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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上还未平复呼吸的宋笑青，使他想起童年时见过的，被秦芊眠摘掉腹部的晶闪蝶。 他像那天一样蛮横的进入了宋笑青的身体，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搂着自己的脖子，与他一边接吻一边占有他的身体，听宋笑青情动的呼吸。 宋笑青和那天一样。无措的微张着嘴喘气，汗湿的头发粘在额头上，眼睛里全是水气。 覃秦撑起手臂看了他一会儿，等他回了神，凑下去和他接吻。 “你后来睡着了，”覃秦说，“想着你醒过来会怎么对我。” 那天宋笑青睡着后覃秦把他抱回了他在宋瑕星家里的房间，放在他的单人床上。天气很热，覃秦把盖毯搭在他的肚皮上。宋笑青的汗里都是香豌豆的花香。 覃秦关上了他的房门，回了自己家里。直到太阳落山，宋瑕星来喊他一起吃晚饭，宋笑青没有出现在饭桌上。 宋瑕星的母亲给他盛了一碗饭，嘀咕了一句：“阿囡今天午觉几点睡的啊，叫都叫不醒。” “第二天他们说你回家了。”覃秦把宋笑青抱在怀里，伸进他的衣服里，轻抚他微陷的脊柱沟。 宋笑青颤栗了一下，小声的说：“晚上我爸好像来接我了。” “哦。”覃秦一节一节用手指数着宋笑青的脊椎，他难耐地推了一下覃秦，就被覃秦吻得讲不出话了。 那天的覃秦躺在床上，看了半晚的月亮。早上宋瑕星来喊他去吃面，只有宋瑕星。 他问：“你弟呢？” 宋瑕星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下楼，头也不回的说：“我舅舅昨天来接他回去了。” 那时候宋笑青还没有手机，覃秦也不知道他家里的电话。他只是等着。 也卑劣的想着，如果宋笑青怀孕了就好了。哭哭啼啼的来找他，问他怎么办，他就把他一起带回英国去。 他也不会讲几句英文，大概会整日黏着他，也会拉扯他的衣袖，靠在他身边，挺着小肚皮，怀着他的孩子，一副没有他就不行的样子。 但是什么也没有。 等到十一假期，宋瑕星要走了，他又来了一次。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在饭桌上吃着爱吃的鸡头米炒虾仁，给自己倒完汽水，还问覃秦要不要也倒一杯。 “你是怎么想的？” 覃秦单手脱掉了宋笑青的上衣，亲他汗涔涔的肩膀。 “我忘记了……” 宋笑青好像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件事。他可能因为第一次发情期费洛蒙波动过大而应激性失忆了，但他又是记得发生过这件事的。说不上什么，他上的高中生理课，老师很潦草的跳过了这一部分。和覃秦靠的那么近，他也没有讨厌。 “你忘记了。” 覃秦的肩膀很宽，在宋笑青眼前遮出一片阴影，他看不清覃秦的表情。只是被覃秦的手指摸得十分难耐，推了推说“不要摸了”。 覃秦用拇指指腹将他挺立的乳尖揉捻压陷，把他翻了过去，从他身前揽着他的肩膀把他重新压在地板上，亲了亲他渗出薄汗的后背，说着“你怎么这么会出汗”，然后再一次打开了宋笑青的身体。 宋笑青“唔”地叫了一声，膝盖因为出汗，跪都跪不住。覃秦捞住他的腰动了两下，宋笑青仰着脖子呜咽，将手紧紧攀在覃秦揽着他的手臂上。 他被覃秦摇晃着，嘴唇都抿不紧，他听见自己漏出来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好像都掉进了眼前因干燥而裂开的实木地板的缝里。 这条缝好像越裂越大，会变成一道深渊。就像他以前常常觉得覃秦在他们之间劈开了一道深渊一样。从前他觉得自己怎么也跳不过去，现在他觉得他们就要一起掉下去了。 覃秦做的有些不讲道理，宋笑青背上的肌肉都紧缩着发抖。 日头斜了过去，阳光从飘动的白窗帘间照进来，在宋笑青白得发光的背上落下晃动的光斑。 覃秦松开箍着他的手臂，让他自己趴在地板上，直起身，捏着他的胯骨，慢而深的动着，宋笑青呼吸都带着哭腔。 覃秦压了一下他的腰，宋笑青贴在地上的手紧紧地攥了起来，他无意识的摇了两下头，发出短促而甜腻的呼声。 覃秦俯下去和他贴在一起，亲他的耳朵。 “应该那个时候就直接标记你。”覃秦挺胯又顶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也没用什么力气，宋笑青就哭叫了出来，然后捂住自己的嘴巴，闭紧了眼睛掉了两颗眼泪。 在宋笑青睡着之前，覃秦把他抱了起来，“这里能不能洗澡？” “嗯。”宋笑青软绵绵的，手都抬不起来，“里面那个门。” 老宅的整个东翼都被规划成了宋笑青的空间，书房卧室洗手间全都联通。洗手间在卧室靠东北的角上，没有淋浴，只有一个大浴缸。 “干净吗？” “嗯。” 覃秦就把他放在浴缸里，宋笑青凑过去开水龙头。等了一会儿热水才来，覃秦拿着花洒给他冲水。 夏天西晒的太阳还很厉害，从朝北的大窗户里透过卷帘照进来。宋笑青双手捧在一起接溅落的水，仰头对覃秦说：“看，小彩虹。” 洗完澡在床上矇了会儿。宋笑青没有吹干的头发散在覃秦裸露的胸膛上，被空调吹得有些凉丝丝的。 覃秦半闭着眼睛将手指插在他的发丝里拨动，缠了一缕在手指上打转。 宋笑青斜趴在他身上，一只手搭在覃秦肩上，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握着覃秦的手指。 “所以你那天到底在藏什么东西啊？”一张纸而已，宋笑青想不出会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覃秦玩着他的头发，有些不想告诉他。宋笑青动了动膝盖推推他，他才说：“是在画你。” “啊？”宋笑青完全没有料到，非常吃惊的睁开眼睛看他。覃秦闭着眼睛。宋笑青甚至不能理解覃秦的躲藏。 天完全黑了以后宋笑青说饿了，又懒得起来，靠在一起腻歪了片刻，商定散步去附近的小饭馆吃炒饭。 走到楼下他又说走不动，还是开车吧。既然开车就去稍远的饭店点几个菜吃。 饭店周边在修路，覃秦在宋笑青的指挥下停好车，只要跨过隔离栏就能到饭店大门。覃秦先跨了过去，宋笑青跨了一只脚过去后，过宽的裤脚居然挂在隔离栏上，差点摔个狗吃屎。 覃秦都笑了出来，还好他反应快。赶紧把他托举着抱了过来。 吃完饭，宋笑青带他去附近新造的古镇吹了会儿风，在古镇门口的连锁快餐店合吃了一份草莓圣代。 还碰到了以前高中的同学，打量着覃宋二人，假模假式的问宋笑青在哪高就。 “就随便混混。”宋笑青很无所谓的笑着打马虎。 “你结婚啦？怎么也不叫我们吃喜酒啊。” “啊，我们没办酒。”宋笑青看圣代有些化了，赶紧挖了两口。 “是吗？为什么呀？你老公哪里人啊？” 宋笑青看了一眼覃秦，疑惑的对着他说，“对哦，你算是哪儿人啊？算苏城吗？” “我爸是苏城人。”覃秦快笑了。 “哦，那你老公在哪工作啊？” “现在还没工作。”宋笑青觉得自己也没说错。 “有需要可以联系介绍一下嘛，不知道他是学什么专业的。” 覃秦不想听宋笑青胡说八道了，站了起来说回去吧，蚊子太多了。 宋笑青就端起圣代杯，对同学说了句“拜拜，走了啊”。 跟着覃秦上了停在路边的揽胜。同学看着他们开远的车对身边的同伴说了句“有的人就是命好”。 “怎么，不对付啊？” 宋笑青看起来心情不差，一勺一勺的吃冰淇淋。 “高中同学，他们都是考进去的，就挺看不惯我的吧。” “欺负你？” “没有，”宋笑青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不知道是谁说我爸是混黑社会的，他们都吓死了。”他吃完了冰淇淋，把空杯虚虚的握在手里，“搞笑嘛，我爸是武警退伍的。” “所以高中没人和你玩吗？”等红灯的时候，覃秦侧头看他，但他挺愉快的。 “有好的同学的，我们宿舍的同学就都挺好的。” 宋笑青发现覃秦一直看他，就在绿灯亮起前凑上去亲了一口。 车子重新前进后，覃秦似真似假的告诉他：“我外公好像是混黑社会的。” “真的假的！”宋笑青一脸你少唬我了的表情，提醒他说：“前面要右拐了。” 夜里转凉了，宋笑青关掉了空调，夜里的风带着些露水的气息，穿过书房，吹到床上。还能听到未息的蝉鸣和蛙叫。 宋笑青房间有一长排窗户，拉着白纱帘，窗外很亮。 “那盏路灯以前是橘黄色的。”他侧躺着，覃秦的手臂搭在他身上，“有一天我半夜醒过来，发现它变了，总觉得以前躺在这里看过去不是这样的，那天我觉得它很刺眼。” 天亮后打听了一圈，得知不久前路灯坏了，已经换了一盏新的，太阳能发电的，在夜里能照出非常明亮的白色光源。 但宋笑青觉得不该是这样的，他想要以前那片略带昏暗的橘色灯光。他喜欢看着那片光入睡，好像覃秦会从那片光里来。 “没人能把路灯换回来，我就觉得有点伤心。” 覃秦圈起手臂，将他翻过身，搂在怀里，宋笑青小声的哭了一会儿，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被热醒了，宋笑青的脖子枕在覃秦的手臂上，捂出了汗。 宋笑青说：“你听，布谷鸟在叫。” 覃秦闭着眼睛听了一会儿，“不是布谷鸟，应该是斑鸠。” “真的吗？”宋笑青动了一下，“斑鸠长什么样啊？” “有点像鸽子，”他碰了碰宋笑青的脖子，“这儿有白色的波点。” “那布谷鸟怎么叫的啊？” 覃秦想了一会儿，“就是那种会从钟里跳出来报时的声音。” “嗯……”宋笑青好像在回忆报时的小鸟是怎么叫的，想了一会儿又问布谷鸟长什么样。 “灰色的大杜鹃。”覃秦想他也未必知道大杜鹃长什么样，便说下次可以去逛鸟类博物馆。 宋笑青爬起来开了空调，开始整理东西，检查这边书架上哪些书需要也带去，想起差点忘了很重要的东西。 他把床头柜里的一个小铁盒拿了出来，里头藏了他小时候戴的小金镯子，还有覃秦给他的那个金哨子。 本体是K金的，两侧镶了些红宝石，带着根K金的长链。是真的能吹响的那种。 以前宋笑青以为只是个工艺玩具，但他也保存得很好。 覃秦拿过去吹了两下，清脆好听，顺手挂在了宋笑青脖子里。
第18章 18 婚礼只通知了宋瑕星和季林来参加，也是证婚人。 宋笑青跟着市政厅的工作人员一句一句念出誓词时，覃秦想到他以前背单词叫苦不迭的样子，便看着他一直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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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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