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竭已经吃完,打了热水在盆里,洗过之后拿毛巾擦了擦,“这山上不比滑雪场,跟你想的不一样。” “没关系,您来这么久,肯定知道哪儿风景好,带我去看看吧!我昨天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没时间细看。” 江竭一个人在这里住了一年,平日里除了衣食住行的必要准备,加上写些东西,也没别的事做,闲时会在附近走走,的确也寻到不少好去处。 他要看,便带他去看。早点看完早腻。 江烬不知道江竭存的什么心思,高高兴兴地和江竭出门。 这一带乔木居多,红皮云杉最为常见,几乎漫山遍野都是,虽是常绿的植物,但覆雪过后绿色已不见多少,如果从顶部看,更是白茫茫的一片。 江竭将江烬带去一片开阔些的半山腰上,到的时候雪已经停了,太阳光隐隐出来,没什么温度,但可以看清楚四周大部分雪景。 江烬高兴地仰躺下,四肢大开,“这儿好干净啊,爸爸,您也躺下。” 阳光照在江烬的眼睛上,他不自觉地眯起了一只。江竭走近他,头部刚好挡住照着江烬眼睛的刺目的光,江烬这才完全睁开双眼,看到爸爸周身包了一圈银边。 他将江竭的腿抱住,窜起来将江竭扑倒在雪地上,激起一层冰晶,漾在清凉的空气中。 江竭没有防备,倒在雪地上,轻柔的雪盖了一些在他的头发上。 江烬压在他的身上,手插进去摸了一把,触感还是和原来一样,“爸爸,您头发好长。” 说完迅速在江竭唇边吻了下,没做停留。 江竭想坐起来,试图推开儿子,“嗯,有段时间没剪了。” 江烬不让,手插到江竭的后背上,说:“爸爸,我们滑雪吧。” 下一刻,江竭就被江烬环抱住身子,带着往山下滚。坡度不大,但滚下的速度并不慢,江竭没有准备,有些天旋地转,然后想起来江烬的手还伤着,担心他口子压裂了,“停下!” 江烬似乎并不介意,兴奋居多,笑着大声喊:“爸爸!停不下了——” 高昂的喊声穿透在山间,震落一层枝头雪。 仿佛过了许久,江竭才从头晕中回过神,两人停在半途,呼吸急促,江竭向上看了一眼,被滚过的山坡上被压出一条长长宽宽的痕。 “爸爸。”江烬突然开口,将抱住江竭的手扣得更紧,“我终于找到您了。” ---- 好想要留言呀呀呀(✧∇✧)
第6章 06 == 江烬语气里全是委屈,见江竭不理他,便跨坐在他身上,江竭整个人陷进雪里。 江竭调整呼吸,说,“让开。” “跟我回去,爸爸,一年了您也玩够了。这山上半个人也没有,又冷又苦,您呆在这里做什么?回去,我把公司还给您,好吗?”江烬拿公司诱惑他。 “江烬,你真的太不了解我了。”江竭推不开江烬,索性不动。 “哦?那您说说看。” “我在这里很安心,”江竭环顾了四周的山、树、雪,望向小屋的方向,“守着那间小屋子就够了。就连当年听你妈的话辞去教师的职业去创业,赚了不少钱,我也很难说服自己是打心底里开心的。我只不过想给你们更好的生活,所以勉强自己。” “你是想说你不在乎公司?我抢走了是遂了你心愿了?好,那我问你在乎什么?你在乎我吗?”江烬听江竭说在这里很安心时嗤笑出声,难言的焦躁冲上脑子,接连质问。 江竭没有回答,过了许久,说:“你永远是我儿子。” “狗屁的儿子!”江烬将江竭从地上拽得坐起来与他平视,手摸到他的胯部,“您敢说您不爱我?不想操我?还隔着衣服呢,我仅仅是坐在您身上,您的这根东西都硬得要把裤子戳穿了!” 江竭头上沾的雪被抖落一些,少许残留在头发碎上,像是平白苍老了几岁。他并不在乎儿子手上的动作,“你配说爱吗?” “我还年轻,试试别人有什么错?”江烬说地理所当然,下一刻却在看到江竭紧缩的眼眸时,后悔自己口不择言。 江竭早知道他儿子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但亲耳听到,像是死刑犯终于被宣判行刑日期一样,不想再继续谈了,“算了,我们没法沟通。” “我不是……” 江烬想解释,却被江竭喝止。 “我怕的就是你想试试!你从小就是这样,今天图这个新鲜,明天觉得那个好玩。是,你那么年轻,那么美好的年龄,这个世界新奇的东西太多了,你有很多年可以看……” 江竭不想承认,可是不说出来,他的儿子不会死心,“……而我却只想守着你。归根究底,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合适。或许当年我自私地把你留下来就是一个错误,你跟着你妈妈会更好。” 江烬听江竭一直强调两个人不合适,害怕地抱紧他,“您不喜欢,我再也不会了,爸爸,原谅我吧。” 江竭觉得疲惫,儿子温热的呼吸在他旁边,身体这么近贴着他,他几乎克制不住想要拥抱回去,但张开手后又收回,“来不及了,江烬。” 江烬愤怒地问:“怎么就来不及?为什么来不及?”说完发狠咬住江竭的喉咙。 江竭忍着痛,说,“因为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你走吧。” “您在一段感情中从来就没有不忠过吗?”江烬暴跳如雷,猛地重新将江竭压倒,手肘抵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从他厚重的裤子缝隙里塞进去,抓住下体,眼睛死死瞪着他,“那我妈呢?离婚的第二年您就操了我,在此之前,您敢说没有一丝对我动心过吗?如果您动心过,又怎么敢要求我?” 江竭一时悲从中来,原来爱也可以当做伤人的利器,江烬冰凉的手与他肌肤相贴,他难受地闭上眼睛,“是,我错在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但是我从来没有做对不起你妈的事。我和她之间,也轮不到你来说。” “承认就行嘛。”江烬有些得意,不知为何眼中又涌出热泪。 在江竭面前他总是容易哭,但他这回忍在眼眶中,手心重重揉着江竭的阴茎,为自己又招起他的欲望感到高兴,“爸爸,既然您忍不住欲望,我也不想当个乖乖好儿子,索性我们各退一步……当炮友怎么样?等我爽够了,保证不缠着你。” 见江竭无动于衷,江烬继续勾引,舔了舔江竭的耳朵,“我也不是没想过找别人啦,但是可能儿子的穴被爸爸教坏了,只想要爸爸操才有感觉,怎么办啊?您总不会不管吧?”
第7章 07 == 江竭看向江烬,像望着一个陌生人。从前他觉得自己很了解这个儿子,现在却觉得离他很远。 他的儿子早在他不知道的时间里,成长为了另一个人,这个人和他爱着的那个相差甚远,但他的脸又实实在在是他从小养大的那个。 或许是想证明些什么,或许是疯了,江竭觉得自己也变成了另一个人,他将江烬的裤子扒下来露出屁股,将阴茎从裤子里掏出来,没做任何准备,狠狠地捅进去。 “啊——”江烬痛地一阵尖叫,但是笑出声,“哈啊——爸爸,您太粗鲁了。” 后面太干涩了,不是两厢情愿的性事,进去自然困难,江竭的阴茎卡到一半就进不去了,他也被夹得有些难受,想退出来,却被江烬死死夹住,一个深坐,顶到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江烬在发抖,嘴唇都痛得有些发白,但眼神却是不服输。 “爸爸,您等等,我马上就要湿了,您知道,只要您操我,我的水就止不住。唔——爸爸,您喊我。”江烬的额头渗出一层汗水,在冰天雪地里蒸发出白雾,“喊我嘛。” 江竭知道江烬很痛,这毕竟是他儿子,他怎么可能不心疼,“江烬,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是江烬!我要您以前喊的!”江烬烦躁地大喊。 说到以前,江竭想起那天江烬抓着女秘书的头发口交时,闭着眼睛对她说:“宝贝,含深点。” 曾经两人床上亲密的称呼,也是他情到浓时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的称呼,饱含他最珍贵的感情,江烬却随便对谁都可以用,而且不知道对多少人用过,怎么还敢让他再喊。 江竭觉得自己被儿子影响得有些扭曲,恶毒的话不经过思考就脱口而出,目的就是戳心窝,“以前?那是对爱人的称呼,你不是上赶着要当炮友吗?” 江烬穴里含着朝思暮想的东西,耳朵却没听到想要的,冷嘲热讽道,“怎么你道德标准这么高,也学人打炮?”说完又忍痛狠夹了几下穴里的阴茎。 江竭见他还敢动作,不再怜惜,翻身到上位,将他的双手压在雪地上,不再顾忌他是否难受,狠狠凿动。 “啊,爸爸,爸爸——”江烬的脸贴在雪面上,“我痛——” 又开始装可怜,撒娇,可是江竭不再上当,“你想当炮友,好啊。以前都是我教你,今天我也在你身上学到了许多,不就是及时行乐嘛,你都这么犯贱上赶着,我再拒绝就不识好歹了!” 江烬的眼泪还是掉下来,江竭压着他的脖子,甚至不想看到他的脸,屁股像是被无情的棍子搅动,跟从前温柔的动作一点都不同,问:“那如果换了别人这么犯贱,您也会操他吗?” “那要看他干不干净了,像你这么脏的,因为是我儿子才给你特权。” “唔——唔——我不脏!” 江竭操红了眼,失了智。每动一下,江烬就喊一声,仿佛被动回应的机器,渐渐的,江烬的声音弱下去,江竭发现身下的人力气弱了,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转过来,发现江烬已经晕过去。 江竭把阴茎抽出来,江烬的穴口被凿出一个洞,可怜地吐出带血的白浆。 就算是初次,他也从没把江烬弄受伤过。 他将江烬抱起,往小屋走去。
第8章 08 == 江烬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睁眼看到昏黄的灯泡,照在老旧的屋中。 他动一下,发现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样,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雪地中,怎么回来的不用想也知道。 他有些后悔自己的急切,依照江竭的个性,软刀子慢慢磨比强迫他更有效果,但是他看到江竭面对他时波澜不惊的模样就心烦。明明想要得要死,装什么装? 江烬视线内没看到江竭,忍痛起身,在屋子里找了一圈也没看到江竭的身影,便开门出去。 江竭背对着他坐在门口木墩子上。木墩上有许多刀砍的痕迹,想来之前是用来劈柴的。 天上居然挂起了月亮,近月中,月亮快圆了,清冷地照在雪山上。 江烬从没见过这样的景色。 江竭的背影在月光下和月亮极为和谐,不知道是不是有很多个夜晚江竭都这样坐在外面,看着远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9 首页 上一页 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