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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却没人跟他碰杯,katy似乎不满意,金扇连续煽着,吵着说:“灯太亮了,太亮了,你去帮我们调暗一点。” 她指着宁折。 宁折点头,起身看了看,灯控开关在门的旁边,他走过去关了顶灯,只留下角落的一圈灯带。 女人们总算满意了,杯中酒一饮而尽。 宁折观察她们,他用的药是特制的,宁震慈有各种各样的药,他弄到这些并不困难,正常来说,一分钟之内她们就会有反应。 肚子痛,头晕,狂泻,呕吐,然后昏睡过去,并且还会不记事,过后根本记不得发生过什么。 一分钟过去了,女人们没什么反应。 宁折的手默默握成了拳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好似也在打量他,问他有什么感觉,一杯酒而已,宁折没那么快醉。 “来,继续喝!”他主动又加上了酒:“今天姐姐们怎么开心怎么来。” 女人们嫌这么喝没意思,她们要玩游戏,划拳输一场脱一件衣服。 宁折点了点头,没问题。 但他没想到女人们说的脱衣服是只脱他的衣服,才玩两局,他周身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酒已经喝过很多轮,宁折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他期待的药性终于开始发作,Ally觉得头有些晕,还没站起来已经倒在了沙发上,并且不自觉呕吐起来,Mia和Katy想要去扶她,却发现自己也站不起来,三座山一样的女人终于开始自顾不暇。 宁折一张张捡起地上散落的纸币,还有她们堆在床头,准备一会跟他好好“玩游戏”的一大摞钱。 “你!你搞了鬼!”三人中勉强清醒的katy气喘吁吁地朝他吼道。 宁折冷眼看着,什么也没说,这场药效彻底过去后,她们根本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 他准备离开,却发现自己似乎也有些不对劲,胸腔的心跳得格外厉害,头晕冒汗,周身开始发热发红,如烙铁一般。 这些女人,她们给他也下了药!一股陌生的,宁折从未体验过的汹涌情欲从小腹往上一路窜了过来,雪白的脸刹那间变得通红,眼睛如充血一般,双腿却发软,似有千斤重。 Katy狠狠盯着他,带着嘲弄:“已经做了玩物,你以为你还能全身而退?”宁折狠了狠心,放下了钱袋子,拼了全力咬牙站起来,踉跄着扶着墙壁往外走,走到门口不过十几步路,他已经全身流汗。 拉开门,外面的走廊弯曲如蛇一样,在他眼前交叠起伏,他知道自己正在产生幻觉,周身汗如雨下,他咬紧嘴唇,努力找回一点清醒,扶着墙朝他记得的路走去。 作者有话说:明天易先生出来封面大图发在了微博,@加油啊少女我不是职业画手,非常简单潦草的涂成两个人形而已。 分了两个版本,大佬版和小混蛋版,有一点点不同。
第9章 易先生,你来了! 四周人影摇晃,如鱼群一样从宁折身边游过去,有人朝他看过来,有人停下来窃窃私语,宁折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怎么样,但他都顾不上。 呼吸喘得很凶,那股陌生的情欲也很凶,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受,感觉到小腹里似乎藏了一座火山,深不见底,但他也顾不上,他在逃命。 如果逃不出去,那三个山一样的女人会吞得他渣都不剩。 他撞到一些人,听到惊叫,他滚烫的身躯如一块烙铁,碰到他的人都自动弹开,宁折一边庆幸一边发足狂奔。 只是这狂奔只存在于他的臆想中,现实中看起来,他走得跌跌撞撞,连滚带爬。 滚下楼梯的瞬间,他听到身后有人在追他,女人的声音,服务生的声音,混杂着尖啸捅进他耳膜。 来不及了,宁折发现自己完全认不得路,哦对,他也不能回到Lisa那,搞砸了大客户,Lisa会宰了他。 原本的计划因为他只带了一颗胶囊而变得破绽百出,但此刻他顾不上自责,在越来越暗的走道摸索,眼前跟瞎了一般。 身后追他的人越来越近,宁折从滚下去的楼梯站起来,转过一个拐角,那里有一扇门,他冲过去,门上同样有黄金铸刻的几个字——“仲夏夜之梦”,他下意识按了门把手,竟然是开的,整个人滚了进去。 不一会,门外响起一阵匆匆的脚步声,还有katy气急败坏的叫嚷声。 那些人从仲夏夜之梦门口径直路过往前追去,宁折按着胸口缓缓平静,背靠着门瘫软下来,房间内没开灯,似乎没人,隐约可见一个非常大的空间,客厅,酒吧,厨房,还有个弧形的楼梯直通二层,似乎是个套房。 门外又响起脚步声,有人走到门口停下来讲电话。 宁折心中一惊,他克制住呼吸,在门外的人扭动门把手的时候,勾着身体冲到客厅沙发后的的一排书架背后躲了起来。 那人进门开了灯,还好,灯光也是昏暗的。 书架后有一排厚重的丝绒落地窗帘,宁折极其缓慢地移动,让自己卷了进去。 他躲在窗帘后,背靠着冰凉的玻璃,转头朝外看了一眼,竟然又是悬崖,明月高悬,月光洒在海面上,满眼晶莹翻腾的碎片,海潮在夜里似乎格外凶猛,带着呼啸卷上来,拍得粉碎,再跌回海里。 宁折不知道那些女人给他下了多少药,那股灼烧一直高昂不下,他突然生出一股渴望,此刻冲破这玻璃,跳下去,跟那些汹涌浪潮一起,就能获得永远的平静了。 房间里那个陌生的男人用一把很急促但却很谦卑的声线,跟电话另一头的人聊着事情。 他很有些焦急,不断催促:“您真的要快点下决心,我马上就要见到他了,您不知道,跟他见一次面太难了,我这次还是通过朋友的朋友才弄到聚会的邀请函,还得自己飞过来才有机会跟他面聊,他现在对人很警惕,宁震慈坑了他之后,他几乎不见任何他不信任的人,更别说我这样的掮客了。” 骤然听到宁震慈的名字,宁折从愣怔的状态被拉回了现实。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房间里的人叹了口气,语气更加焦灼:“部长,话虽然这样说,我是头回跟他见面,但我有把握能拿下他,否则我干嘛这么大费周章跑过来,您相信我吧,给我个底价,多少钱您能把物流港口的牌照私下放出来?”那边说了个数字,男人从沙发上跳起来:“五千万?!部长,您这是不是……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好的,五千万,我知道了,您等我的好消息。” 男人放下电话,口里咒骂了句什么,狠狠把电话摔进沙发里。 “真特么黑!五千万!口张得这么大也不怕噎死!”男人扯了扯颈口的领带,满脸愤恨。 宁折背抵着冰凉的玻璃,试图借此缓解周身的滚烫,但脑子却渐渐清醒了过来,有人在这里进行一个项目的暗箱操作,物流港口,五千万……他试图拼凑出事情完整的面貌。 又有人进了房间,沙发上的男人迅速站起来,声音完全变了,仍旧带着谦卑,但诚恳又热情:“易先生,您来了!”宁折从窗帘后小心地探出一只眼睛,透过书架遮挡的缝隙,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身形走了进来,泛着冷白光的脸,换了一副眼镜,仍旧是极细的金丝边框,晦暗不明的眼神从镜片后折射出来,这次没穿得太正式,一件略宽松的暗花衬衫,几缕略长的发尖垂在镜框上。 宁折想起那朵白丝麻的绢花。 隔着段距离,宁折仍旧感觉到了易觉秋周身的冷意,无影无形地传递过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药物催发了他浑身的敏感,他的的确确闻到了陌生却明显的信息素味道,像大雪后的森林,清凉的,却又是干燥的,笼罩着他灼热的周身,宁折觉得自己大概疯了,他竟然生出了某种渴望。 易觉秋简单跟人握了握手,转身去倒酒,问那人喝什么,他仿佛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自在得跟在家一样。 男人随口说“跟你一样”,易觉秋倒了两杯酒端过来,男人嗅了嗅鼻子问道:“这房间养花了吗?这么香,我对花粉过敏。” 易觉秋似乎楞了下,递给他一杯酒:“没有。” 男人摸了摸鼻子,疑惑地四周看了看,听到易觉秋简洁利落地问:“听说你跟顾部关系不错?一起合作过很多项目?”男人嘿嘿笑了几声:“易先生说笑了,顾部照拂我们这些没什么本事的人罢了。” 易觉秋晃了晃手里的玻璃杯,冰块混着酒液撞击着杯壁,他再喝一口:“什么价格?”他问得突兀,锐利,直接,男人楞了下,跟着换了张严肃又痛苦的面孔:“这次的项目太大了,顾部本来不考虑这么做,风险太大,你知道的,万一被人举报……”易觉秋一手握着酒杯,一手摊开在沙发背上,微微垂头直直盯着对面,男人的声音越说越虚,最后似是狠下了心,报出一个数字:“一个亿,顾部说一个亿他可以考虑。” 宁折靠着的丝绒窗帘都被汗湿了,他在心里冷笑了下,从五千万到一个亿,这人的掮客生意真好做。 他偷瞄易觉秋,却见他听到这个巨大的数字后并没什么反应,平静地坐在沙发上,喝酒,沉默。 倒是对面报出一个亿数字的人开始局促不安,膝盖抖动着,周身带着试探气息,开始停不下来地絮絮叨叨:“易先生,顾部要的费用虽然多了点,但你也知道,这不是一般的项目,而且我可以保证只要你出了钱,这事儿一定能成,牌照只有一块,我都没放消息给别人,第一个就想到你,你看你跟进这项目这么久……要过了这机会,就只能参加公开竞标,那可就没底了啊……”“而且我们这些生意,跟你习惯的军工交易完全不一样,根本没什么人遵循规矩,大家拼的都是谁更狠得了心下得了手,这个游戏规则你总得习惯不是……”易觉秋做了个制止的手势,言简意赅地下了结论:“我知道了,谢谢,我会考虑的。” 那人急了:“还要考虑吗?要考虑多久?这事儿可不能等啊,顾部这个人不好搞定,好不容易松了口,再等下去说不准什么时候他又反悔,那就难办了啊!”易觉秋不为所动,起身做了个慢走不送的手势。 那人深深叹了口气,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朝门口走,一边走一边抽搐着鼻子,打了个喷嚏,而后回头:“不要考虑太久啊易先生,机会不等人!”房间里安静下来,宁折克制着头脑的昏沉,盘算到底是亮明身份走出去说明缘由,还是按兵不动,等易觉秋也离开,或是上楼后他再悄悄离开。 前者他没什么把握,毕竟葬礼上易觉秋也曾“见死不救”。 还没等想清楚,门外又传来一阵喧哗骚动,有人大声拍着门:“开门!开门!宁折,我知道你在里面!这一层我都搜遍了,你跑不了!”是Katy,她竟然还有力气继续追他!宁折对药丸胶囊的失算不能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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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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