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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闻越雉在卧室等他。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壁灯,闻越雉裹了件浴袍靠在床上,手里拿着那张江晚余珍藏了两年的照片,反复观摩。 江晚余走进卧室,坐到了闻越雉的身边,夺过他手里的照片。 盯了许久才说道:“这张照片,我两年前拍的。” 2022・01・18 20:27:30
第二十七章 二十七 “这张照片,是我两年前拍的。” 闻越雉骤然想起,两年前因为工作的原因,去过一趟伦敦,不过那次行程很短暂,只是待了两天就回国了,并且见了很多繁杂的人士。于是他绞尽脑汁想了很久,也没想起来是什么时候和江晚余见过面,“所以说,我们两年前就见过面了?” 江晚余摇摇头:“不是见面,只是我单方面看了你一眼。” 两年前,伦敦。 两个少年一前一后奔跑在马尔顿路上,他们快速闪过身前的人流,赶往下一个目的地。 深秋的落日被他们抛在身后,人潮也在他们眼中化为虚影,此刻,唯有迎面而来的秋风最为真实。 突然,其中一个少年停下奔跑的步伐,惯性使他踉跄了两步,他借助拿了相机的手才堪堪停稳,停稳后他垂着手站在街边的阴影处,视线始终望向街道对岸被余晖沾染的一个人。 那人也是亚裔,身量很高,穿了身驼色的风衣,双手插在口袋笔挺地立在一辆车边,他的头发抹了发胶,有条理地梳在了脑后,面目被晚霞浸染,温柔的目光始终落在远处落日的方向,不知道在看什么,有种莫名的哀伤。 江晚余被那人吸引了,不自觉停了下来,一动不动地看着对面一动不动的人,身旁的行人和车流的声音在此刻全部消失,仿佛空间错位,只剩下他和对面那人在。 明暗的交界线恍若一块透明的屏障,将他们分隔在两地。 那一瞬间,江晚余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音,“砰——砰——砰”,他突然有种冲动——跑过去,认识他。 突然,麦克站在距离他三米远的地方叫他:“嘿,江,你在干什么?快点儿,我们要赶不上车了。” 他才回过神来,他朝着麦克的方向回应道:“麦克,等等我,我马上就来。” 他匆匆调好了参数,将对面那人的样子留在了相机里。拍摄完成后,他收起相机快步走到麦克的身边,说道:“走吧。” 他们仅仅走出五十米的距离,江晚余就回头看了3次。 麦克有些好奇是什么让江晚余频频回头:“江,你在看什么?” 江晚余收回视线,说道:“没什么。”他拍拍麦克的肩膀:“快走吧。” 说完,他最后回头看了一次,只见刚刚还站定在那的人早已不知去向。他叹了口气,收起心底那点不知名的情绪和不明了的悸动。 回到住处,江晚余将下午拍的那张照片打印出来,小心翼翼地用塑封膜封好。 他拿着照片甩了两下,准备卡进笔记本里时,突然被麦克一把抢了过去。 “哦!江,这是谁?长得可真帅,是你男朋友吗?” 江晚余将照片快速地夺回自己手中,“不是男朋友。” 麦克来了兴趣:“那是谁?从没见过你身边有这样一个人啊。” “我不认识,在大街上拍的。” “等等,所以你今天下午是在拍他?” 江晚余收好照片,点点头。 “江,你看上他了。”麦克一语成谶。 江晚余的小心思被戳破,急忙否认道:“怎么可能?我就是拍着玩玩的。” “可你从来不拍人。” 是啊,江晚余从来不拍人像,除非是必须的人像作业,他是不可能主动去拍的。可如今,在那么短暂的时间里,他不光为那人停下了脚步,还拿起相机留下了影响,更是将照片打印出来放在隐秘的地方。江晚余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好像冥冥之中有一个人指引着他,给他指明了方向。 寥寥几句,江晚余将这些过往剖开在闻越雉面前。 闻越雉有些愣怔,显然是没有预料到两人竟然还有这么一段。 “你答应我结婚,也是因为这个吧。” 江晚余点头:“我一开始确实不想和你结婚。我过去的人生一直被掌控在江正舟手里,他给我安排的未来都是为我哥哥做垫脚石,是爷爷给我整理了一份你的资料,让我看看再做决定,所以......” “所以你早就对我有所图了。”闻越雉把他拉入怀中,翻身压住他。 手中的照片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抖落在地,但谁也没去管它。 江晚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闻越雉,屋子里的暖光打在江晚余的脸上,眸子里漾着温情,他的双手抚/摸上闻越雉的脸,大拇指在闻越雉的嘴唇摩挲了一下,才回答:“我以前不相信一见钟情,一直以来,日久生情才是我认同的感情观。可遇见了你,好像日久生情就在我这失效了,我其实很后悔。”他稍稍停顿,在闻越雉的嘴角落下一个吻。 “后悔什么?” “后悔当时没有主动上前去找你要个联系方式。” 这句话仿佛是一根导火索,点燃了藏在两人体内的炸药。 闻越雉吻着江晚余,吻得很急,很用力,仿佛是想要将江晚余活生生吞进肚子里。 他一件一件褪去江晚余身上的衣物,直至江晚余雪白的身躯一丝不挂地展现在自己面前,他才再次俯下身来同江晚余亲吻。 两人唇舌交缠,呼吸紧促,闻越雉身上的浴袍在交缠的过程中渐渐滑落。 健壮火热的躯体紧贴着江晚余,烫得他打了个颤。 …… 闻越雉用力地冲撞着,气息不稳地在江晚余耳边说道:“晚晚,你知道吗,我见你的第一眼,就被你鼻子上那颗痣给吸引了。”说罢,他低头轻吻了那颗小小的痣。 江晚余双眼迷蒙地看着闻越雉,眼尾泛红,一滴生理性眼泪缓缓滑落。 他没有力气回答他的话,只是断断续续地从喉咙蹦出几个旖旎诱人的字眼。 每一声,都像是一缕清透的琴音,缠绕在闻越雉的身上。 渐渐的,琴弦拨动速度越来越快,琴音变得有些急促,甚至让人听出了求饶的话语。 拨琴的人安抚地吻了吻手下的那把琴,低声说了句:“我爱你。” 话音刚落,琴音再次高涨,带上了几句呜咽声。 几次强有力地拨动后,琴音变得开始缓慢,变弱,直至停下。 江晚余喘着气,伸出瘫软的手臂替闻越雉擦了一下即将滴落的汗水。 闻越雉把他抱起来,带进浴室清洗。 浴室的镜子很大,江晚余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深浅不一的痕迹遍布全身,锁骨上有一个明显的咬痕。 嘴唇......嘴唇也被磨破了皮。 闻越雉放好水,才把他放进浴缸里,便回了卧室。 水温刚好,很快便冲去了他身上的酸痛。 闻越雉折返回浴室,手上拿了一瓶江晚余不认识的东西。 “这是什么?”他哑着嗓问。 “精油,缓解疲劳的,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抹。” 江晚余乖乖把手交给闻越雉,闻越雉将精油滴在手心,搓热后开始从江晚余的肩膀往下推,手法很娴熟,力度也恰到好处。 “你这手法很专业啊闻先生。”江晚余靠在浴缸懒洋洋说道。 “嗯,专门学了。” 江晚余抬了下眼皮,继而又闭着眼问道:“专门学的?” “每次做完,你都喊酸痛,我就特意去学了。” 江晚余没想到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心情大好,闭着眼继续享受闻越雉的服务。只是这手慢慢地,滑向了他的胸前,沾满精油的指腹在胸前的两点上轻轻摩擦,红肿的两点给江晚余带来了痛感与快感,他夹紧双腿不自在的哼唧。 ...... 当他被闻越雉从浴缸捞起来压在洗漱盆前时,他才意识到,事情果然不止是按摩这么简单。 他想扭头去骂闻越雉,却被闻越雉用嘴唇堵了回去,到嘴边的话在接吻声中戛然而止。 ...... 再次结束,已是一个小时后。 江晚余浑身无力,若不是有闻越雉扶着他,恐怕他要化成一滩水在浴室逗留一晚上。 清洗干净后,闻越雉抱着江晚余回了卧室。 他小心翼翼地把江晚余放在床上,起身去把掉落在地上的照片收纳好才钻进被窝。他伸手把江晚余揽进怀中,在江晚余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带有虔诚,但更多的是感谢。 感谢上天,没让彼此再次错过。 ——全文完—— 2022・01・18 20:27:33 番外一 生日 照片事情被发现后,江晚余在某一个周末的清晨将照片送给了闻越稚。 闻越稚问他为什么要送给自己。 江晚余说这是我第一次见你时所拍的,也是我拍的第一张除了作业之外的人像,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但你对我来说很重要,也很特殊,所以我想将它送给你。 —— 照片赠送完后,江晚余便开启了为期一个多月的外出作业。 这一个多月他都未曾回家,辗转了好几座城市,每座城市都待得不久,最终的目的为的是拍一场狮子座的流星雨。 每年的十一月,狮子座流星雨都会如约而至,而今年的狮子座流星雨峰值将出现在11月17日至18日,江晚余最终选定了宁夏的一个小镇,镇边有一座矮山,是观测的最佳地。 江晚余和同伴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摄影爱好者在那等待了,他们都准备好了各种需要的器材,穿着厚厚的衣物,等待着流星雨的到来。 夜晚11点02分,流星开始划破天际,流量不大,只是偶尔有一两颗划过。 此刻空荡的山坳处只有风吹动树叶的声音,摄影师们或是在拍摄,或是在调整器材。 只有江晚余,他双手握拳抵着额头,在虔诚地许愿。 读小学时,他曾听班里的小女孩说,对着流星许愿,愿望就会实现。那时的他嗤笑一声,觉着这就是骗小姑娘的说辞。 可自从遇见了闻越稚,他开始相信神佛,相信一切有可能实现愿望的事物。 流星划落,双眼紧闭。 他在心里默念。 ——向上天借一个愿,愿阿越余生平安健康,无苦无忧。 这个愿望里,他将自己摘除。 他是真心地希望闻越稚能快乐。 —— 一直到12月中旬,江晚余才踏上了回家的路。 到榆城那天,是闻越稚来接的他。 车子停在机场外,闻越稚站在车门边。冬日难有的暖阳落在了他的身上,日光融化了他面目上的冰,使得他整个人在江晚余眼里都是温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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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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