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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看着审判书,面无表情。 这个男人长达十几年的家暴,老婆被打得满身伤,还有一只耳朵失聪,寻求生路无门,这些难道就不是犯罪吗! 谢宁回校的路上,天气特别好,有人开始换上短袖,他看着外面炙热的阳光,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高考终于来了。 第一天考完,他自信满满。 第二天他被人堵在家里,没打没骂,只是不让他出门。 他坐在沙发上,一秒一秒的数着过。 才明白封家他这样的人确实惹不起。 他这个罪魁祸首怎么可能什么代价都不用付呢。 高考结束了。 那些保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谢宁反应过来的时候,屋里已经一片黑暗。 希望被砸碎的时候,原来并不会特别难过,就是整个人很茫然。 谢宁走到凌晨的大街上,能听到偶尔结束高考的学生成群结伙的出来玩闹放松。 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真的是太好笑了。 他这样的人,到底在奢望着什么呢! 什么都没有了。
第三十二章 遇到了 === “谢工,陈总喊您去办公室。” 穿着实验服的身影顿了下,站起身,露出一张异常清俊的脸,皮肤白皙,眉眼如画,五官立体,不管在哪里都是异常显眼的形象。 脱掉繁复的实验服,简单的去隔间冲了个澡,换上常服上楼。 一路通达,不少人对着他打招呼,直到办公室门口被特助笑着请了进去。 “陈总还在第三会议室接待外国的合作团队,谢工稍等下。” “您客气。” 谢宁坐在宽大明亮的办公室里,沙发绵软,面前摆着特助亲自倒的咖啡。 他喝不惯这种东西,看着眼前袅袅薄烟,脑袋里的各种数据才沉淀下来。 直到肩膀上搭了一只手,谢宁猛然又在第一时间压抑住了自己的这种条件反射,但是瞬间绷紧的肌肉骗不了人。 “你啊你,总是那么拼命,虽然还年轻,但身体还是需要好好照顾的。” “现在都有运动……”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进来看你快要睡着的样子,上次的实验结果很成功,你是我的大功臣,我不是给你批了假吗?” 谢宁看着在自己身边落座的陈岩,脸上露出个笑。 “您知道,我枯燥惯了。” 陈岩摇摇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 “哪里有人习惯枯燥的,我看你也没什么朋友,圈子太小了,没人带你出去,那我带你放松一下。” “陈总我……” 陈岩对着谢宁摆手。 “临时一场推脱不掉的宴会,对方来头不小,可能要喝点酒,你跟着,晚上陪我回家可以吗?” 看到谢宁点头,陈岩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湿发,顺势捏住了修长的后颈,摩擦了许久,知道看到耳朵上的红晕才起身去换衣服。 谢宁坐着没动,低垂的脑袋显得无比乖顺。 咖啡已经冷了,他来到这家公司不到两年已经从实习生做到带领自己的团队搞研发。 他认识陈岩是在一场高校的公开课上,他在那个学校的成年教育班上课,因为考试成绩出众,有老师特意关照引荐。 那个时候他在外面打工已经将近三年,高考失利之后,他就带着母亲去了南方,最开始做服务生,然后开始自学考了个成年专科,找了份工作,升了个小主管之后不久就被劝退了。 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两次,他往上的路好像被人堵死了,母亲生了病,胃癌。 走的挺痛苦,他陪了最后一段时间,透支了信用卡又借了钱。 后来又找了份销售的活儿,他才知道生活可以把人研磨成任何形状。 他可能只是不甘心吧。 又考了一个成人教育,是当地最好的大学,陈岩算是把他带出困顿的男人。 不管这个人最开始接近他的原因是什么都无所谓。 他很感激。 陈岩的动作很快,换了套浅色的休闲西装。 “怎么样?新来的小秘书说这样穿显年轻,这样和你站在一起还可以吧。” “陈总本来就年轻。” 陈岩笑了,他年近四十,虽然现在又是营养师又是健身教练的,但肯定不能和年轻人比了。 “你总是这么一板一眼不解风情,本来公司里有多少喜欢你的小姑娘啊。” 谢宁笑着不说话,他这样的人哪里有资格去害人家好姑娘。 陈岩没带司机,谢宁开着车,豪华的酒店处处透着奢侈,宴会场不大不小,来得都是举足轻重的人。 谢宁跟在身后,看着陈岩很快找到了相熟的朋友沟通。 “什么来路?” “长楹财团空降下来的首席执行官,听说年纪不大,来头不小,以前长期国外管着几个基金。” “华尔街那套在国内可玩不灵……” 几个人相视而笑,谢宁垂着眼,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他的身上。 “陈总的眼光可真好,小谢现在可是圈里的名人了,不少人都想着挖呢。” 陈岩笑了,“有本事就可以来试试,能不能把人从我这里抢走。” 宴会过了大半,陈岩酒是喝了不少,但主角还没出现,在场不少人心里都开始有些嘀咕。 “这位可真的有意思,你们慢慢等,我这边喝多了,先行一步。” 谢宁扶着陈岩往外面走,电梯打开就一群人出来,谢宁架着人往旁边退了几步让开路。 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谢宁抬头就对上一双幽深阴沉的眼。 谢宁对着人颔首,想要绕道,被封子烈伸手抓住了胳膊。 谢宁蹙眉,觉得这人力气再继续加大,他的手臂可能就要被掰断了。 “这位先生,请您放开!”
第三十三章 不认识 === 谢宁抬头看着眼前的人。 封子烈变了不少,他高中时就是鹤立鸡群,现在又长高了不少。 头发用发胶固定起来,露出的五官褪去了稚嫩,冷硬立体,长眉上扬,落在身上的视线冷厉。 看着挺吓人的。 “谢宁!” 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封子烈伸手把人抓过来,双手像是铁钳子夹在肩膀上,这人的力气比以前大多了。 就算是不论其他,这个人也能轻易的用武力碾压他。 谢宁以前反抗过,后面的教训太疼了。 他屈服了,但没用。 求饶也没用。 家庭给了他贫穷,父亲让他认识暴力,母亲让他明白软弱……社会让他清楚有些人想要活着特别难。 他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有骨气,就算是磨光了棱角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 他经常在心里笑着看自己的人生,就像是欣赏一场滑稽戏,平静的等着看后面还有多少转折等着他。 重新遇见封子烈,他不能说没有波动,只是希望长大后的封子烈可以多些成熟与理智,目前来看他没有,看来这些年他应该过得还不错。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确实很大,大到谢宁甚至希望那些年轻人不要再把公平两个字放在字典里。 很多真相很残忍,而且无法改变。 “你敢说你不认识我!” 封子烈抓着谢宁的衣领,单手就可以把人堪堪的拎起来。 这个样子实在狼狈,但周围的人应该没人会注意他,大家都更想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怎么得罪了大首席。 陈岩回过神,上前想维护谢宁,刚伸手就被封子烈推开,撞到了一边的墙上。 谢宁想转头看陈岩,封子烈钳着他的下巴掰回来。 “现在认识了吗!” 这边的动静不小,宴会厅的人出来看热闹。 谢宁垂下目光,他的期望落空。 以为如今成为名流的封子烈会稍稍有些顾忌,可以维持成人世界的表面和谐。 宴会主办方的人出来了,陈岩被朋友扶了起来,几次想上来都被拉住了。 “哎呀,都是年轻人,都特别有激情啊,不过有什么事情大家可以沟通嘛,心平气和的坐下说,先松开。” 封子烈不愿意松,抓着谢宁的衣服往前走,随便推了一扇门把人拖进去,然后甩上了门。 陈岩皱眉,想上前,被封子烈的保镖隔开了。 “你们什么意思!” 陈岩气得脸色发红,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有头有脸的,自己带来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欺负,他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房间是附属的小包厢,谢宁被推进去撞倒了椅子,摸索着起身,还没站好被封子烈按在桌子上,人也压了下来。 “别……嘶……” 谢宁单抽一口凉气,嘴角应该是上来就被咬破了。 封子烈的吻……或者算是单方面的撕咬,一只手卡着谢宁的下巴,一只手握住谢宁的手腕压在头顶,是个全然压制的姿态。 虽然谢宁没打算进行无意义的反抗。 口腔里是外来者侵占,四处扫荡,像是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谢宁看着房顶,只觉得基本的仪容他已经无法维持,明天关于他的各种八卦……不对,依照着这里的人的能力,他的祖宗八辈都能被事无巨细的翻出来以供谈资。 “唔……” 封子烈又用力的咬了一下,嘴巴里的血腥味更重,估计是这一下破的口子比较大。 “不专心,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谢宁回过神,封子烈的手顺着宽松的腰带伸进他的衣服里。 “要做吗?” 封子烈听到这句愣了下。 谢宁看着他,微微起身,抹了下嘴角的血迹。 “带套了吗?” 封子烈的胸膛剧烈起伏,看着谢宁这么平静的谈论起这个,拒绝去想这背后代表的意义。 “虽然你想不戴套上我也行,不过我建议先去医院做个检查,就当为自己……” “闭嘴。” 封子烈盯着谢宁的目光可怖,简直像是想把人活活咬死。 “这么多年不见,我不可能不服务别人。” “我说闭嘴!” 封子烈松开人,转手把就近的椅子踢到墙上。 谢宁掐着发抖的手,缓解了一些才去整理自己的衣服。 “你是故意的对吗!你就是故意气我的!气我误会你……” 封子烈说到这里突然停下了,谢宁也顿了下,抬眼看向他,随后甚至扬起唇角笑了起来。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啊。” ---- 我喜欢钝刀子 可以回味的那种……
第三十四章 想我吗 === 谢宁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衣服上崩掉的扣子,只好尽量用领带遮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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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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