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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去道歉了(季·老婆奴·显山
第26章 二六. 朝三暮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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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说，这人与人的差别怎会如此之大！”季显山晚上想回房的时候被渔舟给关在了门外，刚刚消下去一点的火蹭地又冒了上来，他气冲冲地把吴越提溜来抱怨，“性子又冷又傲，脾气还又硬又臭！你知道，从没有人敢这样对我！那渔舟，和仙仙简直没法比！”
吴越见季显山这气急败坏的样儿，还觉着怪有趣的，不禁仔细询问起来，然后得知，他竟是这样开解规劝人的——
“仙仙比你还惨呢。你知道的吧，他没你聪明，以他那小脑袋瓜根本就无法推测出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这种未知的奇怪毛病是最可怕的。”
听到这儿没什么问题，吴越抿了口咖啡开始抖二郎腿，然后接着——
“仙仙软软弱弱的，胆子最小，先前同你相处过的人再见着他，就会觉得他是在居心叵测地装犊子。比如我舅舅，你记得的吧？那个开饭店的，你俩见过。他对仙仙可是恶语相向了很久，仙仙根本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知自己被人给讨厌了，可伤心了，可怜兮兮的...”
“咳，不是不是...”吴越心里偷摸感叹了一番这姓季的居然可以比他还啰嗦。然后用呛着咖啡的声音打断道，“这倒成渔舟的错了？”
“我没这意思。”季显山惊讶地瞪着眼，“你怎和他问出了一模一样的问题？”
“嗐，心有灵犀呗。”吴越不走脑子地回了一句，受到季显山锋利的凝视后，立刻正经起来，“你这话里话外都在维护仙仙，就好像在指责渔舟，是他给仙仙添了许多麻烦似的。拜托，人家才是受害者，听你这明显偏袒的话，能不生气吗？”
“我不是在怪他。”季显山皱着眉辩解。
“你最初是在开解渔舟，说着说着便不自觉地成了为仙仙抱不平。你喜欢仙仙，这是你无法控制的偏爱和私心。”吴越收了笑模样，“还有我问你，你究竟想好了没？还要不要治他？”
这话又让季显山敏感了起来，回忆到方才吴越的用词，他说，渔舟才是“受害者”。决定要和他好好争一争，“你凭什么就认为，渔舟才是主人格？”
吴越一愣，“你怎么到现在还在纠结这个？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随后掏出了自己的小本本，上面写着各种各样的证据，有复杂晦涩的专业名词，也有浅显易懂的事例分析，总之关于主人格的最终结论都是——渔舟。
季显山把本子扔回吴越胸口，拒不听从，甚至蛮不讲理地搬出三字经来扯淡，“你懂个屁？人之初，性本善。仙仙，善！渔舟，恶！知道吗？”
吴越：......
敷衍地点点头，道，“行。既然你这么讨厌渔舟，那留下仙仙不就好了？皆大欢喜啊，不必说这种强词夺理到让我怀疑你智商的话。”
季显山一呆，“你说的治愈，难道不是指，保留原本人格，摒除后发人格吗？”
“未必啊。”吴越在本子上画了个表格，写下几个数据，“我不早就让你选过嘛，要留哪个。”
“可那时，你不是还不曾完全确定哪个才是主人格吗？我以为...”季显山越说声音越弱，吴越入迷一般地在本子上又写下几个字，然后啪一声合上，神采飞扬地道，“好了！你选了仙仙对吧？交给我吧！”
渔舟那张冰块小脸儿在季显山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猛地抓住吴越的胳膊，“等等！我还没选好...”
“哎呀，你明明喜欢的是仙仙，有什么没选好的？”吴越疑惑地道，满脸迫切想要开展新实验研究的样子，“现在渔舟出现的时间远远小于仙仙，难度不大，你这越拖可越难消灭啊。”
“消灭”这俩字在季显山心尖儿上滚了一遭，跟裹着热油在锅里炸过似的烫，烫得季显山一抽疼，“说了没想好！”
他一把抢过吴越的小本子，“没收了！”
“哈！急了吧！”吴越忽然大笑起来，“显山呐，你不会是也喜欢上人渔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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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显山被问住了。其实他一直就没有考虑过，自己对渔舟，到底是个什么感情。
季显山一向是最看不惯封建社会的三妻四妾，他自诩对仙仙的爱是忠实且唯一的。可他不得不承认，对于渔舟，他绝非毫不在意。而且说实话，每当渔舟顶着一张仙仙的脸，露出那副冰清玉洁，不可侵犯的冷陌样子，他心里边就会升起一股浓浓的征服欲，不自觉地便耍起流氓，总爱调戏人一番。但他貌似并没有把渔舟当成另外一个人，因为他对旁人是不可能这样轻浮随便的。
对，没错。季显山终于反应过来，其实他从来就不曾真的把那二人完全剥离开，否则之前也不会因为渔舟和渔稳的事儿气成那样。他对两个人有着一样的占有欲，管他仙仙还是渔舟，管他天真可爱还是冷淡高傲，眼前这个白皙漂亮，眉下长着小红痣的美人，就是他季显山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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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算是，见异思迁，朝三暮四吗？”季显山有些困惑，求救般地望向好友。吴越想了想，笃定地道，“当然不算！”
“你别故意顺着我瞎说，我问真的。”季显山表情严肃地道。
吴越也摆出同他一般无二的神情，“我是说真的呢！早跟你讲过，仙仙是八岁渔舟的衍生物。怎么着？八岁渔舟就不是渔舟了？照样是啊！仙仙的出现是因为渔舟遭受了某重大刺激，虽然具体是什么我们目前还未可知，但可以确定，肯定是一件很糟糕的事儿。那用夸张一点的艺术手法来形容——Xianxian is a product of darkness and trauma！（仙仙就是一个在黑暗和创伤中诞生的产物！）即便是这样的渔舟，你都能喜欢上，何况是原本的他呢？”
吴越大学参加过话剧社，这一番土洋掺杂的慷慨台词把本就迷茫的季显山唬得一愣一愣的。
吴越意犹未尽，“如果他平安健康地长大成人，那不就是渔舟吗？难道你会因为他没有受到过伤害，就不喜欢他这个人了吗？Impossible！所以，你既喜欢仙仙又喜欢渔舟根本就不能说你花心，反倒证明你是这世上绝无仅有的专一痴情。因为无论这个人正在经历哪种状态的人生，你都会同样爱他。”
吴越给自己说感动了，摘下绅士帽，朝着季显山谢了个幕，掏出别在胸口的方巾拭了拭眼角的泪花。季显山顿了好几秒，怔怔点头，望向吴越道，“你真他妈的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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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舟第二天起床打开房门就看见脚边睡着一团很占地儿的身躯，旁边放了束插着小卡片的明艳鲜花，上面一排漂亮劲挺的钢笔字儿——
“渔舟先生，昨天是我的错，希望以后的每个晚上都能和你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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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欣赏 吴越脱口秀（小吴批话大王
第27章 二七. 他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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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花的主意是吴越出的。季显山不仅头回这样认真专注地听吴越扯犊子的长篇大论，还采纳了他浮夸又无聊的求偶建议。
可惜季显山又去敲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得到渔舟的进门许可，也不生气，自己团吧团吧窝在门口睡了，并把花放在渔舟一开门就能看见的显眼位置。
中间吴越还来看过一次热闹，见人大半夜被关在门外，乐呵呵地同他说风凉话，“对了，我问你啊。先前打仗时，你会给你的兵做那种激励人心的军中动员吗？”
“用不着。”季显山靠着墙角道，“同仇敌忾，本就是军心所向。”
“还好还好。”吴越抚抚胸口，“不然以你的语言表达能力，我估计你这仗是打不赢的。”
季显山把人踹走，身子一团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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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想做什么？”第二天早，渔舟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问。季显山伸了个懒腰倚到人腿上，“看不出来吗？我在哄你啊。”
渔舟长腿一迈，越过人走了，“无赖。”
季显山便又无赖地紧紧跟了上去，“你爱吃什么？我叫厨房去做。”
渔舟一下想起上回这人拿十分龌龊下流的手段逼着他吃光一整个巧克力蛋糕的事，可没把他腻歪吐了。脸一沉，故意道，“反正不吃甜的。”
季显山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那就吃咸的，吃酸的，吃辣的。我去吩咐他们准备，你乖乖在院里面玩儿，啊。”
渔舟觉得自己又被当成傻子哄了，小脸冷冷的，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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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喜欢兔子啊？”季显山回来的时候发现渔舟正蹲在草地上摸兔儿呢，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笑嘻嘻地问了一句。
季显山靠得太近，热气都呵到了渔舟的耳朵上。渔舟本能地想躲，被季显山摁住了，“别咋呼，兔儿胆子很小的，你吓着它一回，它以后就不理你了。”
渔舟似乎是怕兔子真跑掉，双手护在它身子两侧，问，“为什么没有胡萝卜？”
季显山立马屁颠颠地去给人拿胡萝卜了，其实通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他知道兔子更爱吃的是菜叶。但无所谓，他老婆想喂什么，它们就得吃什么。
季显山拎了一篮子洗干净的胡萝卜来，渔舟接过就不理人了，专心致志地同兔儿们玩。
季显山在旁边试图搭话，搓了半天的手，来了句，“可爱吧，这都是仙仙养的。”
渔舟：......
挼兔子的手一顿，把胡萝卜全扔给它们，站起来就要走，“我不碰便是！”
“干嘛不玩了啊？”季显山懵了，连忙追上去，“我说，你究竟是不待见我还是不待见仙仙呐？”
渔舟被堵了路，烦躁地拧起眉毛，默不作声。季显山继续问道，“讨厌我就算了，干嘛讨厌你自己呢？”
“他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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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谈崩了，饭还是要吃的。季显山生拉硬拽地将人带进餐厅，摁在座位上，帮人把碗盛得跟小山一样满。
“再不开心也不能饿着自己。”季显山把筷子递给渔舟，“你看看，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甜的。糖包和汤圆我都让他们撤了，多吃点。”
渔舟不接筷子。他对季显山仍然有一种本能的抵触警惕情绪，他不明白对方突如其来的怪异示好是为了什么，有什么目的。
“我不想吃。”渔舟面无表情道，一脸的油盐不进。此时一个丫鬟端着托盘要往门外走，季显山叫住了她，“慢着，这是给我小舅子准备的早餐吧？先别着急送。”
渔舟闻言果然抬头往那儿看去。很显然，他对自己弟弟的关注远远超过对自己丈夫的。季显山面色顿时有点沉，心里边更反感渔稳那小畜生了。
“我很久没关那小子禁闭了，他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整日神神叨叨的，我估摸着是等你出现呢，兄弟二人好...”季显山想想还是把狼狈为奸四个字咽了回去，改成，“齐心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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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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