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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宁趴桌嚎:“要什么女朋友,还是书好,还是,书,书好……知识,知识就是,就是力量!” 那边三个正在鬼哭狼嚎,夏辞也突然接到了楚蓦的电话,熟悉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一传来,这么多年从不在人面前示弱的夏辞,声音突然就委屈了:“学长,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圣诞的前夕,寒夜沉沉,这座城市在意外之中迎来了初雪,晶莹飘落,引得路人停驻脚步,仰头观赏。 而男生宿舍楼下,一名身着黑色大衣面容沉静的人,却步履匆匆,毫不犹豫地往宿舍楼上走去。 从宿舍门被敲响到夏辞被带走,前前后后大概有足足五分钟的时间,然而十分钟之后宿舍另外三人才猛然反应过来。 咦,夏辞呢? 夏辞觉得自己一定是喝醉了,醉得稀里糊涂的,不然为什么远在天边的楚蓦,此刻却近在眼前。 “学长?”夏辞呼出一口白雾,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人。 “嗯。”楚蓦伸手覆在夏辞因为微醺而发热的脸颊上,他的手冰凉,让夏辞稍稍清醒了过来:“学长,你怎么,怎么在这?” “圣诞放假,回来看看你。” “怎么没提前和我说一声?” “临时有假,赶飞机,没来得及。” “那,那什么时候走?” 楚蓦眼眸略沉:“后天。” 雪晶凝华从万米高空凝聚飘落,千里迢迢,一意孤行,不问归期。 夏辞觉得酒精在撩拨着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叫嚣呐喊着思念如狂,他几下深呼吸,伸手攥住楚蓦的衣服:“学长,我们去开房吧。” 自从楚蓦离开后,夏辞自己默默地做了一些功课,这才明白什么叫做到最后,而自己和楚蓦之前不过叫互相帮助而已。 虽说夏辞方才豪气冲天地说了那种话,可是真的来到酒店,又略显怯意。 “先去冲个澡吧。”楚蓦伸手安抚地揉揉夏辞的头发。 夏辞点点头,走进浴室,脱了外套就剩下件衬衣后,又突然停住,他走出浴室,发现楚蓦正坐在床上,神色也有些紧张。 “怎,怎么了?”楚蓦抬头问。 “学长……”夏辞声音很轻,“一,一起洗吧?” 谁也不知道火是从哪处,又是何时燃烧起来的,只是等两人都回过神来时,夏辞已经被楚蓦环抱着抵在浴室瓷砖墙壁上放肆地亲吻,两人上身都只剩下了一件薄薄的衬衣。 温热的水浇灌而下,将两人淋得浑身湿透,一吻结束,楚蓦问:“会冷吗?” 夏辞微微喘着气,大幅度地摇了摇头。 浴室里腾起袅袅白雾,镜子和玻璃门一片迷蒙,楚蓦一手抵在夏辞背和墙壁之间,一手伸进衬衣,在夏辞敏感的腰身上抚摸点火,楚蓦俯在夏辞耳边,声音因为情欲低哑而具有磁性,性感得不行:“我可以在这里做吗?” 呼吸缭绕在耳边,低吟的声音让夏辞心悸不已,他的声音仿佛哑在了喉咙里,只能用点头回应楚蓦。 - …… - “阿辞。”楚蓦伸手撩上夏辞前端的欲望,声音缭绕在他耳边。 “别!”夏辞惊喘,却根本无力阻止什么:“前面,不行,慢……我,我……” “阿辞,我爱你。” 灭顶的快感一瞬将夏辞推上云端,他的身体包括体内因为蚀骨的快感开始痉挛,磨合处顿时溢满异样的灼热。 温热的水不依不饶地在两人身体上流淌,夏辞四肢百骸仍然在颤抖,他凭着本能转过身紧紧地搂住楚蓦,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但是楚蓦却觉得清晰无比。 夏辞说:“楚蓦,我也爱你,在未来漫长的一生里……” 楚蓦回抱住夏辞,像漂泊在外无依无靠的游子终于归家,像落海绝望崩溃的人突然寻见浮木,像经年肃杀寒冷的冬日迎来了第一缕暖阳,那般情深,那般渴求,那般痴念。 人生百年,分分又合合,曾经在楚蓦耳边的尖叫谩骂责问,又在夏辞的那句表明心意中猝然碎成齑粉,楚蓦紧紧地抱住夏辞,抱住自己的毕生温暖。
第90章 再见,我们回忆里见 第二日午时,初雪消融,暖气十足的酒店房间里,窗户上凝着水雾。 昨天在浴室放纵完,两人在床上又忍不住纵情了一次,导致一觉睡到了第二日中午才醒。 醒来还走不了,毕竟衣服还在水里惨兮兮地泡着。 两人点了外卖填饱肚子,又用吹风机将衣服弄干,一来二去已经是晚上,干柴烈火一言不合又缠在了一起。 尽兴之余,夏辞整个人被楚蓦环抱在身下,微微喘息缓过劲。 “疼吗?”楚蓦亲吻他的发梢和侧脸。 夏辞摇摇头,轻声嘟囔:“我们两怎么能禁欲这么久……” 楚蓦勾唇轻笑一声。 夏辞抬起头来,看见那抹还未消去的笑意弥漫在楚蓦嘴角,即使是夏辞都很少能看见楚蓦的笑容,因为稀少所以惊艳。 夏辞献上一个绵长的吻,然后伸手去拿手机:“我定个闹钟,明早你还得赶飞机。” “我定好了。”楚蓦伸手将夏辞的手拉回,“睡吧。” “嗯,晚安。”夏辞舒舒服服地窝进楚蓦的怀里,合上眼。 结果清晨一大早,两人还是差点迟到了,一路赶到机场,匆匆道别后,楚蓦不得不离去。 夏辞眼睁睁看着楚蓦走进安检口,突然奔过去抓住护栏:“学长!” 见楚蓦回过头,夏辞继续喊:“等你下次回来,陪我一起回家去见我妈,好不好?” 楚蓦眼眸突然扑朔,又渐渐变得深邃漆黑,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又大概不过几秒,他缓缓开口:“好。” 不过一个字,夏辞整个世界豁然开朗。 - 冰雪消融,寒冬远去,莺飞草长三月天。 最后一学期,四人忙完焦头烂额的毕业论文,蓦然回首,毕业两个大字已经渗透在生活的方方面面。 季宁成功保研,准备去北方,陆明朗虽然考研失败但在本市找了一个不错的工作,也算是皆大欢喜,齐寒不出意外地与女朋友待在了同个地方,两人正在筹备见家长的事情,夏辞签下了隔壁市的工作,心里思量着不能丢下夏妈妈孤零零一人。 四年一晃而过,各奔西东,天南海北。 拍毕业照的那天,没有想象中的伤感,女生化着美美的妆,一向不修边幅的男生也终于在收拾下露出了最帅的一面,大家穿着学士服,摆着各种搞怪的姿势,大声喊着我们毕业啦。 学士帽被高高抛起,又慢慢落下,这一落,原来不过短短的四年。 伤感被勾出来的时刻,是摄影师说出拍完了的那句话时。 一群人待在原地,谁也没走。 也不知道是哪个女生先哭了出来,然后捂住嘴头也不回地走向宿舍方向,几名女生连忙追了过去。 夏辞站在台阶上,转身一眼将全班收进眼底。 陆明朗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要送季宁去火车站了。” “嗯,我就再看一眼。”夏辞回答。 再看一眼,毕竟有的同学,真的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季宁是第一个走的,学霸推推眼镜,似乎想说什么离别的话,结果还没开口,眼圈先红了,他吸吸鼻子没说话。 齐寒笑着说:“学业再忙也要记得来当我的伴郎,说好了的!” 季宁坚定地点点头。 陆明朗挥臂高呼:“季宁!未来中国院士!我的好兄弟!以后你就是我吹嘘的资本了!!” “滚你丫的!”季宁笑骂。 陆明朗嘻嘻一笑。 “季宁再见,一路顺风。”夏辞挥挥手。 “嗯。”季宁最后看了眼三人,转身随着人流进了火车站。 齐寒是第二个走的,就在季宁走的当天晚上。 “伴郎。”齐寒不厌其烦地强调着。 “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陆明朗赶人。 齐寒突然转过头看着陆明朗:“明朗,林湖学长对你好吗?” 陆明朗一愣,然后爽朗一笑:“嗯,很好。” “那就好。”齐寒仿佛放了一块很重的石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他像对待好兄弟那样,挨个拥抱了夏辞和陆明朗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火车站。 陆明朗送夏辞走的那个早晨,隔壁宿舍有人在狼嚎:“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唱着唱着就哭了出来。 “哭个p啊!”陆明朗骂了一声,结果刚骂完,自己开始哽咽了。 夏辞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我们两距离近,可以经常见面。” “嗯,说好了。”陆明朗点点头。 行李箱的轮子滚地的声音咕噜咕噜地响,直往人心底戳,两人边走边回忆,回忆军训,回忆大一社团招新,回忆社团活动,回忆校运会,回忆当初所有的遗憾不舍和快乐,最后在火车站拥抱分别。 看见夏辞的身影消失在火车站的人潮里后,陆明朗沉默不语地回到宿舍,收拾好行李,打扫完宿舍,查看水电开关和门窗,拖出行李,最后随着门锁一声咔哒,四年的大学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结束了。 陆明朗正准备搬行李下楼,一张照片从大包小包中飘出,他弯腰捡起,发现是季宁生日那天,四个人在KTV拍的照片,照片里四个人笑得无所畏惧、无忧无虑,既不担心前程也毫无压力迷茫。 陆明朗将照片贴在宿舍门上,然后扭头离去。 夕阳沉沉落下,光线蔼蔼,校园广播在放着校歌,歌声飘荡在校园的角角落落,小道,操场,走廊,教室。陆明朗听见大四宿舍楼有人在呐喊。 “同学们!再见了!我们回忆里见!”
第91章 好久不见 九月,秋老虎盘踞在城市的角角落落,虽然清晨凉意十足,但是到了响午,气温逐渐变得燥热起来。 机场的接机点,一名戴着墨镜身披帅气风衣的女子正在等人,似乎已经过了接机的时间,女子显得有点不耐烦,她摸出手机尝试着打了一个电话,没想到竟然打通了。 “喂?你下飞机了吧??你在哪呢?”楚苒对着手机愤愤不平,“我给你约了几个音乐制作人,你……什么?你在转机口???去隔壁市??你去隔壁市干什么??等等,我弟夫是不是在隔壁市???” 楚苒气得一把将墨镜摘下:“亏我还抽空来接你,楚蓦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信不信我揍死你!!!” 而此时隔壁市,夏辞正和夏妈妈面对面坐着,他如坐针毡显得惶惶不安。 “怎么啦?突然要说什么事情呀?”夏妈妈被气氛弄得也有点慌张。 “妈。”夏辞深吸一口气,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握着拳,“我,我可能和普通人有点不一样,我喜欢的,是,是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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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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