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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把尿射进人家洞里,满脸通红,亲吻男人颤抖的脉搏用来掩盖自己的失误, 一点点微小的愧疚,并不打算拔出,他和路边的野狗没区别,以为撒泡骚尿就可以将陈眠划入自己的领地。 小子宫装不下持续15秒的黄尿。尿液沿着根筋凸起的肉棒蜿蜒而下。男人的肚子被尿液顶起,颠一颠便能听到晃荡的水声。 弓着背,腰腹和大腿肌肉贲张,射出腥膻的浓精。 拽出依然坚挺的炽热巨龙。 又是尿又是精,脏得要死,用大龟头从下划开肿大的肉唇,糜烂泥泞的花苞绽放,白脚趾蜷缩,腿肚子猛抖。 往可怜窝囊废的肚子摁下,男人高亢淫叫,挣扎扭动,流出生理的泪水,润红眼角。 “呜呜……啊……啊……嗯哈………” 子宫沉重地下垂,阴道收缩,无法闭合的洞眼撒尿喷精,鸡巴卡紧肉缝,龟头轻轻戳弄浮肿的芽蒂,那些尿和精就从鸡巴旁侧溢出,在空中浇出两道弧线。 只是这样,便又高潮。 脏污排空,紧接喷水,把萧烬颤抖的鸡巴又完完整整淋了个遍。 陈眠虚脱,软入萧烬怀中,多次高潮让他的表情看起来呆傻,下体媚肉全部绽开,合不拢,被彻底玩坏。 强制发泄下,熬过了药性施予的迷幻,理智慢慢归拢。 意识到被强奸,被萧烬强奸,萧烬还把尿和精都射进他的子宫。 湿红的脸瞬间苍白,开始大叫,反抗,可四肢被绑,唯一能发力的腰只剩酸痛。 “萧……萧烬……不要了……够了、够了……放我走、放我走……” “爽了就想走?” 低沉喑哑的嗓音惊出魂魄,龟头狠拍上阴蒂,陈眠挺腰,呜咽着淌出一条极粘的白带,正正好连上少年翕张的马眼。 打开花洒,用的是温水,手指拨洞,对洞往里冲。热水滑入褶皱,下体沉甸甸,等水涌起,碾过敏感点,再次引得男人痉挛。 阴道被灌满,又喷出,再灌满,又喷出。来回四五次,喷出的液体洗净白黄的浊物。 陈眠已经不知身在何处。 被抱入怀中,身体披了件浴巾。好像躺进柔软的床,脚踝的布条解开,以为终于可以休息,闭眼沉沉睡去,可下巴的一阵疼痛又顿开双眼,嘴唇和舌尖被吮咬,视线慢慢对焦。 是萧烬。他亲了他。 不要、不要,不要再做了,好难受。 心里抗拒着,咬下牙关,逼迫对方滚出自己的口腔,听到一声闷哼。 萧烬伸舌尖,发现被陈眠咬出了血。 他轻轻笑,也不生气。 折起男人的腰和腿,看着那条依然淋漓的蚌缝,慢慢俯下脸,报复似的用虎牙叼住阴蒂拉扯,再伸出麻痛的舌混着血粗玩。 “啊……啊……” 男人不得已惊醒,一股水喷在萧烬下巴。 萧烬亲吻他的阴蒂,含吮,饥渴的张嘴伸舌,接住阴道洒出的蜜液,好甜、好甜,不顾一切用双唇覆盖,舌尖深入其中探寻,嗦吸蚌肉,喉结剧烈滑动,咕噜咕噜,竟一下把骚水全部吞入腹中。 ---- 体内射尿
第30章 30 === 萧烬几乎玩了半小时的逼。 这对于他来说太过新奇,不舍得放手,想把水都喝进去。 逼肉比女的肥,小豆豆也比女的大,鸡巴和蛋比男的精致,大概是激素不平衡,不管是逼还是鸟,都粉糯得咬一口就出红,操一会儿就能冒血。 先是跪在床上直身,用两条宽阔的臂弯卡住他的腰窝,几乎把陈眠瘦小的身躯拔起,只允他靠肩和头垫落床 陈眠双手被绑,寻不见发力点,两条细长流畅的小腿挂在萧烬肩上一晃一晃地挑,有点儿像压水井的杆,按一下就涌出股清泉,只是这水不冷,热得唇畔发抖,总是叫人担心漏下几滴,所以不敢分神,全部含上去,含得又满又饱,舌尖往里一卷就兜出一小波,吸溜吸溜吞进肚子。 沈离初从来不舔他的下体,这种体验是陈眠的第一次。 陌生的感觉叫人慌忙,第一直觉是好脏,想要推开萧烬的脑袋,可没有力气,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双目像泡胀的红枣,眯眯眼在昏暗的背光向看到萧烬的阔肩和两块石头般的三前肌,腰和胯被小臂肌肉勒出肉条和皮下的骨,如一座大三压在他身上,第二直觉便是恐慌,想逃,凄凄切切地嘤语。 “不……不……要舔……求求你……放我走……好可怕……萧烬……可怕……” 被强奸过无数次的男人还是学不会说话,他的不要和抗拒是一捆捆极燥的干柴,熄不了火,丢进去,只会让那吃人的焰卷得更旺。 当萧烬一边舔咬他的阴穴,一边隔着逼里散出的腥臊热雾掀起眼皮凝他,那刃眸如进食的狼,对上视线,叫恐惧层叠,陈眠便颤得更厉害,颤得可怜,倒是引出肉食动物心尖儿一点点的怜悯。 “怕什么?” 萧烬吃得正入迷。一说话就喷热气搔逼。靡靡低音把耳朵熏染,蛊惑人心。 陈眠的臀前后抖了两抖,倒是老老实实答:“肩……肩膀,眼睛……都很怕……不要再……唔嗯……再舔了……求你、求你……” 萧烬怔了下。 眼睛倒是理解,肩怎么就可怕了。 咬了口蒂豆,惹得男人猛烈顶腰,淫水噗嗤噗嗤喷进萧烬烫嘴里。 小高潮了,神智不清,问什么陈眠只能跟着答什么。 “肩……肩膀好宽……可怕……” 生物面对体型差距总会生出危机感,不让自己受到伤害,于是想逃跑,或者主动臣服。 就像凶猛的虎兽也万不敢招惹成群的野象。 更何况陈眠是食物链底端的存在。 被巨兽压在掌下,接受粗鲁又温柔的侵犯,时而痛苦,时而欢愉,错觉人格都要被剥夺。 萧烬眼睫投下一片影,掩盖了隐晦的汹涌。 放开了。 鸡巴贴上男人小腹,揉他的蒂蒂,咬耳朵吹气。 “怕什么?以后抱着你操,你还要扶着我的肩,我肩不宽,怎么顶到你最深处,把你操爽?” 用戏谑的语气诉说色情的话。 低头,亲亲嘴唇,被陈眠躲开,于是挟住下颚掐回,逼他难受又浪荡地细喘,凶暴地舌吻。 尝过淫水的口腔腥人催呕。 陈眠胃里起伏,胸腔失去空气,压垮他的肋骨和内脏。 “呜呜呜……放……唔……!” 辗转、碾磨、抽插、咬揉。 用吸他逼肉的力道吸他的嘴。 接吻十分钟,双唇全肿,口水流满男人的玻璃下巴,一松开,两副唇恋恋不舍地牵出淫丝儿,拉得长长的,也不断。 “害怕就坐我脸上。” 萧烬舔干净男人溢出唇外的涎液,又嗦嗦男人因麻痛收不回的舌尖。捞男人的腰,调转姿势,把那血糯糯的臀直接往自己脸按。 陈眠惊叫,拱起背,上半身几乎靠萧烬的手撑着。 鼻尖逗弄花豆,双唇扫开花瓣,舌头舔食花心,吮吸花蜜。 被迫上下骑乘,软屁股翘起又压入脸,高挺的鼻尖戳顶肉蒂,舌头鸡巴似的进出小穴。 每一下都好深,都忘我,都令陈眠浪声淫叫。 被绑的双手一开始还薅萧烬的头发,要扯开推开,低哑地叫着不行、不行,直到后来摇晃粘稠的白带甩满萧烬的脸,自顾自地动起臀腿,抠着萧烬的头皮往逼上撞,蜷缩起单薄的上身高潮喷水。 整个人瘫软下来。 萧烬被呛得不行,咳得青筋猛跳,但一点儿不生气,鸡巴反而越来越硬,像块烧红的烙铁。 睫毛、鼻子和嘴挂着湿湿黏黏的白带,可管不上,拽过陈眠的腿,M字压开,提上肿胀的重型紫枪,一捅到底,把宫眼也捅开捅大。 刚高潮的身体余韵未消,这会儿被大鸡巴一碾,嘟噜嘟噜滋出一滩水。 床都要摇塌了。 陈眠精疲力竭,萧烬还没射,半昏迷,复被簸动干醒。 一晚上来回反复。 胀起肚子排精,精液灌满口腔,乳头红肿刺痛,被虎牙捻揉出血,身体黏稠软烂,一开始以为是汗,后面才发现到处都是新的吻痕和精斑,肚脐眼里、腰窝、肩胛、锁骨,到后来眼都睁不开,因为浓精黏起睫毛,重得眼皮塌坠。 依稀能感受光亮,好像是早上了。 胯间的冲撞终于慢慢熄止,阴茎却还倔强地不肯退出。 有人亲他的后颈,往他皮肤上浇灌温热的净水。 头靠上柔软潮湿的胸膛,能听到心脏在皮肤、骨骼和肌肉下强烈的搏动。 “咚咚——” “咚咚——” “咚咚——” 他听过的、为数不多的烂俗情歌也是这个调调。 好吵,耳朵都疼了。 于是慢慢调转方向,安静了,水声哗啦啦,一点点儿急促的起伏,比他的呼吸要快一些,但正正好能催眠。 疲倦得连睫毛都无法掀动,闭上眼,即将睡去。 临入梦乡,依稀有热气吹拂耳廓,低沉的话音郑重又虔诚。 可身体已被浇筑成石雕,裸体摆放在教堂花窗玻璃之前,那位信徒仰慕的,只不过是一具斑斓破碎的空洞躯壳。 连最轻的罪行也无法给予关怀和原谅。 ---- 谢谢阅读
第31章 31 === 再醒来已是下午。 手指微微撬起,但腰以下的部位都无法动弹,骨头好像跑到肉身之外。 身体干燥、清爽,眼睛也能睁开,只是仍然艰难,肿得掀不开,抬抬眼皮就折出三四层。 正是艳阳高照,落地窗帘收卷,金黄日光扑上白色棉被,反射进眼球,刺得他双眼微眯。 阳光携来温暖,往他肌肤烫了一刀。 一下痛醒。 是彻彻底底的醒。 猛弹起身,因为腰疼,又摔回去,哆哆嗦嗦伸手,往床沿下探,像是要伸入海底最深处,根本不怕溺亡,一心只有逃跑,裹着棉被跌倒,有鸭绒做垫,声音不大,但找不到衣服很慌,一会儿就满头大汗。 乳质的光拥上身躯,残忍的暴痕清晰地浮现。 还在寻找能蔽体的衣物。 听到脚步声,心脏不规律地乱跳,不想面对那个人,想逃、想逃、想逃,逃不了,腿和手无法支撑,所以蜷入膨化的被窝,只露出被红痕布满的透明肩头。 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萧烬发现床空了,扫视半圈卧室,轻易找到角落里弓起的一团棉花。 “怎么到地上了?” 走过去,蹲下,指腹微触上那冰软的肩,被剧烈地躲过,像暴风中颤抖的铁板屋顶,僵硬地把肩缩回。 不说话。 萧烬以为陈眠在害羞,极轻地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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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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