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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吟池跟他俩商量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轮流在病房里守着,一个人三小时,到点了就去隔壁的休息室睡觉。 谢吟池吃得太撑了导致现在毫无睡觉,于是他申请了第一个时间段,从现在的九点半守到十二点半,下一个时间段则是岑近徽,最后才是贺昀祯。 其实谢吟池完全可以把陪夜的事情交给护工来做,可是他担心姜原睁眼之后的状态有可能会是不可控的,避免出意外才拒绝了医院的陪护方案。 贺昀祯和岑近徽都说不困,待在外厅谁也不想离开,但是谢吟池觉得没有必要,让他们抓紧时间去睡觉,不要等后面打瞌睡坏事儿,一边苦口婆心的劝着一边将他们两个人推出了门。 隔壁的休息室有一张两米的大床,平平整整的睡着比睡沙发要舒服多了,谢吟池莫名觉得自己有点像幼儿园的生活老师,十分操心的看着他们在床的两边躺好后才离开。 虽然中间好像隔着银河系,但是只要他们俩保证自己不在翻身的时候掉下床就没关系。 谢吟池离开之后,听到门合上的声音,两个人身上就像装了弹簧似的,都十分利索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各自坐到了旁边的软椅上,谁也不稀罕开口说话。 贺昀祯通宵打一晚上的麻将照样精神抖擞,岑近徽比起他也不遑多让,这个年纪的男人身强体壮气血方刚的,只要有事儿干,消磨消磨时间,一晚上不睡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但跟自己眼中刺躺一张床上,是他们俩半夜都得坐起来干呕两声的程度。 墙上的石英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就好像有什么催眠效果似的,也有可能是因为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没过多久岑近徽和贺昀祯都逐渐感到了困意,不约而同的在软椅上打起盹来。
第99章 鉴于夜间陪床的病患家属往往因为担忧而思虑过重导致休息不好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休息室里贴心的装配了专用的安眠熏香片,通电即挥发,效果非常好。 谢吟池跟岑近徽换班后回到休息室的时候,贺昀祯正坐在一边喝水。 房间里暖气温度不低,贺昀祯一觉睡醒口干舌燥,他慢条斯理的将一杯水喝完,看着谢吟池直挺挺的倒在床的正中央,又像摊煎饼似的滚到了左半边,然后一动不动了。 贺昀祯这会儿精神正足,就算是上了床也睡不着的。他轻手轻脚的将水杯放回桌上,尽量不弄出噪音,但谢吟池的耳朵很灵敏,又翻过身来,勉强睁开打糊的眼睛,“你不睡了吗?” 没等贺昀祯开口,谢吟池就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旁边的空地,“你上来啊,刚刚岑近徽说你们是在椅子上睡的,有床不睡是不是有毛病?” “你让我跟他睡一张床......”贺昀祯起身迈步到床边,就着谢吟池的台阶爬上了床,挨着他躺下,很自然的将他捞进自己怀里,重重亲了一下他的嘴唇之后,转移话题般的抱怨道:“我还想问问你怎么想的?” 谢吟池实在是太困了,刚才在病房里的时候就险些睡着,现在到了床上只要安静的闭上眼不出一分钟就能睡过去,实在是没有心情跟贺昀祯闲聊。 他将脸埋进贺昀祯的肩窝里,闻着那股淡淡的香气,有气无力的嘟囔道:“这有什么的,你对他没意思,他也对你没意思,俩人各睡各的又怎么了......” 矫情。 谢吟池的呼吸很轻,鼻尖抵在贺昀祯的侧颈无意识的蹭了蹭,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怎么又换香水了,之前那个味道就挺好闻的,这款有点太风骚了。 贺昀祯被他蹭得精神抖擞,脖颈上的血管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微微凸起,发烫。 “那要是过会儿岑近徽回来了,你让不让他上床?” 岑近徽的值班时间结束了,贺昀祯就要去补上,届时休息室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贺昀祯都不用过多的揣度也能预见岑近徽是怎样故作姿态的爬到床上,毕竟照他所说的,他跟谢吟池在昨夜已然做过许多出格的事,现如今仅仅只是在一张床上躺着,用不着大惊小怪。 贺昀祯的问题有些刁钻,他等了一会儿,听不见谢吟池出声,怕他装着装着就真睡着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部,手掌顺着他的脊背往下平移,“还想不想睡觉了。” 谢吟池的背部也很敏.感,根本受不了他这样刻意的摩挲,忍不住跟他贴得更紧密以期望躲避后背的撩拨,脑袋里蹦出的一箩筐的黄.色废料也快要让他有些无心睡眠了。 “让。”谢吟池都沦落到这步田地了,也没想到跟自己的男朋友说点软话,支起脑袋有理有据道:“为什么不让,这么大的床我一个人睡,让他睡椅子,那会显得我很恶毒。” 谁让贺昀祯打扰他睡觉,还非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谢吟池见贺昀祯气到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也只是打了个哈欠,继续呛声道:“还有,你不许在我身上摸来摸去了,不然我就在这里把你裤子扒掉......你可别哭。” 贺昀祯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上一秒还被谢吟池的回答刺的怨气冲天,下一秒就心情就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贺昀祯喜不自胜,嘴角勉强压了下来,盯着谢吟池那张困恹恹的脸打起了腹稿,一时间竟想不到先说什么比较合适,沉吟片刻才想个了折中的回应,缓声道:“我不会哭的。” 谢吟池脑袋里嗡了一下,他刚刚只是在开玩笑,贺昀祯却隐隐有些当真的意思。他的耳廓迅速发烫,避开了贺昀祯愈发灼热的视线,虽然被贺昀祯的胳膊圈着却能勉强的翻了个身,紧张兮兮的攥着枕巾,“我真的要睡觉了,晚安。” 身后的动静消失了一瞬,但很快贺昀祯又重新靠上来,没怎么使劲就让谢吟池的背部贴紧他的胸膛,环住腰肢的手一点点收紧,谢吟池随意的扭动了一下窄腰,下一秒感觉自己的臀部抵住了硬邦邦的一处。 谢吟池的眼睛微微睁大,他太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了。 什么意思? 有一个不太肯定的想法在他脑袋里飘过,谢吟池忽然很庆幸自己没脱裤子,否则这个时候屁股*儿都要被挤开了。他急忙转过身来,胳膊横在两人之间,膝盖顶住了对方的大腿,在他们之间留下来一个相对安全的谈话距离。 暖白色的床头灯照明作用不大,谢吟池呼吸有些急促,如同被闷棍抽了一道,他仔仔细细的看了会儿贺昀祯的脸,深邃的眉眼陷在阴影里,柔和的神情也难以掩盖五官走势的凌厉。谢吟池有些欲哭无泪的抽了抽眼尾,干巴巴道:“我不做0的......” 两个人面对面侧卧着,他清楚的看见贺昀祯抿了下唇,在这件事上极其脆弱的谢吟池莫名品出了点嘲讽的意味。 “你笑什么啊?”谢吟池的声音都不自觉大了一些,意识到自己分贝过高后又跟做贼似的偷摸道:“我也很大的好不好?而且我......会对你很好的。” “你刚刚还说要跟别的男人睡一块儿呢。”贺昀祯暂时不跟他说别的,只是提醒他,“你就是这么对我好的?” 谢吟池觉得贺昀祯这话听着是松动了,急得在床上扭了一下,赶忙亲亲热热的搂住贺昀祯的胳膊,趁热打铁的哄着,“我错了还不行吗,逗你玩的。以后只要让你不高兴的事情,我都不会做了。” 说完谢吟池都有些唾弃自己,不怪别人说不能相信男人在床上的称多,这还什么都没有做呢,为了争取一个主动权他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了。 “那你现在还困吗。” 贺昀祯的目光微动,透着与境况不符的锋利,他淡淡一笑,那股明月高悬的掌控感让他在与谢吟池的对峙中稳稳占据上位。他不太喜欢跟谢吟池较真,不管输还是赢都没有意义,他稍微迂回一下,就忽悠的这个笨蛋晕头转向了。 贺昀祯说亲一下再睡,谢吟池想着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就很主动的凑上去亲了一会儿,但不知道怎么搞的,手被牵着往下,一点点摸索到那处私.密的地带,直到手被金属扣的棱角刮了一下,他才像触电般回过神来,僵直着手腕不再动弹。 “你自己弄吧......” 谢吟池自己身下那团也挤得难受,各人自扫门前雪比较方便。 贺昀祯攥着他的手没有松开,拇指在他手腕处有意无意的按压着,“你不是说要对我好的吗,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房间里暖气的温度没变,但谢吟池缩在棉被里,后背都热得覆了一层薄汗,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得像烫熟了的大虾,太折磨人了,这里可是医院。 贺昀祯见他犹豫,又是一记缠绵的深吻,弄得他燥热不堪,最后咬着他小小一颗耳垂诱哄道:“求你了,帮帮我。” 谢吟池喘得厉害,耳边又来了这么一声,半边身体都发麻。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男朋友的脸,断断续续感叹着,“你......你怎么这么会撒娇啊......” 贺昀祯见他吃这套,便也不计较别的,捡着他爱听的说了几句。 谢吟池听得一颗心都快软成棉花糖了,咬着嘴巴很羞涩的跟贺昀祯说,自己是第一次帮别人干这事儿,如果弄的他不舒服一定要告诉自己。 贺昀祯心道这能有什么不舒服的,被谢吟池摸一下就爽得要命了,他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就看着谢吟池慢吞吞的往被窝深处钻,紧接着自己腰间皮带上的金属扣咔哒一声被打开了。 他盯着被子拱起来的弧度,谢吟池那颗脑袋的位置忽然塌了下去,他腹部骤然一紧,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拽着被子的一角掀开,慌乱的将谢吟池拽了出来。 谢吟池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直愣愣的跪坐在一边,无辜的擦了擦汗涔涔的额头。 连内裤都还没脱下呢。 贺昀祯眸色黯了黯,粗重的呼吸声也显得格外涩情,微弱的磁场变化带来海啸般的覆灭,让他心脏在有规律的急速跃动。 谢吟池一脸茫然的问他怎么了,身体迟迟得不到疏解会很难受,他将心比心,也想要快一点。 他肯做,贺昀祯心下反倒有些不舍得,掐着谢吟池的腰将他抱到怀里,捉住他擦汗的手从指尖一点点吻到手背,解释的话音夹杂了些许愧意,“没洗澡,用手就行了。” 贺昀祯没有想到谢吟池会直接做到这种程度,先前的推三阻四也并非有意的,现在想来大概只是因为没做过,怕做不好。 谢吟池只在部分GV看到过这种内容,听到贺昀祯都这么说了,他悄悄松了一口气,舔了舔唇说:“是你不要的哦,以后不能把这事儿捡起来说我对你不好.......” 给老婆舔舔也是应该的,谢吟池有这个心里准备,只不过今晚的事情有点太突然了,所以他一开始有点扭捏。 贺昀祯轻颇为无奈的笑了一声,却仍旧对着他持续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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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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