙好像被吓着了,懵了好几秒才开始朝他笑。季显山晃晃手中的巧克力蛋糕,“乖乖,特地绕路去给你买的。高不高兴?” 仙仙点头,接过来就开始吃,吃得十分卖力,那认真劲儿仿佛是在消灭什么敌人似的。季显山在一边看着,时不时伸手帮他擦擦嘴角的奶油。 “仙仙,会自己洗澡了是吗?”季显山撩撩仙仙的头发,有点湿。仙仙噎了一下,赶紧点点头,“会,会的。已经,洗过了。” “怎么这么乖啊?”季显山把仙仙扑到床上,“想我了?” 仙仙好像又变痴了一点,眨巴着大眼睛,看了他半天才说,想。 季显山以为,是因为自己这回走了太多天才会让仙仙这样,不由心疼又自责,搂着人温柔地亲吻起来。从嘴唇到下巴,到脖子到胸口,一直往下亲到小腹。仙仙嫌痒,打了个颤,身子一扭想跑,被季显山按住了。 “听话,别动。”说完拉下仙仙的裤子,低头把那耷拉的小玩意儿含进了口中。仙仙顿时怔住,整个人都僵了,一脚蹬上季显山的肩就把他搡开了。 季显山坐在地上,抬头看过去,仙仙面上的羞愤惊诧,尽收眼底。季显山扯着嘴角笑笑,爬起来拍拍裤子,又凑了上去,“仙仙,怎么了?” 仙仙呼了两口气,想要平复自己通红的脸蛋。季显山摇摇头,“或者我该叫你,渔舟,是吗?” 季显山满脸探究地盯着面前这人。仙仙是个傻的,什么都不懂,被他做了那事儿,最多对着他憨羞地笑,绝不可能出现刚刚那样的反应。 仙仙,哦不,是渔舟。见事情败露,脸色瞬间冷淡起来,头一扭,不说话了。 季显山哼了一口气出来,满脸不快地往床边一坐,一拍被子道,“还他妈的能做到一半变?你这可不地道!” 渔舟瞥也不瞥他,冰块小脸上泛着很不匹配的浅淡红晕。季显山忽然道,“不对。你是什么时候变过来的?” “刚刚见面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是仙仙了对吗?”季显山恍然大悟,冷哼一声,“不是就不是呗。还给我装?你想干什么?” 渔舟不吭声,季显山逼近了道,“装也装得像点儿,这么没用,献个身都不愿意?” 渔舟一直犟着不肯开口的模样看得季显山心痒痒,欺身压去,手摸上了人的大腿,低声问,“你不难受吗?我帮你弄完吧。” 渔舟紧紧拽住自己的裤带,往后挪了两步,冷冷地瞪住了季显山这个臭不要脸的登徒子。季显山控制住他那细胳膊细腿儿简直是小菜一碟,三两下就把人箍进了怀里,满面笑意地威胁着,“我说,你怎么那么不爱讲话呢?我劝你最好赶紧把你的小心思说出来,否则...” 渔舟极有骨气,不愿服软,“否则如何?” “否则我就亲你。”季显山说着便低头嘬了两下渔舟的脸蛋,狠狠地道,“亲死你!” 季显山的流氓不要脸程度显然超过了渔舟的预期,他狼狈不堪地躲避着,最终还是说了,“出府。我想出府。” 仅仅只是“出府”二字,季显山已经猜出了个大概——渔舟知道自己会带仙仙出门玩儿,所以想借机逃跑。那么是谁告诉他这件事的?又是谁向他透露描述了仙仙平常所呈现的具体状态,好让他来假扮迷惑自己? 阖府上下,哪有敢不站在他季显山阵营的? “你又和那小畜生见面了。”季显山阴戾而笃定地道,“趁着我不在家的时候?” 渔舟忽然警惕地望向他,像一只护崽的小狐狸。季显山很是不爽,讲话也难听了起来,“你这么爱给他喂奶,是逼我一枪崩了他啊。” “不曾!”渔舟蹙着眉,似乎有点难堪,“只是,商议正事。” 听渔舟否认,季显山脸色缓了几分,不过依旧不悦,“计划着逃离季府可不是正事。是错事,是痴心妄想,明白吗?” 渔舟又不肯说话了,也不肯看他,低敛着眼眸,神色恹恹。终究是顶着一副仙仙的皮囊,季显山看着这张脸露出不高兴不快乐的模样,本能地觉着难受,不由又放低了姿态,柔声道,“行了,只要你告诉我,你具体是何时变过来的,我就不跟你们计较这事了。” 渔舟想想,答曰,三天前。 季显山一愣。这么说,他前两个晚上的电话,合着都是同渔舟通的?现在想想倒是能琢磨出点蛛丝马迹,可当时竟是一点儿没察觉。可见渔舟此人倒是有些聪明的,不过还好,是个当面就得露馅的纸老虎。 季显山叹口气,怎地他一出差就出岔子?总弄得措手不及。 “慢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僵着脸望向渔舟,“那个电话,不会也是你吧?” “什么电话?” “就,关心我是不是感冒了那个...”季显山握紧了拳头,谨慎地试探道。 渔舟满脸漠然,“我没说过那样的话。” “噢。”季显山郁闷地应了一声,瞄了对方一眼,小声嘀咕,“那就好。” ---- 注意一下 一颗影帝新星正冉冉升起
第22章 二二. 顺着宠着 ======= 三天前,是陈管家的生日。陈管家是季府的老人了,也得季显山的尊敬,丫头伙计都想着巴结他。 他是个温厚的人,仙仙受过他的照拂,听说以后悄悄摸摸地溜到陈管家房间,探个小脑袋,朝人笑盈盈地憨羞着提醒说,今晚要吃面条的。 陈管家对仙仙印象很好,不比他以往服侍过的那些小姐姨太太,一点架子没有,整日乐呵呵的,乖巧可爱,叫人越看越欢喜。陈管家对仙仙可比对自己儿子要宠惯得多。很显然,管家老陈的儿子就是司机小陈,那个靠着爹才在季府谋到个差事的小二流子。 老陈很欣喜地问了仙仙一声好,然后打发他儿子赶紧到厨房把下午熬的甜粥端来。小陈自告奋勇地说要开车去帮小先生买他平常最爱的那家蛋糕,被老陈使了个眼色,打走了。 陈管家是个脑子活又有眼力价儿的。季显山之前说要请甜点师回家的事儿不了了之了,还不就是因为觉着亲自出门帮老婆跑腿买吃的是一种很幸福的情趣。少爷不在,别人怎好主动提出揽下这活儿?自家儿子这猪脑,没救了。 仙仙快快乐乐地捧着一碗甜粥走了,陈伯知道他不爱吃红枣,果然一颗也没放。红豆熬得软软糯糯的,别提多香了。他像只小猪一样呼噜噜地喝光后,端着小碗又磨磨蹭蹭地跑去了厨房,想再要一碗。 – 后厨的人也是很想拍陈管家的马屁,纷纷忙作一团。角落里一个人拎起手中的兔子,熟练地将一根粗长的钢针穿过它的头皮钉在了烟熏火燎的斑驳墙面上,接着两手一撕,兔皮就给剥了下来,血兔子抽搐两下不动了。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碗碟落地的脆响,大家回头,发现小先生不知何时站在了那儿,一脸被吓傻的模样。 大厨撂下手上的活计,赶紧迎了上去,“您怎么来这儿了?这儿脏,别回头再呛着您!” 仙仙根本听不进那人在说什么,两眼通红,哗啦啦就流起了泪,可把厨房这一众人等都吓个够呛,一齐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开始问询关切。 “我,我的兔子...”仙仙不敢再往那个角落瞟,低着头呜呜地哭,伤心欲绝,“为什么要,要杀我的兔子...” 动手的那个闻言心凉了半截——仙仙对季显山而言意味着什么,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 “小先生!您明察!小的可不知道那是您养的,否则就是借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呐!”那屠夫慌极了,“是小陈送来的呀!我以为是只肉兔。小陈呢?要了命了,这小子不是害我呢嘛!” 这么大动静早有人去通知陈管家了,他急急忙忙地扯着自己儿子赶了过来,见仙仙哭成了个泪人儿,心也一颤,恨不得叫那臭小子跪下来赔罪。 左边一个厨子,右边一个司机,声泪俱下地求仙仙原谅,说要是给少爷知道非照样扒了他们的皮不可。仙仙心软,见人这样顿时手足无措,摇摇头摆摆手,什么都没追究,最终自己抹着泪儿回房了。 – 那只兔子是仙仙前天才遇见的,正巧季显山刚走,他就在院子里头发现了这个可爱的小玩意儿。估计是从哪个兔贩子那儿逃出来,又从季府狗洞里钻进来的。仙仙很喜欢它,当天晚上还在电话里告诉了他的公子,家里来了一只小兔子。 那兔子有一只耳朵是灰色的,很特别很好认,眼睛圆圆大大,跟仙仙还挺像。仙仙不记得听谁说过,兔子是不能抱的,否则它的肠子就要断掉,会死的,所以一直不敢碰,没法把它捧回屋里去,只能任它到处跑。不过这只兔子好像很聪明,连着两天,一到中午就会准时出现在仙仙房门口的草地上,等着仙仙给它加餐。 仙仙今天中午刚喂了它,还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它的毛。特别软,仙仙不敢多碰,两下就收回了手,蹲在地上看它吃菜叶,看得乐呵呵的。 结果晚上,它就被人逮住宰了。 仙仙从来不知道,原来兔子也是可以吃的。他呆呆地坐在床上,眼睛眨巴眨巴,泪又掉下来了。 一晚上噩梦,都是血肉模糊的兔子,仙仙一直没醒过来,第二日一早代替他睁眼的便成了渔舟。 – 季显山把吴越叫了过来。其实上次也叫了,可是没什么用。渔舟和仙仙不一样,一点也不配合,完全不回答吴越的话。吴越只能通过别的细枝末节来判断研究,很是费劲儿。他这回例行公事地问了几个问题,又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手一抱,无奈地倚在床边,对着季显山道,“这个,没那个可爱。” 渔舟没抬头,脸色却又冰了一度。季显山还真是拿这祖宗没办法,打不得骂不得,低三下四地哄也未必理睬,就耍流氓最管用,可当着吴越的面他又没法来这套,烦闷得躲出门抽烟去了。 司机小陈自从季显山回来,就坐立不安,生怕仙仙会不自觉地告了他的状,那二人睡过一晚后,他更是抓心挠肝,一大早便去集市上买了七八只小兔儿,守在季显山院儿门口。 “少爷,少爷!”小陈终于等着了人,拎着竹编的俩大笼子赶到跟前去,“这是我,我赔给小先生的。实在对不起,我之前误抓了他的宠物,真不是故意的...” 季显山想起来了,仙仙确实说过一嘴什么兔子的,但没当回事,叼着烟含糊地应了声,“嗯,你放那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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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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