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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无意识地想到姜淹,徐喜心里很不好受。 陈敏看见儿子这样,心里都明白,于是叹口气道: “你有什么事,不想跟我们讲出来,也得及时消解啊,别自己憋坏了,很多东西自己想不清楚,就得多问问别人。” 徐喜含含糊糊地答应着。 母子俩踱步至一副大型的油画面前,徐喜看了看,是个叫什么亨伯特的画家仿照拉斐尔的《亚当与夏娃》画出来的,看着用色还挺粗糙的。 但那幅画却深深吸引了他。 赤身裸体的亚当和夏娃,暴露出来的不只是禁不起诱惑的肉体,更是人性的脆弱感。夏娃正向丈夫炫耀捏在手里的苹果,毒蛇盘绕在那对爱人中间,看着自己邪恶的梦想一点点地吞噬这对无忧无虑的恋人。 徐喜长久地驻足于画前,他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想不明白画,想不明白他自己的感情。 明明知道蛇的邪恶,知道它的诱惑,为什么他跟她还会偷食禁果? 只是贪恋那一丝转瞬即逝的欢愉吗?所以不惜用被永远赶出伊甸来换?不惜用今后所要承受的多少刻骨铭心的深沉痛苦来换? 那他是不是也在深陷过去的阴影里的时候,在姜淹开门抱住他的那一刻贪恋他身上的温暖呢?贪恋他与他如此契合的灵魂?即使那是最危险最无法预知的灵魂? 徐喜无法从画中抽身而出,就像他依然无法从和姜淹纠结扭曲的感情中抽身而出一样。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陈敏折返回来拉住儿子,她也看到了那幅画。 徐喜忽然道: “妈,你说到底怎样才能作出正确的选择?那种永远不会后悔的选择?” 陈敏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儿子会没头没尾地问这么一句。 “我之前犹犹豫豫,最后丢色子盲选,但好像还是觉得选的不对,怎么选好像都是错的。” 徐喜皱眉,艰难地思考着什么,他知道他的话语里前后矛盾的地方太多,但他现在整个人都是矛盾重重的。 陈敏笑了笑,她拉着他离开了那幅画。 “哪有什么正确的选择啊,又怎么可能有不会后悔的选择?” 徐喜看着她,心里好像有什么壁垒被打破了。 “就像我跟你爸,我们选择了对方,难道是因为彼此是正确的选项吗?一直磕磕绊绊过到现在不分开是因为从未后悔过吗?傻孩子,就是肠子都悔青了,当初也不一定真能有那样的觉悟去更正最开始的决定啊。” 母子俩走出美术馆,渐渐行至林荫道上,地面上尽是冬天飘落下来的金黄的枯叶。 “妈……我……” 徐喜咬唇,艰难地开了口。 “我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不是道德上的那种不该,他也……嗯,也可以说是道德上的吧,跟他在一起,我有时候觉得自己都没什么道德感了,心情也是大起大落,总之……我……我觉得很难,不知道该怎么选。” 陈敏笑了笑,说道: “其实你心里已经有一个答案了吧,一般能问出来的,都已经是果不是因了,你问出来不过是想让别人再次肯定你的答案,对吧?” 徐喜低下头,说他是真的不知道。 陈敏看着儿子,道: “你希望什么,那就选你希望的那个选择吧。” 徐喜愣了一下,很多东西潮水般迅猛涌至又急速退去,于是心里像是被冲刷干净的鹅卵石一样明朗起来。 “徐喜,如果我用什么都无法弥补你该怎么办?” 他始终记得离开那个监狱前的时候,姜淹忽然问他的那句话。 他当时也没有想清楚,他无法回答。 但是现在他想明白了,那句话的回答应该是: 那就没人能弥补我了。 那也是他想清楚自己会一辈子待在姜淹这所为他量身打造的监狱里的原因。 他第一次冒险回去的时候,确实没想到原来要把一个犯罪地点、一个监狱,彻底变成他跟姜淹的爱巢,过程会是如此地痛苦而艰辛。 把他推下深渊让他感到无比恐惧和无助的是他 把他带出地狱给他幸福感和安全感的的也是他。 转身而去的是暴虐阴暗的他,闯进潮湿阴冷的地下室来救他的是阳光下的他。 在重逢之前,他无数次质疑自己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的。 但在他真正决定回到那个监狱的时候他才知道,妈妈说得对,这世上本没有正确的选择,也没有不会后悔的选择,只有自己希望的选择。 他希望他跟姜淹能带彼此走出来,哪怕他们永远也走不出来,得一直一起在黑夜里走下去。
第74章 74 亡命徒 == “你来接机,人没接上就准备跑啊。”徐喜有些嗔怒地,眼角也带着红。 姜淹立刻变得慌乱起来。 “我没有,那个、嗯、就是、我其实不是……” “其实不是来接我的?那算了,是我自作多情,我这就走。”徐喜故意揉揉眼睛,然后就往机场门外跑。 姜淹忙地几步上前把他猛地抱入怀中。 不想再放手了……其实那天他给完机票就后悔了来着,但是不给也后悔,反正就是怎样都会后悔,搞得他非常烦躁。 “……来来回回这么多人呢……”徐喜抓着姜淹环在他胸前的手臂抱怨着,冷不防感觉到肩头一阵儿就被打湿了。 好么,本来被突然抱住就挺丢人的了,现在他还哭上了,真是丢脸丢到可以挖坑十尺埋了。 “回家吧,回家再哭。”徐喜奋力挣开姜淹,别别扭扭地牵过他的手,把他往机场外拉。 ^^^^^^ 徐喜躺在床上伸手够花瓶里的百合花的叶子,搓起来卷成一个团,再看着那个叶团徐徐展开。 姜淹的身体覆了过来,两人缠在一起久了,身体都变得温热起来。 “你都不问我为什么回来吗?”徐喜的手指绕着姜淹枕在他胸前的发丝,笑着问他。 “嗯、不问。” 徐喜捧过他的脸,在他额头上落下温柔一吻。 “因为我爱你啊。” 徐喜看着姜淹天使般的脸孔一点点变得越来越红,感到他的手缓缓伸入他敞开的睡衣里抚摸。 这家伙,又要恃宠而骄得寸进尺了。 徐喜不知怎的竟有些得意起来。 半掩的睡衣中隐隐地露出两只乳,像两只小白碗一样扣在身上,分别立着两粒鼓鼓的桑葚。 姜淹的喉头剧烈松动起来,徐喜看他又要发淫疯的样子,便起身解了睡衣,露出光洁的一副身体凑了过去,坐在姜淹身上。 乳房激烈地磨蹭着姜淹的脖子和脸,姜淹却故意不为所动。 “你……又干嘛呀。”徐喜脸红,平时这个时候你不是早就按捺不住又吸又咬的了吗,这算怎么回事?装什么性冷淡呢? “想给我什么就好好给,不要模棱两可地给。”姜淹笑着,手指弹了弹徐喜涨起来的乳。 “死变态。”徐喜无奈,低头小声骂了一句,于是揉了揉自己小小的一只奶,内陷的乳头被挤出来,喂到姜淹嘴边,在他嘴角轻轻上下剐蹭。 姜淹已经饥渴难耐,但还只是搂着徐喜的腰,故意挑逗他的小爱人。 “淫荡的小喜,现在要怎么做?说呀。” “……帮我……舔一舔,吸一吸……” 姜淹猛地把他扑倒在床上,捏过徐喜故意挤好的饱满的乳,一口一口地吃掉。 “啊啊啊…嗯呃呃…轻点儿……” 徐喜在他姜淹手里像个兔子一样乱颤乱抖。 舌肉爱抚迅速硬起来的奶尖,深吸一口又舔吻,触感柔软美妙,味道也是鲜美多汁。 徐喜拉过姜淹扣住他的手,趁着他吸乳的功夫偷偷往自己臀间送。 “嗯、你想放几根手指进去就放几根好吗?”姜淹不请自来,狠狠掐了一把徐喜的臀肉。 徐喜害羞似的点点头,牵着姜淹的手指深入他微动的后穴,身体立刻给出剧烈反应,徐喜啊地叫了一声,姜淹的耳根都软了。 “不行、你不能叫……”姜淹笑着凑上去用嘴堵住徐喜的唇,这个可爱的小疯子,不知道这样挑逗我我很快就会射吗? 肉根悄无声息地从徐喜抬起的腿间蜿蜒而下,直直探入后防,忽的刺了进去! 徐喜被他疯狂的读者堵着嘴,呜呜啊啊地淌眼泪,腰臀被插入身体的刺刀挑起,整个人都挂在姜淹身上开始震荡不休。 姜淹的手指还在徐喜穴肉里揉捏按压,徐喜忽地喘着气射了出来 危险的嘴唇用力一吸,涎着唾液的乳弹了出来。 姜淹喘着粗气,黏湿的性器从徐喜的小穴里拔了出来,打在他的臀峰上。 “小喜……我也爱你……” 徐喜感到后颈被姜淹吸咬了一排齿痕,刺痛又甜蜜。 ^^^^^^ “怕黑的话,就开着灯睡觉吧。” 姜淹给徐喜盖好被子,打开床头的猫咪小夜灯。 徐喜蜷缩在他怀里,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他不确定什么时候又会开始做循环往复的噩梦,但他只是希望噩梦醒来的时候姜淹是在他身边的,无论何时,只要他需要他,他就会出现在他面前,热烈又温柔地亲吻他、拥抱他。 “明天你还去上班吗?”徐喜忽然抬头问姜淹。 “嗯,想让我陪你吗?我也可以不去。” “不要,我要写小说呢。” 一提上床和写小说任意一个,姜淹就又立刻变得精神抖擞起来,看着一副不打算睡觉的样子,徐喜就后悔说这话了,他可还想睡呢。 “是新的那本嘛?叫《亡命徒》?” “对,就是《亡命徒》。” ^^^^^^ “……公司章程所述就是我们全部的业务,我们的死亡设计公司完全是在安乐死合法化后严格遵守国家法律法规标准进行运作的,每位客户提交的死亡设计意愿都有严格的审核和批准程序得以保障客户及其家属能够满意,所以不必要的谣传我想也就没有必要再一一回复了……” 高冰看着电视里高谈阔论,镇定自若的男人,一个烟头丢到了电视机上。 男人的脸和他手中资料上的人像重合起来。 “白成辉,心相印死亡设计公司总经理。” 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高警官,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柳诚实答应了!我现在就要去见他!立刻安排会面!” …… 监狱里,高冰看见一个虎背熊腰的壮硕男人黑着脸走了进来,手上还带着手铐。 “你好,高警官。”男人居然很有礼貌,这跟高冰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他以为一个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连续杀了十几个人的杀人犯,一定要比他现在看到的样子还要更凶神恶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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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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