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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徐喜回来,姜淹也是急急地跑来,扑进他怀里。 “你回来啦。” 以前徐喜在家等他回来的时候,姜淹开门时跟他说的第一句话是: “今天没想着逃跑吧?” 现在有时姜淹工作晚一点,徐喜先回来等着他,姜淹一进门,看到徐喜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书或者写字,就很高兴地: “我回来啦!” 你去哪儿了? 今天没想着逃跑吧? 我回来啦。 你回来啦。 ^^^^^^ 徐喜当然也不忘初心,依然写他不着调的色情小说。他的新文《亡命徒》刚刚写到第五章 ,姜淹那个疯子就跟神经病一样在他的评论区发大病,留了洪水猛兽般的快几百条评论分析角色和剧情,狂热程度真是丝毫不减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叫徐喜总是一脸愁苦,喜忧参半。 徐喜扶着脑袋想,要是被人知道这是睡在他身边的人,那可真够丢人的,要不把他拉黑?可是那样的话姜淹回来又得跟他闹,指不定会把他真的肏坏。 在姜淹求欢无止境的时候,徐喜实在是招架不住,就把自己写的色情小说的手稿扔给他,让他自己去卫生间撸完再进卧室。 姜淹委屈地摇着他的手哀求他: “可是我想边看小说边操你嘛,那就是双倍快乐,既能跟你灵魂交流,也能肉体交流嘛。” 徐喜便不耐烦地: “你今天吃药了吗?没吃药快吃药。” ^^^^^^ 徐喜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收了电脑,起身伸伸懒腰,穿上外衣走出了家门。 他要在这个点去医院把姜淹接回来。 穿越森林和马路,穿越高低不平的居民区,徐喜来到熙熙攘攘的闹市,看着路边清一色的小吃摊,听到胃里发出的叫唤。于是想,姜淹可能也饿了吧,要不要买个吃的一起带过去呢?但是那样的话他肯定又嫌弃不干净,这个家伙可真是呢,总是这么一板一眼。 徐喜正在盘算呢,一只蓝蝴蝶从徐喜眼前飞了过去,原来是女孩头上的发卡。 “徐老师!好久没见你呀!” 原来竟是采购回来的潘云。 徐喜想,那就吃鸡蛋灌饼吧。 潘云跟文生热情地招呼徐喜,徐喜见潘云胖了点,文生倒是消瘦得很快,再仔细一看才发现潘云鼓起了肚子。 “明年就是一家三口啦。”徐喜看着小夫妻忙碌的身影,笑道。 男人跟女人都甜蜜地笑了。 徐喜真心为他们祝福。他以前一直祈祷自己也能跟一个人过着这样平淡幸福的生活,而他现在就快要实现了。 他想,哪怕是现在,他也是能获得普通人的幸福的,他跟姜淹,他们两个一起。曾经他无比羡慕潘云和文生这样的普通人的幸福,现在他不必再羡慕,他也可以拥有。 “要两个鸡蛋灌饼,一个不放辣加豆皮,一个多加香菜。” 徐喜知道姜淹吃不了辣。 ^^^^^^ 徐喜提着两个鸡蛋灌饼去心理医生那儿接姜淹回家。 姜淹的暴力倾向测试指数随着治疗的进行也在一天天地弱化,慢慢地达到正常人所能达到的数值。不正常的控制欲和经常性地失控也在慢慢趋于正常,所以说,治疗还是很有效的。 徐喜松了口气,他最怕的就是姜淹一下失控,伤害他们两个人又去伤害其他人,现在他可以不用那么害怕了。 医生见徐喜已经来了,在门外的长椅上静坐等待,便收了笔跟姜淹笑道:“姜先生,那我们今天就这样,欢迎下次再来。”仔细一想不对,又改口道,“治好了下次就别再来啦。” 徐喜深感自己去接姜淹,就像接小朋友放学回家的家长。 姜淹一出门看见徐喜,眼睛立刻亮得像星星一样,快快跑过去扑到他怀里,脸颊磨蹭着徐喜的颈窝。 “晚上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姜淹说,卡着时间看完病回家是第二快乐,第一快乐是回家就可以肏徐喜看小说。徐喜表示嗤之以鼻。 徐喜牵着姜淹的手,感受到他手里的温热。一路上他问他今天都干了什么,是画画了还是玩沙盘了?有没有好好配合医生的治疗?有没有无缘无故地生气?有没有因为想他而心不在焉? 姜淹急急地说完,就想跟徐喜聊《亡命徒》的剧情。 虽然姜淹因为吃治疗心理的药物所以会经历短暂遗忘,甚至偶尔连家里的碗筷放在那里都记不清了,但是他依然清清楚楚地记得徐喜小说里每个角色和所有情节,哪怕是边边角角的东西,他都如数家珍般地念叨出来,像小孩子向别人展示新衣服一样。 “你到底看了多少遍啊。”徐喜看着姜淹的侧脸,若有所思地问。 “很多很多遍。”姜淹得意洋洋地跟他炫耀道。 徐喜鼻子一酸,赶紧别过头去。 “老师,今天还更新吗?”姜淹巴巴地问他。 “不更。” 小猫有些失望了,垂头丧气的,但是很小声地嗯了一句。 徐喜看四下无人,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明天更新。” 姜淹愣一下,控制不住情绪意欲回吻的时候却只吻到了徐喜的手心。 “……回去,回去再给你……我答应你的。”徐喜捂着他的嘴唇,红着脸小声地说。要是在这种地方放任这个疯子亲吻他,他会被吻得腿软回不了家的! 姜淹轻轻一笑,舌尖温柔地舔舐爱人的指缝。 反正他们两个都逃不掉,再等一会儿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携手走进灿烂的阳光里。(完) ---- 终于完结啦!感谢看到这里的你!超级喜欢你们的留言的!因为要准备考试所以番外只能等考完试再写啦ww,又开始了三次元的浑浑噩噩,小日子还得过ww 完整版txt指路微博自取:无医园物。 祝天天开心!
第76章 番外 背叛神明1 ======= 有一棵树,叫长生树,有一朵花,叫不开花。你说树到了秋冬就枯败衰黄,怎么可能长生?不开花的花又怎么能叫花?别急,听我给你慢慢地讲……姥姥说得太慢了,徐喜忍不住打哈欠,他急着催姥姥,你快讲,我待会儿还要去南墙找姜淹踢皮球。姥姥混沌的思维想起来点什么,一拍脑门道: “对,还有南墙,据说当年是天帝一手劈出了个南墙,把神界和魔界分开,一边长神界的长生树,一边开魔界的不开花,为的就是防止魔界僭越……” 姥姥又想不起来下回,徐喜估摸着时间不早了,他得赶紧去赴约,于是便从门槛上跳起跺着脚上的土,不等姥姥想起来就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姥姥想起来下回,也扶腰起身冲他小小的背影喊: “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咯!南墙离这儿近得很!” 徐喜头也不回地喊: “姜淹刚搬过来,他不认得哪个是南墙咯!” ^^^^^^ 徐喜眼中的小男孩白白净净的,略有些害羞的样子,长得也像个漂亮小姑娘,眼睛水汪汪地大,眼里落两片碧影,碧影里有鸟踪。就这么在南墙根站着,别的小孩子都靠着墙,就他不靠,怕把身上的小白衫子靠脏,脚上的小皮鞋蹭上土,回去妈妈准要骂他。徐喜喊了一声姜淹,把皮球拍过去,姜淹慌慌地接住,再拍回来,红艳艳的皮球像太阳一样在地上滚三滚,哒哒哒的,两人咯咯地笑,在小土路上你追我赶地玩起来。眼看着玩到汗淋淋的了,玩到太阳快下山了,姜淹才跟徐喜说,我要回家吃饭了,我家在南墙后面呢。 徐喜惊讶,他以为他是搬到他这边来了呢,他说,你怎么不搬过来跟我一起呀?我们这边儿一溜儿空房,都是人家搬走的。姜淹摇摇头说,爸爸妈妈说这是规矩,不能逾越南墙。徐喜转了转手里的皮球,想了想就说,那好吧,明天见!姜淹看他转身要走,立刻捏紧他的手说,不要明天见,晚上见嘛。等我吃晚饭,我们还在南墙见。徐喜说,可是我回去得听完故事,我姥姥给我讲故事没讲完呢!姜淹赶紧道,什么故事,我听的故事可多了,我讲给你也是一样的嘛。 徐喜想,确实,他是城里来的,肯定知道的新奇故事多,就说,是长生树和不开花的故事。姜淹开心地笑,说我知道这个!晚上我讲给你听!这个故事原来叫《亵渎神明》。徐喜道,好哇好哇,那我回去啦!姜淹又冲上去一扑,差点把他扑倒,徐喜说,又怎么啦?姜淹抬起碧落的眼睛,很委屈似的说,你答应我,不要跟别的小朋友玩,就只跟我玩,因为我只能跟你玩。徐喜说,这儿没别人了,我认识的小朋友都上学去了,我明年才上学呢。姜淹这才放下重重心事,开怀地笑了。 ^^^^^^ 有一棵树,叫长生树,有一朵花,叫不开花。长生树种善因得善果,所以灌溉出来的都是神,为人间的百姓谋幸事;不开花种恶因得恶果,所以长出来的都是魔,唯恐天下不乱,实则无恶不作。正邪不两立,善恶生生相克,两股力量一直抗衡着,斗智斗勇,姑且算是平衡。只是经几万年的造化,魔已衍生出数千万种,甚至相互抱团,形成许许多多邪魔异教,其中又尤以秋魔教的势力最为壮大,一魔甚至可抵挡数神,在人间作恶时烧杀抢掠,化身猛兽凶物撕咬吞啖无辜百姓,最叫掌管诸神的总神天帝头疼。他以自己的十八般兵器自太君老缸炉中历练一番成为十八位钢筋铁骨的天兵神将,派他们去大规模镇压秋魔教。那简直是一场腥风血雨,只可惜虽然秋魔教势力大败,但秋魔教的女教主却趁乱而逃,当时那位教主已怀有身孕,许是借着隆起的腹装成普通孕妇混迹在平民中得以脱逃。天帝派人四处搜山探水,却再也找不到那个女魔头的身影。自以为她的魔教受了这等打击,肯定是不敢再出现在人世招摇过市的,可是没想到,那女教主培养其魔教的毕生心血,竟都集结于她腹中酝酿起来。 徐喜听呆了,急着拍打姜淹的手要他快讲下面的,姜淹脑袋一歪,想一想,继续讲下去—— 那女教主从剿灭之战逃出后不就就生了一个男孩,取名淹,字美华。据说那孩子有数千位父亲,是女教主以自己的肉身为皿,挑选其魔教中最美丽最恶毒最凶险之魔物,专门挑拣月缺之日闭教不见,特于不花岭上建一通天红塔,与那数千魔物没日没夜交欢数月所得之一子,后孩子的父亲们在十八位天兵神将手下魂飞魄散,但他们最绮丽最险恶之精血却得以留下来,那孩子刚一出生就震动天庭,一时间遮云蔽日,天地间所有的花朵尽数枯萎,群芳凋败,只不敢与他天生的势力抗衡,与他的美貌相较。 “后、后来呢?”徐喜急着听后续,缠着姜淹不让他走,姜淹冲他挤眼睛一笑,很快就又变成羞涩的样子垂了垂眼睛,跟徐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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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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