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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B补充:“我猜他追沈离初也没投入多少真心,大概就是觉得新奇好玩,现在被这么一针对,不爽了,慢慢腻了,于是翻脸不认人。” 同学A沉吟片刻,不以为然:“我倒是注意到另一件事,你们没发现萧烬似乎太过亲近陈眠了吗?他们两个闹翻会不会是因为他呢?毕竟沈离初到哪儿都带着那窝囊废,说不定萧烬做了什么,惹沈离初生气了。” 同学B问:“陈眠,谁啊?” 同学C解答:“就沈离初那小跟班。” “噢!”同学B恍然大悟,着急八卦,“他怎么了??” 同学A不答,用下巴示意他们看不远处。 “你们往那边瞧,萧烬一直盯着陈眠,陈眠也不瞅他,躲在沈离初身边,怎么看都觉得那三个人气氛不对。” - 萧烬想都没想就拽上陈眠的手臂。 这几天沈离初频繁出没,一天八节课把把没落,陈眠上个厕所都要跟着,恨不得24小时黏在人身后。 陈眠这没种的窝囊废两秒就要看一次沈离初的眼色。上课纸条不回。向他借张草稿纸都要询问沈离初的意思。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想找机会约陈眠出去,把Mineo的照片给他,陈眠不愿,非要写他那死作业。到最后连那些流浪猫都要萧烬揣着面包牛奶亲自去喂。 流浪猫倒是吧唧吧唧吃得香,叫最近三天食不下咽、寝不安宁的萧烬一肚子火。 吃吃吃,就知道吃,也不知道去把沈离初那二逼给咬了,叫他还缠着陈眠! 饿死你们算了! 心里怨气极大。 疑惑沈离初他妈到底做了什么让陈眠那么怕他,又咒骂陈眠这废物也心甘情愿给他管着。这不准那不准。他萧烬想跟陈眠说几句话,沈离初都要用那双眼把刀他死了。 靠,怎么了?他萧烬还能把陈眠吃了不成? 想起之前陈眠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将他去音乐节的事告诉沈离初。 萧烬就更明了了。 哪里是家长管得严啊,分明是沈离初这神经病在控制陈眠。 总不能这样下去。 他怎么也得把照片交出去,怎么也得和陈眠说上几句话。陈眠不理他他就心烦意乱,严重到干什么都分心。心里使劲儿贬低他是孬种混蛋龟孙蠢货都已经没用。他就是要陈眠看他,要陈眠跟他说话。 “萧……萧烬,别拉着我。” 陈眠转身发现是萧烬,吓得赶紧收回手,可萧烬攥得太紧,怎么挣都没用。 萧烬没觑他,双目阴沉地降在沈离初脸上。 “喂,你他妈过分了吧,陈眠不是你的狗,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拴着他。” 视线一转,又落回陈眠。 只见那窝囊蛋垂着头,使劲儿掰开他的手指,整张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眼皮和睫毛颤个不停,演技拙劣又刻意,生怕自己的眼睛看岔到别处去。 就这样跟他装冷漠、装不认识。 他萧烬何时受过这般气。 还是受这个他一点儿都瞧不起看不上令人糟心的土包子的气。 妈的。 “陈眠,我发现你也真是够孬的,你他妈真认你是沈离初的狗?你到底怕什么?大不了你跟我说,你去我家住,他难不成还能来我的地盘撒野——” “够了!” 不知从哪儿来的力,竟就这么生生甩开萧烬,又赶忙去攥沈离初的衣袖,紧紧靠着他,一点儿也不敢抬头。 “不要……总是……总是来……来烦……烦我。” 上周末两天被压在家里做爱一刻不停。周一早上出门脚软到需要沈离初搀扶才能行走。体育课自然没法上,座位放着软垫都疼。每天换三次药,晚上还得花一个小时去按摩。 上课无法专心,作业完成质量差,课堂小测倒退五名的成绩让人十分焦心。 可即使是这样,沈离初仍然没打算放过他。 不许涂药膏,只准予特质的药水棉棒。药水虽然能有效地消肿止疼,但带有一定的催情效果。棉棒插进穴眼摩擦,每走一步都会窜起隐晦的酥麻。内裤流满粘稠的白带和淫水。只能用外套遮住微微勃起的阴茎,垫上卫生巾不让液体浸湿校裤。 去卫生间的频率增加,通常都需要沈离初帮忙解决。捂住嘴,跪在学校的马桶上被指奸到射精喷水。如果厕所里进来很多学生,就会紧张到连续喷两次。 等课间结束,回到教室,萧烬关切的眼神投过来,就会禁不住脚软,厌恶自己的身体。 他多想向萧烬解释自己不是故意冷落他,想不顾一切跑去找萧烬哭诉沈离做的坏事,想跟萧烬说话、想和他一起玩。 还想回到音乐节的那一天。 叫萧烬再跟他说一遍,陈眠,你很特别。 本应该这样的,本应该这样的, 可现在,他只能是沈离初的“狗”,被迫做着狗一样的事。沈离初叫他不许看萧烬,他就不能看,叫他不许想萧烬,他就不能想。 如果萧烬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还会愿意靠近他,跟他做朋友吗。 应该不会了。 萧烬这么骄傲的人,只会觉得他恶心。 沈离初太容易掌控他。 陈眠明知道是陷阱,却还是坠入那片混沌的蛛网,任由矛盾和罪恶侵蚀他。 已经做好了被萧烬恶语相向、彻底失去这个朋友的准备。 但那天萧烬什么都没说。 离开了。 不知道萧烬最后看向他的眼神是不是带着嫌恶和失望。 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可能他和萧烬就到这了。萧烬很快就会忘记那个叫陈眠的男生,身边又会围上一群追捧他的人,彻底和陈眠分隔为两个世界。 陈眠从未期望能有人向他奔赴。 失魂落魄地捱过一天。 晚上回家打开英语课本,打算背单词转移注意力,却在书缝中发现一张纸条。 被压得平整的纸张卡得实紧。 陈眠奇怪。 他没有这样做笔记的习惯。 带着疑惑扯出纸条,偷偷摸摸展开,几乎在看到纸上的第一个字,呼吸就窒住了。 东倒西歪龙飞凤舞比小学一年级写得还古怪的汉字非常具有辨识度。 是萧烬。 可能是陈眠去上卫生间,萧烬偷偷往他书包里塞的。 “给你最后一次向老子好好道歉的机会,后天放学,我会叫人堵沈离初,你上天台,我在那儿等你。” 光是通过文字,就能想象到萧烬嚣张跋扈的帅气脸蛋上,挂着什么样的表情。 按住纸条的手指发出颤动。 心脏膨胀成氢气球,要带他远走高飞,飞过浓郁的黑夜和荒蛮的土地。 鼻子瞬间就酸了,胸腔缩成一团,被扭出密密麻麻的疼痛。 眼泪快要到顶,却听—— “卡哒。” 房间门锁转动。 来不及沉浸喜悦和感动,手忙脚乱收好英语课本,擦干未滴出的眼泪,拿过一边的数学试卷,假装记录错题。 一团清冷的风袭上后背,有只手按住他的肩,陈眠微微偏过脸,是沈离初。 扬起的心跳落回无声寂静的湖面。 那只手自然地从胸口一路抚入下腹,指尖从扣子与扣子间的缝隙探寻。 嘴唇贴上了耳畔。 “陈眠,痒吗?” 指腹在肚脐眼打转,拨开裤口挑弄摩挲。 身体被药水浸得泛红透明,如果谁能凑近陈眠的小腹细闻,便能闻到一阵清淡的植物苦味和腥臊的淫味儿。 被抱起来,然后轻轻反抗,叫唤着离初、作业还没写完、不要、已经坏掉、合不上了。 迟钝单纯的性子叫他始终不明白,这样的话对于性欲旺盛的少年来说只有催情的作用。 被剥下裤子,露出花蕊,两瓣肉唇像被掰断的芦荟,拉出粘稠的丝儿来。 卫生巾吸满厚厚的水,撕下来,卷好丢进垃圾篓,用内裤擦干净大腿内侧的粘液。 将浸满药水的棉棒拽出,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水儿迎入掌中。 躺在床上颤抖的人细细嘤了声痒。 惹出沈离初沉重的呼吸。 三天过去,仍肿得像糜烂的落花。亲亲陈眠的嘴唇,用手帮他缓解。再掏出肿胀的肉棒,贴着细缝温柔地碾磨。 连续几天的折磨让陈眠精神不济,高潮两次就昏迷过去。 沈离初贴上那嫩蒂射精,射到湿软的洞口,叫白色的浊物全部流进去,才抱起陈眠清洗,将他安妥地放进床褥,掖好被子。 夜灯昏黄,泛出一层浮油。 他知道那个时间段的陈眠不会记错题,通常是背诵英语单词,准确地从书包抽出英语书,翻到后面的单词表。 找到了。 展开纸条。 眼皮微微往下垂,却还是面无表情,视线在男人窝入羽绒被里的安静侧脸略微停留。 走过去,屈指抚摸,再收回手时,因为青筋用力暴起而颤抖不已。 在阳台吹夜风,滑动火机砂轮,缩拢手心,点燃星火。他抽了两口,拿出被手汗浸湿揉皱的纸条,撑开一个形状。 用折角抵上明灭的橙星。一簇尾巴似的火一点、一点窜起,不着急离手,直到焦黑的边缘快燃进指缘。 力量流失,被重力牵引的纸片还未落地,就已经殆尽自己的生命。 像一颗流星的陨落。 化为灰烬,一些被风吹散,一些荡进花园里的池塘,被游鱼吞入腹中。 ---- 谢谢阅读
第24章 24 === 周四早上发生了一件大事。 一只花盆从四楼摔落,差点砸到路过的萧烬。 那会儿刚下体育课,萧烬在回教室的路上绑鞋带。花盆落地的位置就跟他隔出三、四米远。碎片溅开,直往萧烬门面射。幸亏萧烬反应及时,刃角只划伤眉骨。如果萧烬再慢半拍,划伤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眼球。 萧烬在医务室呲牙咧嘴地消毒伤口,陈眠正被沈离初压在学生会的休息室做爱。 休息室的窗口恰恰好能看见花盆砸落割伤萧烬的一瞬。 陈眠吓得呜咽,下面的肉花疯狂夹紧少年的肉刃。后颈被往沙发里摁,下巴和嘴唇都埋入海绵,只有露出的鼻尖尚且留给他一丝喘息的余地。 破开了。 沈离初加重力道往宫眼凿。 结合处以及陈眠的腿根皆是一片黏软淫靡。 体育课前的课间就被沈离初带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意味着要做全套,意味着沈离初的阴茎要插入他的阴道。 北鼎又极为重视学生的体育课程,体育课三天六节,隔一天上一个半小时。 十五分钟对现在的陈眠来说已经很吃力,更别说持续一个多小时的残酷挞伐。 陈眠以害怕被老师记缺课的借口,哀求着离初不要做、不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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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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