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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的、是热的,有触感,不是梦。 不是梦? 商陆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再确认自己是越来越清醒了之后,又凑近过去看着对方的脸。 嗅觉也很正常,卧槽,不是梦! 是真的、活生生的蒲薤白就躺在自己身边! 还在睡梦中的蒲薤白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动静,微微皱着眉小幅度地缩了缩脖子,抬起手似乎在摸索着什么。商陆见状,迅速躺了回去,故意等着蒲薤白摸到自己。 感受到热源的蒲薤白,表情也放松了下来,又朝着商陆这边蹭了蹭,再次睡踏实了。 商陆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精虫上脑一样凑过去含住对方的嘴唇,吻着对方的鼻尖、脸颊,想把对方直接揉进自己身体里那样紧紧抱着他。 一个月不见,一个月没有见面了,商陆在见到蒲薤白之前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能有这么想念这个人。这种想念程度盖怎么形容呢,像极了小时候一直很爱吃的学校门口的烤肠,每天一根吃不腻,寒暑假的时候有两个月吃不到,偶尔会想想要是能吃到烤肠就好了,但还能忍受住没有烤肠的日子,可一开学、一闻见烤肠摊位飘来的肉香,他就再也把持不住,一口气要吃上三根。 他就是这种程度的想念蒲薤白。 可惜时间没能给他这只“禽兽”留多少机会,闹钟一响,商陆脑子瞬间清醒过来。他迅速关掉闹钟,再小心地看了看蒲薤白,确认对方没有被惊醒之后,松了口气地为对方掖了掖被子。 说起来,蒲薤白是来干什么的呢? 理智告诉商陆,对方应该不是单纯来看望自己的,兴许是因为工作吧。他起床收拾了一下自己之后,出门前蹲在床边摸了摸蒲薤白的脑袋:“我走了。” 蒲薤白小声哼哼了一下,摸索不到热源之后,干脆再次缩成一团。 商陆攥着拳头捶着自己的大腿,该死,看着这人躺在床上自己居然不能抱着他一起睡,这是什么地狱般的折磨吗。要不今天的晨练就放弃了吧,和老教授说一声今天自己有急事? 不行啊,不行啊商陆,不能这么自甘堕落,也不能让蒲薤白看到自己这么没出息的一面。 走吧。 他最后心一横,蹑手蹑脚地离开房间,合上屋门的时候也是尽可能地放轻了动作。直到门合上之后,他听到自己身旁似乎也有同样的关门声音,于是转过头—— 吴英泽正站在他的旁边,和自己深沉地对视了一下。 二人相视无言,一路沉默地走到电梯间,下楼,出门在马路上晨跑了两步,跑到没有人的角落之后,商陆震惊地指着吴英泽的脖子:“吴头儿你这是被蚊子咬的吗!” 吴英泽摸了摸脖子,先是一愣,随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世界上最甜的蚊子,我愿意被她咬遍全身。” “真不知道司半夏在听到你把她形容成蚊子之后会作何感想。” “你别告诉她啊倒是!”吴英泽拍着商陆的腰,然后一脸傻笑,“嘿嘿,真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惊喜,不过半夏说是因为工作才来的,薤白应该也来了?” 商陆目视前方,先是干咳了一声,然后脸上也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早上睁眼看到美人躺在我床上,我以为我是在做梦。” “看你这一脸猥琐的傻样儿,有点儿出息行不行。”吴英泽也笑了,“不过他居然没叫醒你啊,唉,太温柔了。我家半夏来了之后简直是一巴掌把我扇醒的。” “他们是几点来的?” “三点多吧,来这儿是为了拍广告的,为了跟另外一个明星对上时间,昨天一直拍到了凌晨才结束。”吴英泽看了看手表,“不过她说今天似乎就没什么工作了,明天还有些收尾的任务,后天回北京。” “也就是说还能呆三天。”商陆兴奋地蹦了一下,然后伸手拍着头顶的树枝。 “你可别因为这事儿而分心啊,”吴英泽打着哈欠,“今天那几场戏希望不要再翻来覆去拍十几遍了……” “吴头儿你也不用在旁边看着啊,今天你就去陪你老婆出去玩儿吧。” “那不行,我上次就打个电话走个神的功夫,常总就骂我我这个经纪人当得不够格了。常总……工作起来也太吓人了。” 哥俩儿聊着无所谓的话题,直到东方天空泛白,才掉头回到酒店。餐厅七点才开门,在七点之前,商陆按照往常那样去做发声练习,咬着根木棍念台词,字正腔圆地朗读。吴英泽在旁边靠着墙录音,几次都要睡过去。 等到终于能吃早饭了,哥俩儿已经折腾得精疲力尽。和他们已经混得很熟的大堂经理和他们鞠躬问早,然后把他们带去固定的角落的座位。两个人走过去时发现司半夏和蒲薤白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商陆和吴英泽几乎瞬间回血,所有工作上的不愉快、对一切的抱怨都被抛至脑后,一脸傻笑地走过去,乐呵呵地坐在他们旁边:“早啊。” 司半夏皱着眉一脸嫌弃地推了推吴英泽:“你们这儿大早晨的就一身汗,一会儿不会就要这么去剧组吧?” “嗐,天天都这样,剧组的人估计都习惯了。”吴英泽无奈地笑了一声,然后稍稍和司半夏保持距离,他怕她不喜欢自己身上的汗味儿。 “你们这是什么直男剧组,不可能一个姑娘都没有吧。”司半夏显然只是装作嫌弃,在看到吴英泽和自己拉开距离之后,又主动凑了过去,用餐巾帮他擦了擦脖子上的汗。 吴英泽和商陆对视了一下,然后两个人一言难尽一般咋舌摇了摇头:“倒是……有女的,不过那几位比我们还要汉子,几十公斤的器材,扛着就跑,真的牛逼。” “怎么说呢,不愧是常总带的剧组?前两天拍夜景,我们愣是在黄浦江边儿上搭了个帐篷,在外面通宵,谁困了谁就去帐篷里眯一会儿。结果一宿过去,没一个人去过那个帐篷……”商陆说着,嗓子有点儿哑,下意识地咳了一声然后回过身想要看看咖啡为什么还没给端过来。 一直一言不发的蒲薤白,碰了碰商陆的手臂,然后把自己面前的红茶推给他。 商陆又转过头来跟蒲薤白对视了一下,充滿谢意地朝他笑笑,很自然地端起茶杯喝了小口,润了润喉:“抱歉早上做那个发声练习,我还不知道要怎么护嗓子。” “需要喉糖吗?”蒲薤白问。 商陆愣住,没有反应。 坐在对面的司半夏和吴英泽对视了一下,发现对方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后,又耸了耸肩再看向商陆。 蒲薤白也没明白商陆这阵沉默是意味着什么,他歪了下头,“怎么了?” 商陆摇着脑袋,又喝了口红茶,然后抬手按了按眼睛:“抱歉,没事,喉糖我有,没带在身上而已,一会儿我回去拿。” 蒲薤白有些担心地皱了下眉,“我去帮你拿吧,你们不是吃过饭很快就要集合了?迟到的话常导又要骂人了。” “没事儿,一会儿我去拿就行了。陆儿,去拿吃的吧,不然你又没吃饱就被常总拎走了。”吴英泽起身拍着商陆肩膀,然后回过头看着司半夏他们,“你们要吃什么,我帮你们拿?” “不用了,我们自己去就行。”司半夏摆摆手,然后给吴英泽使了个眼神,吴英泽看懂了她的暗示,点点头、拉着商陆就走远了。 蒲薤白也想跟上,但司半夏却踩住他的鞋让他不要动,等到商陆他们走远之后,她才靠近过去:“你刚说你半夜去商陆房间之后看他已经睡着了,早晨你醒过来之后发现商陆已经出门了,所以你到这儿之后其实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过吧。” “是没有,所以……?”蒲薤白皱着眉一脸不解。 “也没什么,我听老吴说最近商陆过得挺苦,可能突然听到你的声音之后才刚产生你已经在他身边了的实感吧。”司半夏伸了个懒腰,“他脑子好得容易让人忘了他还是个小孩儿,不过说真的,这种时候他最容易被攻略了,你这两天对他好点儿。” 蒲薤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由于是自助式早晨,每一次能取回来的东西有限,他转了一圈拿的食物全都是商陆爱吃的高碳水、高蛋白。吃饭时只要商陆的盘子空了,蒲薤白就会把自己拿来的食物投送过去,包子香肠煎蛋培根,葱油拌面阳春面,蒲薤白一直侧着头看着商陆大口吃饭的样子。 等到商陆快吃饱的时候,剧组的其他人才陆陆续续来了餐厅,且不说那几位蒲薤白也都认识的导演和演员,剧组其他人也是集体一副睡不醒的样子,黑眼圈严重得像是被刻意画的烟熏妆。 虽然看上去感觉惨到家了,但是蒲薤白意外地很怀念这种要死要活的气氛,这种每个人都在燃烧着生命力而去成就的一部作品,才是最值得人期待的。 “蒲神是来上海出差?”不出意料的,邢天南吃饭的时候也坐在蒲薤白他们的隔壁,互相道了一句“好久不见”之后,邢天南一边往吐司上抹着黄油,一边问。 “是啊,说不定今天还能去你们的拍摄地点探个班。”有外人在的时候,蒲薤白会和商陆保持一定距离。 邢天南笑着咬了一口吐司,“探班儿啊,探班儿都能探到人家床边儿吗。” 商陆差点儿把嘴里的面条吐出来,他一脸懵逼地看着周围人其乐融融地笑成一片,有点儿看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 和他对手戏最多的男二孔佑彬看出了商陆的迷茫,笑着掏出手机:“我来帮陆陆跟进一下,你昨天睡着之后蒲神溜进你屋里,拍了一张照片发到微博上去了。” 商陆看着那条微博,看着自己睡得死沉的样子,以及蒲薤白的那句“这个角度看好像条狗”之后,有些抱怨地看着蒲薤白。 后者端着杯子假装无事发生那样喝着红茶。 “圣伯纳和伯恩山啊,”邢天南兴致勃勃地编辑着微博,“感觉都很符合傻子陆的气质,都是泛着傻气。” “哈哈你要跟这个话题吗。”孔佑彬笑着凑热闹,“那我也要跟一条,我觉得陆陆的智商很像是边牧。” “性格有点儿像金毛。”一直在旁边听着他们对话的常山,突然也插嘴说了句。 那天早上微博又一次被他们几个明星炒热了气氛,众人纷纷对“商陆具体是什么品种的狗”发表各自的意见。商陆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话题下面都回复了一个“doge”和“不开心”的表情,但这丝毫不妨碍网友们“哈哈哈”了一整天。 八点准时开始新一天的拍摄,常山站起身之后,一群“小弟”也紧随其后,打起精神接受新一天的折磨。蒲薤白看着他们一群人呢浩浩荡荡地离开餐厅,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 “将来你也会有好的资源的,等着姐去给你争取。”司半夏看出蒲薤白的失落,轻轻踹了一下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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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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