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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张沛最后一次消失在画面里之后,张季轩不紧不慢地按下了暂停键,笑眯眯看向面前的两个人,问道:“好看吗?” 赵以桐反胃得厉害,但是手腕被人牢牢桎梏着,只能强忍着不适感,眼睁睁看着屏幕上的自己无数次反抗,又被无数次制服,侵犯。 他根本无暇顾及张季轩是出于什么目的才会在卧室里安装摄像头,脑海里翻来覆去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张季轩不会放过他的。 张沛比他稍微冷静一点,反问道:“什么时候装的摄像头?” “你是想问我怎么发现的?”张季轩大大方方地解答了他的疑惑,“你这学期的最后一门考试安排在昨天上午,十一点刚考完试,下午六点半就已经到家了。连午饭都来不及吃就去赶飞机,张沛,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么恋家的人啊。” “还是说,你这么急着回来,只是为了给你的赵叔叔过生日?” 他手上的力气越来越重,赵以桐腕间吃痛,终于找回一丝理智,发青的两片嘴唇抖了抖,问道:“你昨晚没回来,也是……也是因为这个?” 张季轩也理所当然地回答他,既然要做实验,肯定要预留充足的实验时间。 良久,张沛才嗤笑一声,“不就是睡你个人吗?我看他反抗那么激烈以为你们俩感情多深呢,没想到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啊?” 顿了顿,他又挑衅似的看了一眼赵以桐,补充道:“张季轩,下次记得找个乖点的,这个太不识好歹了,在床上不听话也就算了,连我送他的礼物都不要。” 话音未落,张季轩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才多大就敢惦记你老子的东西了?” “我都成年了。”张沛咧嘴一笑,“你看过动物世界吗?里面的狮子可从来不讲父子情份,儿子成年后就是老子最强劲的竞争对手,它们会抢走老子的食物,配偶,地盘……最后彻底取代老子的地位。” 玻璃杯迎面砸过来,落到地上摔了个粉碎。张沛没躲过去,皱起眉摸了下淌血的额角。 “是吗?”张季轩脸色铁青,冷笑道,“有本事你就从这个家滚出去,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滚就滚,你还真以为我离开你就活不下去了是吗?”仅从脾气来说,张沛和他老子倒真是一脉相承,撂下话摔门就走,半秒钟都不耽搁。 赵以桐一言不发地收好地上的玻璃碎片,默默等待着张季轩的问罪。 后者让他走近些,柔声问:“这种事发生过几次?” 赵以桐说,只有被拍到的那一次。 “真的吗?”张季轩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在右边的乳尖上用力掐下去,“说谎是要接受惩罚的。” 赵以桐身体颤了下,实话实说道:“……三次。” 张季轩没有再追问他这三次是不是都是被迫,反正对他来说,背叛就是背叛,没有什么区别。 “三次啊……”他重复着,脚尖踢了踢赵以桐的膝盖,“跪下来。” 赵以桐驯顺地跪在他面前,用牙齿衔开他的裤链,轻轻舔舐起里面已经有了抬头迹象的性器。 在持续的刺激下,龟头顶端的小孔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赵以桐张嘴把小半性器含进嘴里,舌尖卷过小孔附近,将那些液体吞了下去。 张季轩满意地喘了一声,按在他后脑勺上的手猛然发力。 肉棒一下顶到喉咙深处的滋味并不好受,赵以桐挣扎起来,嗓子里发出痛苦的干呕声。但是张季轩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逼着他给自己做了几次深喉,问他:“你给张沛做过这些吗?” 赵以桐的头摆动不了,喉咙也几乎被堵死了,咽不下去的口水全部顺着嘴角滴下来,落在价值不菲的地毯上。为了能够呼吸,他只好扭着屁股,再配合上几个扭曲的音节作为否认。 “真乖。”张季轩松开手,一股脑射在了他的嘴里,“去床上趴着。” 赵以桐捂着嘴咳嗽几声,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那滩东西咽进肚子。 和张沛不同的是,张季轩更喜欢后入,特别是喜欢对方像狗一样,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冲自己摇尾乞怜的样子。 赵以桐摆好姿势,把脸埋进枕头里,努力适应着一点一点挤进后面的性器。 “太紧了,放松一点。”张季轩伸手在他弓起来的腰上安抚似的摸了两把,问他,“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赵以桐微微摇头——能是什么呢……听话、干净、随叫随到,无非是这几样。 “因为你不会撒谎。”张季轩轻笑一声,拿起他放在床头的手机按了几下,“你的谎言总是很拙劣,一眼就能看穿。” 赵以桐听见身后传来免提的振铃声,片刻之后,电话被接通了。 “喂?桐桐啊。” 赵以桐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这是他母亲的声音。 什么惩罚,张季轩只不过是要找个由头踩碎他最后的那点自尊,让他彻底沦为自己的所有物。 张季轩把手机拿到他耳边,轻声叮嘱道:“记得说够三分钟。” 赵以桐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妈…呃……” 对面似乎听出他的声音有些奇怪,问道:“桐桐,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赵以桐强忍着呻吟撒了个谎,“我在跑步呢。”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漫长的三分钟,张季轩每一次都撞在他最敏感的位置,速度也越来越快。到了最后十几秒,他只能咬牙不发出任何声音,听母亲在电话那头不停地喊他的名字。 张季轩准时挂断电话,警告他:“下次再耍这种小聪明要加时。” 赵以桐被操得止不住发抖,哭着乞求他不要再有下次了,自己以后都会乖乖的,再也不敢了。 哭起来的赵以桐格外色情,张季轩舔去他眼尾的泪水,伸手握住他的性器上下撸动两下,用一根手指堵住了他的尿口。 “……不要这样……好难受……”赵以桐呜咽了两声,想要推开他的手。 张季轩把他全身上下都拍了一遍,最后让他把脸露出来,架好手机问:“桐桐喜欢被我玩吗?” 被他握在手里的东西一抖一抖的,但就是无法发泄出来。 赵以桐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镜头,知道自己不该承认,但他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 从半年前开始,他的身体和隐私不断暴露在镜头之下,无论是什么人,只要拿到那些录像就可以肆意地掌控他,侵犯他。 张季轩那天问了好多问题,赵以桐只记得自己顺着这些问题的引导,一次又一次把他那可笑的自尊完全踩进泥地里。 最后一个问题,张季轩问他:“你爱我吗?” 赵以桐失神地笑了笑,主动献上自己的唇舌,说:“我当然爱你。” ---- 下章小赵应该就能支棱起来了……吧
第11章 十一 ===== 有时候命运这种东西还真是谁都说不准,就像张沛没想到自己会在赵以桐身上栽跟头一样,他同样也没想到,两个人时隔五年再次见面,居然会是在医院里。 和五年前相比,赵以桐的样貌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眉宇间那点少年气彻底消失了。他站在病房门口打电话的时候,张沛差点没认出眼前这个气度从容的商务精英和当年那个乖顺胆怯的“后妈”是同一个人。 “张沛?”赵以桐挂断电话,看到了几步以外的张沛,微笑着对他说,“好久不见。” 张沛觉得自己应该寒暄几句,至少要关心一下他这几年过得好不好,但转念一想,或许人家压根也不愿意和自己说这么多。 “好久不见。”他点点头,“里面怎么样了?” 赵以桐回头看了眼病房,压低声音说:“说不上来,现在命是保住了,有意识,能听懂人说话,但是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动,基本等于半个植物人。” 张沛没想到这么严重,想了想,又问:“怎么好好的突然会出车祸?” “目前还不清楚。”赵以桐说到这停下来,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跟我过来一下。” 他领着张沛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接着刚刚的话题继续讲道,“司机没抢救过来,尸检结果显示他当天开车前喝了酒,可能是酒驾导致了交通事故。” 张沛有点想不通,张季轩的司机跟了他很多年了,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赵以桐却突然笑了,告诉他一点都不奇怪,因为那个司机当天吃坏肚子请假,临时才换成了这个人。而且巧合的是,在出事之前,有一个境外的账户刚刚给新司机的账户打了一笔钱。 “……”张沛蹙眉,似乎听懂了话里的意思,“什么人胆子这么大?” “那可多了。”赵以桐看着他,轻描淡写道,“为了钱,人们什么事做不出来?” 只要钱给得足够多,人们的道德、身体甚至生命,哪一样不是明码标价? 片刻的寂静之后,张沛问他:“我要做什么?” “我会帮你拿到他的股份。”赵以桐说,“作为交换,我要你在股东大会上帮我坐上公司总经理的位置。” 张沛对于他现在的能力和野心颇有些不可思议,但依旧想都没想地说:“好。” 赵以桐没料到他这么爽快,短暂怔愣一下,伸出手笑道:“合作愉快,张少爷。” 张沛听说他现在是董事长助理,这次事发突然,又涉及公司和他本人的前途,他大概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 “我还有点事要去趟公司,”赵以桐看了眼响个没完的手机,叮嘱道,“股份的事情之后会有律师详细和你说,先去病房看看他吧。” 短短几天时间,张季轩却好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全然没了当年翻云覆雨的气势,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吃喝拉撒都由护工照顾。 见到张沛从外面进来,他的眼珠子快速转动几圈,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怪声。 张沛三言两语打发走了护工,随手拖了把椅子坐下,轻声说:“你还不知道吧,我现在在读研了,保送的。” 停顿一下,他才反应过来似的,“差点忘了,我买个机票你都知道,这点事应该瞒不住你。” 张季轩“呃呃”叫了两声,也不知道是想表达什么。 “其实前几天接到电话的时候,我也没打算要回来。”张沛看着他鬓角的白发,忽然笑了笑,“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想法?” “因为我想到在我刚被你送出国读初中的那年,我妈在手术台上难产大出血。等我终于回国,见到她的那一刻,她已经孤零零在停尸间躺了十几个小时了。” “你还记得她为什么一定要生小皓吗?”张沛自言自语般念叨着,“她当年发现你出轨,以为你哪怕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也会对她回心转意……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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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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