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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搭上肩,呼吸喷薄耳廓。 正正好心烦意闷,还有人敢撞枪口。 扭身,要把酒水泼向那个没有自知之明的普信男—— 怔住了。 男人弦月般的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侧脸,俯在耳畔,低柔地撩拨。 没有听见,脑中全是另一个人的面孔。 好像啊。 - 这样更像了。 短眉毛,圆眼睛,缺少棱角的包子脸,只可惜鼻子太高、太尖,应该再短一些、窄一些,肉嘟嘟地翘起来,一捏就会疼得冒泪光,眼角红通通。 不过现在不是挑剔的时候。 口活不错,会含住龟头吮吸,用舌尖挑逗马眼,说不定可以深喉,再进去点,再进去点,他想先在男人嘴里射一发。 扯住后脑的软发,将口腔当作飞机杯使用,按住整颗脑袋低吼振腰,把对方撞得痉挛。 男人发出干呕声,脖颈紫红,青筋从脖根一路爆上脑门。 很难受吧,他的东西这么大。 要怪就怪他今晚选错了人,面前这个17岁的少年从来都不是温柔的一夜情对象。 扶住大腿,奋力挣脱,可少年手劲儿重得离谱,要把他的头骨碾碎。 窒息感叫他身体恐慌,于是没有尊严的戚戚流泪,喊着不要、不要。 更像了。 揉上他的眼角,大拇指拭去泪珠,晶莹剔透得像珍珠,引出一丝怜悯。 跟他说,叫哥哥。 叫了,我就疼你。 男人痛苦惊慌,嘴角裂血,觉得面前的男人是疯子,不断反抗要逃。 被皮带扎住双手,摁在床头。 鸡巴捅进去,像一根棒子顶破喉咙。 怎么会给你逃呢。 男人泪雨潸潸,崩溃闷喊,恶心的干呕声被更加粗重愉悦的喘息盖过。 “疯……子……呕……变态!滚——” “啪——!” 半边脸被扇得红肿,五指在细嫩的肌肤上浮起。 声音太粗了,不像他。 生气了,让他滚,骂他疯子、变态,也是细细的、弱弱的,满脸泪痕,双臂抵上他的胸膛,下面一边纳他、吮他,一边泣不成声地叫着—— “萧……萧烬,不要了……不要了,好疼……我好疼。” 说不定他会心软,退出来一点点,浅浅操玩。 舌齿揉咬他的乳头,侵上锁骨,细细密密啃食,给他留下一串串小草莓。 从颈上的动脉,一直延续到腰窝,往他肚眼里射精,叫他腿根被烙印无数圆圆圈圈的牙印。 探进骚洞搅弄,舔舐流水的淫逼,扣起膝盖,留下温柔的吻,说不要怕,再一根根吮吸他的白脚趾,惹他害羞地捂起脸。 这时候他会忘记匍匐在脚下的野兽已经饥肠辘辘。 所以全部凿进去,他反应不及,幺鹿啼鸣,又不敢生气。 害怕得要死,却吃得这么好。 舔弄耳尖告诉他。 他是离不开男人鸡巴的小骚狗。 小骚狗,哥哥天天给你灌精,要好好吃进去,不能流出来,流出一滴,就打屁股一巴掌。 好可惜,软逼已经被肉棒撑大,收不拢,合不上,精液一吞一吐推出,像从蚌肉里被硬挤出的滋水珍珠。 臀尖被扇得高高肿起,更敏感、更色情,腹肌一撞,痉挛着嘤咛。 好可怜,全部变成哥哥的形状,鸡巴上的青筋脉络都已经轧出位置容纳。 到最后永远离不开,一天不坐哥哥鸡巴就会哭,会睡不着,会到处找他萧烬的影子,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 好想这么做。 但为什么不是他,为什么得不到他。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那把火在心里愈烧愈烈,无法自灭。 一股浓精射出,却再也没有之前那般畅快。 堆积的情绪已经无法靠做爱解决。 所有的疑问也越来越明晰。 好空虚。 床上奄奄一息的男人不断凶咳,对上少年欲念深重的眸,感觉要被一口吞入,骨肉分离,竟是沙哑大叫,最后又颤抖地消声啜泣。 从抽屉里掏出一张支票。 咬口烟,签下一串数字,塞入那人口袋。 “这是补偿。” 解开禁锢,已粘连磨破的血肉。 男人不顾脸上热浓的精液,夺门而出。 寂静的屋内,又剩萧烬一人。 烟过半,燥气未消,可夏夜风凉,像一汩薄荷水,浸得全身刺凉,无药可解。 找到外套,从内侧抽出信封,推开信口,铺散照片。 全都是同一个男人。 笑容绚烂,在阳光里幻化为明媚的思绪,浸入每一根神经。 好丑。还是这么不起眼。放在人群中就会消失。笑起来像个包子,没种、窝囊,只会围着沈离初转的一条狗。 可即使无数次贬低,也还是忘不掉,怎么样都忘不掉。 甚至饥渴到要找替身。 真可笑。 自我厌恶到极点,却阻止不了身体对他的渴求。 双指夹烟盖住眼,烟绪如白墨,将周围的空气熏染肮脏。 妈的。 真是要疯了。 ---- 下章离初 谢谢阅读
第21章 21 === “是,父亲。” 已经是夏末秋初,夜晚雾气轻薄,微弱的灯光从房间浸出阳台。 沈离初衣冠规整,音色被夜晚衬得冷寂,他下意识捏了根烟,刚准备点火,又顿住了。 陈眠不喜欢烟味,沈离初几乎不怎么抽, 他丢了那支烟,握在护栏上的手爆起青筋。 沈君华的电话在意料之中。 他和萧烬身份特殊,本应该低调行事,眼下因为一场比赛在网络上引起大量关注,免不了有心之人加以利用,对两家造成影响。 上周与政客发生冲突,这次又与萧二一同刷上热搜。 沈君华自然要来问责。 虽然沈离初及时联系各大平台删除视频,但讨论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果过度管控会引发更多猜疑,只能暂时放任舆论发酵,再慢慢收紧。 沈君华的声音暗含愠意。 “离初,你需要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再如此任性妄为,我会考虑收回你的权利。” 沈离初无言反驳,谦逊地应了一声。 他似乎有些反常,但说不上哪儿反常。 他认为自己应该把萧烬从北鼎开除,最好再送出国,或者直接打断他一条腿,瞎他一只眼。 他已经无法忍受萧烬任何一点点的存在,可萧烬背靠萧家,他不能轻易动他,就算是沈君华也得斟酌一二。 沈离初知道自己那时并不冷静,提出比赛后,他着急分出输赢,没有考虑如何让这场赌局生效,也没有考虑自己是否有完全胜利的把握。 他那时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输,不可以输。 冲动得不像他。 沈离初捏了捏眉心。 他需要调整回原来的状态。 “在跟谁打电话?” 一道轻柔的声音打断沈离初的思绪—— 是陈晓旭。 沈君华的声音变得柔和:“跟离初。” “离初,眠眠和你在一起吗?” “在,但他现在不方便。” 已入夜半,这句话的含义不言而喻。 晓旭沉默了半响,把电话还给了沈君华。 沈君华没有说话,电话那端传来轻微的 布料的摩擦声,隐约听到晓旭的声音,接着是沈君华低哑清晰的嗓音,他似乎心情好转,没有继续追究沈离初的责任。 “离初,今天我说的你都听明白了吗?” 沈离初将那些细碎暧昧的声音一一收入耳中。 沈君华从不在他面前避嫌,沈离初也习惯了自己父亲和陈晓旭的亲密。 他没有回答沈君华的问题,反问道:“如果陈叔叔在外面有人了,你会怎么办?” 对面静止了几秒,剩下模糊的喘息。 沈君华声音慢慢响起:“你叔叔不敢。” “但那个人对陈叔叔纠缠不休。” “我会想办法让那个人无法出现在晓旭面前。” “如果那个人暂时是你无法抗衡的存在。” “那就要管好晓旭,等有能力再说。” 沈君华轻笑,似乎在与晓旭耳语。 “阿旭很乖,对不对?” 晓旭已经无法回答,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喘息。 电话被沈君华挂断了。 沈离初收回手机,想抽烟的欲望又升起来。 凉风袭过衣衫,沈离初在夜色里站了很久。 一条微信弹出,屏幕亮了,那道微不足道的白光将沈离初从浓郁的夜色中拉了出来。 ——沈总,这是当时的监控录像。 林助理给他发了一条信息,下面附带一段视频。 沈离初按下想去拿烟的手,点开视频。 上周周日早上九点,一辆迈凯轮停在别墅区大门附近。右侧车门像蝴蝶翅膀高高扬起,一道纤瘦熟悉的人影出现在画面中央。 - 陈眠患有轻微的恐惧症。 他不喜欢黑暗,害怕幽闭的空间和噪杂的人群。 他被沈离初丢在一间没有任何声音的房间内,双眼也被蒙住,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失去了知觉。 夯入阴户和后穴的玩具让他无比恐惧,下面两个洞被撑透撑破,肚子也十分胀痛,过快的心跳快要脱出肋骨,陈眠感觉自己像一只濒死的动物。 他不知道沈离初要把自己关多久,但他已经马上要枯竭,就像一河流被风沙覆盖,所有的生命在干涸的土壤里寂灭,毒虫、利刺、烈阳以及飓风日复一日吸干他的养分。 泪都流干了,眼球涩得快掉出来。 在黑暗中,他的大脑时而混乱时而清醒。 混乱中,他的脑海会浮现萧烬的身影,幻想萧烬会背上烈风和夕阳,用恣意的笑容与粗糙的手掌拥抱自己。可清醒时,他总会止不住回忆起萧烬说的那些话——他说他是沈离初的狗,想起萧烬其实也曾用厌恶的眼神看向自己。 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萧烬?哪句才是他的真心? 陈眠生出希望,复又湮灭,在循环颠倒的挣扎中,他已经临近崩溃。 时间的流逝变得极为缓慢,陈眠感觉自己已经走过好几个世纪,性具的震动已经让他麻木,他连情绪都感知不到,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件死物。 金属门锁转动的声音惊醒了他,门开了,有光涌进来。他被黑布蒙住的双眼对准声源的方向,意识还在游荡。等他回过神,肌肉猛地抽搐,他从床上摔落,塞在穴里的玩具也被挤出体外。 渐近的脚步声唤醒了他的听力,冰凉的手指抚过他的脸颊,他对温度的感知也鲜明了,他异常的热,血液都在沸腾,可他又觉得无比的冷,似乎面前是一座巨大的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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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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