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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秦说还好，宋笑青说：“你要是忙可以不用陪我们的，反正以后还有机会见面的。” “吃顿饭的时间，不影响的。”覃秦笑了一下，让他们点了餐，陪他们聊了会儿天，在庄羽打来电话之后，替他们买了单，先一步离开了。 晚上快8点，宋笑青才回家。屋里一片漆黑，宋笑青以为覃秦还没回来，等他按亮了灯，才发现覃秦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 “你在家啊，吓我一跳。”宋笑青站在门口放杂物，脱外套，磨蹭了很久才走到覃秦身边，才发现覃秦的脸色并不好看。 他真的吓了一跳，覃秦几乎没有对他露出过这种表情，因为覃秦很少有生气的时候，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朝他发过火。 “你怎么啦……”宋笑青站在沙发的另一端，有些不敢走过去。如果他可以用上帝视角看现在的场面，会发现自己很像那个不敢触摸Freddie的Hester。 “田辛是Alpha。”覃秦开了口。 “对啊……”宋笑青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没有想过隐瞒这点，也没有意识主动说明这点，他以为覃秦早就知道了的。 “宋笑青，”覃秦站了起来，也释放自己费洛蒙的威压，宋笑青不知所措的退了一步，听到他问：“你到底懂不懂跟人保持距离。” “怎么了……”他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只大了胆子去牵覃秦的手。 覃秦先一步擒住了他伸过去的手腕，攥得宋笑青很疼。 “我觉得你根本不懂。”覃秦把他拽到身前，宋笑青挣了几下，被他钳着下巴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你可以随便的让她闻你的腺体。跟季林去旅行。宋瑕星吃过的棒糖你也可以放进嘴里继续吃。”覃秦的手又用了几分力，宋笑青一动也不敢动，覃秦觉得他又要哭了。 “宋笑青，我问你话呢，你懂不懂什么叫距离。” 宋笑青被捏疼了，但比疼痛更叫他害怕的是此时的覃秦。他脑袋发空，觉得空气稀薄，费劲的想厘清覃秦的问题。 “我说我不会跟你在一起，你也要挨着我，靠着我，挽着我，呆在我的房间里。你是不是觉得这样都可以，跟谁都可以。” 覃秦又对他发出指控，宋笑青望着他的眼神里，有不可思议，也有震惊，他摇头说：“不是的。” 覃秦往前走了两步，宋笑青慌乱不堪，后退的时候没站稳，跌坐在沙发上，覃秦被他带着压了下来。 覃秦的宽肩挡住了大部分光，使宋笑青觉得十分压迫，他用自由的一只手推覃秦的胸膛，被覃秦捏住了一起压在沙发上。 他动弹不得，听覃秦说：“如果那天是别人跟你过了发情期，你是不是就会喜欢别人。” “宋笑青，”覃秦问，“我这样你害怕吗？” 宋笑青忍着泪无所适从地点了点头。 “你一直在捏造我。”覃秦说，松开了宋笑青的手，非常暴力的扯开了宋笑青的开衫毛衣和衬衣，迸开的纽扣弹得到处都是。 宋笑青不停起伏的胸膛露了出来，覃秦的手掌贴在他的心口，感受他剧烈跳动的心脏，近乎残暴的施力往下压。 宋笑青吓得眼泪都不敢流出来，手脚发麻地被覃秦脱光了衣服。 覃秦只拉开了裤链，随意挤了一些沙发上的凡士林护手霜在宋笑青的后穴。宋笑青并没有湿，死死地并着腿不肯张开。覃秦没有强迫他分开腿，拎着他的脚踝架到自己肩上，压着宋笑青的膝盖后侧，无情的挤了进去。 宋笑青吃痛的要躲，覃秦扣着他的腰，强迫他继续吃进。 “覃秦……”他忍着痛与眼泪叫了覃秦的名字，“好疼……你不要这样……” “任何一个Alpha都可以这样对你。”覃秦很慢的进出，宋笑青疼得整张脸都皱起来，“田辛，季林，宋瑕星，都可以。” 宋笑青摇着头，不知道覃秦在说什么，“不是的……” “你一直在捏造我，宋笑青。”用力的往前顶了几下，宋笑青被顶得头都垂到沙发外，又被覃秦掐着腰拖回来，毫不留情地持续动着，“你希望我温柔，大度，高尚，无私，像个天神，但我不是。” 宋笑青哭了起来，覃秦做了不短的时间，最后抽出来，射在了外面。宋笑青流了很多眼泪，衣衫不整的蜷在沙发上，覃秦扯过盖毯盖在他身上，一言不发的上了楼。在走到拐角的时候听到宋笑青哭出了声。 他没有停顿的走到书房里，关上了门，打开了台灯，坐在桌前发怔。 可能宋笑青会想走。可能以后都不会再理自己。终于会对自己完全幻灭，彻底地放弃自己。 书房里有一台古董钟，是他们去柏林旅行的时候宋笑青在二手商店买的。宋笑青经常会看着钟摆发呆，会在整点守在钟前等钟里的机械鸟跳出来报时，那只鸟会发出布谷布谷的叫声。但机械鸟上个礼拜不知怎么坏了，还没有送去钟表店维修。或许已经修不好了。 指针都走过12，古董钟敲了起来，书房的门被扭开了，小心翼翼的被人推开，宋笑青挪着步子走了进来，握着门把，站在门口。 他似乎洗过了澡，换了常穿的那套深蓝色细白点磨毛睡衣。他在门口站了五分钟，吸了好几次鼻子，好像还没有哭停。 “你要回来睡觉了吗？”宋笑青问，嗓子很哑，应该哭了很久。 “已经12点了。”他又说。 覃秦坐着，觉得自己也动不了。他抬头看宋笑青，宋笑青在昏暗的光线里，依旧柔软，脆弱，不谙世事，他红着眼睛，却看着自己。 “我已经困了，”宋笑青瘪着嘴，好像又要哭了，“你不在我睡不着。” 覃秦站起来朝他走去，走到了面对面，宋笑青垂下了脑袋，吸着鼻子走在前头。 卧室就在离书房不过十步的地方，已经开了灯，显得温暖温馨。 “你先去洗澡呀……”宋笑青看了一眼覃秦，又垂下了眼睛。 覃秦拿起床脚宋笑青准备好的睡衣去浴室洗漱，洗完出来，宋笑青蹲坐在浴室门口，果然又在掉眼泪。宋笑青用手背胡乱擦着脸，又好像擦不干，便带着泪朝覃秦张开了双臂。 覃秦把他抱了起来，他就抱住了覃秦，靠在覃秦心口，委委屈屈的哭。覃秦抱着他坐到床尾的脚凳上，任他哭。 哭了可能有十几分钟，宋笑青才啜泣着开口，“我只是给田辛闻闻你的味道。” “季林又不是喜欢我。” “哥哥是哥哥，这你都要吃醋吗。” “你怎么这么小气。” 宋笑青一句一句的解释，非常的可怜，好像他确实是做错了事，好像覃秦的施暴是正确的惩罚。 覃秦给他擦眼泪，被宋笑青捉住了手，“你总是要惹哭我，我哭了你又说讨厌我哭。”他又流了很多眼泪出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 “但我知道自己是喜欢你的，别人都不可以，我只喜欢你。我没有捏造你，因为你就是很好的，我知道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就会对我很好的。” 覃秦觉得他在说绕口令，语无伦次，又很奇怪地，好像都听懂了。 “如果我一直都那么对你，你还要喜欢我吗。”覃秦问他。 “你不会的。”宋笑青笃定地否认了这种假设，“你想我怎么样，不跟别人说话，还是呆在家里，我都可以改。” 覃秦并不需要一个失去自我的爱人，也不希望宋笑青变成自己的禁脔。他希望宋笑青看过世界，依旧喜欢不完美的自己。比喜欢世界上任何其他的人事物都要更甚的，喜欢自己。最喜欢自己。 他偏爱宋笑青，也希望宋笑青能偏向自己，而不是和宋瑕星或者其他人并排在一起。 “你喜欢我吗？”他问。 “你是不是白痴。”宋笑青掐了覃秦的手，“我全世界最喜欢你啊覃秦。” 覃秦觉得全身都很痛，便把宋笑青用力的搂紧了，紧得宋笑青喘不上气，但他也没有挣扎，任凭覃秦抱着。 “我哥以前总说我像块牛皮糖，”宋笑青将自己的手指插进覃秦的手指里，与他十指交握，“我妈也说我烦人。” “你可以贴着我，我不烦你缠人。”覃秦感到心酸，宋笑青好像一个从小就不知道怎么索取的好孩子，他母亲为了一点小事打得他腿上全是红痕，他都会为其对他嬢嬢开脱说是自己惹妈妈发火了。 “你骗人，你老是说我烦人。”宋笑青好像真的困了，在覃秦怀里有点睁不开眼睛。 “我这样对你，你不生气，不想逃走吗？”覃秦亲亲他哭得红肿的眼皮，或许在渴望他跟自己闹一场，来抵消自己的愧疚。 “生气啊……”宋笑青睁开眼睛，看着覃秦，“但是我不想和你吵架。我也不会吵架。” “我也不想逃跑，如果我走掉了，我知道你不会来追我的。” 覃秦觉得很舍不得，宋笑青本来就什么都不懂，他却要用俗气的罪名来构陷他，他深知自己无罪，却甘心承受。 “你可以走掉，”覃秦向他保证，“你可以走掉，我一定会来追你的。” 听到他这么说，宋笑青却哭得更厉害了，“那你可不可以不要让我走掉，我不难哄的，也不容易生气，我一天也不想走掉。” “好的。”覃秦抱紧了他。 隔天覃秦醒的很早，宋笑青在晨光中安睡在自己怀中，自己牵着自己的手，像一只海獭，眼皮红红的，非常可爱，也非常可怜。 脸颊上被捏过的地方开始发青了，两只手腕也都是青印子。覃秦很小心的摸了一下他的脸，宋笑青就也醒了。覃秦亲了亲他的手腕，问他疼不疼，宋笑青摇摇头说不疼的。又说还想睡一下，覃秦就抱着他睡到了中午。 起床洗漱后穿着睡衣下楼，覃秦做饭。宋笑青坐在岛台边，眼睛还肿肿的，嗓子也哑，昨天哭了太多，覃秦让他多喝水。 “你要把外边收拾好。”宋笑青讲话还带着哭腔，好像受的委屈还没有抚平，“你收拾好了我才过去。” 覃秦煮了一些蘑菇浓汤，蘑菇是宋笑青为数不多爱吃的东西。材料都下了锅，他让宋笑青看着火，去起居室收拾昨天的狼藉。 宋笑青的衣服被他自己丢进了垃圾桶，覃秦拾起了地上看的见的几颗纽扣，抽了几张湿巾擦了沙发，一起放到了屋外的大垃圾箱里，昨天盖过的毯子也拿去了洗衣房，才走回了厨房，汤正好滚了。 盛了一点给宋笑青试咸淡，又加了些盐，盛在汤碟里给他。宋笑青吃了大半便放下了，覃秦让他多吃点，他说吃不下了，覃秦便觉得自己也食难下咽。 宋笑青又掉了两颗眼泪，自己立刻抬手擦了，说：“我也不想哭的。” 覃秦真觉得宋笑青是老天爷专派给他的，不知道上辈子是谁欠了谁的，这辈子才要这样在一起，用他的眼泪克着覃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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