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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听不懂歌词，总觉得旋律特别浪漫。”宋笑青望着覃秦，“后来才听明白原来是首苦情歌，好像又更浪漫了。” 覃秦从前就觉得宋笑青总是太过简单，满脑子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未必会懂如何爱人。 他看现在的宋笑青，感觉他又想抱着自己，便拉起他手帮他放到自己腰上，宋笑青果然从善如流的靠进他的怀里，两人随着音乐摇晃起来。 这首歌就如同歌名一样非常适合在黑暗中漫舞。宋笑青跟着覃秦在书房用慢四舞步贴在一起晃荡，一次也没有踩错脚。他们明明从来没有一起跳过舞，却理所应当这么合拍。 音乐停的时候，宋笑青觉得有点想哭，因为他觉得他们早该这样一起跳舞。他把脚踩在覃秦脚背上，仰起头望着他，等他亲自己。 覃秦低下头来的时候他就闭上了眼睛，感受覃秦温热干燥的嘴唇，伸出舌头把他的嘴唇舔湿了。 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又跳得很快，他微微睁开眼睛，快速的扫过覃秦的眼睛，又合上眼皮，含住了覃秦的下嘴唇。 覃秦不怎么主动，宋笑青有些紧张，退开一点，细若蚊声地，“可不可以啊？” 覃秦将搂他腰的手收得紧了点，低头含住他的嘴，分开他的双唇，用舌尖抵着他的舌尖，感觉到宋笑青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攥住了自己的衣服。他又吻深一点，宋笑青有些呼吸不过来，想退开些，却被覃秦扶住后脑勺持续深吻。 覃秦托着他的臀，抱小朋友似的抱起来，用行动告诉他可以。 宋笑青倒在覃秦床上，非常主动的脱了自己的套头毛衣。房间里很暖，他的手心有点潮，仰躺在枕头上摸了一下凑来的覃秦的腹肌。覃秦看了他两眼，他就觉得有些不要意思似的缩回了手，不自觉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覃秦脱完衣服之前，他说：“把灯关掉吧。” 覃秦就按灭了房里的灯。 黑暗给宋笑青莫名的安全感，凭直觉搂住了覃秦的脖子，再次绵绵的接吻。感觉覃秦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两个人的大腿贴到了一起，覃秦握住他的前面套弄了两下，他就有点受不了。 覃秦很快硬了，探了一指进到宋笑青的身体里，他已经很湿了，覃秦加了一根手指，模拟性交的频率动了几下就抽出来换自己的东西。挤了一个头进去宋笑青就紧张起来，收得很紧。 “疼吗？” 宋笑青用很轻的气音表示没有。 房间里其实并不很黑，覃秦可以朦胧的看到宋笑青皱起眉的脸，他亲亲他的额头，等他适应。感觉他放松了一些便用力慢慢插进去。 空气里全都是香豌豆的香味，混合着橡木苔的气味。 宋笑青可能过于紧张了，覃秦插了几下，觉得他腔道里肉层层的缠紧着自己，他两都不好受。他想起从前那个蹩脚的外科医生说宋笑青对麻药不敏感，觉得宋笑青确实对触觉特别敏感。 “乖，放松一点。”他将宋笑青的大腿再分开一些，揉揉他的前面，宋笑青又甜又黏的呼吸着。 他摸了摸宋笑青右腹部已经发白的刀疤，觉得宋笑青实在有点磨人，俯下身亲了亲他抿紧的唇，狠了心硬顶了几次，宋笑青呜呜地叫了两声，他在宋笑青耳边轻笑道：“你是不是冤气。” 覃秦抬高了他的腿加快了速度，宋笑青嗯嗯地呻吟，好像哭似的。覃秦怕他受不了，觉得他心跳过得厉害，差不多就忍着慢下来，让他缓和一些，抱着他换了个姿势，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抚着他的背给他顺气，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留在外面的部分，“还没全都进去呢。” 宋笑青意义不明的摇头，头发扫过覃秦的下巴，弄得他很痒。 覃秦扶着宋笑青的腰，“我不动，你自己来。” 宋笑青撑着覃秦的胸膛尝试着直起身，他也不是疼，就是觉得很胀，覃秦一往里就顶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往外抽又好像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一起拉出体外了。明明只是在腔穴里，却感觉他搅动自己整个腹部。 覃秦举着宋笑青的腰防止他脱力整个坐下去，顺便曲起腿给他的后背一点支撑。宋笑青不仅很白，腰也很细，覃秦两只手就够扣住他整个腰身。虽然他马上也要三十岁了，但莫名其妙的有种天真。 “动啊。”覃秦挺了一下腰鼓励他。 宋笑青咽了一口唾液，尝试着摆了腰。覃秦看他有点迷了情，也没那么紧了，便卸了手上的力。宋笑青一会儿就没劲了，腿越来越跪不住，后面吞得越来越深，很快被顶到了生殖腔口。他“啊”地细叫了一声，发着抖不能再动。 “怎么了？”覃秦挺着腰继续弄他，宋笑青抓紧了他的手臂喊了句“疼”。 覃秦把他重新压到床上，抬高他一条腿退出来一点弄他，“顶到腔口了？” 宋笑青已经流了眼泪，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覃秦不想勉强打开生殖腔，便在适当的深度快速抽插着。宋笑青大概也是舒服的，甜甜腻腻地叫着，只是覃秦射进去的时候哭得有点厉害。 本来覃秦想一次就好了，但是抽出去的时候宋笑青不懂放松，又紧缠着，他就很快硬了，干脆插进去再来一次。 宋笑青恍恍惑惑的在他身下被顶的一耸一耸，覃秦看到他脸上在房间的暗光里闪烁的东西，觉得他要在这种时候哭也可以。 做完第二次，覃秦放出更多费洛蒙不许宋笑青睡觉。 “你不要动不动就睡着。”他亲着宋笑青的眼睛，按亮了床头灯。 宋笑青整个人透着粉，顺从的半睁着眼睛。覃秦抱他去洗澡，帮他清理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避孕套……” 覃秦不着痕迹的扯了一下嘴角，告诉他家里没有。 宋笑青还十分依恋覃秦，用脸蹭了蹭他的肩膀，呆呆地说：“不是发情期应该不会怀孕吧？” 覃秦愣了一下，气笑了问他：“你上过生理课吗？” 宋笑青无辜地：“不是说没弄到生殖腔里不会有事的吗……” 覃秦给两人简单的冲了水，裹了浴巾出来穿衣服，故意地：“要是怀了就带你去打掉。” “啊？！”宋笑青傻傻的，缠着覃秦撒娇道：“有了就生嘛！” 覃秦的眼神冷了一下，摸着他的腹部，板着脸说：“我们之前说好的。” 宋笑青被吓到了，抓着覃秦的手不知所措，又快哭了似的：“那怎么办，你都弄进去了。” “那怎么办呢。”覃秦将宋笑青的头发往后撩，又摸了摸他的脸，抬起眉头近乎薄情地：“那只好带你去医院，把刮匙伸进去，捣碎了吸出来。” 宋笑青吓坏了，顿时觉得肚子抽筋，一把抱住了覃秦说：“我不要！” 覃秦觉得自己过头了，揉揉他的后脑勺：“吓你的，我打皮埋了，没事的。” “真的吗？”宋笑青真的非常天真，“打在哪？” 覃秦在手臂上瞎指了一个位置，宋笑青按了几次，说感觉不到，还问覃秦疼不疼。 覃秦有点心酸，用力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心口，说：“不疼。”
第20章 20 “干什么呢？我敲你玻璃你都反应？” 庄羽收拾了东西路过办公室看到覃秦还在，想问他一不一起吃饭，敲了好一会儿玻璃覃秦都没发现他。 “没事，跑一点数据。” 覃秦的电脑没有休屏，庄羽瞄了一眼，发现他在做基因序列对比。 “哇噻，十个点位重叠，谁这么……”他吃惊的看了一眼覃秦，“不会是你们……” 覃秦倒没什么避讳的关了电脑，点了点头。 “啊，这……”庄羽有些撞破了别人私隐的愧疚，挠了下脑袋想安慰他些什么，“不过现在这不是很难治，好像只要Omega做皮下淋巴细胞注射，我们隔壁实验室不就有小组在做这方面的研究……” “不用。”覃秦拿上东西和庄羽一起下楼，“我已经做截断手术了。” “我去！”庄羽很佩服的看了他一眼，其实现在的医疗水平，结扎手术完全可以做可逆的阻断方案，不必要做完全截断了。 “你什么时候做的啊？” “上次去德国开会的时候，正好那个医院有个泌尿科的权威。” 覃秦讲这话的语气就好像下班路上碰到有人卖花，他就顺便买了一支。 “你去不去食堂吃饭啊？” “不去了，他今天在家。” 两人在实验室门口分两边走，走了两步，庄羽听到覃秦喊他。 “怎么了？” “他不知道。” 庄羽觉得自己好像没见过覃秦这样。他认识覃秦的时候，覃秦已经念完一个博士学位。他认识的覃秦，聪明，富有，慷慨，但从不会为迁就别人而改变自己，更不会这样讲话都好像小心翼翼。 庄羽朝他挥挥手，“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回去的时候宋笑青在厨房热超市买的半成品披萨，蹲在烤箱前看面皮膨胀，手里还捏着什么东西。 听到开门的声音，喊了一句：“你回来啦？” 覃秦到厨房洗手，看他今天在浅蓝色的牛津布衬衣外套了件深蓝色的圆领羊毛背心，上头全是白色的绵羊提花。 “干完活了？” “嗯。”他捏了一下手里的东西，发出那种铝箔纸的响声。 覃秦看了一眼，感觉是一板药片，就从他手里拿了出来。 “手机刚提醒我该吃了。”宋笑青站起来，他没穿拖鞋，穿着双织满小羊图案的羊毛袜。 他朝覃秦走近些，将下巴抵在覃秦胸口，仰着头看覃秦，瓮声瓮气地问他：“这次我能不能不吃啊？” 覃秦低头啄了一下他的嘴，将那板抑制剂丢进垃圾桶里，“可以。” 宋笑青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把脸贴在他胸口不看他了。 “披萨好了。”覃秦让他自己站好，拿了厨房毛巾垫着将烤好的披萨拿了出来，端到起居室的茶几上。 宋笑青从冰箱拿了两罐汽水，坐在覃秦沙发旁的地毯上开了电视机。 “你小时候家里是不是不给你看电视？”覃秦看他调片子，觉得他有空的时候好像一直在看电视。 “啊？”宋笑青回了一下头，又很快转回去，“没有啊。” “你苏城家里好像没有放电视机。” “嗯，特意没放的，不然我做事容易走神。” 倒好像还有点自知之明。 宋笑青开了一部他很喜欢的男演员的爱情电影，之前已经看过了，但今天想再看一遍。 披萨味道一般，宋笑青咬了个尖后就只吃掉了面皮上的辅料。擦了擦手，坐在地毯上，把覃秦的小腿当抱枕抱着，枕着覃秦的膝盖。 电影并不是个大团圆结局的故事。宋笑青说：“我第一次看Hester要抓Freddie的衣襟不敢抓的时候就很动容，其实并没有懂为什么Freddie要生气，为什么要走。”就像那时候怎么搞不懂为什么覃秦不肯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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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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