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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离初状态不佳,阈值降低,滚烫的糜肉一裹上他,一吸入他,下腹便开始发颤,难以自持。 夯进烂洞的鸡巴刚到一半,缓缓拽出,水声荡漾,几根黏丝牢牢挂上茎根,不让走。 陈眠眼泛泪光地哼嘤一声,嫩粉小口哔啵喷水,翕张蠕动,像会呼吸的活物。 被撑透的窄道骤然空虚,潮浪侵身半具,却戛然而止。 “离初……?” 已经放下自尊,任欲海滔天。 完全意识不到面前全身颤抖的少年是何等危险。 扭腰、迎臀,蠕缩的淫洞又痒又麻。 呜咽着叫离初、离初,陡地,身体被反转,腰被攥入,屁股被摁下,湿烂的洞口对上冒烟的炮筒,毫无预警地全根没入,直达宫口。 “啊!唔……哈……呃嗯……” 野蛮疯狂地操玩。 陈眠痛得想逃。 淫荡的媚肉却背叛他,紧箍肉棒,叫他忘我失神。 大门不断“哐哐”颤动。 沉重圆大的囊袋反复侵上肉花,击出一片白腻的黏液。 沈离初话不多,性爱中更是沉默,埋头凿弄时,周围只有肉体撞击的闷响、淋漓的水声,和男人附在耳畔的低喘。 欲望沉浮,陈眠眼前是晃荡的灯光,光线映照,反射门上二人的倒影。 汗雨如注,水液在体内发酵。 最后被沈离初掐过后颈接吻,宫口同时吻入马眼,放纵施暴的少年在体内射精。 “唔……” 颤抖地接受馈赠,小腹挛缩胀痛。 高潮后清醒几分,支在门上疲惫地喘气,声音拖带嘶哑。 暂时回笼的理智叫羞耻感与自厌如潮涌至。 野蛮交媾的姿势让他像一条承欢的狗。 他不愿狼狈,高潮过的媚音又似雏羊,怯怯地劝。 “离初,吃晚饭吧……要凉了……” 脚尖点地,双臂压门,微微弓起腰背,吐落体内粗硬的阳物。 填满子宫的精液如溃堤江河,击垮宫口,一泻而下,钻入媚道的褶皱。 被扼得青紫的腰一阵战栗,鸡巴上的龙筋如此狰狞,轻易撵挤深处的敏感点。 淫烂的肉洞内还未排尽男精,激烈的快感中,竟能重新沁水,吸食柱顶开始蠕吸。 “啊!” 沈离初猛地顶入。 吐出的精再次被全数塞回。 沈离初抱起陈眠,箍开他的腿窝,下身小幅度地颠动,抱插着,走进餐厅坐好。 舀一勺温热的豆腐送进嘴中,又扭过陈眠下颚,拽住后脑的黑发,使他后仰,将软烂的豆腐渡入男人喉部深处。 下腹被一根粗长的性具霸占,内脏仿佛挤压破裂,如水的豆腐滑进腹中产生稠糊的反胃感,可这种感觉未能持续多久,又被宫腔的抖颤激得忘我。 陈眠反手扶上沈离初的手臂,说不吃了、不吃了,但沈离初恍若未闻,要跟他接吻,要给他灌食。 陈眠躲开,复被捏回,带着咳呛哀求。 “咳咳……难受、离初……求你、不要了……” 沈离初却不肯放过,挑上他不同于女人的柔嫩芽蒂,在耳边低问。 “难受还这么紧。” 在餐桌上被干得摇摇坠坠,昏神浪叫,直到一桌热菜彻底变冷。 沈离初舔净陈眠嘴角,将他抱入床榻,摁住后颈,轧进软枕,强迫他撅臀,掰开他红澄澄的窄缝,扶住硬根,一顶全送,往深处再操、狠凿,加快速度准备射精。 一阵异响打破压抑的激烈交媾。 咬唇隐忍的男人掀开晶润的眼睛,找到亮起的手机屏幕,侧过脸,以掌抵住沈离初刚实的腹肌,颤颤巍巍地嘤咛。 “离初……沈叔叔……电话……” 凿纳愈加深重,能从搏动的柱体脉络感受主人的躁郁。 宫口要被操开,肚皮高高凸起。 要坏掉,被操坏掉,好可怕。 想往前跑,却被折臂回勾。 背上落下吻与咬,白牙坠进皮肉,痛得陈眠泪腺发烫。 不倦的铃声恼人心焦。 最终还是被接起。 沉冷的嗓音在背后响起。 “爸。” 仅仅如此,就让陈眠产生强烈的背德感。 脊背不禁僵直颤栗,敏感的穴眼夹紧收缩,射完浓精的巨怪再次苏醒。 陈眠眼眶通红地唧哝不要。 没用。 屁股被大开操弄,一往里干便叽咕滋水。 嗡鸣中依稀听清了几句话。 今晚沈离初缺席了重要宴会,他要想办法补救。 通话时间不过两分钟。 沈离初丢开手机,俯下胸膛,翻过陈眠身体。 陈眠一直躲、一直躲,说不行、不可以。 “不能……在这里……” 已经被操迷糊,一想到沈离初不去宴会,反而在家和他做这种、这种羞耻的事情,便罪恶难当。 “出去……离初……不行……” 再如何,也不能耽误沈离初。 “宴会很重要……不对……离初……” 怎料被一把攥过手腕。 处处深吻从指尖滑过掌心,最后落入脉搏。 陈眠的心脏往下沉荡,坠进一网深渊。 “回家操你更重要。” 冷寂的声音难得产生片刻的缱绻。 语调缓慢,像冬天的围炉夜话,可又情色直白,叫人羞红皮肤。 还是怕的。 他不想让沈离初操他。 他的身体一点也不重要。 离初一直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能做出今天的成绩,绝不可靠今天这般莽撞的行为。 怎能因为这种事情任性?又怎么敢对沈叔叔不敬? 明明陈眠才是被排在最后最后的那个人。 不敢相信沈离初对他有一定的偏待,也不可能相信。 沉滞的大脑只能把沈离初的反常归为无法理解的一时兴起。 该习惯这样的生活,这样被当作物品、被人忽视与侮辱、已成常态的生活。 昨日放纵已恍如隔世。 不想被沈离初察觉他曾偷偷逃离这座牢笼,于是告诫萧烬千万不要把今天的事说予沈离初。 也因太过擅长责备自己,总觉配不上“美好”二字,就算沈离初再怎么索求无度,也都心甘情愿地接受,向虚无的神明赎罪。 只等这场没有尽头的性爱结束,才能悄悄躲进被窝,回想那些不曾体验过的兴奋与澎湃。 精液射入体内,夜晚寒凉如玉,难得不再感到乏累与空虚。 被沈离初抱入浴缸清洗。 陈眠又该把这一日的小幸运一层层叠加,叫自己能睡个好觉。 Mineo的关心,与萧烬解除误会,再之后,萧烬告诉他,“陈眠,你很特别”。 虽然不明白自己如何特别,但总归,他不再是那个最不起眼的存在,总归,他在某个人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位置。 温水滑过肌肤,大脑昏沉,眼皮耷下一寸,他听到遥远模糊的声音在问。 “想谁?” 陈眠摇摇头,卧入那个他最熟悉又最害怕的怀抱,肌肉记忆迫使他的回答只能是一个人。 “想你,离初。” - 他在想。 真好,明天又可以见到萧烬了。 ---- 萧烬暂时上大分 谢谢阅读
第14章 14 === 第二天,陈眠晚醒。 昨夜被沈离初折腾太久,起床时腿软不止,只能扶墙走路。 坐上宾利柔软的真皮椅,下穴却刺痛不已,只敢用屁股尖贴紧边缘,精神不济、昏昏欲睡,车到半路,便倒在沈离初肩上,半阖起眼。 被揽过腰肢,按在少年肌肉结实的大腿,轻微挣扎反抗,听到耳后传来一声“别动”。 挡板升起,以为沈离初在上学路上还要做一回,慌忙抓住少年结实的小臂,喊着不行、不行。 没有得到回应,裤子被强硬脱下,肉腿被两侧分开。 发炎冒血的肉唇翕张吐热,肿成原来一倍的阴蒂嫩生生翘挺。 冰凉的白色指尖一碰,身体立马抖成筛糠。 “离初……疼……好疼……不做、不做了。” 昨晚已经涂过药膏,没想到还是这么严重。 沈离初蹙眉,挖出一大块冰药,食指与无名指拨开层叠糜烂的肉唇,中指熟练地濡染边缘,又往小洞里碾抹。 腿上的男人唔嘤细喘。 等手指揉上肿胀的阴蒂,穴内竟直接高潮喷水,浸湿沈离初的黑色校裤。 “啊……嗯……呜呜……!” 持续一夜的激烈性事,使他身体敏感,一被触碰就会搐缩高潮。 可惜这种情况不能深入,只能亲亲男人的耳尖,替他擦净下体,穿好校裤。 从后门进入学校。 陈眠腿脚不便。 沈离初牵起他的手,陪他慢慢走。 进教室前,听到了不同以往的吵闹声。 推开门,人群纷纷转向门口,看见沈离初,又瞬间噤声。 围在沈离初座位的人稀松散开,回到自己的位置。 只见沈离初的座位上堆满大小礼盒,视线再往左移—— “嗨——” 萧烬翘起前排板凳,朝沈离初露出灿烂的笑容。 “早上好啊,会长大人。” 教室内响起老鼠般细碎的吱吱笑声。 陈眠偷瞥一眼,身旁的沈离初神色清朗,深眸中心事沉浮。 扯扯衣袖,让沈离初先进教室。 沈离初腰背直挺,目不斜视,走回座位,垂眸扫过萧烬欠揍的脸,再缓慢扭回,锁定那堆溢满课桌的礼盒。 “把你的垃圾拿开。” 唔哇…… 火药味十足。 班中兴致盎然、作壁观上,等待一场好戏。 沈离初是北鼎出名的“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长相出色、成绩拔尖、家世顶级、才华绝艳,这些贴在他身上的标签,让他身后的追求者络绎不绝。 可直到现在,也从未见任何一人能拿下其芳心。 萧烬转学第一天,宣扬“泡”沈离初的铺张扬厉,以及今早极尽奢华的强硬攻势,让所有人都升起隐秘的窥探与沸腾,都想一同揭晓这场追求大戏的结局。 冷漠毒辣的拒绝没有打倒萧烬。 他越挫越勇,无视沈离初眸中射出的冷刃,伸手掏过其中一只礼盒,粗暴地撕开包装,挑出一只价格不菲的顶级腕表,手肘撑桌,举给沈离初看。 “这只表可是我仔细遴选过的款式,想着你戴上去绝对好看。” 萧烬神采飞扬,锐利炽热的视线定在沈离初白袖下的手腕,即将要触碰之际。 “啪——” 手被扇开,手背通红泛痒。 沈离初单手抬起桌面一角,一震,又一抖,眼花缭乱的包装礼盒纷纷摔落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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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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